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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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8 章
謝硯回到廂房的時候，沈姜次已經悠悠轉醒，單薄的素白寢衣松松垮垮的穿在他身上，搭在身上的被褥早已經被他扔到床榻的角落，他半倚著身子，單手支撐著頭部，透露著一股刻意的風情。
謝硯將這一幕落在眼中，他收起來臉上的情緒，直勾勾地盯著他，一瞬間覺得沈姜次倒是有種令君王日夜得召，從此不早朝的既視感。他揉了揉眉心，企圖讓自己變得清醒。剛坐上床榻，幾乎是同一時間沈姜次的身子摟上他的腰，聽著他的聲音還帶著一絲困倦，“有事？山間風寒，這樣出去小心著涼。”
說著，隨手拿起放在角落衣衫裹在他身上，抱著他的動作忍不住又緊了幾分，自從這次短暫的分別之後，謝硯明顯的感覺到沈姜次對他依賴度似乎更深了，只要是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就喜歡這樣抱著自己。
謝硯也不再壓抑他心底的情緒，回應地反手抱著他，衣衫順勢滑落在地上。
“怎麽了？最近怎麽這麽粘人。”靠近一股子酒氣刺激著沈姜次漸漸清醒，“怎麽？喝酒了，你身上的傷還未徹底痊愈，阿硯要是喜歡喝酒，以後小乖可以陪你，今天這是怎麽了？誰陪你喝的酒？”
謝硯本來是沒感覺到醉意，但是他的出現就似酒水一般，讓他一時間感覺到神志不清。“和陸嘉榮在廊下簡單地聊了會兒。”
沈姜次疑惑：“你們之間什麽時候變得這樣要好了？都能在一起喝酒聊天了？”
謝硯緊緊地抱著他，對於有些事情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沈姜次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阿硯，怎麽了？是不是褚臨和你說些什麽了。這個大嘴巴……”
謝硯卻是反問：“如果不是他告訴我，你是不是打算對發生在坊山的事情閉口不言。”
“我……”
謝硯低著頭呢喃，“小乖，我發現其實我一點也不了解你，我什麽也不知道，我……”
“阿硯……”
沈姜次看著謝硯微微泛紅的臉頰，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身上的酒氣沾染，心底有了犯渾的想法，還是對他本就是把持不住。想都沒想就直接吻了上去，極盡溫柔在他的行為上體現。他摟著他的腰肢，他攀附上他的肩膀，兩人在昏暗的燭光之下，盡情宣示著對彼此的愛意，幾乎都是要揉進骨子裏的存在。
一吻過後，沈姜次將人圈在懷裏，指腹劃過他的唇瓣，“阿硯，你不用想這麽多，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阿硯，你知道嗎？你的出現就是我昏暗生活的一道光，只要有你就夠了，其他的我們都不想了。”
“小乖～”
沈姜次又道：“阿硯，不需要你去了解我，而我會選擇去追隨你。”
謝硯擡眸看著他，以前覺得這麽遙遠的人，如今近在眼前，一種難以掩飾的沖動在心底萌生，“小乖，你什麽時候這麽粘人了。”
沈姜次身子不斷往他身上蹭。他只是害怕這次分別之後，再見又不知道變成了什麽樣子，或許又是以誤會開場。當然，要趁著這個間隙好好地抱一抱。“哪有，我一直都是這麽黏阿硯好不好。”
“嗯？”
沈姜次隨便編了個理由，“只是這次經歷了那麽多，現在免不了有些後怕，所以就想著在無人打擾的時候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免得以後留下遺憾，不是嗎？”
“留下遺憾？”謝硯打趣道：“你還怕留下遺憾，你的本事不大著呢？”
沈姜次沒聽出他話中的言外之意，如今的他在謝硯面前已經徹底地放下偽裝，他道：“以前的自己是為了別人而活，身為棋子一點自己的思想行為都是一種奢侈，如今倒是大不相同了。有了所在乎的人，所在乎的事，自然害怕留下遺憾。”
謝硯聽著他的話，忍不住小聲呢喃：“既然害怕留下遺憾，那……這次發生的事情這樣兇險，那你還想著一個人……”
沈姜次抱著他的手微微一怔，看來他心底還是或多或少留下了些許顧慮，他親了親他的臉頰，溫柔的聲音帶著絲絲嬌嗔，“阿硯對我的好，對我的擔心，小乖都是記得的，以後這樣的事情再也不會發生了，過去的事情我們就讓它就這樣過去吧！阿硯只需要記得那些你我之間的美好，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就讓他就這樣過去……總有一天，我會讓阿硯的眼裏全是美好，世間萬千繁華盡收眼底。”
