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究竟要怎樣你才肯放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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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完好如初的貞貞，柳媚一時慌了神後退幾步，“你……你……你是人是鬼？！”
她明明吃完了所有的玫瑰酥，裏面可是皇後給的劇毒之物，不可能還醒得過來，難不成這麽快就來找她了？
柳媚自己嚇自己，一會兒搖搖頭一會兒點點頭的，額頭上的汗不停的往下滴。
“你說我應該是人還是鬼？”貞貞上前逼問，未等柳媚回答，兩人就拖著她進去了。
“放開我，你們憑什麽綁我，我要去官府告你們，到時候定要將你們統統關起來，統統殺了……”柳媚一邊被推著走一邊失去理智的大吼大叫。
“我倒要看看官府是將我們抓起來還是把你這個忘恩負義蛇蠍心腸的女人抓起來。”盤小鳳一想到自己兩次差點死於她手就火氣上來，手重重朝桌子上一拍，“砰”的一聲驚得還沒進門的柳媚閉上了嘴。
“你……你們？！”進到屋裏，柳媚看著一屋子的人，再看看盤小鳳絲毫未損的站在那，頓時明白了過來，看來她們早就發現了自己，一切都在演戲引她上鉤而已。
事情到了今天這地步，她反而有種解脫的感覺，四下看了看，找了一張椅子就坐下，神色淡然，語氣平淡的說：“沒錯，斷腸草是我下的，清風苑的火也是我放的，一切都是我做的，可憐你們這群傻瓜現在才知道，哈哈哈……”
柳媚鬼魅般的聲音響起，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那個在大家眼裏鬼靈精怪的柳媚，居然成了今日這幅讓人恐懼的模樣，不免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為何要這麽做，清風苑待你不薄。”柳嫣忍不住第一個發問。
似是聽到“不薄”兩個字刺激了她，柳媚頓時眸子一斂，表情變得猙獰起來，“那是對你！！對我而言就是地獄，而她就是地獄裏的魔鬼，毀了我一生的魔鬼，殺死我母親的魔鬼！！”柳媚表情猙獰的指著盤小鳳怒吼道。
盤小鳳對這突如其來的罪名嚇得不輕，慌忙辯解道：“你胡說，我什麽時候殺死你母親了。”
她活了這麽久連殺只雞都不敢，更何況是人了，這簡直就是天大的謊話。
柳媚頓了頓，眸子再次閃過怨恨的目光，咬牙切齒的說：“若不是你當初把我買進嫣然館，若不是你親自把我送進一個個男人的手中，若不是你，我母親又怎麽會氣死，我一個清白之身就這樣被你毀了！！！你……不是魔鬼難道還是救世的菩薩嗎？！”柳媚一口氣說完低低喘著氣，雙眸赤紅看著盤小鳳，似是要把所有的怨氣統統發洩出來。
房間裏霎時異常安靜了下來，盤小鳳怔楞了一下，嘴角抽了抽，最後無力的垂下了眼眸。
她不是“她”，那個魔鬼已經走了，眼下的她從未做過半點傷天害理的事，但即使說出來恐怕也不會有人信，甚至還會被當成神經病，她終於體會到什麽叫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了。
如今這具身體造得孽卻報應在了自己身上，盤小鳳長嘆一口氣，無力的道：“過去的事或許我做得不對，但要怪也只能怪這個世道，誰讓我們身在這樣的世道裏，這就是命。”
“命？你就只會將一切推給命嗎？你一個壞事做盡的人，以為嫣然館不在了就可以將一切都開脫了嗎？人在做天在看，姓盤的，你遲早會有報應的，報應！”柳媚近乎癲狂的喊道。
盤小鳳看著眼前這個跟自己女兒一般大年齡的女孩，眉頭緊鎖問道：“究竟要怎樣你才肯放過自己。”生命還很長，她不希望她的一生就這樣活在仇恨裏，她應該走出那片陰霾，為自己好好活一場。
“除非你死！”柳媚魔怔的聲音響起。
“媚兒，夠了！若不是夫人，你早就餓死在街頭了，要怪就怪我們投錯了胎，事已至此，你又何必如此執著，再說你若真的要怪就怪將你賣了的父親，夫人是無辜的。”一旁的柳嫣看不下去憤憤說道。
