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為自以為是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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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吳山先鋒看到守炮的小兵被打倒，心下猛的一緊。慌張的情緒剛剛升騰而起，背後傳來的一股鉆心之痛就讓他一瞬間瞪大了眼睛，頭慢慢往下低著，就看到一柄尖銳的長矛從他胸膛穿過來，汩汩的鮮血順著長矛尖端滴落下來。
吳山先鋒腦子中變得空白，意識渙散中感覺自己被人挑於馬下，他摔到地上，眼睛中映著二山輕蔑的神色。
“王八羔子，爺爺今日送你一程，到了地下好好跟你的龜祖龜宗團聚吧！”
二山說著，拿起長矛又往他的左胸口狠狠刺了一矛，鮮血從吳山先鋒的口中不斷流出來，他睜著眼睛，裏面帶著濃濃的不甘心。
他有頭腦，有謀略，又能為成大事狠下心腸，最後卻這樣草草死在了一個單有匹夫之勇的莽漢手中？他還有大事沒完成，他還沒親眼看到天山被滅，他還沒享受到勝利的榮譽……
就要這麽死了嗎？
吳山先鋒不甘心，一千個一萬個不甘心。
可即使再怎麽不甘，他都無法阻止這一場突如其來的死亡。他眼睜睜看著二山騎馬從他身上踏過去與其他兵將廝殺了，血越流越多，他慢慢沒了呼吸，眼睛卻依然死死瞪著，最後咽了氣，死不瞑目。
“哥！”二山一路斬殺兵將來到了大水旁邊。
“怎麽樣？沒受傷吧？”大水隨手刺穿了一個小兵的脖子，頭也不扭的對二山詢問道。
“沒有！”二山看到被天山小兵運回自家陣營去的大炮，隨及對大水說道：“哥，我知道吳山和青輝山將其它大炮藏在了哪兒，我帶你過去，我們趁機繳了他們所有的炮火！”
“好！”大水笑了笑：“山啊，沒想到關鍵時刻你腦子終於夠用了一回！”
二山“嘿嘿”笑了兩聲：“那是！”
兄弟二人說著就要往敵軍藏有炮火的集聚地奔去，這邊吳莫奇正拿著大刀和白振打得如火如荼，看到大水二山駕馬的方向，眸光中閃過一抹陰鷙，刀鋒一轉砍傷白振的一只胳膊，趁白振動作稍有遲緩之際，調轉馬頭往兄弟二人離開的方向奔去！
“父親！”白靈看到白振受傷，急忙跑過來查看他的傷勢。
“老夫無礙！”白振捂著胳膊，冷冷說了一句，看樣子像是還在為白靈之前任性莽撞，夜襲敵營的事生氣。
“父親，我……”
白靈低著頭，一副愧疚悔過的樣子，白振也不心軟，直接無視她往前面走去。
“父親，你還受著傷，先回軍營包紮一下吧！”白靈上前阻攔。
“胡鬧！如今正值兩軍交戰，老夫不過受了點皮外傷就要回營包紮，這讓敵軍看到豈不笑話？！”
“我……”
“白山主，”這時顧天墨騎著黑色戰馬走過來：“方才大水兄弟二人離開，想必是去尋吳平兩山的炮火藏匿之處了，吳莫奇緊緊跟在他們後面，可能會使什麽詭計，我過去看看。”
白振點了點頭：“親家表哥小心！”
“靈兒，你父親受了傷，你多顧著他！”顧天墨留下這句話，就駕馬往一個方向離開了。
白靈看著顧天墨的背影笑了笑，墨哥哥心裏不是沒有她的，他只不過外表冷漠，心思卻很細膩，他分明是看到她與父親之間有些不愉快，所以才不著痕跡的為她解圍的……
墨哥哥其實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白靈再次走到白振面前，笑著道：“父親，方才墨哥哥都讓靈兒顧著你了，你不回營包紮也可以，但作戰時讓靈兒在旁邊跟著，父親沒意見吧？”
白振冷冷哼了一聲，便騎著馬打算再次投戰殺敵。
白靈怔了怔，默默駕馬跟在白振後面。
沒想到前面的白振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頭也不回的道：“打仗不是兒戲，刀槍無眼，多顧著自己的安全，別到時候一不小心被傷著了，還要大家分心來照顧你！”
說完，白振便踢了下馬腹繼續往前走。
白靈臉上的笑一點點變大，高聲答道：“是！父親！”
說到底，白振對自己的女兒還是心軟的，三言兩語間便已原諒了她之前的不是。
這邊，二山憑著吳莫奇被威脅時透露出來的消息，輕輕松松便帶著大水找到了吳青兩山藏據炮火的地點。
將近二十臺的大炮赫然擺在那裏，頗有一種令人嘆為觀止的壯觀之勢。
二山看到這些個大炮簡直像看到了成堆成堆的金子，眼睛都開始放起光來：“哥，這些個寶貝，若我們都收繳回去，那我們天山可真就能一躍成為龍頭老大，眾山之首了！”
“可不是嗎！”大水心裏也有著無法言說的興奮：“好了，先收起你的哈喇子，動手幹活！”