謝硯聽著他說的話，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一抹幸福的笑意：“你呀！你慣會哄我開心。”
“哪有。”沈姜次呆楞了片刻，“阿硯，我們之間是有以後的，我們之間是有以後的，絕對不會就此止步。”
謝硯的身體微微一傾，一時間也不知道他這話語到底是說與他聽的，還是用來安慰自己心底那點焦躁不安。他配合著點了點頭：“我們之間會有以後的。”哪怕是最後為世間那些陳規道理所不容，他們也是要有以後的。
“嗯。”
當一切言歸正傳，等著他們的還有一堆繁雜瑣事，謝硯道：“小乖，關於林元白你到底打算怎麽辦？我們也不能一直把他押著。”
“嗯？我師兄走了？”沈姜次反問。
謝硯：“走啦，聽說是連夜走的，估計是自己也感覺留在這裏也沒什麽用。”
“走了也挺好的，只不過要再次回到那個囚牢。”
謝硯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疑惑：“小乖，好像對此感慨良多，你……你們之間什麽時候又變得這樣要好了？”
“以前那些都是形勢所迫，如今離開了那個囚籠，強迫自己暫時將一切都放下，才發現能困在那裏的大多都是苦命人罷了。”
“小乖，無需擔心這麽多，你與他總歸是不一樣的，我謝硯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保下你，到還是綽綽有餘的。”謝硯看出他眼底落寞。現在事情到了如今地步，他愈發肯定自己當初做的決定沒有錯，或許他早就該這麽做了。
“好，那我就全然依仗皇帝陛下了。”
“嗯。”
該解決的問題還是沒有得到解決，倒是無端燃起兩人內心的情欲。謝硯緩緩坐起身來，順勢掙脫他的懷抱，低眸看著滿眼全是自己的沈姜次，一個大膽的想法片刻之間產生並付諸行動。只見他猛的將沈姜次推到，沈姜次的背部貼著床榻，擡眸看著他的眼神還帶著些許楞神：“阿硯，你……”
謝硯從來未曾看到過這樣的沈姜次，原來居於上風，居高臨下看著的沈姜次是這副楚楚可憐，面帶嬌紅，比這往常倒是多了一番風味。
沈姜次看著謝硯，嘴角揚起的那抹笑意擋都擋不住，原來他的陛下不知何時竟然愛上了這種，“阿硯，看上去興致不錯。”
“那是，平時殿下常常屈居人下，如今……這種真正屈居人下的感覺，是不是別有一番風味。”
沈姜次：“倒也不錯。”
謝硯的指腹勾起他的衣領，“既然知道那就省事了，朕乃天子，殿下當知道天恩禦賜，抗旨不遵者當杖殺。”
沈姜次沒有想到他竟然這麽有興致，竟然還威脅起他，那他……自當準從。“陛下，我的陛下。”
話音剛落，詭計得逞的謝硯還來不及再說些什麽，一股力道便摟上自己的腰，他尚未反應過來就被腰間的臂力強迫著往前傾倒，再次貼近他的唇瓣。
只不過這一次，他不再被動。
夜色過半，周圍漸漸安靜下來，被撫慰的人都已經進入睡夢。被風掀起的帷裳在空中漫無目的地游蕩著，薄薄的輕紗下兩人相互依偎。
謝硯沒了睡意手心支撐著頭部，眼神則是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小乖……”
“嗯？”沈姜次的尾音中夾雜著困倦，也不知道是何等原因，眼皮格外沈重。
謝硯起了挑逗他的韻味，略帶冰涼的指腹從他的臉頰上劃過，“小乖，小乖？”
“嗯？！”
謝硯猶豫著開口，“小乖，如果我做了什麽事情，令你不開心了，你會原諒我嗎？”
沈姜次的意識略微清醒，他睜開雙眼，輾轉身子放手將謝硯攬入懷中，“阿硯，說什麽呢？”
謝硯收起了手中的動作，將自己的身體埋入被子裏貼緊他，手臂順勢摟上他，“沒什麽，早些睡吧，你還有傷在身。”
“嗯。”
翌日，沈姜次悠悠轉醒的時候尚未感覺到涼意，倒是腰上多了束縛，他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驚醒到謝硯，卻還是在下塌的那一瞬間他的手臂摟上他的腰肢。
沈姜次回眸看著他：“醒了？要不要再多睡一會兒？”
謝硯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很顯然困倦還未徹底脫離眼皮。
沈姜次見狀附身親吻了他的額頭，“要不再睡會兒，我去處理點事情？”
“嗯……”
兩人談話之間，宿十三已經捧著湯藥推門而入，跪在他們前面：“主子，沈公子，藥已經好了。”
