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另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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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咬了咬牙，人在屋檐下，她忍了！
“張嘴！”
狠狠舀起一勺粥遞到他嘴邊，卻換來吳莫奇輕飄飄的一個字：“燙～”
“你！好！我給你吹！”
“……”
就這樣，二人你來我往很快便將一碗粥解決掉了。
吳莫奇心滿意足的咂咂嘴——被人餵飯的感覺好像還不錯？
白靈看著榻上那人一副饜足的模樣，將手中的空碗狠狠摔在桌上，這時肚子卻不合時宜的響了一聲。
白靈急忙捂住，閉了閉眼，覺得自己的胃太不爭氣，這一響著實掉臉面。
吳莫奇嘴角勾了勾，對著帳外喊一聲：“來人！”
“餵！你想幹什……”
白靈急喝的話還沒說完，就見一個小兵掀簾而入，白靈急忙將頭低下。
“山主，有什麽吩咐？”
“你去再準備一份粥來，我方才沒吃飽。”
“是！”小兵應聲退下。
白靈見那士兵走了，便擡起頭來，怒氣沖沖看著吳莫奇道：“你這狗賊，一次傳喚人進來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萬一我一不留神不小心暴露了怎麽辦？！”
吳莫奇挑了挑眉：“我盡量註意。”
白靈氣呼呼的將頭撇過去不理他了。
吳莫奇暗自笑了笑——這丫頭還沒發現嗎？在這片軍營中，他吳莫奇是有著足夠的生殺大權，他想讓誰死，那人彈指一揮間就會一命嗚呼，他想讓誰活，就任誰也動不了這人的一根寒毛。
如今她是他要保的人，還至於在一個小兵面前躲躲藏藏？——這丫頭，笨起來簡直就是無可救藥……
很快，小兵端著一份熱氣騰騰的糯米粥進來了。吳莫奇命他下去後，眼睛看著白靈，下巴往那份糯米粥的方向指了指：“喝了它！”
“什麽？”白靈這次是真沒聽明白。
“跟你說話怎麽這麽費勁兒？”吳莫奇蹙了蹙眉，一臉嫌棄道：“你是聽力有問題還是理解能力有問題？一個早上，你問了我多少句‘什麽’了？”
“明明是你說話有問題！顛三倒四，讓人難以明白！”
“我讓你喝了那碗粥，很難理解嗎？”
“我不……”
“別說不餓，方才肚子叫的聲音那麽大，你以為別人都是聾子？”
白靈一張臉熱了熱，果然還是被他聽見了。
“快吃吧！這兒有沒有旁人，你還怕我在粥裏下毒？”
“誰怕了？”白靈像是為表現自己的勇氣，走到桌前端起那碗粥，也不用勺子了，就著碗片刻便將粥喝了個幹凈。
將碗放下後，舌尖天舔了舔嘴角，她方才也的確是餓的厲害了。
吳莫奇笑了笑，心裏不自覺生出些柔軟：“還要嗎？”
“夠了，肚子沒那麽空了……”
“山主！”
白靈一句話剛說完，外面便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白靈聞聲忙退到一邊將頭低下。
吳山先鋒掀帳而入：“山主，你身體好些了嗎？”
“好多了，”吳莫奇躺在榻上淡淡道：“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吳山先鋒臉上收斂了幾分方才訓斥士兵時的冷厲，面對吳莫奇多了幾分恭敬：“昨晚有賊夜襲軍營，毀了我們軍中一半的炮彈，這事想必山主已經知道了吧？”
白靈睫毛顫了顫，手心開始冒汗。
“嗯，我知道。”
吳山先鋒接著道：“那賊做下這等可惡之事後便逃之夭夭，縱使屬下及時下令封鎖軍營，方圓五裏之內都加強了防守，可直到現在我們的人還沒找到那賊人的蹤跡。屬下不知那小賊使了什麽妖術，竟能躲得如此隱蔽，像是從沒來過一樣。山主見多識廣，依你之見，那小賊會藏在何處？”
吳莫奇眼睛不經意間看了白靈一眼，隨後神色如常道：“許是那小賊太狡猾了，知道躲到哪裏才最不容易被發現，所以才讓你們苦尋這麽久都沒有結果。”
“屬下也是這麽想的，那小賊既沖著我們的炮火而來，那肯定就是天山的人，必定對天山這一帶的地理位置也比較熟悉，所以才會找到一個異常隱蔽的藏身之所。”