“得嘞！”二山一個翻身從馬上下來，躍躍欲試的朝那些大炮走去。
“住手！”
後面突然傳來一聲淩厲陰鷙的大喝，吳莫奇騎著馬匆匆趕到：“你們若敢動這些大炮，我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二山頗為不屑的啐了一口唾沫：“你這王八羔子，怕是忘記了二山爺爺前幾日要你斷子絕孫的威風了吧？”
吳莫奇眸光愈加陰暗，前幾日這個黑頭大漢給他帶去的折磨，他一輩子也不可能忘！假以時日，他定要這黑頭黑臉的家夥百倍奉還！
大水看到吳莫奇臉色黑臭的模樣不禁也嗤笑一聲：“你這龜羔子還以為自己是那個風光無限，攥著別人的弱點隨意拿捏的吳山山主呢？告訴你，你吳山馬上就要破了，你若不死，過不了幾日也會淪為人人喊打的喪家之犬！我若是你，現在就自己找根繩子上吊了！”
吳莫奇不說話，緊握的雙拳彰顯了他此時心中的怒氣。
那顴骨突出的臉上，一雙眼睛似要吃人，而大水並不怵：“二山，別理這龜羔子！我們繼續幹活！”
“嗯！”二山重重點了頭，又擼起袖子朝那些大炮走去。
“既然你們找死，我就成全你們！在我成為喪家之犬之前，你們就先下地獄吧！”
說完，吳莫奇兩指並攏，放在嘴邊狠狠吹響了一聲哨子！
大水二山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就見一臺臺大炮邊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三五成群的壯兵。
“哥！這……”
二山看著對面那幾十個壯兵，黝黑的臉上不由現出些驚駭。
大水咬了咬牙，看著吳莫奇道：“沒想到你這龜羔子還留了這麽一手！”
吳莫奇臉上浮現出一抹邪惡的笑：“你們這群人就是在天山呆的久了，被白振那老家夥縱容得太過自大！你們以為自己很厲害，別人都是病貓，卻沒想到，你們眼中的病貓都是背地裏長著尖牙利爪的猛虎！今天，我就要你們為自己的自以為是付出代價！”
話落，吳莫奇對著大炮旁的壯兵大喊道：“給本山主開炮！將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往死裏轟！”
吳莫奇一聲令下，大炮旁的壯兵紛紛點燃火折子，動作一模一樣，整齊劃一，像是之前已演練過無數遍。
在眾人的火折子還沒觸碰到引線的時候，一個沈穩淡漠的聲音憑空響起：“都給我停手！”
吳莫奇眸光閃了閃，頭不自覺往後扭去，可崎嶇不平的石子路上除了一匹黑色戰馬，空無一人。
吳莫奇心下正疑惑著，一把冰冷的劍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吳莫奇駭然，轉頭便看見了顧天墨那張冷峻淡漠的臉。
“親家表哥！”二山笑著大喊了一聲，顧天墨一來，二山便覺得他們這回死不了了。
顧天墨面無表情的對大炮旁的一眾壯兵道：“熄滅你們手中的火折子，不然，要了他的命！”
說著，手中的劍一用力，便毫不含糊的在吳莫奇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呃～”吳莫奇眉毛皺了皺，因為疼痛輕呼了一聲。
眾壯兵面面相覷，拿著手中的火折子不敢點也不敢放下，一時間都沒了主意。
吳莫奇眸色狠戾起來：“都別管我！點……呃！”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顧天墨就單手一擡，在眾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徑直封了吳莫奇的穴道！
吳莫奇只感覺一時間喉嚨像被卡了千斤般的重石，幹瞪著眼硬是再說不出一個字來。
顧天墨的劍仍牢牢架在吳莫奇脖子上，語氣冰冷毫無溫度：“熄滅手中的火折子！你們想看他死嗎？”
壯兵們仍是滿臉猶疑，吳莫奇拼命的想發出聲音，卻饒是再著急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顧天墨眸光淡漠，手上的劍又加重了些力道，讓吳莫奇脖子上的口子又深了些，鮮血順著劍鋒不住湧出來，然後又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不過一會兒便在地上凝聚成一灘粘稠的血水，觸目驚心。
“還要再猶豫嗎？”顧天墨對著一眾壯漢冷冷道：“我數三下，若再不將火熄滅，我的劍便割斷他的喉嚨！”
“一”
“二”
“……”
