（結局）眾裏尋他千百度，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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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眾裏尋他千百度，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這孩子是他撿回來的，這孩子根骨不佳，與道門無緣，根本修不到普通修士的境地。
普通人的壽命不過百年，最終不過都是化作塵土，落霽為他取名“望塵”。
又不知過了多少年，落霽眼看著望塵蹣跚學步，咿呀學語，直到他撿回來的小嬰兒規規矩矩地向他行了個跪拜大禮。
“徒兒拜見師尊。”
沒錯，他收徒了。
原因是楊奕成天帶孩子，嫌望塵吵得煩，說自己收空青一個徒弟就夠了，索性就把望塵給落霽送來了，揚言誰帶回來的孩子誰照顧。
落霽也知道楊奕這是怕他一個人，在雲深小築呆得久了會發瘋，這才送來個孩子解解悶。
不得不說，楊奕的想法是對的，三歲的望塵早就過了最黏人的年紀，他雖然資質平庸了些，小孩子終歸是要有人教養的。
哪怕是不引他入道，至少也要教他讀書寫字，舜華宗好歹是修真界數一數二的大宗門，門內弟子大字不識，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也罷。
想來也是這孩子與他有緣。
初冬的第一場雪掛在枯枝上，一點一點覆蓋住草木的慘敗。
“師尊，我要開始新的生活了。”
“你要是再不回來的話，我就找別人成親去。”
“這一點也不公平，你憑什麽要我等你這麽多年。”
等待不是最可怕的，他如今的修為已得永生，他可以等上百年千年甚至更長的時間，但他始終是個人。
莫驚春留給他的除了那柄木劍，再無其他，他怕歲月的長河帶走他對莫驚春最後的記憶。
雙手捧著木劍，凝視著劍柄一圈又一圈的紅線，他不確定莫驚春能不能聽到，自顧自地念叨著。
“師尊，你走了十三年了，我也等了你十三年，這些年太難熬了。”
“師尊，我收了一個徒兒，是我在死人堆裏撿回來的，他很乖，也很聽話。好多時候我都會想起我們的孩子……”
帶來幾片細小的雪花，染上他的眉睫，平添的幾分悲愁。”
“如果那天沒有遇到窮奇，如果我們生下的孩子，應該也和望塵一樣可愛。師尊你就不想回來看看你徒孫嗎？望塵這孩子根骨平凡，他又無心向道，你要是百年千年還不回來，哪裏還見得到他？”
恍惚間，衣角被人拽住。
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師尊。”
小孩什麽也不懂，他只看到落霽臉上的淚痕，自然而然的伸手替落霽擦去，“師尊，你怎麽哭了？是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嗎？”
落霽淡然一笑，還未曾抱住望塵，他一溜煙跑了，過了一會兒又屁顛屁顛的來了。
往落霽手中塞了一個黏黏糊糊的東西，望塵小臉上滿是期待：“這是空青師兄下山歷練時，給我帶回來的粽子糖，可好吃了，我每次不開心的時候，空青師兄都會帶我下山吃好吃的。”
落霽笑出了聲，這孩子，還是個吃貨。沒事，能吃是福。
望塵默默坐到落霽身旁，裝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師尊別傷心了，我們什麽時候能下山去玩啊，玩高興了，就不會想到這些傷心事了。”
落霽點了點望塵小腦袋，嗔怪：“你這小鬼頭，怕是你想下山玩了吧。”
望塵揮舞著小手，“我沒有，我都好久沒下山玩兒了，以前都是空青師兄帶我玩兒，可是上次中秋節我們放花燈的時候，空青師兄都不理我了，他就知道圍著楊師叔。”
落霽輕輕嘆息，“好，除夕就帶你下山玩。”
“師尊……”
“嗯？”
望塵摳著手指，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
“到底怎麽了？”
“師尊，我晚上可不可以……和師尊一起睡？”
落霽：“你都這麽大了，是個男子漢，怎麽還要和師尊一起睡呢？”
聽到這話，望塵立馬就不服氣了，拍拍胸脯：“我當然是男子漢了，可是空青師兄都這麽大了，他不也和楊師叔一起睡嗎？”
落霽：“？”
！！！
他聽到了什麽？
“你……說什麽？”
