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王妃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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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一字一句,聲音緩慢怨恨,說的緩慢而清晰:“當初在天山時,我那麽喜歡墨哥哥,得知他有婚約,我違背父母親意願,做妾也要嫁給他,這些嫂嫂都是看在眼裏的!”
“可結果呢?我是萬萬也沒有想到,與墨哥哥有婚約的女子,原來就是嫂嫂你!呵!我竟還一直傻乎乎的要嫂嫂幫我出謀劃策,我還請嫂嫂幫忙撮合我和墨哥哥?現在想來,嫂嫂一定覺得當時的我很愚蠢,很好騙吧?”
“我……”沒有。
安雨尋還未解釋,白靈冷冷打斷:“怪不得嫂嫂一直勸我,說我與墨哥哥不合適,讓我放棄,原來,嫂嫂覺得自己才是最適合墨哥哥的那個人!如今嫂嫂如願嫁給了墨哥哥,做了淩南王妃,未來幸福美滿的生活觸手可及,而我呢!”
“我的親人全部被人害死了!我的家也沒了!我被迫離開生活了十幾年的故土,顛沛流離,寄人籬下!”
“我憑什麽要被命運如此不公的對待?我做錯了什麽?上天憑什麽讓我承受這樣的痛苦?!”
看著白靈聲嘶力竭的樣子,安雨尋微微有些心澀:“那你,也不應該對一個無辜的小孩子下手啊……”
“呵!那孩子無辜,難道我就不無辜嗎?這世上有幾個遭人加害,茍活於世的人是不無辜的?我父親母親不無辜嗎?我哥哥不無辜嗎?白府不無辜嗎?天山不無辜嗎?那些心狠手辣的山匪難道就念在這份無辜饒過我們了嗎?!”
安雨尋胸口有些悶痛,她還以為靈兒已經從親人逝去的悲痛中慢慢走出來了,原來,她心裏依舊恨的那麽濃烈,痛得那麽深刻……
“可是,靈兒你不是那些心狠手辣的山匪,你也不應該把一個小孩子當做你發洩傷痛的工具。”
“你以為我虐待那孩子只是為了發洩傷痛?那是因為我恨!”
安雨尋睫毛顫了顫,“你恨什麽?”
“我恨淩南王府!我恨你!更恨你擁有的幸福美好的生活!你奪走我的幸福,憑什麽你的日子可以過得這麽愜意快活!”
看著白靈近乎發狂的表情,安雨尋手掌攥得更緊了,她竭力忍住聲音中的顫抖,慢慢說道:“你若恨我,大可沖著我來,為什麽要針對一個孩子?”
“因為那孩子,是他,他把你和墨哥哥之間的關系連接得更加緊密,因為這個孩子,他讓你們之間的生活更加圓滿幸福!我怎麽可以眼睜睜看著你和墨哥哥如此美滿!我要斬斷你們之間又多出來的這一道聯系,我要打破你們之間的幸福圓滿!”
安雨尋的指甲漸漸扣進肉裏,鮮血淋漓,她卻感覺不到疼。
“靈兒,你……還是靈兒嗎?”
白靈臉色頓了頓,繼而冷笑道:“怎麽,嫂嫂不認識我了?我只是不想做以前那個軟弱可欺的白靈了而已,我沒了那份膽小懦弱,我變得聰明和果斷了。嫂嫂,這樣的我,讓你感到震懾了嗎?”
“這不是聰明和果斷,這是毒辣和決絕,靈兒,你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可我喜歡我現在這個樣子,至少我不會再受到任何人的愚弄和誆騙,我不用再受到別人的傷害,我有了保護自己的能力,還可以憑自己的本事報覆到曾經傷害過我的那些人。”
白靈笑了笑,定定的看著安雨尋,道:“所以嫂嫂,你感覺到我的報覆了嗎?滋味怎麽樣?”
安雨尋慢慢將手松開,指甲也抽離了那片殷紅一片的血肉,她靜靜道:“靈兒,在你鑄成大錯之前,你還是去王府的柴房好好反思一下吧!”
