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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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趙亦川看向了她。
“許知青，你要說什麽？”趙亦川示意許願有話可以。
許願昂首挺胸，大聲且自豪地說了一句：“報告大隊長，我要去打豬草。”
許願這話一出來，幾個新知青的臉色變了又變。
據他們了解，打豬草的活都是大隊十歲以下的孩子幹的。
十歲以上的孩子，基本都會去地裏。
像許願這樣去打豬草的人還真是沒有過。
“許知青，你可想清楚了，打豬草，一天最多也就四個工分。”
趙亦川自然是知道許願不愁吃喝的，可是話不能那樣說，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出來的。
許願點點頭，十分肯定道：“大隊長，你放心吧，我吃的少，一天四個工分也夠了。”
“那行，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就給你安排去打豬草了，你們還有誰要去的？”趙亦川看向了梁夢晗幾人。
幾人都搖搖頭。
一天四個工分可能都養不活自己。
梁夢晗的心裏都已經笑瘋了，可是面上不顯。
“願願，要不你還是和我們去地裏吧？這打豬草輕松是輕松可是工分太少了，你這樣子會餓肚子的。”
梁夢晗一臉擔憂看向許願。
“願願，在地裏我還可以幫著你一點，可是你去打豬草 ，我也幫不了你。”梁夢晗沈浸於扮演好姐姐的角色，話裏話外都是為了她考慮。
可是許願依舊是搖搖頭，“不用了，我還是去打豬草好一點，孩子們那麽單純，才不會欺負我。”
言外之意就是梁夢晗不單純，老是欺負她。
梁夢晗：“……”
“既然這樣，那好吧，不過你以後的糧食要是不夠，你一定要和我說，只要有我一口吃的，我絕對不會讓你餓肚子的。”
梁夢晗說完，就不再說話。
許願嘿嘿一笑，“姐姐你真好。”
王靜靜翻了一個白眼，想要說點什麽，可是想到許願這狗脾氣，她閉了嘴
她算是看出來了，不管許願怎麽作死，梁夢晗都會無怨無悔幫她。
自己幫著她出頭，一點好處都討不到，還被許願又是咬，又是抓的。
算了，她不說話了。
“既然已經決定好了，那你們就跟著我來。”趙亦川看向了梁夢晗幾人，示意他們跟他走。
“許知青，你先去知青院等著，我把他們安排好以後，再來找你。”趙亦川走了兩步，回頭看向了許願。
許願點點頭。
老板真好。
許願回到了知青院。
這次很好，沒有迷路，因為前後就一條路，許願出門的時候，專門記了一下。
可是作為一個路癡，就算是知道只有這麽一條路，可心裏還是會害怕，仿徨，迷茫，自我懷疑。
好在沒有等許願懷疑多久，她就看到了知青院的屋子。
知青院現在是沒人的。
許願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進了空間。
吃了一包辣條以後，這才出來，又等了幾分鐘，趙亦川帶著人到了。
依舊是昨天幹活的那群人。
他們看向許願的眼裏還有點不好意思。
“許知青，你放心，我們今天一定好好幫你蓋廚房。”
“沒錯，今天我們一定幫你的院子弄好。”
幾個漢子，都是老實人，昨天背趙亦川那樣說了一頓，今天立馬就改正了自己的錯誤。
許願點頭，看向趙亦川。
“好了都去幹活吧。”趙亦川說了一句，然後幾個男人立馬就去了後院，開始忙活起來。
許願跟著趙亦川出了屋子。
“打豬草其實也不容易，不過你就算是有吃的喝的，也不能不做，不然大家會懷疑你的。”趙亦川看許願小小一個，總覺得她不是一個可以幹活的料。