望塵這孩子賭氣地將腦袋扭到一邊，撅起小嘴嘟囔著：“晚上好黑，我害怕，師尊根本就不愛我，空青師兄都能和師尊一起睡，我就不可以……”
落霽：“……”
楊奕這小子可真行啊，空青那孩子雖然資質上佳，人卻傻乎乎的，這才多大就被楊奕給吃幹抹凈了。
嘖嘖嘖。
“害怕就與為師一同睡，為師睡床，你睡榻。”
望塵一聽，瞬間兩眼放光，“謝謝師尊。”
雖然望塵還是個孩子，但看到楊奕對自己養大的徒弟下手以後，落霽覺得還是該保持好距離。
舜華宗內鮮少有女弟子，他怕日日夜夜的相處，把望塵這孩子性取向給扭曲了，性取向扭曲的不說，就怕他哪天想起欺師滅祖，那就麻煩了。
真不是落霽自戀啊，他這張俊美無雙的臉。放在整個修真界也是數一數二的啊，就怕美色誤人子弟。
望塵不僅在修行上資質不行，就連讀書寫字也不好好學，三天兩頭，上房揭瓦。
落霽扶額，這怕就是人們常說的狗都嫌的年紀了，難怪楊奕要把這孩子送他這兒來，感情是養空青的時候就有經驗了吧。
對於望塵的頑皮，落霽倒覺得無所謂，反正這小孩也沒什麽大志向，只要能吃好吃的，玩得開心就夠了。
索性對他的管教也沒有那麽嚴厲，他愛怎麽玩兒就隨他玩兒去。
嚴寒已至。
又到了除夕夜。
之前還想著帶著望塵空青一塊下山玩兒，但是現在，空青和楊奕關系升華，顯然不會跟他走了。
莫驚春走後，落霽一向喜歡安靜，尤其是除夕這天，他一見萬家燈火，不知不覺的便會憶起那人。
與槿鋮在魔界的那段的日子，處於繁華街頭，萬千燈火葳蕤，現在想起來，餘錦程度過的第一個除夕，恍如就在昨日。
他總是念叨著自己放下了，放下了……
闔家團圓之日，只有他孤身一人，站在人潮洶湧中格格不入。
他又想喝酒了，只有在醉酒之後才能獲得片刻滿足。
他站在高高的橋頭，眼神不斷游走於來往的人群中，他還是不死心地想在其中尋找到，令他魂牽夢縈的身影。
他就獨自一人站了半宿，快要放棄時，身後無法忽視的灼熱視線，讓他鬼使神差的回眸。
燈火闌珊處，那人修長的身子，背脊挺得筆直，俊美的臉上帶著笑意，輕喚道：“落落，除夕快樂。”
不……不對啊，他好像還沒有喝酒，怎麽會又出現幻覺了呢？
總不會是那酒翁的迷蝴蝶酒勁這麽大吧？這麽多天了都沒緩過來。
這是真的，莫驚春他真的回來了！
曾經在腦海中演示過千遍萬遍的場景，如今出現在眼前，落霽的腿像是灌了鉛，被死死的定在原地。
他不敢上前，他怕又是假象，他只想多看莫驚春一眼，他生怕自己撲上去，將一切美好打碎。
直到莫驚春走到身前，伸手替他抹去淚痕，“落落，我回來了。”
落霽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顆接著一顆，再也抑制不住湧出眼眶，一頭紮進莫驚春懷裏，口中不斷念叨著：“不是假的，師尊你真的回來了……”
莫驚春緊緊回抱住哭的渾身顫抖的身子，“抱歉，讓你等了我這麽久。”
十三年，十三年的等待太長了。
在與莫驚春相擁的那一刻，卻又覺得，這十幾年恍如彈指之間。
他與莫驚春上一次相擁，仿佛就在昨日，這些年的一切孤苦盡在不言之中。
莫驚春回來了，他們逆天而行，完全擺脫了天道的掌控，這一次再也沒有誰能夠將他們分開。
“師尊，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落霽泣不成聲，他有千言萬語想要說，現在卻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口。
埋在莫驚春胸口，貪婪的吮吸著只屬於他的冷香，在夢中見過無數次的人，現在真真切切的在他面前。
落霽十幾年的等待，滿腹的心酸，恨不得都在此刻向莫驚春吐訴。
這麽多年的掙紮，他們終於完全擁有了對方，不再被任何事物所羈絆。
玉蝶木劍與雷擊木的那一幅卦象終究成真，從此以後，天高海闊，長相廝守，再也沒有人能夠將他們分開。
兩個身形高大的男子，在人潮洶湧中吻在一起，一切都不曾放在眼裏，仿佛天地之間只餘下他們二人。
遠處空青推開腰間作亂的大掌，指向那一玄一白緊緊相擁的身影，問道：“師尊，你快看，落師叔抱著的那個人是師祖嗎？”
順著空青指尖的方向投去一抹驚奇的目光，劍眉微挑，還真是，沒想到當初苦修無情道的太華長老，竟然會因為情向死而生。
“可是弟子在三年前看到了師祖的屍身，人真的可以死而覆生嗎？”
“深重的執念可以是毀滅，也可以是成全。”
