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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讓女人消氣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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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奴才……”是讓您踹一萬零一腳啊。

小溪子欲哭無淚。

“滾!”顧延睿指著大門口,“滾去把禦膳房那個老禦廚給本宮綁過來!那老東西滿口亂謅,糊弄本宮!拿著一些倒胃口的東西說那是女子的最愛?本宮看那老東西是活得不耐煩了!看本宮不將他的胡子一根根拔下來,將他的牙齒一顆顆敲碎!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如此膽大妄為!”

小溪子聞言打了個哆嗦。

“殿……殿下,那……那楊老師傅在禦膳房已經待了二十多年,聖上征戰或者出巡都要將其帶上,楊老師傅已經頗得聖眷,聖上也吃慣了他做的揚州菜,殿下若如此對待楊師傅,恐怕聖上那邊……”

“本宮管他什麽得不得聖眷!”顧延睿暴吼:“你這狗奴才,磨磨唧唧,瞻前顧後,本宮堂堂一朝太子,難道現在一個老廚子都處置不得了是嗎?!”

“殿……殿下,奴才不是那個意思。奴才只是覺得,楊師傅在禦膳房待了二十多年,聖上和各宮主子的口味一向拿捏得很準確,關於男女老少各喜什麽口味,放眼整個天順朝,恐怕也沒幾個人能比楊師傅更了解了。”

小溪子仔細打量著顧延睿的臉色,戰戰兢兢道:“所以,所以奴才認為楊師傅應該不會在膳食方面胡說八道,更……更不敢對太子殿下欺辱隱瞞的。”

“狗奴才!你當真越來越大膽了!”顧延睿一腳將小溪子踹翻在地。

小溪子在地上滾了兩圈,急忙哆哆嗦嗦的爬起來跪在地上。

“你這奴才的意思是說本太子不分青紅皂白,閑的沒事去冤枉他一個老廚子嗎?!本太子親自將飯食送過去的,話也是親耳聽到的,人家都擺在門面上說倒胃口了!本太子的臉都他媽丟盡了!你竟還替那老東西掙脫,大言不慚的說他能將所有人的口味都把控的很好?!”

“殿……殿下,或許……或許當時安姑娘是真的沒有胃口……”

“你!”顧延睿過火冒三丈,眼看又要一腳踹過去,那件堪堪落在小溪子頭頂又收了回去。

“滾滾滾!別他媽在這兒礙本太子的眼!”顧延睿煩亂的擺了擺手,顯然此時已經意識到自己這通火發得實在沒道理。

那安雨尋明顯是看飯菜是他送過去的才說倒胃口的。

他亂發火只是潛意識裏不願接受這個事實罷了。

“那……那奴才還用不用將楊老禦廚給綁過來?”

“滾!”

顧延睿暴喝一聲,小溪子連忙連滾帶爬的就往外逃。

“回來!”

小溪子脖子一僵,又連滾帶爬的折回去。

“太……太子殿下……”不會是又反悔想要踹了他那一萬零一腳吧?

小溪子顫著心肝兒想。

“本宮問你一個問題,你給本宮想仔細了回答!”

小溪子心臟抖了兩下——太子殿下問他問題?這聽起來怎麽比要踹他一萬零一腳還讓人可怖?

“太……太子殿下要問什麽?奴才一定知無不言,好好回答……”

顧延睿眸光閃了閃,“本太子問你,你知道有什麽辦法能盡快讓一個女人消氣?”

“啊?”小溪子一時沒反應過來,看太子殿下的表情,他一直把身子繃得直直的,本以為是什麽又換生死取舍的嚴肅問題,原來是些悱惻難斷的兒女情長。

“啊什麽啊?快回答!”顧延睿說著又一腳踹了過去。

小溪子晃了兩下,穩下身子後又俯首帖耳的跪在地上,愁眉苦臉道:“太……太子殿下,奴才自幼便被送到宮裏,一直以來都是個半殘之人,對於,對於一些女子的心事,奴才……奴才實在不懂分毫啊……”

“你!沒用的東西!”

眼見著顧延睿又要發怒,小溪子趁那一腳還沒踹到身上,連忙道:“不過……不過奴才曾見宮裏的幾位皇子都是如何討好自己的正妃的,太子殿下可以依葫蘆畫瓢的試一試,說不定對安姑娘有用……”

“你個狗奴才!”