許願自然是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放心吧，我都明白的，我又不傻。”
趙亦川：“……”
是不傻，就是有點莽。
“今天，我會看著他們，把你的屋子弄好，你去打豬草要是有什麽不會的，可以跟著那群孩子一起去做。”
趙亦川還是有點不放心許願，不由得啰嗦了兩句。
許願努嘴。
“怎麽了？還有什麽不懂得？”趙亦川問。
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如今的許願已經可以輕松牽動他所有的情緒。
“老板，我發現你現在的話可比在公司裏的話多多了，以前你可不會和我說這些，你都是板著臉，直接說一句：不合格，重做。”
趙亦川：“……”
是嗎？他以前是這樣對待許願的？他為什麽沒有發現呢？
“咳咳，我送你去豬圈，以後你就在老張那裏領籮筐，打滿了豬草以後就帶到豬圈，老張會把你的工分記上。”趙亦川不知不覺又多說了幾句。
許願捂嘴偷笑。
以前都不知道老板其實就是一個話癆呢。
趙亦川看著許願這樣子，停下了腳步。
他想到了許願說的話，耳朵不由得偷偷紅了。
正好，這時候有一群三四歲的小娃娃路過。
趙亦川一手抓住了自己的大侄子。
“鐵蛋。”
鐵蛋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鼻涕，看向了趙亦川。
“小叔，咋？”
看了一眼趙亦川以後，又立馬看向了和他一樣大的幾個娃娃。
急得跺腳，他已經掉隊了。
都怪小叔。
“石頭，你們等等我。”鐵蛋揮著自己的小臟手，叫前面的人等等自己。
許願在一邊看的津津有味。
鐵蛋實在是可愛。
想偷。
“你帶著許知青去豬圈那邊。”趙亦川指了指許願，對鐵蛋說道。
鐵蛋擡頭看著許願。
他記得這個許知青，還偷偷聽到了他娘和奶說的話，她們說許知青要是小叔的媳婦就好了。
媳婦是什麽意思？
鐵蛋還不是很懂，畢竟他還是個孩子。
“小叔，你自己去唄，我忙著呢。”鐵蛋只是猶豫了一下，最後發現帶路這種活也不是非他不可，小叔不是在嗎？他忙著去玩呢。
趙亦川：“……”
突然覺得自己好沒有面子。
尤其是在許願的面前。
趙亦川偷偷看了一眼許願，之間許願閃著大眼睛看著鐵蛋，眼神裏都是慈愛。
對的，就是慈愛。
他不懂一個才二十多歲的人，怎麽會有慈愛這個眼神的。
“你去，不然的話，我打你屁股，”趙亦川沈著臉說。
這臭小子讓自己沒有面子，那他也要讓他沒有面子。
可是他低估了鐵蛋，鐵蛋這麽小，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面子。
他只想去玩。
“你要是打我，我就找我奶。”
反正他們家奶最大，他是奶的小寶貝。
“嘿嘿嘿嘿~~~”
趙亦川看向許願。
許願捂著嘴巴，嘿嘿笑著。
意識到自己失了態，許願立馬咬著自己的嘴唇，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
一臉無辜的樣子。
趙亦川：“……”
大的小的，他都沒辦法。
許願蹲在了鐵蛋的面前。
“大隊長，你不行，你看我的。”
說著，許願在自己衣服口袋裏掏啊掏，掏出來一顆大白兔奶糖。
好在農場的超市裏有大白兔奶糖，不然她還真的沒辦法。
“鐵蛋，你帶我去豬圈，這個就是你的了，怎麽樣，幹不幹？”
鐵蛋一看到奶糖，嘴裏就開始瘋狂分泌口水。
不到十秒的功夫，他的口水已經順著下巴滴到了趙亦川的手上。
趙亦川：“……”
“幹，我幹，許知青，你跟我走。”鐵蛋看了一眼已經漸漸走遠的幾個小夥伴，再看看許願手裏的一顆糖。
