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這種時候還在想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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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這種時候還在想別人？
從南州的角度低頭看。
可以將傅時淵的肌肉線條盡收眼底。
南州伸手捏住青年下巴，輕笑：“檢查？你想檢查哪裏？”
“南州想讓我檢查哪裏？”傅時淵往下沈了幾分，二人之間的距離又一次縮短。
越來越近……
南州敏銳地察覺不對，腰椎又湧上酸軟的感覺。
他輕哼：“傅先生想檢查，我攔得住嗎？”
狐貍用問句，很傲嬌地同意了對方發來的請求。
窗簾落下。
將一室旖旎緊緊遮蔽。
這天，還很漫長……
*
賀子墨進去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顧眠耳朵裏。
一起傳來的，還有賀子墨破產的消息。
顧眠只能眼睜睜看著一群人闖進賀子墨家裏，闖進他住著的臥室，將裏面的東西搬空拍賣。
賀子墨家裏還有一只貓，來封查的人說賀子墨已經找好了貓的領養，對方也給了錢，貓待會帶過去。
顧眠在邊上站著，見貓都有歸宿，不免心頭更忐忑。
他顫抖著追問那些人，“賀子墨有沒有什麽話要帶給我？他有沒有說讓我去哪裏？”
封查人員認出他是顧眠，欲言又止。
顧眠更加不安了：“他到底有什麽話要和我說？”
那人沈默片刻，說：“他說……讓你去死。”
什麽……？
顧眠踉蹌倒退幾步，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手機瘋狂震動，聶柔打來一個又一個電話。
自從顧南州收回他們的股權，把他們趕出別墅後，聶柔就丟下顧眠，不知道去了哪個男人的住處。
還經常性給顧眠發來催促的信息。
就比如現在。
顧眠掃了眼手機屏幕，本來崩潰的心情更是痛苦。
【兒子，我在新聞上看見說顧南州去拍賣會了，好像拍了幾千萬的東西，你現在去找他，他那麽有錢怎麽可能不管你？以前咱們又不是沒給什麽東西給他！】
【有沒有聽我說話啊？顧眠？看到了趕緊回我電話！給你打聽好了，地方在這裏。】
聶柔發來一個定位。
過了十幾分鐘，又發來咄咄逼人的話：【你這孩子，怎麽不回信息？又在哪鬼混？你認識那些人能靠譜嗎？那個賀子墨好像都破產了！】
【他上次不都說了你聽話就給你股份嗎？你上次要是不跟人家作對，咱們有5%的股份也就夠了！你老娘我現在還寄人籬下呢。】
字裏行間，絕口不提他們母子對顧南州當年的所作所為，只是一味要求顧眠去找南州，求他施舍股份。
股份……
一想到這個，顧眠就會想起那天顧南州的話——
“我本來想給你5%的股份，是你太不知足了。”
“我們畢竟是親兄弟啊。”
是啊，親兄弟。
但從他為了厲庭深和顧南州決裂那一刻開始，他們就不是了。
顧眠真的拉不下臉去求人。
可是現在……厲庭深被厲家趕去鄉下關起來，賀子墨破產，他還能找誰？
顧眠打開手機，銀行卡全部被凍結了，他所有支付軟件的錢加起來就只有十萬出頭。
十萬，在以前連他一雙皮鞋都買不了。
這點錢能幹什麽？
旁邊的人在刷短視頻軟件，營銷號用誇張的語氣提起南州在拍賣會上如何一擲千金，瀟灑揮霍。
顧眠咬牙，轉身出門。
坐上出租車，他向司機報了拍賣會的地址。
……
到了拍賣會後，顧眠想進去找南州。
卻在門口就被攔下。
保安斜睨著他，不屑道：“不好意思，沒有邀請函不能進。”
顧眠只好站在一邊。
拍賣會不久後散場，陸陸續續有豪車經過，各種目光在顧眠身上交織。
有看熱鬧的或者和顧眠以前有口角的，甚至搖下車窗，陰陽怪氣地喊他：“喲，顧少，門口站著幹什麽？”
顧眠假裝沒聽見，閉著眼暗暗咬牙，心中郁結。
這家拍賣行他來過很多次，門童和保安哪一個見了他不是畢恭畢敬叫一聲“顧少”，多少人搶著給他拎包……
還有哪些嘲笑他的，以前一個桌子上喝酒他都不會看一眼，現在卻爬到自己頭上來欺淩自己！
真是風水輪流轉！
顧眠心中更覺淒涼，死死盯著門口，期望南州出現。
過了很久，一輛勞斯萊斯經過，車牌號是一連串數字。
顧眠認出來那是傅時淵的車牌，趕緊撲上去，用身體攔住車。
車猛地停下，顧眠顧不得周圍人驚異的目光，撲到後座，拍打著車窗，聲音淒婉：“哥……哥……”
隔了幾秒，車窗搖下，露出少年漂亮的臉。
他似乎有些驚訝：“你怎麽在這裏？”
顧眠的眼淚奪眶而出：“哥哥……”
他抓著車窗的邊沿，不斷哀求：“哥哥……哥哥……原諒我吧？好不好？”
南州沒答話。
只是輕笑一聲，伸出手，指腹溫柔擦掉顧眠臉上的眼淚。
“哥……”
見南州對自己的態度變得溫和起來，顧眠心裏又湧起希望。
他是不是能回顧家了？
是不是可以再次擁有過去榮華富貴的生活了？
他擡起臉看過去，一雙眼睛忽閃著，淚珠盈盈：“哥，我真的不會再不停你的話了，讓我回家好不好？你說什麽我都改好不好？求你了……哥……”
顧眠自覺自己的樣子已然楚楚可憐到極致，任何人見了都不忍心拒絕。
更何況，以前顧南州是那麽心疼他。
但他不知道，那個將他視為親生兄弟的顧南州早就因為他消失了。
顧眠伸手想去抓南州的手，卻被甩開。
“不可以哦。”
南州接過傅時淵遞來的手帕，仔細擦了擦和顧眠接觸的地方。
他眉目間還帶著笑意，可眼底卻一片冷漠。
“眠眠，你應該慶幸，現在是法治社會，而我，又那麽善良，沒有追究你給公司帶來的損失。”南州將手帕遞給身邊人，“以後，就讓一切回到正軌。我就當不認識你，後會無期。”