白靈輕笑幾聲:“嫂嫂這是要關我嗎?可是,現在不覺得有些晚了嗎?”
安雨尋剛想說——只要你潛心反省悔過,任何時候都不晚。
可這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門外就傳來了一個小廝急匆匆的稟報,“王妃,大事不好了!現在外面都在傳聞,說王府上突然多出一個私生子,還說……”
“還說什麽?”安雨尋下意識看向白靈,後者嘴角勾著的笑讓她眉心跳了跳。
前來稟報的小廝支支吾吾道:“還說那私生子是王妃您之前去天山時和天山上的一位白姓少主所出。這……這些謠言不知是誰散播出去的,現在在整個沄京城傳的沸沸揚揚。有幾個鬧事者在街頭對王妃公然辱罵,說……說……”
安雨尋閉了閉眼,“說下去。”
“他們說王妃行為不端,敗壞王府門楣,作風惡劣,不配……不配成為王爺的正妻,還打算聯名上求,讓淩南王府休妻……”
安雨尋深深吸了口氣,她知道這小廝說的應該還有所保留,此時外面傳言的,一定比這些還要難聽上好幾倍。
“這是你做下的吧?”安雨尋轉頭看向白靈,她眉目間的得逞深深刺痛著她的眼睛。
“這些謠言是我散播出去的。”白靈承認的很爽快,“不過,憑我一個人的能力,還做不到這種地步。”
“你什麽意思?”安雨尋心下緊了緊,聽靈兒的意思,難道還有人與她聯手?
白靈但笑不語,此時這小女孩兒臉上的笑,讓安雨尋覺得陰森又可怖。
“王妃,不好了!蘇小姐帶著一眾人闖進來了!說是要替淩南王府清理門戶!”
接二連三的壞消息不斷傳來,安雨尋又看了白靈一眼。
難道與靈兒聯手的是蘇丹凝?不過這怎麽可能?
靈兒初來沄京,人生地不熟,與蘇丹凝是見過兩次,但話都沒來得及說上一句,這兩個人怎麽可能聯手?!
白靈只是淺淡的笑著,其它絲毫情緒也不外洩。——她如今沈穩得可怕。
“嫂嫂,現在對頭都找上門來了,嫂嫂不準備出去迎一下戰嗎?”
安雨尋抿了抿唇,對旁邊一個小廝吩咐道:“把白小姐暫時關押柴房,沒本王妃的命令,不準她踏出一步!”
白靈笑了笑,毫不在意,任由著小廝把她帶走。
安雨尋坐在椅子上整了整衣襟,然後起身,向大廳外走去。
蘇丹凝帶的人不少,有蘇府的侍衛,也有沄京城一些義憤填膺,想要“伸張正義,鏟除邪妃”的百姓。
他們個個怒發沖冠,一身正氣,氣勢沖沖且銳不可當。
淩南王府的侍衛們排成幾排極力阻攔,可那些人拼著一身蠻力又喊聲震天,像賑災棚中失控的難民一般湧進淩南王府的大門。
即使王府的侍衛們都拔了刀,也沒阻攔下他們硬闖的腳步。
蘇丹凝這次是有預謀且有恃無恐的,她故意煽動沄京城的百姓跟隨她一起過來鬧,她知道百姓們無辜,淩南王府的侍衛是不敢真正傷及百姓的。
否則只憑她蘇府的一些人,恐怕早就讓王府侍衛拿刀架著給丟出去了!
“蘇小姐這是幹什麽,趁王爺不在,打算帶人拆了淩南王府嗎?”安雨尋冷笑的聲音傳過來。
蘇丹凝雙手叉腰,頤指氣使道:“安雨尋,你別裝傻了,本小姐今日來的目的你不會不知道。”
“看蘇小姐這架勢,除了殺人放火,燒奪搶掠,本王妃還真看不出什麽其他目的來。”
“安雨尋,少廢話!你自己做下的齷齪事你不會不知道!把你那私生子交出來,再乖乖退出王妃之位,本小姐和沄京的百姓們就大慈大悲放你一條生路!否則……”
“否則怎樣?”安雨尋眸中泛著冷光,唇角卻勾著笑:“蘇小姐還打算置本王妃於死地嗎?”