幾乎是沒有一點猶豫地答應了許願。
畢竟糖沒了就是真的沒了，那些小夥伴，他隨時都可以去找回來，但凡猶豫一秒，他都對不起許願手裏的那顆糖。
許願得意洋洋看向趙亦川，挑挑眉，仿佛再說：看吧，還是我厲害吧。
趙亦川扶額輕笑。
許願還真是……嘚瑟。
不過這麽鮮活的許願，總是自帶吸引力，讓他挪不開自己的視線。
“走，走。”鐵蛋如願得了糖，帶著許願就往豬圈那邊走。
許願朝著趙亦川擺擺手，說了再見，然後就跟著鐵蛋離開。
走了大概十分鐘的時間，兩人到了豬圈的位置。
豬圈周圍都散發這一股難聞的味道，許願捏著鼻子走到了門口的位置。
“許知青，我走啦。”完成任務的鐵蛋，捏著大白兔一蹦一跳離開了。
就算是不小心摔了一下，也不哭，快速爬起來，繼續高高興興離開。
許願目送鐵蛋離開，這才看向豬圈裏。
負責養豬的是大隊的一個孤寡老人。
他年輕時為了抵禦敵人的入侵，傷了一條腿，大隊的人都十分敬佩他。
趙亦川的爹給他安排了一個養豬的活，也算是輕松。
“叔，我領竹筐。”許願看著一絕一拐的大張叔，露出一個笑。
“你是新來的許知青？”
許願點點頭。
“領吧，一筐一工分，你自己看著拿吧。”他指著旁邊的幾個疊在一起的竹筐。
許願拿了一個。
她沒有做過這樣的活，所以第一次還是保險一點好。
“知道什麽草是豬可以吃的不？”大張叔又問了一句。
許願老實的搖搖頭。
她不知道。
“英子，英子，你過來，帶著許知青去打豬草。”大張叔對著一個八歲左右的女娃叫了兩聲。
很快一個黑黑瘦瘦的女娃跑到了兩人的面前。
“大張爺爺，我知道了。”英子嘿嘿一笑，露出已經缺了幾顆牙齒的嘴。
蠟黃的小臉上面還帶著泥巴，看上去有點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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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亦川看向了她。
“許知青，你要說什麽？”趙亦川示意許願有話可以。
許願昂首挺胸，大聲且自豪地說了一句：“報告大隊長，我要去打豬草。”
許願這話一出來，幾個新知青的臉色變了又變。
據他們了解，打豬草的活都是大隊十歲以下的孩子幹的。
十歲以上的孩子，基本都會去地裏。
像許願這樣去打豬草的人還真是沒有過。
“許知青，你可想清楚了，打豬草，一天最多也就四個工分。”
趙亦川自然是知道許願不愁吃喝的，可是話不能那樣說，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出來的。
許願點點頭，十分肯定道：“大隊長，你放心吧，我吃的少，一天四個工分也夠了。”
“那行，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就給你安排去打豬草了，你們還有誰要去的？”趙亦川看向了梁夢晗幾人。
幾人都搖搖頭。
一天四個工分可能都養不活自己。
梁夢晗的心裏都已經笑瘋了，可是面上不顯。
“願願，要不你還是和我們去地裏吧？這打豬草輕松是輕松可是工分太少了，你這樣子會餓肚子的。”
梁夢晗一臉擔憂看向許願。
“願願，在地裏我還可以幫著你一點，可是你去打豬草 ，我也幫不了你。”梁夢晗沈浸於扮演好姐姐的角色，話裏話外都是為了她考慮。
可是許願依舊是搖搖頭，“不用了，我還是去打豬草好一點，孩子們那麽單純，才不會欺負我。”
言外之意就是梁夢晗不單純，老是欺負她。
梁夢晗：“……”
