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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悄悄(集合,發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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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悄悄(集合,發車!)

楚瑯心想, 這也太隆重了。

“呃……很好看。”當她說出口,才意識到自己好久都沒磕巴了。

真是緊張啊。

何謙鳶訂的地方,一家私密性很好的會所。主要是他爸在迎海也算個人物, 這次回來也沒知會董事那邊,所以把明天兩家的會面也定在這裏。

席間何謙鳶一直在幫楚瑯夾菜,整得她更不好意思, 在桌下直拍他大腿。

趁何爸出去接電話, 何謙鳶湊到楚瑯臉側, 小聲和她咬耳朵:“再摸我大腿,今晚有你好看。”

何爸一回來,看自己準兒媳婦不知怎的,臉竟比桌上的蒸蟹殼還紅了。

“小楚啊, 明天我倆去接你爸媽。”何爸開了口, “何謙鳶, 你就等著接小楚過來一起,不用讓她再請假折騰了。”

“就是就是。”何媽看自己的兒媳婦, 哪看哪順眼, “我們都是閑人,回來也是玩的。”

楚瑯剛想婉拒,何謙鳶按了按她的手背, “沒事兒, 你明天不是要上到五點多?我跟爸媽一塊兒去接叔叔阿姨,再去接你。”

小小的包房裏坐著藥企總裁、樂壇黑馬、優雅貴婦,自己倒成了那個被保護和在意的對象。她能感受到,何家當真是把她認作了自家人。

楚瑯飯後給父母去了信兒, 楚媽果真如她所料,開口便是拒絕——哪能讓人家單獨跑一趟?還是何謙鳶接過話頭, 說他爸想叔叔了,在酒店等不住,楚媽才松了口。

何謙鳶晚上去了趟錄音棚,到家楚瑯已經睡熟。她神色安然,一條胳膊自床緣放松地垂下,和她前兩日緊攥被角入睡的樣子全然不同——自從他爸媽定下了行程,她表面沒說什麽,可卻一直處於膠著的狀態之中。

她缺乏安全感,又敏感多慮,是個愛操心的性格。何謙鳶俯身輕吻了下她的額角,決意不打擾她的好夢,去書房湊合一宿。

“見公婆怎麽樣?”王粲也是個老媽子,竟還記得這事,楚瑯一進辦公室他就擡頭詢問。

“挺……”楚瑯竟一時間找不出個形容詞。

“我跟你說,你得和何謙鳶商量好了,這不管多通情達理的公婆,日後也不能一起生活,隔輩人他就很難溝通,這時候他的態度就決定了你們之間的關系。”王粲越說越興奮,“這一點你粲哥我就做得很好,剛結婚那陣……”

“楚瑯,到我辦公室來一趟。”顧斌面無表情地推開門,嚇得王粲緊急閉麥——顧主任特別討厭一上班就閑聊的。

“顧行之和我說,你在網上發了視頻?”顧斌直入主題。

“是的主任。”楚瑯心涼半截——顧斌對她委以重任,實驗室進度停滯不前,她分了心去做別的,心裏多少有點小內疚。

“你那個男朋友,不太像你會去結識的人。之前就認識?”顧斌酒瓶底眼鏡後寒光一閃,仿佛讓她回到了規培時查房被提問的日子。

“我們是高中同學。”楚瑯穩住身形,盡量撿著重點講。

“嗯。挺好。”

顧斌每句話都沒按她的設想發展。正當她琢磨其中深意時,顧斌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兩個粉色皮的精致小本。

“我有兩個侄女,雙胞胎,最近喜歡聽小何的歌。”顧斌咬著牙把本子遞了過去,“想要兩個簽名。”

楚瑯驚訝得不自覺張大嘴巴。

“我找顧行之,他不願幫忙,只能來找你。”顧斌嘆了口氣,“那兩個小丫頭,太難纏。”

楚瑯沒憋住,笑出了聲。

“好的主任。”她拿起本子,“那我先回去了哈。”說罷忙不疊地逃竄——

她怕自己笑抽筋了。

傍晚何謙鳶來接她,楚瑯繪聲繪色地和他講了顧斌替他侄女要簽名的事。

“我真想象不出。”何謙鳶笑得捶方向盤,“你們顧主任?”

“是啊!”楚瑯笑得直往後仰,“我真的,再多在那屋待一秒,我就要笑抽搐了。”

倆人在車裏笑得像個孩子。其實並沒有多好笑,因為要簽名的人是顧斌,還有點詭異,可當她把事情講給當事人聽,不知怎的倆人就雙雙被戳中笑穴。

“叔叔可高興了,我們去接的時候,叔叔背著個大旅行包從出站口小跑著出來,一把就摟住了我爸。”何謙鳶幸福地看向副駕的楚瑯,“送到酒店我偷聽了會兒他們聊天,是在挑黃道吉日呢。”