他說完，車窗便搖了上去。
車徑直開走，徒留滿懷冷風。
顧眠無力地跌坐在地上，雪白的外套上沾滿泥汙，他再也無暇顧及，眼淚瘋了一樣湧出。
喉嚨裏發出嗚咽的低吼。
分不清是悔恨過去還是痛苦未來。
……
車內，傅時淵將人摟在懷中，問：“需要我做什麽嗎？”
“不用。”南州微笑，“顧眠以前樹敵那麽多，用不著我動手，那些討厭他的人自然會落井下石。”
顧眠如今已經回天乏力。
很快，顧眠就會體會到原劇情中顧南州的處境。
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得住？
不過結果如何，也不是南州在意的了。
耳垂被人輕輕捏了一下。
他擡眼看去，傅時淵眉間染著幾分不悅：
“這種時候還在想別人？”
“不乖的小狐貍……要怎麽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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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南州的角度低頭看。
可以將傅時淵的肌肉線條盡收眼底。
南州伸手捏住青年下巴，輕笑：“檢查？你想檢查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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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近……
南州敏銳地察覺不對，腰椎又湧上酸軟的感覺。
他輕哼：“傅先生想檢查，我攔得住嗎？”
狐貍用問句，很傲嬌地同意了對方發來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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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子墨進去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顧眠耳朵裏。
一起傳來的，還有賀子墨破產的消息。
顧眠只能眼睜睜看著一群人闖進賀子墨家裏，闖進他住著的臥室，將裏面的東西搬空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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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眠在邊上站著，見貓都有歸宿，不免心頭更忐忑。
他顫抖著追問那些人，“賀子墨有沒有什麽話要帶給我？他有沒有說讓我去哪裏？”
封查人員認出他是顧眠，欲言又止。
顧眠更加不安了：“他到底有什麽話要和我說？”
那人沈默片刻，說：“他說……讓你去死。”
什麽……？
顧眠踉蹌倒退幾步，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手機瘋狂震動，聶柔打來一個又一個電話。
自從顧南州收回他們的股權，把他們趕出別墅後，聶柔就丟下顧眠，不知道去了哪個男人的住處。
還經常性給顧眠發來催促的信息。
就比如現在。
顧眠掃了眼手機屏幕，本來崩潰的心情更是痛苦。
【兒子，我在新聞上看見說顧南州去拍賣會了，好像拍了幾千萬的東西，你現在去找他，他那麽有錢怎麽可能不管你？以前咱們又不是沒給什麽東西給他！】
【有沒有聽我說話啊？顧眠？看到了趕緊回我電話！給你打聽好了，地方在這裏。】
聶柔發來一個定位。
過了十幾分鐘，又發來咄咄逼人的話：【你這孩子，怎麽不回信息？又在哪鬼混？你認識那些人能靠譜嗎？那個賀子墨好像都破產了！】
【他上次不都說了你聽話就給你股份嗎？你上次要是不跟人家作對，咱們有5%的股份也就夠了！你老娘我現在還寄人籬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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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個，顧眠就會想起那天顧南州的話——
“我本來想給你5%的股份，是你太不知足了。”
“我們畢竟是親兄弟啊。”
是啊，親兄弟。
但從他為了厲庭深和顧南州決裂那一刻開始，他們就不是了。
顧眠真的拉不下臉去求人。
可是現在……厲庭深被厲家趕去鄉下關起來，賀子墨破產，他還能找誰？
顧眠打開手機，銀行卡全部被凍結了，他所有支付軟件的錢加起來就只有十萬出頭。
十萬，在以前連他一雙皮鞋都買不了。
這點錢能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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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拍賣會後，顧眠想進去找南州。