第三聲還沒落下，對面的壯漢們不知誰帶了個頭，先是聽到了一聲火折子落地的聲音，繼而壯漢們陸陸續續都將火折子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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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山先鋒腦子中變得空白，意識渙散中感覺自己被人挑於馬下，他摔到地上，眼睛中映著二山輕蔑的神色。
“王八羔子，爺爺今日送你一程，到了地下好好跟你的龜祖龜宗團聚吧！”
二山說著，拿起長矛又往他的左胸口狠狠刺了一矛，鮮血從吳山先鋒的口中不斷流出來，他睜著眼睛，裏面帶著濃濃的不甘心。
他有頭腦，有謀略，又能為成大事狠下心腸，最後卻這樣草草死在了一個單有匹夫之勇的莽漢手中？他還有大事沒完成，他還沒親眼看到天山被滅，他還沒享受到勝利的榮譽……
就要這麽死了嗎？
吳山先鋒不甘心，一千個一萬個不甘心。
可即使再怎麽不甘，他都無法阻止這一場突如其來的死亡。他眼睜睜看著二山騎馬從他身上踏過去與其他兵將廝殺了，血越流越多，他慢慢沒了呼吸，眼睛卻依然死死瞪著，最後咽了氣，死不瞑目。
“哥！”二山一路斬殺兵將來到了大水旁邊。
“怎麽樣？沒受傷吧？”大水隨手刺穿了一個小兵的脖子，頭也不扭的對二山詢問道。
“沒有！”二山看到被天山小兵運回自家陣營去的大炮，隨及對大水說道：“哥，我知道吳山和青輝山將其它大炮藏在了哪兒，我帶你過去，我們趁機繳了他們所有的炮火！”
“好！”大水笑了笑：“山啊，沒想到關鍵時刻你腦子終於夠用了一回！”
二山“嘿嘿”笑了兩聲：“那是！”
兄弟二人說著就要往敵軍藏有炮火的集聚地奔去，這邊吳莫奇正拿著大刀和白振打得如火如荼，看到大水二山駕馬的方向，眸光中閃過一抹陰鷙，刀鋒一轉砍傷白振的一只胳膊，趁白振動作稍有遲緩之際，調轉馬頭往兄弟二人離開的方向奔去！
“父親！”白靈看到白振受傷，急忙跑過來查看他的傷勢。
“老夫無礙！”白振捂著胳膊，冷冷說了一句，看樣子像是還在為白靈之前任性莽撞，夜襲敵營的事生氣。
“父親，我……”
白靈低著頭，一副愧疚悔過的樣子，白振也不心軟，直接無視她往前面走去。
“父親，你還受著傷，先回軍營包紮一下吧！”白靈上前阻攔。
“胡鬧！如今正值兩軍交戰，老夫不過受了點皮外傷就要回營包紮，這讓敵軍看到豈不笑話？！”
“我……”
“白山主，”這時顧天墨騎著黑色戰馬走過來：“方才大水兄弟二人離開，想必是去尋吳平兩山的炮火藏匿之處了，吳莫奇緊緊跟在他們後面，可能會使什麽詭計，我過去看看。”
白振點了點頭：“親家表哥小心！”
“靈兒，你父親受了傷，你多顧著他！”顧天墨留下這句話，就駕馬往一個方向離開了。
白靈看著顧天墨的背影笑了笑，墨哥哥心裏不是沒有她的，他只不過外表冷漠，心思卻很細膩，他分明是看到她與父親之間有些不愉快，所以才不著痕跡的為她解圍的……
墨哥哥其實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白靈再次走到白振面前，笑著道：“父親，方才墨哥哥都讓靈兒顧著你了，你不回營包紮也可以，但作戰時讓靈兒在旁邊跟著，父親沒意見吧？”
白振冷冷哼了一聲，便騎著馬打算再次投戰殺敵。
白靈怔了怔，默默駕馬跟在白振後面。
沒想到前面的白振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頭也不回的道：“打仗不是兒戲，刀槍無眼，多顧著自己的安全，別到時候一不小心被傷著了，還要大家分心來照顧你！”
說完，白振便踢了下馬腹繼續往前走。
白靈臉上的笑一點點變大，高聲答道：“是！父親！”
說到底，白振對自己的女兒還是心軟的，三言兩語間便已原諒了她之前的不是。
這邊，二山憑著吳莫奇被威脅時透露出來的消息，輕輕松松便帶著大水找到了吳青兩山藏據炮火的地點。
將近二十臺的大炮赫然擺在那裏，頗有一種令人嘆為觀止的壯觀之勢。
二山看到這些個大炮簡直像看到了成堆成堆的金子，眼睛都開始放起光來：“哥，這些個寶貝，若我們都收繳回去，那我們天山可真就能一躍成為龍頭老大，眾山之首了！”
“可不是嗎！”大水心裏也有著無法言說的興奮：“好了，先收起你的哈喇子，動手幹活！”
“得嘞！”二山一個翻身從馬上下來，躍躍欲試的朝那些大炮走去。
“住手！”
後面突然傳來一聲淩厲陰鷙的大喝，吳莫奇騎著馬匆匆趕到：“你們若敢動這些大炮，我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二山頗為不屑的啐了一口唾沫：“你這王八羔子，怕是忘記了二山爺爺前幾日要你斷子絕孫的威風了吧？”