吳山先鋒說著，忽然看到榻邊一直低頭而站的小兵，陰鷙的眸中閃過一抹疑光：“你是誰？我之前怎麽從沒見過你？”
白靈不說話，雙眼閃躲不知所措，後背也已然滋生出了一些冷汗。
正當吳山先鋒想走近一步將她的臉瞧個仔細時，吳莫奇突然道：“不過一個派來伺候我的小兵，先鋒不必太過大驚小怪。”
“小兵？可屬下之前沒見過她，看她身子板這麽瘦弱，如何被招進軍中當兵的？”吳山先鋒眸光閃了閃，裏面的疑惑加深了一份。
“不過是個端茶送水的閑兵，要身子骨那麽壯實也沒用。”
“山主之前見過她嗎？若沒見過，屬下認為，派人查一下這個小兵的底細比較好。”吳山先鋒眼睛直直盯著白靈，仿佛要在她身上盯出一個洞來。
白靈心中忐忑著，一顆心緊張的亂竄，知覺告訴她，眼前這個什麽先鋒絕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他此刻怕是已經在她身上發現了什麽端倪。
“這兵我之前見過，先鋒就不要一直盯著看了，這兵膽子小，你嚇壞她就不好了。”不知為什麽，看到自己的這個先鋒那麽看著白靈，吳莫奇心裏有些不舒服。
“山主確定見過她？可屬下左看右看，都覺得十分眼生呢～”吳山先鋒陰測測的聲音讓白靈有些汗毛直豎：“依屬下之見，山主還是派人將這個兵帶下去，好好盤查詢問一番較好。畢竟如今正值外賊來犯之際，全軍上下都應處處小心些才是。”
“我說不用就不用！先鋒也太過謹慎了些，現在連本山主的話都信不過了嗎？”
吳莫奇話語間刻意加了些慍怒，心裏也的確對這吳山先鋒的舉動有些窩火，倒不是因為他對自己說的話沒有多加順從，而是他一直盯著白靈看的樣子，讓他看了心裏覺得不爽。
吳山先鋒聽出了吳莫奇話中的不高興，連忙俯首行了一禮，恭順道：“屬下不敢，只是這小兵看起來實在有些不同尋常，不如山主還是派人將她帶下去，好好……”
“行了！本山主覺著這兵與其他兵沒什麽不一樣的，先鋒太過多慮了。”吳莫奇一句話將自己的先鋒堵死，隨後對白靈道：“你去將桌上的碗筷收了端下去，一直擺在那兒打算本山主給你洗呢！”
“哦……是！”白靈粗著嗓子回了一聲，立馬如釋重負般去收拾碗筷，然後腳下不停的離開了營帳。
“你站住……”
吳山先鋒有些不甘心，在背後追了兩步，卻被吳莫奇喊停下來：“先鋒，回來吧，別追了！”
吳山先鋒捏了捏拳頭，轉身對吳莫奇道：“山主，別怪屬下多言，屬下當真認為那小兵著實可疑……”
“我知道，”吳莫奇雲淡風輕道：“那小兵就是昨晚毀炮彈的小賊，先鋒若看不出她可疑就奇怪了。”
“什麽？！”吳山先鋒有些不淡定了：“她……她是……而且山主知道她……”
“沒錯，我知道。”吳莫奇勾了勾唇道：“而且，也是我一直在包庇她，讓她躲在我的帳中，所以才逃過你們的搜查。”
吳山先鋒更加駭然了：“山主，你這是……那可是我們的敵人啊……”
“先鋒先莫急，你想的什麽我全都知道。”吳莫奇臉上掛著難以揣摩的笑：“這個小賊，她不但是我們的敵人，她還有一個身份。”
“還有一個身份？是什麽？”
“白振的女兒。”
“白振的女兒？”這個身份也是吳山先鋒意料之外的：“怪不得這小兵身子板看起來那麽單薄，原來是個女人。”
吳莫奇不說話，吳山先鋒接著驚嘆：“要說這白振老兒也真能夠狠下心的，竟讓自己女兒只身犯險，夜襲敵營。”
吳莫奇笑了笑，那小丫頭一向大膽慣了，這次趁著夜色闖進他們軍營，八九成是沒經過自己老爹授意的。否則以白振的性子，怎麽會讓一個丫頭片子單槍匹馬的闖進來。
“山主既知道那小兵的真實身份，卻任她放縱而不動手懲處，山主難道留著她的命另有打算？”吳山先鋒臉上閃著疑惑，畢竟按照吳莫奇的性子，遇到敵營的人，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所以他覺得自家山主心裏應該醞釀著別的計劃。
吳莫奇勾了勾唇：“就白振女兒這個身份，留著那小賊，先鋒不覺得對我們來說是個不錯的籌碼嗎？”
吳山先鋒想了想，恍然大悟：“山主是想利用白振的女兒迫使天山投降？”
“先鋒果然聰明。”
吳山先鋒臉上臉上迅速露出一抹笑來：“山主，高！實在是高！”
“現在先鋒可以去命令士兵們不用再搜查了，今日先休息，好好睡一覺，等來日，再聽我調遣。”
“是！”吳山笑著拱了一下手，轉身便要離開營帳。