“我也曾和你一樣，生在那樣的環境，吃不飽穿不暖，隨時可能死在大街上，可若不是嫣然館收留了我們，給我們錦衣玉食，教我們琴棋書畫，我們說不定早就餓死在哪個角落連屍骨都被野狗吃了。做人要憑良心，這麽些年來，夫人待我們如何你最清楚，雖然我們出身在那樣的地方，但只要你肯走出來，就像我，我們照樣可以找一個郎君嫁了，過回正常人的生活，過去的一切就當是一個噩夢，忘了吧，忘了仇恨，忘了過去，重新過日子，相信你母親也不願看到現在的你。”柳嫣發自肺腑的勸道。
柳媚總算慢慢的安靜了下來，不再失去心智般的狂吼。
這些年她靠著報仇的理念才咬牙走了過來，其實她心裏知道不是盤小鳳的錯，但每次只要想到嫣然館，內心的怨氣總是難平，於是日覆一日年覆一年，有些東西就好像真的是那麽回事，她也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看著柳媚漸漸平靜了下來，貞貞攢了一肚子的問題才慢慢開口問道，“想必你不只是下了毒和放了火吧，說吧，還有哪些事是我們不知道的。”
對於一個一心想報仇的人，她不相信這麽多年來她沒有做過什麽。
柳媚略微擡眸看了看貞貞，事已至此她也不必藏著掖著，索性就一次性交個底，便慢慢端起旁邊的茶盞啜了幾口，似是在說別人的故事般開口道：“你很聰明，可是還是被我玩弄了這麽久，哈哈哈……”
柳媚笑了幾聲繼續平靜的道：“還記得當日你們是怎麽暈倒怎麽進去牢房的嗎，沒錯，是我故意將那黑衣人引導你們房間去的，本想著借那黑衣人之手殺了你們，沒想到竟讓你們逃了一劫。”
“我從屋頂摔下來的事也是你做的？”
貞貞不等她自己開口又問了起來，那件事她始終覺得很蹊蹺。
柳媚嘴角一挑陰森森的笑道：“沒錯，那麽高摔下來，竟然只是傷了點腿，真是老天都在幫你，怎麽就沒把你給摔死。”
“我跟你可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你為何連我也下如此毒手。”貞貞很是不解，當時她的身份只是盤小鳳收的義女，難道這樣也容不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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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媚自己嚇自己，一會兒搖搖頭一會兒點點頭的，額頭上的汗不停的往下滴。
“你說我應該是人還是鬼？”貞貞上前逼問，未等柳媚回答，兩人就拖著她進去了。
“放開我，你們憑什麽綁我，我要去官府告你們，到時候定要將你們統統關起來，統統殺了……”柳媚一邊被推著走一邊失去理智的大吼大叫。
“我倒要看看官府是將我們抓起來還是把你這個忘恩負義蛇蠍心腸的女人抓起來。”盤小鳳一想到自己兩次差點死於她手就火氣上來，手重重朝桌子上一拍，“砰”的一聲驚得還沒進門的柳媚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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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到了今天這地步，她反而有種解脫的感覺，四下看了看，找了一張椅子就坐下，神色淡然，語氣平淡的說：“沒錯，斷腸草是我下的，清風苑的火也是我放的，一切都是我做的，可憐你們這群傻瓜現在才知道，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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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何要這麽做，清風苑待你不薄。”柳嫣忍不住第一個發問。
似是聽到“不薄”兩個字刺激了她，柳媚頓時眸子一斂，表情變得猙獰起來，“那是對你！！對我而言就是地獄，而她就是地獄裏的魔鬼，毀了我一生的魔鬼，殺死我母親的魔鬼！！”柳媚表情猙獰的指著盤小鳳怒吼道。
