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做我的女人讓你很虧嗎?

關燈
“你怎麽來了。”皺了皺眉頭,夏瑜不耐煩的道。

“我正巧在附近,看到瑜哥哥的馬車往這邊來就跟了過來。”

來人是一個約莫十六七歲長得清新秀美的姑娘,一雙眼睛濕漉漉的,像只乖巧的小白兔,讓人情不自禁的產生一種保護感,一身粉色修身錦衣襯托的更是楚楚可人。

見夏瑜沒再說話,便自顧自的環視了一圈清風苑道:“聽說這清風苑的戲聞名整個南越國,沒想到這裏面的裝飾也是如此不同,淡雅脫俗卻不失單調,姐姐真是不一般了。”說罷朝貞貞望去,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臉。

“過獎過獎。”貞貞陪著笑臉謙虛的道。

“蕊兒,沒什麽事你就先回去吧,這兒不是你呆的地方。”夏瑜陰沈著臉輕咳幾聲道。

“瑜哥哥,你好久沒去看蕊兒了,蕊兒又發現了一個好玩的地方,你陪蕊兒去好不好。”完全不顧夏瑜陰沈著張臉,上前就挽起夏瑜的手臂,朝貞貞投去一個陽光的笑臉,“知道姐姐忙就不邀姐姐了,改日有空再來看望姐姐。”說罷,不等夏瑜答應,拖著他就往外走。

夏瑜雖有不悅,也沒明顯表露出來。眼下他需要丞相的支持,張蕊是他的獨生女,僅此一個掌上明珠自是寵得沒話說,想要拉攏丞相,這個張蕊一定是關鍵人物。

出門前,夏瑜瞥了眼貞貞,這個女人居然開心的祝他們“玩得開心”,一點嫉妒吃醋的樣子都沒有,頓時心中莫名的煩躁。

“上次的事情可有結果?”夏瑜眼睛盯著手裏的書面無表情不緊不慢的道。

站在一邊的夜風頓時跪地垂首道:“屬下辦事不利,還、還在查,是一群死士,完成任務後全部服毒自盡,我已經命人繼續查。”

夏瑜重重放下手裏的書,淩厲的眼神掃了一眼地上的夜風,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夜空中的半輪明月似是在思考著什麽。

二皇叔煜王夏炎遠在邊疆對抗外圍入侵,而三皇叔霖王那邊聽說一直在忙北城的洪災,夏璟最近倒是頻繁出現在他身邊,只是他一貫不參與任何朝政,再者他不是皇家血脈,在朝中根本沒有一點基礎和人脈,根本對他構不成威脅,究竟誰在暗中對他痛下殺手?

夏瑜眉頭緊蹙,一陣煩躁。

“煜王那邊情況如何。”

“據說打了勝仗,陛下對他很是嘉獎,還說要大張旗鼓的迎接他回朝。”

夜風擡眸看了眼夏瑜壓低聲音繼續道:“煜王有兵權又有戰功,恐怕……上次的事若不是臨時出了狀況,我們早就勝券在握了,要不……”

“行了,這根本就只是一個子虛烏有的東西,上次不也試過了嗎,事情沒辦成不說還差點暴露了自己,這件事情不要再提了。”不等夜風說完,夏瑜打斷。

也不知夜風從哪打聽到說夏璟手上的古鐲是個寶貝,可以召喚神兵神將,可誰不知夏璟的手鐲跟長了眼睛似的,只認他,誰也取不走,他們只好將他灌醉,找了那個所謂的大巫師來施法,結果可倒好,天兵天將沒有,還鬧出了人命,差點難以收場。

“我父王最近都在做什麽。”良久,夏瑜冷冷的問了一句,帶著絲不耐煩。

“睿王……最近新進了一批舞女,已經三天沒出過門了。”夜風擡眸看了眼夏瑜小心翼翼的道。

夏瑜的臉頓時如同打了一層薄霜,手緊緊握拳放在身手,一雙冷眸仿佛要吃人的節奏。

若不是他整日沈醉於吃喝玩樂,自己的母妃也不會被人害死,想到這,夏瑜就赤紅著眼眸一副要殺人的模樣,最後將所有的怒氣化作一掌,重重的拍在了旁邊的書桌上,將書桌劈成兩半,長袖一甩,走了出去。

清風苑,貞貞正坐在屋頂看星星,古代的夜空,少了霓虹燈的陪襯更顯得純凈透亮,一天空的星星眨呀眨的,讓她不由的想起了穿越前的那個晚上,他說會陪她看一輩子的星星,海誓山盟猶在耳邊,人卻已不是當時的那個人了。

想到這,貞貞“呵呵”傻笑了幾聲,拿起旁邊的酒,一口下去,連嗆了幾聲。

身後響起了腳步聲,貞貞回頭,一張俊美如斯的臉蛋出現在眼前,面無表情,冷若冰霜。

“你怎麽來了?”貞貞擡頭繼續仰望星空,漫不經心的道。

也不知為什麽,從府裏離開,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清風苑,原本一肚子的火,見到她之後好像什麽氣呀火呀都沒了,這個女人不知覺間竟對他有了魔力。

“你能來我為何不能來,再說我來看我的女人還需要理由嗎?”夏瑜走過去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聽丫鬟說她在屋頂,他就毫無抵抗的就往這來了。

貞貞一記白眼掃過,“殿下,我那天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們只是朋友,朋友懂嗎?請不要隨意把‘我的女人’掛在嘴邊,你這樣我會很難堪的。”貞貞一臉不樂的說道,經過上次的事,她好像已經不怕他了,反正她救過他的命,總不能對救命恩人痛下殺手吧。

也不知這長孫殿下哪根神經搭錯了,一天到晚的到處宣揚她是他的女人,難道他不知道皇家規矩,皇族的人只能陛下賜婚,尋常人家的女子根本入不了他們的府,更何況幾個女人爭一個男人的事,她著實受不了。

“我說過的話一定算數,難道做我的女人讓你很虧?”整個南越國多少女人求著想成為他的人,她倒好,一副不情不願,搞得自己倒貼冷屁股一樣。

“那是,殿下英容俊貌,自然很多女子愛慕,即是如此,又何苦跟我這普通人家的女子過不去了,殿下莫要為難我嘛。”

為難?

夏瑜的臉上掛不住了,臉上一陣青一陣黑的,這真是對他莫大的恥辱,南越國第一個女人敢對他說做他的女人很為難。

從小到大,他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失手過,這個女人也一樣,不會失手也不允許失手。

“究竟要本殿下如何做你才肯答應?”

這話說出口連夏瑜自己都覺得驚訝,何曾想過會有一天他求著別人做他的女人,說完頗不自然的咳了幾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