團圓之夜，大家都與最親最親的人攜手共度，只有一個小孩拿著吃一半的糖葫蘆，氣鼓鼓地盯著說好帶他玩的空青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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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是他撿回來的，這孩子根骨不佳，與道門無緣，根本修不到普通修士的境地。
普通人的壽命不過百年，最終不過都是化作塵土，落霽為他取名“望塵”。
又不知過了多少年，落霽眼看著望塵蹣跚學步，咿呀學語，直到他撿回來的小嬰兒規規矩矩地向他行了個跪拜大禮。
“徒兒拜見師尊。”
沒錯，他收徒了。
原因是楊奕成天帶孩子，嫌望塵吵得煩，說自己收空青一個徒弟就夠了，索性就把望塵給落霽送來了，揚言誰帶回來的孩子誰照顧。
落霽也知道楊奕這是怕他一個人，在雲深小築呆得久了會發瘋，這才送來個孩子解解悶。
不得不說，楊奕的想法是對的，三歲的望塵早就過了最黏人的年紀，他雖然資質平庸了些，小孩子終歸是要有人教養的。
哪怕是不引他入道，至少也要教他讀書寫字，舜華宗好歹是修真界數一數二的大宗門，門內弟子大字不識，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也罷。
想來也是這孩子與他有緣。
初冬的第一場雪掛在枯枝上，一點一點覆蓋住草木的慘敗。
“師尊，我要開始新的生活了。”
“你要是再不回來的話，我就找別人成親去。”
“這一點也不公平，你憑什麽要我等你這麽多年。”
等待不是最可怕的，他如今的修為已得永生，他可以等上百年千年甚至更長的時間，但他始終是個人。
莫驚春留給他的除了那柄木劍，再無其他，他怕歲月的長河帶走他對莫驚春最後的記憶。
雙手捧著木劍，凝視著劍柄一圈又一圈的紅線，他不確定莫驚春能不能聽到，自顧自地念叨著。
“師尊，你走了十三年了，我也等了你十三年，這些年太難熬了。”
“師尊，我收了一個徒兒，是我在死人堆裏撿回來的，他很乖，也很聽話。好多時候我都會想起我們的孩子……”
帶來幾片細小的雪花，染上他的眉睫，平添的幾分悲愁。”
“如果那天沒有遇到窮奇，如果我們生下的孩子，應該也和望塵一樣可愛。師尊你就不想回來看看你徒孫嗎？望塵這孩子根骨平凡，他又無心向道，你要是百年千年還不回來，哪裏還見得到他？”
恍惚間，衣角被人拽住。
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師尊。”
小孩什麽也不懂，他只看到落霽臉上的淚痕，自然而然的伸手替落霽擦去，“師尊，你怎麽哭了？是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嗎？”
落霽淡然一笑，還未曾抱住望塵，他一溜煙跑了，過了一會兒又屁顛屁顛的來了。
往落霽手中塞了一個黏黏糊糊的東西，望塵小臉上滿是期待：“這是空青師兄下山歷練時，給我帶回來的粽子糖，可好吃了，我每次不開心的時候，空青師兄都會帶我下山吃好吃的。”
落霽笑出了聲，這孩子，還是個吃貨。沒事，能吃是福。
望塵默默坐到落霽身旁，裝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師尊別傷心了，我們什麽時候能下山去玩啊，玩高興了，就不會想到這些傷心事了。”
落霽點了點望塵小腦袋，嗔怪：“你這小鬼頭，怕是你想下山玩了吧。”
望塵揮舞著小手，“我沒有，我都好久沒下山玩兒了，以前都是空青師兄帶我玩兒，可是上次中秋節我們放花燈的時候，空青師兄都不理我了，他就知道圍著楊師叔。”
落霽輕輕嘆息，“好，除夕就帶你下山玩。”
“師尊……”
“嗯？”
望塵摳著手指，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
“到底怎麽了？”
“師尊，我晚上可不可以……和師尊一起睡？”
落霽：“你都這麽大了，是個男子漢，怎麽還要和師尊一起睡呢？”
聽到這話，望塵立馬就不服氣了，拍拍胸脯：“我當然是男子漢了，可是空青師兄都這麽大了，他不也和楊師叔一起睡嗎？”
落霽：“？”
！！！
他聽到了什麽？
“你……說什麽？”
望塵這孩子賭氣地將腦袋扭到一邊，撅起小嘴嘟囔著：“晚上好黑，我害怕，師尊根本就不愛我，空青師兄都能和師尊一起睡，我就不可以……”
落霽：“……”
楊奕這小子可真行啊，空青那孩子雖然資質上佳，人卻傻乎乎的，這才多大就被楊奕給吃幹抹凈了。