盤小鳳對這突如其來的罪名嚇得不輕，慌忙辯解道：“你胡說，我什麽時候殺死你母親了。”
她活了這麽久連殺只雞都不敢，更何況是人了，這簡直就是天大的謊話。
柳媚頓了頓，眸子再次閃過怨恨的目光，咬牙切齒的說：“若不是你當初把我買進嫣然館，若不是你親自把我送進一個個男人的手中，若不是你，我母親又怎麽會氣死，我一個清白之身就這樣被你毀了！！！你……不是魔鬼難道還是救世的菩薩嗎？！”柳媚一口氣說完低低喘著氣，雙眸赤紅看著盤小鳳，似是要把所有的怨氣統統發洩出來。
房間裏霎時異常安靜了下來，盤小鳳怔楞了一下，嘴角抽了抽，最後無力的垂下了眼眸。
她不是“她”，那個魔鬼已經走了，眼下的她從未做過半點傷天害理的事，但即使說出來恐怕也不會有人信，甚至還會被當成神經病，她終於體會到什麽叫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了。
如今這具身體造得孽卻報應在了自己身上，盤小鳳長嘆一口氣，無力的道：“過去的事或許我做得不對，但要怪也只能怪這個世道，誰讓我們身在這樣的世道裏，這就是命。”
“命？你就只會將一切推給命嗎？你一個壞事做盡的人，以為嫣然館不在了就可以將一切都開脫了嗎？人在做天在看，姓盤的，你遲早會有報應的，報應！”柳媚近乎癲狂的喊道。
盤小鳳看著眼前這個跟自己女兒一般大年齡的女孩，眉頭緊鎖問道：“究竟要怎樣你才肯放過自己。”生命還很長，她不希望她的一生就這樣活在仇恨裏，她應該走出那片陰霾，為自己好好活一場。
“除非你死！”柳媚魔怔的聲音響起。
“媚兒，夠了！若不是夫人，你早就餓死在街頭了，要怪就怪我們投錯了胎，事已至此，你又何必如此執著，再說你若真的要怪就怪將你賣了的父親，夫人是無辜的。”一旁的柳嫣看不下去憤憤說道。
“我也曾和你一樣，生在那樣的環境，吃不飽穿不暖，隨時可能死在大街上，可若不是嫣然館收留了我們，給我們錦衣玉食，教我們琴棋書畫，我們說不定早就餓死在哪個角落連屍骨都被野狗吃了。做人要憑良心，這麽些年來，夫人待我們如何你最清楚，雖然我們出身在那樣的地方，但只要你肯走出來，就像我，我們照樣可以找一個郎君嫁了，過回正常人的生活，過去的一切就當是一個噩夢，忘了吧，忘了仇恨，忘了過去，重新過日子，相信你母親也不願看到現在的你。”柳嫣發自肺腑的勸道。
柳媚總算慢慢的安靜了下來，不再失去心智般的狂吼。
這些年她靠著報仇的理念才咬牙走了過來，其實她心裏知道不是盤小鳳的錯，但每次只要想到嫣然館，內心的怨氣總是難平，於是日覆一日年覆一年，有些東西就好像真的是那麽回事，她也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看著柳媚漸漸平靜了下來，貞貞攢了一肚子的問題才慢慢開口問道，“想必你不只是下了毒和放了火吧，說吧，還有哪些事是我們不知道的。”
對於一個一心想報仇的人，她不相信這麽多年來她沒有做過什麽。
柳媚略微擡眸看了看貞貞，事已至此她也不必藏著掖著，索性就一次性交個底，便慢慢端起旁邊的茶盞啜了幾口，似是在說別人的故事般開口道：“你很聰明，可是還是被我玩弄了這麽久，哈哈哈……”
柳媚笑了幾聲繼續平靜的道：“還記得當日你們是怎麽暈倒怎麽進去牢房的嗎，沒錯，是我故意將那黑衣人引導你們房間去的，本想著借那黑衣人之手殺了你們，沒想到竟讓你們逃了一劫。”
“我從屋頂摔下來的事也是你做的？”
貞貞不等她自己開口又問了起來，那件事她始終覺得很蹊蹺。
柳媚嘴角一挑陰森森的笑道：“沒錯，那麽高摔下來，竟然只是傷了點腿，真是老天都在幫你，怎麽就沒把你給摔死。”
“我跟你可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你為何連我也下如此毒手。”貞貞很是不解，當時她的身份只是盤小鳳收的義女，難道這樣也容不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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