“安雨尋,你竟還敢自稱王妃?你還知不知道廉恥?!”
“本王妃乃是王爺八擡大轎,明媒正娶的嫡室正妻,為什麽不能自稱王妃?蘇小姐趁王爺不在,帶著一眾人到王府鬧事,還公然拿言語挑釁,蘇小姐可是尚書之女,行為舉止卻宛若潑婦,這廉恥二字,恐怕蘇小姐才不知道該怎麽下筆吧?”
“你!你簡直強詞奪理!安雨尋,到底誰給你的底氣讓你在外面私生子都生下了還敢跟本小姐在這兒講廉恥!”
“強詞奪不了理!”安雨尋冷冷看著蘇丹凝:“你說本王妃在外走了私生子可有證據?若沒有的話,聚眾鬧事,強行闖入王府,散播謠言,公然汙蔑淩南王妃,這一條條,一樁樁罪加起來,恐怕天順的律法都足夠讓你下半輩子吃盡苦頭!”
蘇丹凝憋著一口氣,“好!要證據是吧!本小姐從不打無把握之仗,沒有證據本小姐還不來呢!”
語罷,蘇丹凝在眾人面前高高揮一下手,“大家進房間去搜!那私生子就被這安氏女藏在府中,她想要證據,我們就搜出來把證據甩她臉上,看到時候鐵證如山她還有什麽好說的!”
安雨尋臉色驟冷,“你敢讓他們搜王府?誰給你的膽子!”
蘇丹凝笑了笑,“若我們不搜府,你這女人肯主動將自己的私生子交出來嗎?”
“本王妃沒有私生子,要交給你們什麽!”
“既然你這女人不肯配合,那只好由我們親自動手了!”
蘇丹凝說著向身後的人大喊一句:“搜出私生子,逼邪妃下位!”
這句話宛如一聲口號,一句號召,立即激得群英四起,鬥志滿滿。
所有人一哄而上,懷著滿腔的正義感和誓要將邪妃趕下位的決心,紛紛闖入王府四處,勢必要將私生子搜出來,在淩南王不在時,為淩南王府主持公道!
“都給本王妃住手!這裏可是淩南王府,私自亂闖亂搜,你們都不想活了嗎?!”
安雨尋大聲喝止著,可那群人的激憤和鬥志已被燃起,他們絲毫不理會安雨尋說了什麽,一群惡犬一般闖進去,各憑己力,卯足了勁頭兒搜找。
安雨尋眸間蒙上了一層陰冷,死死的盯著蘇丹凝。蘇丹凝則勾著殷紅的嘴唇笑著,帶著幾分勝利者的姿態。
“蘇小姐,我們找到那個私生子了!”
兩個蘇府的侍衛從不遠處過來,他們一副押犯人的態勢將東叔帶過來,不時還推搡一下,東叔懷裏,還不知道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的團子被嚇得大哭不止。
“你們幹什麽?放開團子!”
安雨尋憤恨的沖上去,卻被蘇府幾個侍衛攔了下來。
蘇丹凝嘴角的弧度勾得更深了,“沒錯,這就是那個私生子,看我們的淩南王妃緊張的模樣,要說這孩子不是她親生的誰會信啊!”
安雨尋咬牙道:“蘇丹凝!你這個蛇蠍女人,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一個小孩子身上!你要對付我,我樂意奉陪!你如果還有一點良知的話就把團子還給我!有什麽陰謀耍什麽花招都沖著我來啊!對一個小孩子下手,你還是不是個人!”