卻在門口就被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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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眠假裝沒聽見，閉著眼暗暗咬牙，心中郁結。
這家拍賣行他來過很多次，門童和保安哪一個見了他不是畢恭畢敬叫一聲“顧少”，多少人搶著給他拎包……
還有哪些嘲笑他的，以前一個桌子上喝酒他都不會看一眼，現在卻爬到自己頭上來欺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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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一輛勞斯萊斯經過，車牌號是一連串數字。
顧眠認出來那是傅時淵的車牌，趕緊撲上去，用身體攔住車。
車猛地停下，顧眠顧不得周圍人驚異的目光，撲到後座，拍打著車窗，聲音淒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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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有些驚訝：“你怎麽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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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著車窗的邊沿，不斷哀求：“哥哥……哥哥……原諒我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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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輕笑一聲，伸出手，指腹溫柔擦掉顧眠臉上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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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能回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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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起臉看過去，一雙眼睛忽閃著，淚珠盈盈：“哥，我真的不會再不停你的話了，讓我回家好不好？你說什麽我都改好不好？求你了……哥……”
顧眠自覺自己的樣子已然楚楚可憐到極致，任何人見了都不忍心拒絕。
更何況，以前顧南州是那麽心疼他。
但他不知道，那個將他視為親生兄弟的顧南州早就因為他消失了。
顧眠伸手想去抓南州的手，卻被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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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州接過傅時淵遞來的手帕，仔細擦了擦和顧眠接觸的地方。
他眉目間還帶著笑意，可眼底卻一片冷漠。
“眠眠，你應該慶幸，現在是法治社會，而我，又那麽善良，沒有追究你給公司帶來的損失。”南州將手帕遞給身邊人，“以後，就讓一切回到正軌。我就當不認識你，後會無期。”
他說完，車窗便搖了上去。
車徑直開走，徒留滿懷冷風。
顧眠無力地跌坐在地上，雪白的外套上沾滿泥汙，他再也無暇顧及，眼淚瘋了一樣湧出。
喉嚨裏發出嗚咽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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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內，傅時淵將人摟在懷中，問：“需要我做什麽嗎？”
“不用。”南州微笑，“顧眠以前樹敵那麽多，用不著我動手，那些討厭他的人自然會落井下石。”
顧眠如今已經回天乏力。
很快，顧眠就會體會到原劇情中顧南州的處境。
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得住？
不過結果如何，也不是南州在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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