沈姜次的視線死死盯著那碗黑如墨炭的湯藥，暗了兩分的眸色，一時間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他轉身看著謝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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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硯回到廂房的時候，沈姜次已經悠悠轉醒，單薄的素白寢衣松松垮垮的穿在他身上，搭在身上的被褥早已經被他扔到床榻的角落，他半倚著身子，單手支撐著頭部，透露著一股刻意的風情。
謝硯將這一幕落在眼中，他收起來臉上的情緒，直勾勾地盯著他，一瞬間覺得沈姜次倒是有種令君王日夜得召，從此不早朝的既視感。他揉了揉眉心，企圖讓自己變得清醒。剛坐上床榻，幾乎是同一時間沈姜次的身子摟上他的腰，聽著他的聲音還帶著一絲困倦，“有事？山間風寒，這樣出去小心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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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硯也不再壓抑他心底的情緒，回應地反手抱著他，衣衫順勢滑落在地上。
“怎麽了？最近怎麽這麽粘人。”靠近一股子酒氣刺激著沈姜次漸漸清醒，“怎麽？喝酒了，你身上的傷還未徹底痊愈，阿硯要是喜歡喝酒，以後小乖可以陪你，今天這是怎麽了？誰陪你喝的酒？”
謝硯本來是沒感覺到醉意，但是他的出現就似酒水一般，讓他一時間感覺到神志不清。“和陸嘉榮在廊下簡單地聊了會兒。”
沈姜次疑惑：“你們之間什麽時候變得這樣要好了？都能在一起喝酒聊天了？”
謝硯緊緊地抱著他，對於有些事情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沈姜次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阿硯，怎麽了？是不是褚臨和你說些什麽了。這個大嘴巴……”
謝硯卻是反問：“如果不是他告訴我，你是不是打算對發生在坊山的事情閉口不言。”
“我……”
謝硯低著頭呢喃，“小乖，我發現其實我一點也不了解你，我什麽也不知道，我……”
“阿硯……”
沈姜次看著謝硯微微泛紅的臉頰，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身上的酒氣沾染，心底有了犯渾的想法，還是對他本就是把持不住。想都沒想就直接吻了上去，極盡溫柔在他的行為上體現。他摟著他的腰肢，他攀附上他的肩膀，兩人在昏暗的燭光之下，盡情宣示著對彼此的愛意，幾乎都是要揉進骨子裏的存在。
一吻過後，沈姜次將人圈在懷裏，指腹劃過他的唇瓣，“阿硯，你不用想這麽多，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阿硯，你知道嗎？你的出現就是我昏暗生活的一道光，只要有你就夠了，其他的我們都不想了。”
“小乖～”
沈姜次又道：“阿硯，不需要你去了解我，而我會選擇去追隨你。”
謝硯擡眸看著他，以前覺得這麽遙遠的人，如今近在眼前，一種難以掩飾的沖動在心底萌生，“小乖，你什麽時候這麽粘人了。”
沈姜次身子不斷往他身上蹭。他只是害怕這次分別之後，再見又不知道變成了什麽樣子，或許又是以誤會開場。當然，要趁著這個間隙好好地抱一抱。“哪有，我一直都是這麽黏阿硯好不好。”
“嗯？”
沈姜次隨便編了個理由，“只是這次經歷了那麽多，現在免不了有些後怕，所以就想著在無人打擾的時候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免得以後留下遺憾，不是嗎？”
“留下遺憾？”謝硯打趣道：“你還怕留下遺憾，你的本事不大著呢？”
沈姜次沒聽出他話中的言外之意，如今的他在謝硯面前已經徹底地放下偽裝，他道：“以前的自己是為了別人而活，身為棋子一點自己的思想行為都是一種奢侈，如今倒是大不相同了。有了所在乎的人，所在乎的事，自然害怕留下遺憾。”
謝硯聽著他的話，忍不住小聲呢喃：“既然害怕留下遺憾，那……這次發生的事情這樣兇險，那你還想著一個人……”
沈姜次抱著他的手微微一怔，看來他心底還是或多或少留下了些許顧慮，他親了親他的臉頰，溫柔的聲音帶著絲絲嬌嗔，“阿硯對我的好，對我的擔心，小乖都是記得的，以後這樣的事情再也不會發生了，過去的事情我們就讓它就這樣過去吧！阿硯只需要記得那些你我之間的美好，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就讓他就這樣過去……總有一天，我會讓阿硯的眼裏全是美好，世間萬千繁華盡收眼底。”