“等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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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舀起一勺粥遞到他嘴邊，卻換來吳莫奇輕飄飄的一個字：“燙～”
“你！好！我給你吹！”
“……”
就這樣，二人你來我往很快便將一碗粥解決掉了。
吳莫奇心滿意足的咂咂嘴——被人餵飯的感覺好像還不錯？
白靈看著榻上那人一副饜足的模樣，將手中的空碗狠狠摔在桌上，這時肚子卻不合時宜的響了一聲。
白靈急忙捂住，閉了閉眼，覺得自己的胃太不爭氣，這一響著實掉臉面。
吳莫奇嘴角勾了勾，對著帳外喊一聲：“來人！”
“餵！你想幹什……”
白靈急喝的話還沒說完，就見一個小兵掀簾而入，白靈急忙將頭低下。
“山主，有什麽吩咐？”
“你去再準備一份粥來，我方才沒吃飽。”
“是！”小兵應聲退下。
白靈見那士兵走了，便擡起頭來，怒氣沖沖看著吳莫奇道：“你這狗賊，一次傳喚人進來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萬一我一不留神不小心暴露了怎麽辦？！”
吳莫奇挑了挑眉：“我盡量註意。”
白靈氣呼呼的將頭撇過去不理他了。
吳莫奇暗自笑了笑——這丫頭還沒發現嗎？在這片軍營中，他吳莫奇是有著足夠的生殺大權，他想讓誰死，那人彈指一揮間就會一命嗚呼，他想讓誰活，就任誰也動不了這人的一根寒毛。
如今她是他要保的人，還至於在一個小兵面前躲躲藏藏？——這丫頭，笨起來簡直就是無可救藥……
很快，小兵端著一份熱氣騰騰的糯米粥進來了。吳莫奇命他下去後，眼睛看著白靈，下巴往那份糯米粥的方向指了指：“喝了它！”
“什麽？”白靈這次是真沒聽明白。
“跟你說話怎麽這麽費勁兒？”吳莫奇蹙了蹙眉，一臉嫌棄道：“你是聽力有問題還是理解能力有問題？一個早上，你問了我多少句‘什麽’了？”
“明明是你說話有問題！顛三倒四，讓人難以明白！”
“我讓你喝了那碗粥，很難理解嗎？”
“我不……”
“別說不餓，方才肚子叫的聲音那麽大，你以為別人都是聾子？”
白靈一張臉熱了熱，果然還是被他聽見了。
“快吃吧！這兒有沒有旁人，你還怕我在粥裏下毒？”
“誰怕了？”白靈像是為表現自己的勇氣，走到桌前端起那碗粥，也不用勺子了，就著碗片刻便將粥喝了個幹凈。
將碗放下後，舌尖天舔了舔嘴角，她方才也的確是餓的厲害了。
吳莫奇笑了笑，心裏不自覺生出些柔軟：“還要嗎？”
“夠了，肚子沒那麽空了……”
“山主！”
白靈一句話剛說完，外面便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白靈聞聲忙退到一邊將頭低下。
吳山先鋒掀帳而入：“山主，你身體好些了嗎？”
“好多了，”吳莫奇躺在榻上淡淡道：“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吳山先鋒臉上收斂了幾分方才訓斥士兵時的冷厲，面對吳莫奇多了幾分恭敬：“昨晚有賊夜襲軍營，毀了我們軍中一半的炮彈，這事想必山主已經知道了吧？”
白靈睫毛顫了顫，手心開始冒汗。
“嗯，我知道。”
吳山先鋒接著道：“那賊做下這等可惡之事後便逃之夭夭，縱使屬下及時下令封鎖軍營，方圓五裏之內都加強了防守，可直到現在我們的人還沒找到那賊人的蹤跡。屬下不知那小賊使了什麽妖術，竟能躲得如此隱蔽，像是從沒來過一樣。山主見多識廣，依你之見，那小賊會藏在何處？”
吳莫奇眼睛不經意間看了白靈一眼，隨後神色如常道：“許是那小賊太狡猾了，知道躲到哪裏才最不容易被發現，所以才讓你們苦尋這麽久都沒有結果。”
“屬下也是這麽想的，那小賊既沖著我們的炮火而來，那肯定就是天山的人，必定對天山這一帶的地理位置也比較熟悉，所以才會找到一個異常隱蔽的藏身之所。”
吳山先鋒說著，忽然看到榻邊一直低頭而站的小兵，陰鷙的眸中閃過一抹疑光：“你是誰？我之前怎麽從沒見過你？”
白靈不說話，雙眼閃躲不知所措，後背也已然滋生出了一些冷汗。