“……”小溪子本以為自己都反應這麽快了應該能免過一腳了,沒想到最後還是被自家太子結結實實踹了那麽一下。

“本太子什麽時候說要哄那個安雨尋開心了?本太子身份尊貴,需要相那些窩囊廢的皇子一樣,低三下四的去討好一個女人?!”

“奴才知錯,是奴才口誤,太子殿下不是去討好安姑娘,是在安姑娘面前立威,讓安姑娘不敢再膽大妄為的無視殿下……”

“這還差不多!”

“……”

顧延睿整了整自己的衣襟,覺得自己身為太子的威儀還是挺震懾人的。

“說吧!將你的所見所聞,知道的不知道的都說出來!”

“……”小溪子沈默了片刻——不知道的讓他怎麽說?

“還不說!想讓本太子再賞你一腳嗎?!”

顧延睿惡聲惡氣的恐嚇了一句,小溪子連忙道:“據奴才所知道的,各位皇子殿中的正宮主子們拈醋生氣時,皇子們為了哄她們開……不對,為了在她們面前立威,就會送她們一些綾羅綢緞,珠寶首飾,還會極盡所能在她們面前說一些好聽的甜言蜜語。”

“甜言蜜語?”顧延睿皺了皺眉,總感覺那是一些不入流的窮酸下三濫才做的事情。

“太子殿下,奴才曾偶爾聽一些宮裏的老嬤嬤和宮女們私下裏討論,說一個女人只有被甜言蜜語滋養過才會變得柔和與溫順。女子都是水做的,男人們適時給予一些溫柔和甜言蜜語,才能將她們馴服,才能將她們的心融化,心甘情願的臣服於男人的臂彎之下。”

“什麽鬼東西!越聽越像是胡言亂語!簡直有辱視聽!”

顧延睿皺著眉頭很不滿的下著評斷。

小溪子委屈巴巴道:“這都是奴才道聽途說聽來的,殿下,奴才方才已經說了,奴才是個半廢之人,實在摸不透女人的心思啊……”

顧延睿冷哼一聲,“本太子就知道你沒用!滾滾滾,別在這兒礙鼻子礙眼了,本太子看見你救心煩!”

“奴才遵命!”小溪子磕了個頭,連忙如獲大赦般滾了出去。

顧延睿煩躁的踢了一腳地上淩亂的碎片——那小賊這一道坎兒,他堂堂一朝太子難道還過不去了?

“珠寶首飾,甜言蜜語?”顧延睿閃著眸光兀自嘟囔著,“那女人性子那麽倔,這些把戲對她有用嗎?”

……

安雨尋出來後隨便找了一個地方站了小半個時辰,估摸著顧延睿那變態應該離開了才重新回到寢殿裏。

“若汐?”

安雨尋進了大殿,一眼便看到坐在桌前盯著一桌子菜兀自發呆的江若汐。

“怎麽沒吃?這些菜都涼了。”

江若汐擡起頭,“雨尋,你說睿哥哥是不是討厭我?”

“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

安雨尋隨意拉開一個板凳坐下來,“我只知道,你的那個睿哥哥變態可惡的幾乎人人得而誅之,至於他討厭的人,我估計討厭他的他都討厭吧!這麽算下來,他討厭的人應該都能從宮門口排到沄京城十裏之外了!”

江若汐眸子一點點黯淡下來,“這麽說,我也在睿哥哥討厭的人數之列嗎?”

“我想這倒不至於吧?”安雨尋拿筷子夾起一片盤子裏的清炒竹筍,又嫌棄的放下,“畢竟你也沒做過什麽招惹他的事,而且還拿他當哥哥看待,這不方才他還給你送來了清粥小菜嗎?倒還算那變態尚存著點兒當哥哥的良心!”

江若汐聽出了安雨尋語氣中的憤恨,眸光閃了閃,試探的道:“雨尋,你是不是跟睿哥哥之間又鬧了些什麽矛盾?那日在游船上,你們不是明明已經和解了?如今為何又有些水火不容的架勢了?”

“沒什麽,三觀不合的兩個人註定沒辦法好好相處,這是命數,縱使和好多少次,最終也肯定會弄得一個四分五裂的地步。”

江若汐一時間聽得雲裏霧裏,最後問出了一直埋在心裏的一個疑問。

“雨尋,其實我一直想問你個問題,只是總沒找到合適的時機。”

安雨尋笑了笑:“問我問題還需要什麽時機,盡管問吧!”

“就是我剛剛醒來時,看到你和睿哥哥同時倒在桌子上,當時,你們在做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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