蘇丹凝撥了撥指甲,上面塗著的丹蔻鮮紅惹眼,她一派悠然道:
“本小姐一向心善,從不舍得傷害幼小無辜。可是這孩子卻不是一個普通的無辜小兒,他是一個來路不明的私生子,他的存在讓王爺失了顏面,讓淩南王府蒙了羞!試問這樣的一個小孩兒,又怎麽有資格讓本小姐以平日裏的善心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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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結果呢?我是萬萬也沒有想到,與墨哥哥有婚約的女子,原來就是嫂嫂你!呵!我竟還一直傻乎乎的要嫂嫂幫我出謀劃策,我還請嫂嫂幫忙撮合我和墨哥哥?現在想來,嫂嫂一定覺得當時的我很愚蠢,很好騙吧?”
“我……”沒有。
安雨尋還未解釋,白靈冷冷打斷:“怪不得嫂嫂一直勸我,說我與墨哥哥不合適,讓我放棄,原來,嫂嫂覺得自己才是最適合墨哥哥的那個人!如今嫂嫂如願嫁給了墨哥哥,做了淩南王妃,未來幸福美滿的生活觸手可及,而我呢!”
“我的親人全部被人害死了!我的家也沒了!我被迫離開生活了十幾年的故土,顛沛流離,寄人籬下!”
“我憑什麽要被命運如此不公的對待?我做錯了什麽?上天憑什麽讓我承受這樣的痛苦?!”
看著白靈聲嘶力竭的樣子,安雨尋微微有些心澀:“那你,也不應該對一個無辜的小孩子下手啊……”
“呵!那孩子無辜,難道我就不無辜嗎?這世上有幾個遭人加害,茍活於世的人是不無辜的?我父親母親不無辜嗎?我哥哥不無辜嗎?白府不無辜嗎?天山不無辜嗎?那些心狠手辣的山匪難道就念在這份無辜饒過我們了嗎?!”
安雨尋胸口有些悶痛,她還以為靈兒已經從親人逝去的悲痛中慢慢走出來了,原來,她心裏依舊恨的那麽濃烈,痛得那麽深刻……
“可是,靈兒你不是那些心狠手辣的山匪,你也不應該把一個小孩子當做你發洩傷痛的工具。”
“你以為我虐待那孩子只是為了發洩傷痛?那是因為我恨!”
安雨尋睫毛顫了顫,“你恨什麽?”
“我恨淩南王府!我恨你!更恨你擁有的幸福美好的生活!你奪走我的幸福,憑什麽你的日子可以過得這麽愜意快活!”
看著白靈近乎發狂的表情,安雨尋手掌攥得更緊了,她竭力忍住聲音中的顫抖,慢慢說道:“你若恨我,大可沖著我來,為什麽要針對一個孩子?”
“因為那孩子,是他,他把你和墨哥哥之間的關系連接得更加緊密,因為這個孩子,他讓你們之間的生活更加圓滿幸福!我怎麽可以眼睜睜看著你和墨哥哥如此美滿!我要斬斷你們之間又多出來的這一道聯系,我要打破你們之間的幸福圓滿!”
安雨尋的指甲漸漸扣進肉裏,鮮血淋漓,她卻感覺不到疼。
“靈兒,你……還是靈兒嗎?”
白靈臉色頓了頓,繼而冷笑道:“怎麽,嫂嫂不認識我了?我只是不想做以前那個軟弱可欺的白靈了而已,我沒了那份膽小懦弱,我變得聰明和果斷了。嫂嫂,這樣的我,讓你感到震懾了嗎?”
“這不是聰明和果斷,這是毒辣和決絕,靈兒,你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可我喜歡我現在這個樣子,至少我不會再受到任何人的愚弄和誆騙,我不用再受到別人的傷害,我有了保護自己的能力,還可以憑自己的本事報覆到曾經傷害過我的那些人。”
白靈笑了笑,定定的看著安雨尋,道:“所以嫂嫂,你感覺到我的報覆了嗎?滋味怎麽樣?”
安雨尋慢慢將手松開,指甲也抽離了那片殷紅一片的血肉,她靜靜道:“靈兒,在你鑄成大錯之前,你還是去王府的柴房好好反思一下吧!”
白靈輕笑幾聲:“嫂嫂這是要關我嗎?可是,現在不覺得有些晚了嗎?”