“既然這樣，那好吧，不過你以後的糧食要是不夠，你一定要和我說，只要有我一口吃的，我絕對不會讓你餓肚子的。”
梁夢晗說完，就不再說話。
許願嘿嘿一笑，“姐姐你真好。”
王靜靜翻了一個白眼，想要說點什麽，可是想到許願這狗脾氣，她閉了嘴
她算是看出來了，不管許願怎麽作死，梁夢晗都會無怨無悔幫她。
自己幫著她出頭，一點好處都討不到，還被許願又是咬，又是抓的。
算了，她不說話了。
“既然已經決定好了，那你們就跟著我來。”趙亦川看向了梁夢晗幾人，示意他們跟他走。
“許知青，你先去知青院等著，我把他們安排好以後，再來找你。”趙亦川走了兩步，回頭看向了許願。
許願點點頭。
老板真好。
許願回到了知青院。
這次很好，沒有迷路，因為前後就一條路，許願出門的時候，專門記了一下。
可是作為一個路癡，就算是知道只有這麽一條路，可心裏還是會害怕，仿徨，迷茫，自我懷疑。
好在沒有等許願懷疑多久，她就看到了知青院的屋子。
知青院現在是沒人的。
許願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進了空間。
吃了一包辣條以後，這才出來，又等了幾分鐘，趙亦川帶著人到了。
依舊是昨天幹活的那群人。
他們看向許願的眼裏還有點不好意思。
“許知青，你放心，我們今天一定好好幫你蓋廚房。”
“沒錯，今天我們一定幫你的院子弄好。”
幾個漢子，都是老實人，昨天背趙亦川那樣說了一頓，今天立馬就改正了自己的錯誤。
許願點頭，看向趙亦川。
“好了都去幹活吧。”趙亦川說了一句，然後幾個男人立馬就去了後院，開始忙活起來。
許願跟著趙亦川出了屋子。
“打豬草其實也不容易，不過你就算是有吃的喝的，也不能不做，不然大家會懷疑你的。”趙亦川看許願小小一個，總覺得她不是一個可以幹活的料。
許願自然是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放心吧，我都明白的，我又不傻。”
趙亦川：“……”
是不傻，就是有點莽。
“今天，我會看著他們，把你的屋子弄好，你去打豬草要是有什麽不會的，可以跟著那群孩子一起去做。”
趙亦川還是有點不放心許願，不由得啰嗦了兩句。
許願努嘴。
“怎麽了？還有什麽不懂得？”趙亦川問。
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如今的許願已經可以輕松牽動他所有的情緒。
“老板，我發現你現在的話可比在公司裏的話多多了，以前你可不會和我說這些，你都是板著臉，直接說一句：不合格，重做。”
趙亦川：“……”
是嗎？他以前是這樣對待許願的？他為什麽沒有發現呢？
“咳咳，我送你去豬圈，以後你就在老張那裏領籮筐，打滿了豬草以後就帶到豬圈，老張會把你的工分記上。”趙亦川不知不覺又多說了幾句。
許願捂嘴偷笑。
以前都不知道老板其實就是一個話癆呢。
趙亦川看著許願這樣子，停下了腳步。
他想到了許願說的話，耳朵不由得偷偷紅了。
正好，這時候有一群三四歲的小娃娃路過。
趙亦川一手抓住了自己的大侄子。
“鐵蛋。”
鐵蛋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鼻涕，看向了趙亦川。
“小叔，咋？”
看了一眼趙亦川以後，又立馬看向了和他一樣大的幾個娃娃。
急得跺腳，他已經掉隊了。
都怪小叔。
“石頭，你們等等我。”鐵蛋揮著自己的小臟手，叫前面的人等等自己。
許願在一邊看的津津有味。
鐵蛋實在是可愛。
想偷。
“你帶著許知青去豬圈那邊。”趙亦川指了指許願，對鐵蛋說道。
鐵蛋擡頭看著許願。
他記得這個許知青，還偷偷聽到了他娘和奶說的話，她們說許知青要是小叔的媳婦就好了。