正當吳山先鋒想走近一步將她的臉瞧個仔細時，吳莫奇突然道：“不過一個派來伺候我的小兵，先鋒不必太過大驚小怪。”
“小兵？可屬下之前沒見過她，看她身子板這麽瘦弱，如何被招進軍中當兵的？”吳山先鋒眸光閃了閃，裏面的疑惑加深了一份。
“不過是個端茶送水的閑兵，要身子骨那麽壯實也沒用。”
“山主之前見過她嗎？若沒見過，屬下認為，派人查一下這個小兵的底細比較好。”吳山先鋒眼睛直直盯著白靈，仿佛要在她身上盯出一個洞來。
白靈心中忐忑著，一顆心緊張的亂竄，知覺告訴她，眼前這個什麽先鋒絕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他此刻怕是已經在她身上發現了什麽端倪。
“這兵我之前見過，先鋒就不要一直盯著看了，這兵膽子小，你嚇壞她就不好了。”不知為什麽，看到自己的這個先鋒那麽看著白靈，吳莫奇心裏有些不舒服。
“山主確定見過她？可屬下左看右看，都覺得十分眼生呢～”吳山先鋒陰測測的聲音讓白靈有些汗毛直豎：“依屬下之見，山主還是派人將這個兵帶下去，好好盤查詢問一番較好。畢竟如今正值外賊來犯之際，全軍上下都應處處小心些才是。”
“我說不用就不用！先鋒也太過謹慎了些，現在連本山主的話都信不過了嗎？”
吳莫奇話語間刻意加了些慍怒，心裏也的確對這吳山先鋒的舉動有些窩火，倒不是因為他對自己說的話沒有多加順從，而是他一直盯著白靈看的樣子，讓他看了心裏覺得不爽。
吳山先鋒聽出了吳莫奇話中的不高興，連忙俯首行了一禮，恭順道：“屬下不敢，只是這小兵看起來實在有些不同尋常，不如山主還是派人將她帶下去，好好……”
“行了！本山主覺著這兵與其他兵沒什麽不一樣的，先鋒太過多慮了。”吳莫奇一句話將自己的先鋒堵死，隨後對白靈道：“你去將桌上的碗筷收了端下去，一直擺在那兒打算本山主給你洗呢！”
“哦……是！”白靈粗著嗓子回了一聲，立馬如釋重負般去收拾碗筷，然後腳下不停的離開了營帳。
“你站住……”
吳山先鋒有些不甘心，在背後追了兩步，卻被吳莫奇喊停下來：“先鋒，回來吧，別追了！”
吳山先鋒捏了捏拳頭，轉身對吳莫奇道：“山主，別怪屬下多言，屬下當真認為那小兵著實可疑……”
“我知道，”吳莫奇雲淡風輕道：“那小兵就是昨晚毀炮彈的小賊，先鋒若看不出她可疑就奇怪了。”
“什麽？！”吳山先鋒有些不淡定了：“她……她是……而且山主知道她……”
“沒錯，我知道。”吳莫奇勾了勾唇道：“而且，也是我一直在包庇她，讓她躲在我的帳中，所以才逃過你們的搜查。”
吳山先鋒更加駭然了：“山主，你這是……那可是我們的敵人啊……”
“先鋒先莫急，你想的什麽我全都知道。”吳莫奇臉上掛著難以揣摩的笑：“這個小賊，她不但是我們的敵人，她還有一個身份。”
“還有一個身份？是什麽？”
“白振的女兒。”
“白振的女兒？”這個身份也是吳山先鋒意料之外的：“怪不得這小兵身子板看起來那麽單薄，原來是個女人。”
吳莫奇不說話，吳山先鋒接著驚嘆：“要說這白振老兒也真能夠狠下心的，竟讓自己女兒只身犯險，夜襲敵營。”
吳莫奇笑了笑，那小丫頭一向大膽慣了，這次趁著夜色闖進他們軍營，八九成是沒經過自己老爹授意的。否則以白振的性子，怎麽會讓一個丫頭片子單槍匹馬的闖進來。
“山主既知道那小兵的真實身份，卻任她放縱而不動手懲處，山主難道留著她的命另有打算？”吳山先鋒臉上閃著疑惑，畢竟按照吳莫奇的性子，遇到敵營的人，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所以他覺得自家山主心裏應該醞釀著別的計劃。
吳莫奇勾了勾唇：“就白振女兒這個身份，留著那小賊，先鋒不覺得對我們來說是個不錯的籌碼嗎？”
吳山先鋒想了想，恍然大悟：“山主是想利用白振的女兒迫使天山投降？”
“先鋒果然聰明。”
吳山先鋒臉上臉上迅速露出一抹笑來：“山主，高！實在是高！”
“現在先鋒可以去命令士兵們不用再搜查了，今日先休息，好好睡一覺，等來日，再聽我調遣。”
“是！”吳山笑著拱了一下手，轉身便要離開營帳。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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