楚瑯心頭彌漫起酥麻的癢意,隱隱的期待如同小貓的舔舐,那帶著小倒刺兒的舌頭讓她濕潤又興奮。

她推開會所包間的大門。

四位長輩在桌前圍坐,似乎方才還在熱火朝天地商討著孩子的婚事,何謙鳶牽著她的手往裏走,爸爸媽媽都在朝他們盈盈笑著,眼裏都是疼愛。

這一刻,幸福被具象化。

這頓飯她幾乎插不上嘴,只能在老爸老媽投來試圖得到認同的目光時點點頭肯定一下。

“想不想吃雪蟹?”何謙鳶側頭過來小聲問。

楚瑯沒想到自己只是朝那蟹腿盯了幾眼,就被他發現了,連忙雙眼放光表示想吃。何謙鳶起身挑了條最肥碩的,拿起桌上專業的處理工具剝出蟹肉遞到她餐盤裏,還倒了一小碟醋汁。

何媽滿意地看著兒子殷勤的表現,可嘴上還是“刁難”了句:“就知道給楚瑯夾,你這老丈人丈母娘還沒吃上呢!”

何謙鳶連忙起身過去,給長輩們端平水,一人一條蟹腿配醋碟。

“我家這孩子,你看他瞅著精神,實際上心實得很,也軸。”何媽一小盅白酒下肚,拉著楚媽就開始說心事,“當初是他要學的計算機,結果畢業了突然說要去搞樂隊,我就知道他心裏早就憋著這股勁兒呢。我倒不在乎他做什麽,從事什麽職業,只是這對象一直沒動靜,我怕他這方面有缺陷。那頭幾年給我急的呀……”

楚媽深有共鳴,簡直要把何媽看作失散多年的姐妹,“可不咋的!我們家這個悶葫蘆也是,一天到晚的,連個男孩都不認識,又一個人在迎海,那回生病,躺在床上身邊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我可操老心了……”

這頓飯吃得盡興,一直暢聊到八九點,何爸就趕緊催著何謙鳶趕緊帶楚瑯回家——明天楚瑯還得上夜班呢,今天更得好好休息。

何謙鳶點點頭,隨即靈機一動:“這會所離她醫院近便,我們今晚也在這裏住好了。”

四個長輩方才席間說怕聊不盡興,特意讓何謙鳶在樓上定了包房晚上通宵打麻將。

何媽本來還有猶豫,看楚瑯沒什麽異議,便也跟著說:“這裏環境也不錯,睡一宿湊合一下。一會兒正好叫個按摩師傅,上班久坐這肩膀什麽的都受不了。”

楚瑯被領上二樓的時候,還有點酒後的微醺懵懂。何謙鳶明兒要開車,是全桌唯一一個沒碰酒的,t小心地攬著她的肩膀往房間走。

“想不想洗澡?”何謙鳶幫她把外套脫下,楚瑯斜倚在沙發上,無力地擡手擺了擺。

她今天穿的是條米色呢絨裙子,內裏搭著淺褐色襯衫。此時因為酒意蒸騰,她熱得隨手解開領口兩個紐扣,脖領泛紅,眼神迷離,看得人……

“早點睡吧。”何謙鳶叫了碗醒酒湯來,看著她喝下。

“不想睡。”楚瑯拉他到自己身邊坐下,把頭自然地拱上他的肩窩,“我高興。”

何謙鳶任由她像只小兔子似的拱來拱去,“我也高興。”

樓下傳來洗麻將的聲音——大抵是四位長輩見他倆休息去了,也無甚可做,準備到牌桌上“一較高下”。

平時可都湊不齊人呢。

何謙鳶被她身上隱隱傳來的香氣熏了心。這會所上下層間的隔音一般,閉目細聽,似乎能聽到樓下交談嬉笑的聲音。

他的喉結重重滾動。

何謙鳶翻身覆上來的時候,楚瑯還沒從醉意脫身,轉身又被拖入另一片沈醉海洋。

“樓下……”意識掙紮的瞬間,楚瑯似乎也聽到了樓下父母的聲音。

何謙鳶輕輕捂上了她的嘴。

似乎是場景新鮮,還有背著父母的刺激感,何謙鳶勁頭比往日在家更足,還不準許她出聲,生生給她眼眶憋出一圈淚來。

可真當那快感堆積到頂點,她大腦又一片空白,渾身顫栗。何謙鳶使壞,攥住她手腕不準她逃。

受不了這不留一次喘息空餘的持續掠奪,楚瑯唇間彌漫出歡愉的聲音。何謙鳶撐在她身體兩側,俯身堵住了她傾瀉的出口。

他攻略著她的芳舌,將楚瑯攪弄得意識混沌。她記不清自己有幾次意識斷裂的瞬間,任由他操控。

他抱她進浴室沖洗。臨時起意,這房間裏沒有裝備,何謙鳶頭一次大膽地將溫熱肆意地澆灌。

楚瑯酒醒了大半,只是腿肚子還有些顫抖。她正在溫熱的水流下沖洗,一旁的何謙鳶又把雙手伸過來作亂。

浴室墻壁冰涼,卻舒緩了那股難以釋放的燥熱。她看不到身後何謙鳶的表情,只能閉眼感受。

水流蜿蜒,難以分辨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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