媳婦是什麽意思？
鐵蛋還不是很懂，畢竟他還是個孩子。
“小叔，你自己去唄，我忙著呢。”鐵蛋只是猶豫了一下，最後發現帶路這種活也不是非他不可，小叔不是在嗎？他忙著去玩呢。
趙亦川：“……”
突然覺得自己好沒有面子。
尤其是在許願的面前。
趙亦川偷偷看了一眼許願，之間許願閃著大眼睛看著鐵蛋，眼神裏都是慈愛。
對的，就是慈愛。
他不懂一個才二十多歲的人，怎麽會有慈愛這個眼神的。
“你去，不然的話，我打你屁股，”趙亦川沈著臉說。
這臭小子讓自己沒有面子，那他也要讓他沒有面子。
可是他低估了鐵蛋，鐵蛋這麽小，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面子。
他只想去玩。
“你要是打我，我就找我奶。”
反正他們家奶最大，他是奶的小寶貝。
“嘿嘿嘿嘿~~~”
趙亦川看向許願。
許願捂著嘴巴，嘿嘿笑著。
意識到自己失了態，許願立馬咬著自己的嘴唇，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
一臉無辜的樣子。
趙亦川：“……”
大的小的，他都沒辦法。
許願蹲在了鐵蛋的面前。
“大隊長，你不行，你看我的。”
說著，許願在自己衣服口袋裏掏啊掏，掏出來一顆大白兔奶糖。
好在農場的超市裏有大白兔奶糖，不然她還真的沒辦法。
“鐵蛋，你帶我去豬圈，這個就是你的了，怎麽樣，幹不幹？”
鐵蛋一看到奶糖，嘴裏就開始瘋狂分泌口水。
不到十秒的功夫，他的口水已經順著下巴滴到了趙亦川的手上。
趙亦川：“……”
“幹，我幹，許知青，你跟我走。”鐵蛋看了一眼已經漸漸走遠的幾個小夥伴，再看看許願手裏的一顆糖。
幾乎是沒有一點猶豫地答應了許願。
畢竟糖沒了就是真的沒了，那些小夥伴，他隨時都可以去找回來，但凡猶豫一秒，他都對不起許願手裏的那顆糖。
許願得意洋洋看向趙亦川，挑挑眉，仿佛再說：看吧，還是我厲害吧。
趙亦川扶額輕笑。
許願還真是……嘚瑟。
不過這麽鮮活的許願，總是自帶吸引力，讓他挪不開自己的視線。
“走，走。”鐵蛋如願得了糖，帶著許願就往豬圈那邊走。
許願朝著趙亦川擺擺手，說了再見，然後就跟著鐵蛋離開。
走了大概十分鐘的時間，兩人到了豬圈的位置。
豬圈周圍都散發這一股難聞的味道，許願捏著鼻子走到了門口的位置。
“許知青，我走啦。”完成任務的鐵蛋，捏著大白兔一蹦一跳離開了。
就算是不小心摔了一下，也不哭，快速爬起來，繼續高高興興離開。
許願目送鐵蛋離開，這才看向豬圈裏。
負責養豬的是大隊的一個孤寡老人。
他年輕時為了抵禦敵人的入侵，傷了一條腿，大隊的人都十分敬佩他。
趙亦川的爹給他安排了一個養豬的活，也算是輕松。
“叔，我領竹筐。”許願看著一絕一拐的大張叔，露出一個笑。
“你是新來的許知青？”
許願點點頭。
“領吧，一筐一工分，你自己看著拿吧。”他指著旁邊的幾個疊在一起的竹筐。
許願拿了一個。
她沒有做過這樣的活，所以第一次還是保險一點好。
“知道什麽草是豬可以吃的不？”大張叔又問了一句。
許願老實的搖搖頭。
她不知道。
“英子，英子，你過來，帶著許知青去打豬草。”大張叔對著一個八歲左右的女娃叫了兩聲。
很快一個黑黑瘦瘦的女娃跑到了兩人的面前。
“大張爺爺，我知道了。”英子嘿嘿一笑，露出已經缺了幾顆牙齒的嘴。
蠟黃的小臉上面還帶著泥巴，看上去有點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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