謝硯聽著他說的話，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一抹幸福的笑意：“你呀！你慣會哄我開心。”
“哪有。”沈姜次呆楞了片刻，“阿硯，我們之間是有以後的，我們之間是有以後的，絕對不會就此止步。”
謝硯的身體微微一傾，一時間也不知道他這話語到底是說與他聽的，還是用來安慰自己心底那點焦躁不安。他配合著點了點頭：“我們之間會有以後的。”哪怕是最後為世間那些陳規道理所不容，他們也是要有以後的。
“嗯。”
當一切言歸正傳，等著他們的還有一堆繁雜瑣事，謝硯道：“小乖，關於林元白你到底打算怎麽辦？我們也不能一直把他押著。”
“嗯？我師兄走了？”沈姜次反問。
謝硯：“走啦，聽說是連夜走的，估計是自己也感覺留在這裏也沒什麽用。”
“走了也挺好的，只不過要再次回到那個囚牢。”
謝硯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疑惑：“小乖，好像對此感慨良多，你……你們之間什麽時候又變得這樣要好了？”
“以前那些都是形勢所迫，如今離開了那個囚籠，強迫自己暫時將一切都放下，才發現能困在那裏的大多都是苦命人罷了。”
“小乖，無需擔心這麽多，你與他總歸是不一樣的，我謝硯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保下你，到還是綽綽有餘的。”謝硯看出他眼底落寞。現在事情到了如今地步，他愈發肯定自己當初做的決定沒有錯，或許他早就該這麽做了。
“好，那我就全然依仗皇帝陛下了。”
“嗯。”
該解決的問題還是沒有得到解決，倒是無端燃起兩人內心的情欲。謝硯緩緩坐起身來，順勢掙脫他的懷抱，低眸看著滿眼全是自己的沈姜次，一個大膽的想法片刻之間產生並付諸行動。只見他猛的將沈姜次推到，沈姜次的背部貼著床榻，擡眸看著他的眼神還帶著些許楞神：“阿硯，你……”
謝硯從來未曾看到過這樣的沈姜次，原來居於上風，居高臨下看著的沈姜次是這副楚楚可憐，面帶嬌紅，比這往常倒是多了一番風味。
沈姜次看著謝硯，嘴角揚起的那抹笑意擋都擋不住，原來他的陛下不知何時竟然愛上了這種，“阿硯，看上去興致不錯。”
“那是，平時殿下常常屈居人下，如今……這種真正屈居人下的感覺，是不是別有一番風味。”
沈姜次：“倒也不錯。”
謝硯的指腹勾起他的衣領，“既然知道那就省事了，朕乃天子，殿下當知道天恩禦賜，抗旨不遵者當杖殺。”
沈姜次沒有想到他竟然這麽有興致，竟然還威脅起他，那他……自當準從。“陛下，我的陛下。”
話音剛落，詭計得逞的謝硯還來不及再說些什麽，一股力道便摟上自己的腰，他尚未反應過來就被腰間的臂力強迫著往前傾倒，再次貼近他的唇瓣。
只不過這一次，他不再被動。
夜色過半，周圍漸漸安靜下來，被撫慰的人都已經進入睡夢。被風掀起的帷裳在空中漫無目的地游蕩著，薄薄的輕紗下兩人相互依偎。
謝硯沒了睡意手心支撐著頭部，眼神則是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小乖……”
“嗯？”沈姜次的尾音中夾雜著困倦，也不知道是何等原因，眼皮格外沈重。
謝硯起了挑逗他的韻味，略帶冰涼的指腹從他的臉頰上劃過，“小乖，小乖？”
“嗯？！”
謝硯猶豫著開口，“小乖，如果我做了什麽事情，令你不開心了，你會原諒我嗎？”
沈姜次的意識略微清醒，他睜開雙眼，輾轉身子放手將謝硯攬入懷中，“阿硯，說什麽呢？”
謝硯收起了手中的動作，將自己的身體埋入被子裏貼緊他，手臂順勢摟上他，“沒什麽，早些睡吧，你還有傷在身。”
“嗯。”
翌日，沈姜次悠悠轉醒的時候尚未感覺到涼意，倒是腰上多了束縛，他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驚醒到謝硯，卻還是在下塌的那一瞬間他的手臂摟上他的腰肢。
沈姜次回眸看著他：“醒了？要不要再多睡一會兒？”
謝硯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很顯然困倦還未徹底脫離眼皮。
沈姜次見狀附身親吻了他的額頭，“要不再睡會兒，我去處理點事情？”
“嗯……”
兩人談話之間，宿十三已經捧著湯藥推門而入，跪在他們前面：“主子，沈公子，藥已經好了。”
沈姜次的視線死死盯著那碗黑如墨炭的湯藥，暗了兩分的眸色，一時間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他轉身看著謝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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