安雨尋剛想說——只要你潛心反省悔過,任何時候都不晚。
可這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門外就傳來了一個小廝急匆匆的稟報,“王妃,大事不好了!現在外面都在傳聞,說王府上突然多出一個私生子,還說……”
“還說什麽?”安雨尋下意識看向白靈,後者嘴角勾著的笑讓她眉心跳了跳。
前來稟報的小廝支支吾吾道:“還說那私生子是王妃您之前去天山時和天山上的一位白姓少主所出。這……這些謠言不知是誰散播出去的,現在在整個沄京城傳的沸沸揚揚。有幾個鬧事者在街頭對王妃公然辱罵,說……說……”
安雨尋閉了閉眼,“說下去。”
“他們說王妃行為不端,敗壞王府門楣,作風惡劣,不配……不配成為王爺的正妻,還打算聯名上求,讓淩南王府休妻……”
安雨尋深深吸了口氣,她知道這小廝說的應該還有所保留,此時外面傳言的,一定比這些還要難聽上好幾倍。
“這是你做下的吧?”安雨尋轉頭看向白靈,她眉目間的得逞深深刺痛著她的眼睛。
“這些謠言是我散播出去的。”白靈承認的很爽快,“不過,憑我一個人的能力,還做不到這種地步。”
“你什麽意思?”安雨尋心下緊了緊,聽靈兒的意思,難道還有人與她聯手?
白靈但笑不語,此時這小女孩兒臉上的笑,讓安雨尋覺得陰森又可怖。
“王妃,不好了!蘇小姐帶著一眾人闖進來了!說是要替淩南王府清理門戶!”
接二連三的壞消息不斷傳來,安雨尋又看了白靈一眼。
難道與靈兒聯手的是蘇丹凝?不過這怎麽可能?
靈兒初來沄京,人生地不熟,與蘇丹凝是見過兩次,但話都沒來得及說上一句,這兩個人怎麽可能聯手?!
白靈只是淺淡的笑著,其它絲毫情緒也不外洩。——她如今沈穩得可怕。
“嫂嫂,現在對頭都找上門來了,嫂嫂不準備出去迎一下戰嗎?”
安雨尋抿了抿唇,對旁邊一個小廝吩咐道:“把白小姐暫時關押柴房,沒本王妃的命令,不準她踏出一步!”
白靈笑了笑,毫不在意,任由著小廝把她帶走。
安雨尋坐在椅子上整了整衣襟,然後起身,向大廳外走去。
蘇丹凝帶的人不少,有蘇府的侍衛,也有沄京城一些義憤填膺,想要“伸張正義,鏟除邪妃”的百姓。
他們個個怒發沖冠,一身正氣,氣勢沖沖且銳不可當。
淩南王府的侍衛們排成幾排極力阻攔,可那些人拼著一身蠻力又喊聲震天,像賑災棚中失控的難民一般湧進淩南王府的大門。
即使王府的侍衛們都拔了刀,也沒阻攔下他們硬闖的腳步。
蘇丹凝這次是有預謀且有恃無恐的,她故意煽動沄京城的百姓跟隨她一起過來鬧,她知道百姓們無辜,淩南王府的侍衛是不敢真正傷及百姓的。
否則只憑她蘇府的一些人,恐怕早就讓王府侍衛拿刀架著給丟出去了!
“蘇小姐這是幹什麽,趁王爺不在,打算帶人拆了淩南王府嗎?”安雨尋冷笑的聲音傳過來。
蘇丹凝雙手叉腰,頤指氣使道:“安雨尋,你別裝傻了,本小姐今日來的目的你不會不知道。”
“看蘇小姐這架勢,除了殺人放火,燒奪搶掠,本王妃還真看不出什麽其他目的來。”
“安雨尋,少廢話!你自己做下的齷齪事你不會不知道!把你那私生子交出來,再乖乖退出王妃之位,本小姐和沄京的百姓們就大慈大悲放你一條生路!否則……”
“否則怎樣?”安雨尋眸中泛著冷光,唇角卻勾著笑:“蘇小姐還打算置本王妃於死地嗎?”
