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老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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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顏笙帶著大家往五指琴魔逃的方向趕路。

路上大家累了就原地休息。

崔小九:“好餓呀!”藍顏笙:“我去摘野果。”鐘梨落:“摘果子?我也去。”宮徵道:“我去。”鐘梨落讓凡煙小九守馬,四人大步流星地向前進。這片樹林的野果子還真不少,不過雜草也多,一不小心就容易磕到,

藍顏笙對鐘梨落說“小心,路不好走。”“砰。”鐘梨落摔了個狗吃屎“唉。”藍顏笙迅速的把野果子裝到衣服裏,騰出手來扶起她。“怎麽樣?疼嗎?”腳上流了些血,忽而四處湧動出許多蛇,一個老頭兒跑了出來大喊道“快走,快走。”“藍顏笙,你先帶梨落姑娘走。”宮徵喊道。“那你怎麽辦?”藍顏笙回道“我自有辦法對付。”藍顏笙跑的很慢很慢。“藍顏笙,不用擔心我,你快點跑吧。”“就算後面的不是蛇,是虎,我也一定會帶你走!”藍顏笙一邊說,一邊加快了速度。

“小九,接果子。”“凡煙來接你主子!”

小九歡快的奔跳去拿果子。“小姐,你怎麽了?”“她被蛇咬了。”“那該怎麽辦?”“吸出毒血吧”旁邊不知何時來了一個老頭兒,老頭兒看了看道:“她沒事。”藍顏笙起身,行了一躬道:“老前輩,您救救她吧。”“欸,那你果子分我一點啊。”老頭兒舔了舔嘴唇。

“她呀,沒事,傷口不深。還有救,你,就你”老頭兒指著崔小九“你去打點水來。”“你,去取布來。就包袱上的最好。”又指了指管愉歌,“馬上用水清洗,拿布包紮上就行。”眾人忙打點起來。

宮徵一跌一撞的走了出來,嘴角還有血痕。他的衣服已經被撕爛,小九忙去扶他。

“宮徵,你怎麽樣了?”藍顏笙問道。“我沒事。”只見他中了一箭,“這......箭是.......”“走開。”宮徵第一次那麽大叫。“我看看,年輕人。”老頭兒從藍顏笙後面探出腦袋,然後伸手摸摸點點。“他這個傷,必須找個地方縫補包紮休養。”“小九哥,你帶他先走,去附近找戶人家休息。”崔小九帶著宮徵上了馬,臨行前。

“小心點,剛才是.......有人故意.......而為........”宮徵道。“知道了,過會兒,我們會去找你。”兩人騎馬飛奔。

半個時辰後.........

鐘梨落眨巴眨巴眼睛,看見藍顏笙那清晰的下巴輪廓,那麽她是在........他懷裏?

立馬跳了起來。“我,我剛才怎麽了?”“你剛才中毒了”藍顏笙看到眼前這個女孩驚慌失措的樣子,不禁嘴角上揚。

這麽一叫,把睡著了的凡煙、愉歌、老頭兒都叫醒了。

“快走吧,我們要趕緊跟上宮徵。”藍顏笙帶梨落到了馬旁邊。

“宮徵大哥怎麽樣了?”“他受了重傷。小九會照顧他的。”馬多了一匹。“老前輩,你看上去也是趕路的,敢問您去哪兒?”

“餘杭。”

“正好,我們也去餘杭城。”藍顏笙正說著,老頭兒已經騎上了馬。

眾人沿著小九留下的標記,一路尋到了一個村莊。

可是這裏和一般村落不一樣。

房子無一例外的破爛不堪,街道上沒有一個人。商家店鋪都緊閉其門。

走進村莊,泥石路上滿滿的雜草碎石,街上靜的能聽見心跳聲。

不過老頭兒到是機靈,早就跳去,左敲敲,右探探。從門縫裏看到一個大娘.......上來了。

“咿......呀.......”斑駁破舊的大門開了。是一個五十左右面黃肌瘦的大娘,她問道:“你們找誰?”

“大姐,我們是來住......”大娘一聽見住字,立馬關上了門。

老頭兒忙敲門“開門,開門。”藍顏笙喊道。

“允簫?允簫。”門內傳出崔小九的聲音。再打開門來見到的就是崔小九了。

眾人已經踏入了庭院,一陣風吹過,吹落了園中書上的樹葉,院子荒蕪不堪,瓦礫東倒西歪,磚板壟斷,水缸生青苔,一片蕭瑟。

“允簫,快來看看吧”藍顏笙隨小九到了偏廳。

沒進門前,就聽到哭聲。

進去便看見一位年輕的夫人在哭泣,床榻上躺著一個中年男人,緊閉著眼,嘴唇灰白,兩頰暗淡,大娘進來了,對小九問道:“小九,他們會治好嗎”“會的,大娘,你放心。”小九答完轉身對藍顏笙道:“允簫,宮徵說你們可能就要到了,所以去弄藥了,這個人因是心病久之,他說你可以彈琴治的”