吳莫奇眸光愈加陰暗，前幾日這個黑頭大漢給他帶去的折磨，他一輩子也不可能忘！假以時日，他定要這黑頭黑臉的家夥百倍奉還！
大水看到吳莫奇臉色黑臭的模樣不禁也嗤笑一聲：“你這龜羔子還以為自己是那個風光無限，攥著別人的弱點隨意拿捏的吳山山主呢？告訴你，你吳山馬上就要破了，你若不死，過不了幾日也會淪為人人喊打的喪家之犬！我若是你，現在就自己找根繩子上吊了！”
吳莫奇不說話，緊握的雙拳彰顯了他此時心中的怒氣。
那顴骨突出的臉上，一雙眼睛似要吃人，而大水並不怵：“二山，別理這龜羔子！我們繼續幹活！”
“嗯！”二山重重點了頭，又擼起袖子朝那些大炮走去。
“既然你們找死，我就成全你們！在我成為喪家之犬之前，你們就先下地獄吧！”
說完，吳莫奇兩指並攏，放在嘴邊狠狠吹響了一聲哨子！
大水二山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就見一臺臺大炮邊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三五成群的壯兵。
“哥！這……”
二山看著對面那幾十個壯兵，黝黑的臉上不由現出些驚駭。
大水咬了咬牙，看著吳莫奇道：“沒想到你這龜羔子還留了這麽一手！”
吳莫奇臉上浮現出一抹邪惡的笑：“你們這群人就是在天山呆的久了，被白振那老家夥縱容得太過自大！你們以為自己很厲害，別人都是病貓，卻沒想到，你們眼中的病貓都是背地裏長著尖牙利爪的猛虎！今天，我就要你們為自己的自以為是付出代價！”
話落，吳莫奇對著大炮旁的壯兵大喊道：“給本山主開炮！將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往死裏轟！”
吳莫奇一聲令下，大炮旁的壯兵紛紛點燃火折子，動作一模一樣，整齊劃一，像是之前已演練過無數遍。
在眾人的火折子還沒觸碰到引線的時候，一個沈穩淡漠的聲音憑空響起：“都給我停手！”
吳莫奇眸光閃了閃，頭不自覺往後扭去，可崎嶇不平的石子路上除了一匹黑色戰馬，空無一人。
吳莫奇心下正疑惑著，一把冰冷的劍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吳莫奇駭然，轉頭便看見了顧天墨那張冷峻淡漠的臉。
“親家表哥！”二山笑著大喊了一聲，顧天墨一來，二山便覺得他們這回死不了了。
顧天墨面無表情的對大炮旁的一眾壯兵道：“熄滅你們手中的火折子，不然，要了他的命！”
說著，手中的劍一用力，便毫不含糊的在吳莫奇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呃～”吳莫奇眉毛皺了皺，因為疼痛輕呼了一聲。
眾壯兵面面相覷，拿著手中的火折子不敢點也不敢放下，一時間都沒了主意。
吳莫奇眸色狠戾起來：“都別管我！點……呃！”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顧天墨就單手一擡，在眾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徑直封了吳莫奇的穴道！
吳莫奇只感覺一時間喉嚨像被卡了千斤般的重石，幹瞪著眼硬是再說不出一個字來。
顧天墨的劍仍牢牢架在吳莫奇脖子上，語氣冰冷毫無溫度：“熄滅手中的火折子！你們想看他死嗎？”
壯兵們仍是滿臉猶疑，吳莫奇拼命的想發出聲音，卻饒是再著急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顧天墨眸光淡漠，手上的劍又加重了些力道，讓吳莫奇脖子上的口子又深了些，鮮血順著劍鋒不住湧出來，然後又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不過一會兒便在地上凝聚成一灘粘稠的血水，觸目驚心。
“還要再猶豫嗎？”顧天墨對著一眾壯漢冷冷道：“我數三下，若再不將火熄滅，我的劍便割斷他的喉嚨！”
“一”
“二”
“……”
第三聲還沒落下，對面的壯漢們不知誰帶了個頭，先是聽到了一聲火折子落地的聲音，繼而壯漢們陸陸續續都將火折子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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