“安雨尋,你竟還敢自稱王妃?你還知不知道廉恥?!”
“本王妃乃是王爺八擡大轎,明媒正娶的嫡室正妻,為什麽不能自稱王妃?蘇小姐趁王爺不在,帶著一眾人到王府鬧事,還公然拿言語挑釁,蘇小姐可是尚書之女,行為舉止卻宛若潑婦,這廉恥二字,恐怕蘇小姐才不知道該怎麽下筆吧?”
“你!你簡直強詞奪理!安雨尋,到底誰給你的底氣讓你在外面私生子都生下了還敢跟本小姐在這兒講廉恥!”
“強詞奪不了理!”安雨尋冷冷看著蘇丹凝:“你說本王妃在外走了私生子可有證據?若沒有的話,聚眾鬧事,強行闖入王府,散播謠言,公然汙蔑淩南王妃,這一條條,一樁樁罪加起來,恐怕天順的律法都足夠讓你下半輩子吃盡苦頭!”
蘇丹凝憋著一口氣,“好!要證據是吧!本小姐從不打無把握之仗,沒有證據本小姐還不來呢!”
語罷,蘇丹凝在眾人面前高高揮一下手,“大家進房間去搜!那私生子就被這安氏女藏在府中,她想要證據,我們就搜出來把證據甩她臉上,看到時候鐵證如山她還有什麽好說的!”
安雨尋臉色驟冷,“你敢讓他們搜王府?誰給你的膽子!”
蘇丹凝笑了笑,“若我們不搜府,你這女人肯主動將自己的私生子交出來嗎?”
“本王妃沒有私生子,要交給你們什麽!”
“既然你這女人不肯配合,那只好由我們親自動手了!”
蘇丹凝說著向身後的人大喊一句:“搜出私生子,逼邪妃下位!”
這句話宛如一聲口號,一句號召,立即激得群英四起,鬥志滿滿。
所有人一哄而上,懷著滿腔的正義感和誓要將邪妃趕下位的決心,紛紛闖入王府四處,勢必要將私生子搜出來,在淩南王不在時,為淩南王府主持公道!
“都給本王妃住手!這裏可是淩南王府,私自亂闖亂搜,你們都不想活了嗎?!”
安雨尋大聲喝止著,可那群人的激憤和鬥志已被燃起,他們絲毫不理會安雨尋說了什麽,一群惡犬一般闖進去,各憑己力,卯足了勁頭兒搜找。
安雨尋眸間蒙上了一層陰冷,死死的盯著蘇丹凝。蘇丹凝則勾著殷紅的嘴唇笑著,帶著幾分勝利者的姿態。
“蘇小姐,我們找到那個私生子了!”
兩個蘇府的侍衛從不遠處過來,他們一副押犯人的態勢將東叔帶過來,不時還推搡一下,東叔懷裏,還不知道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的團子被嚇得大哭不止。
“你們幹什麽?放開團子!”
安雨尋憤恨的沖上去,卻被蘇府幾個侍衛攔了下來。
蘇丹凝嘴角的弧度勾得更深了,“沒錯,這就是那個私生子,看我們的淩南王妃緊張的模樣,要說這孩子不是她親生的誰會信啊!”
安雨尋咬牙道:“蘇丹凝!你這個蛇蠍女人,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一個小孩子身上!你要對付我,我樂意奉陪!你如果還有一點良知的話就把團子還給我!有什麽陰謀耍什麽花招都沖著我來啊!對一個小孩子下手,你還是不是個人!”
蘇丹凝撥了撥指甲,上面塗著的丹蔻鮮紅惹眼,她一派悠然道:
“本小姐一向心善,從不舍得傷害幼小無辜。可是這孩子卻不是一個普通的無辜小兒,他是一個來路不明的私生子,他的存在讓王爺失了顏面,讓淩南王府蒙了羞!試問這樣的一個小孩兒,又怎麽有資格讓本小姐以平日裏的善心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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