嘖嘖嘖。
“害怕就與為師一同睡，為師睡床，你睡榻。”
望塵一聽，瞬間兩眼放光，“謝謝師尊。”
雖然望塵還是個孩子，但看到楊奕對自己養大的徒弟下手以後，落霽覺得還是該保持好距離。
舜華宗內鮮少有女弟子，他怕日日夜夜的相處，把望塵這孩子性取向給扭曲了，性取向扭曲的不說，就怕他哪天想起欺師滅祖，那就麻煩了。
真不是落霽自戀啊，他這張俊美無雙的臉。放在整個修真界也是數一數二的啊，就怕美色誤人子弟。
望塵不僅在修行上資質不行，就連讀書寫字也不好好學，三天兩頭，上房揭瓦。
落霽扶額，這怕就是人們常說的狗都嫌的年紀了，難怪楊奕要把這孩子送他這兒來，感情是養空青的時候就有經驗了吧。
對於望塵的頑皮，落霽倒覺得無所謂，反正這小孩也沒什麽大志向，只要能吃好吃的，玩得開心就夠了。
索性對他的管教也沒有那麽嚴厲，他愛怎麽玩兒就隨他玩兒去。
嚴寒已至。
又到了除夕夜。
之前還想著帶著望塵空青一塊下山玩兒，但是現在，空青和楊奕關系升華，顯然不會跟他走了。
莫驚春走後，落霽一向喜歡安靜，尤其是除夕這天，他一見萬家燈火，不知不覺的便會憶起那人。
與槿鋮在魔界的那段的日子，處於繁華街頭，萬千燈火葳蕤，現在想起來，餘錦程度過的第一個除夕，恍如就在昨日。
他總是念叨著自己放下了，放下了……
闔家團圓之日，只有他孤身一人，站在人潮洶湧中格格不入。
他又想喝酒了，只有在醉酒之後才能獲得片刻滿足。
他站在高高的橋頭，眼神不斷游走於來往的人群中，他還是不死心地想在其中尋找到，令他魂牽夢縈的身影。
他就獨自一人站了半宿，快要放棄時，身後無法忽視的灼熱視線，讓他鬼使神差的回眸。
燈火闌珊處，那人修長的身子，背脊挺得筆直，俊美的臉上帶著笑意，輕喚道：“落落，除夕快樂。”
不……不對啊，他好像還沒有喝酒，怎麽會又出現幻覺了呢？
總不會是那酒翁的迷蝴蝶酒勁這麽大吧？這麽多天了都沒緩過來。
這是真的，莫驚春他真的回來了！
曾經在腦海中演示過千遍萬遍的場景，如今出現在眼前，落霽的腿像是灌了鉛，被死死的定在原地。
他不敢上前，他怕又是假象，他只想多看莫驚春一眼，他生怕自己撲上去，將一切美好打碎。
直到莫驚春走到身前，伸手替他抹去淚痕，“落落，我回來了。”
落霽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顆接著一顆，再也抑制不住湧出眼眶，一頭紮進莫驚春懷裏，口中不斷念叨著：“不是假的，師尊你真的回來了……”
莫驚春緊緊回抱住哭的渾身顫抖的身子，“抱歉，讓你等了我這麽久。”
十三年，十三年的等待太長了。
在與莫驚春相擁的那一刻，卻又覺得，這十幾年恍如彈指之間。
他與莫驚春上一次相擁，仿佛就在昨日，這些年的一切孤苦盡在不言之中。
莫驚春回來了，他們逆天而行，完全擺脫了天道的掌控，這一次再也沒有誰能夠將他們分開。
“師尊，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落霽泣不成聲，他有千言萬語想要說，現在卻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口。
埋在莫驚春胸口，貪婪的吮吸著只屬於他的冷香，在夢中見過無數次的人，現在真真切切的在他面前。
落霽十幾年的等待，滿腹的心酸，恨不得都在此刻向莫驚春吐訴。
這麽多年的掙紮，他們終於完全擁有了對方，不再被任何事物所羈絆。
玉蝶木劍與雷擊木的那一幅卦象終究成真，從此以後，天高海闊，長相廝守，再也沒有人能夠將他們分開。
兩個身形高大的男子，在人潮洶湧中吻在一起，一切都不曾放在眼裏，仿佛天地之間只餘下他們二人。
遠處空青推開腰間作亂的大掌，指向那一玄一白緊緊相擁的身影，問道：“師尊，你快看，落師叔抱著的那個人是師祖嗎？”
順著空青指尖的方向投去一抹驚奇的目光，劍眉微挑，還真是，沒想到當初苦修無情道的太華長老，竟然會因為情向死而生。
“可是弟子在三年前看到了師祖的屍身，人真的可以死而覆生嗎？”
“深重的執念可以是毀滅，也可以是成全。”
團圓之夜，大家都與最親最親的人攜手共度，只有一個小孩拿著吃一半的糖葫蘆，氣鼓鼓地盯著說好帶他玩的空青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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