“我想想怎麽辦。”藍顏笙皺眉道。

大娘已經沏好了茶,給眾人倒上。

“我師父曾說過,用琴聲治病的例子,但是我......還沒有經驗。”老機靈從他那巨大的包袱中拿出一個精致的木盒,打開,裏面是一把古琴。

老機靈對藍顏笙道:“這琴是我從五指琴魔哪裏順來的,孩子,你可以試試。”藍顏笙鞠了一躬,坐下,他先試了試弦“恕藍某學藝不精。”

他先用“角”音宮調式主調奏了一曲,然後用了“商”主調的曲子,最後轉調和弦。從輕柔到跳躍,從春到秋,流暢輕盈。孔子雲:三月不知肉味。

一曲終了,宮徵回來了,站在大門口自言自語道:“廣陵......遺曲........”他居然會這首高難度的曲子。

屋內,奇跡出現了,中年男子眨了眨眼道:“水........”年輕的夫人突然有了精神,忙跑去倒了杯水。眾人開心的看著這家人。

這時,宮徵進來了,他二話不說就坐下為其診脈“喝兩貼要休息幾天就沒事了。”中年男人問女人怎麽回事,女人忙跪下叩謝宮徵和藍顏笙“多謝少俠,多謝.......”兩人忙扶她起來“不用謝”“還得謝謝你們收留我。”大娘對眾人道:“大家先住下休息吧。”說著,帶眾人去了客房。

小九關上了門,這時想必大家都有好多疑問了。不等眾人問,小九便敘述道:“幾年前這裏鬧瘟疫,這家開藥店,所以幸存了下來,後來又有土匪搶劫,鄉親們都背井離鄉,只有他們家留在這裏,老爺病故,這兒子又有心病,一躺就是兩年。今天,居然治愈了。”

小九說完,老機靈從包袱中取出一把二胡道:“太感動了,我給大家拉一曲吧”藍顏笙問道:“老前輩,我還不知道您尊姓大名呢。”“我叫什麽我自己也忘了,只是大家說我野蠻,就叫我老蠻頭。”說完,他拉了一曲,這悲調的琴聲,嗚嗚然把眾人都弄哭了,就連宮徵也默默的流淚,老蠻頭不知所措的問:“大家怎麽都哭了?”大娘哭的喘不過氣來,進屋請眾人去用膳食。

飽餐一頓後,門外,藍顏笙叫住了老蠻頭道:“前輩請受藍顏笙一躬,顏笙淺學,老先生是否出自玄音一族?”老蠻頭眉頭一皺,繼而看著藍顏笙項上的吊墜道:“這個是什麽?”“我的吊墜。”“好看,好看!”“老前輩請賜教。”藍顏笙作揖。“那個,我就直說了啊,是的,別告訴別人喲,我先走啦。”老蠻頭一蹦一跳的回到了房間。

宿了一夜,次日,藍顏笙告別了這家人,啟程。

江南的風景,青山綠水,鳥鳴花香。眾人就地歇息了一會兒。

宮徵一個人,坐在石頭上,望著溪水,望的出神,鐘梨落悄聲來到他身邊坐下。“你在想什麽呢。”“沒什麽。”宮徵把臉撇到一邊。“你師父對你好不好?”宮徵的嘴角微微上揚“好。”“你琴技如何?”“不,不太好。”“你看著我說行嗎?”

宮徵不語,鐘梨落伸手把他的臉轉回來,盯了一會兒道:“你好像我哥哥。”“你.....哥哥?”“都過去了,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鐘梨風。”宮徵聽了,來到她跟前,蹲下,溫柔的說道:“以後,我可以當你哥哥嗎?”“可以。”鐘梨落擦去淚水,“哥!”“哎。”兩人歡快的笑著。

小九凡煙等人在烤魚,老蠻頭餓極了似的,坐地上大口大口的吃著他們烤的魚。看見藍顏笙把石頭東移一下,西移一下,石頭就是不亮。

“哎哎哎,夠了,別老是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晃得我心慌。”老蠻頭站起來,摸遍了全身上下,從懷中掏出一塊木頭。“試試這個。”木頭上似乎有句咒語,藍顏笙沒多久就破譯了。“你用內力喚醒它,然後再默念咒語,跟著他走就行。”“這是什麽木頭啊。”老蠻頭吐掉魚骨頭道:“榣山之木,仙人之刻,天機不可洩露。”說完又去要魚去了,留下藍顏笙一人在喃喃自語:“天機......莫不是......琴?”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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