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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求婚準備,危機突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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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權晏琛此生唯一的妻子!

不過在婚禮之前,他必須要將所有的危險全部鏟除,這一次他絕不允許再有任何的意外。

但是,這似乎跟求婚並不沖突。

權晏琛抱著昏睡的楚涼茉,邁步走進了浴室。

此刻A市,許氏集團的辦公室裏,許國翰冷抿著薄唇,他眉眼間急促的神情難以遮掩。

就在這時,門被人從外面敲擊了兩下,許國翰冷聲道,“進。”

秘書拿著一份文件快步走了進來,將文件遞給了許國翰,“許總,文件已經送來了,您看看。”

許國翰的手心溢出汗水,要知道他為了找到她花費了太多的時間,但最後得到的卻是失望。

那種心情難以用言語來形容,但他沒有想過,有生之年,他還能找到自己的親生女兒。

許國翰激動的神情難以遮掩,他低頭翻閱開,身體一怔,他的眉眼間劃過失望的神情。

“不是,難道真的不是嗎?”

檢測報告上寫著99%沒有血緣關系,怎麽可能沒有血緣關系。

她明明跟當年的她如此的相似,許國翰的眼眸一縮。

難道,一個大膽的念頭從他的心底浮現而出,他低頭撥打了一個號碼。

“麻煩醫生了,這次的事情麻煩您保密。”Janus將一份文件握在手上。

果然如他所料,楚涼茉果然是大哥的孩子。

但就算是這樣,他也絕不會讓自己心愛之人的女兒被其他人奪走。

哪怕這個人是他的大哥,也不行。

“找到合適的時機,將這份報告交到我大哥的手上。”

Janus將另外一份文件遞交到醫生的手上,這裏面是他讓人偽造的報告,證明他跟楚涼茉之間存在99%的血緣關系。

“知道了。”醫生對著Janus恭敬的說道,邁開腳步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卻不想身後傳來了許國翰低沈的聲音。

“你以為你這樣能隱瞞什麽,身為我的弟弟,卻在背後動這些手腳,真的有意義嗎?”

許國翰不知道何時走到了Janus的身後,他更沒有想到自己的弟弟,居然會在背後幹這些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在醫院中有自己的人,恐怕他真的相信了那份檢查報告。

“哥。”Janus緩緩的轉過身,他的嘴角揚笑。

“果然不愧是我的哥哥,這麽快便發現破綻了,不過就算發現了破綻,又能改變什麽,就算涼茉真的是你的孩子,那又能怎麽樣,你不過是一個拋棄她母親的父親,你覺得任憑是誰都能接受的了嗎,更何況她根本不是你的孩子!”

Janus冷揚著薄唇說道。

“不可能!”許國翰厲聲道。

如果涼茉不是他的孩子,那麽Janus也沒必要在暗中讓人更換了檢驗報告。

“你不是覺得她跟當年的她很相似嗎,甚至有你的影子,但我現在很清楚的告訴你,涼茉,是我跟她的孩子,我們是兄弟,所以有點相似自然很正常,當年你沒有保護好她,那麽如今她的孩子由我來守護,而你沒有資格。”

Janus冷聲道,當初為了成全哥哥跟她,他選擇了獨自一人離開,可是哥哥完全沒有保護好她,甚至讓她孤身一人離開,所以這一次無論如何,他絕不會妥協。

許國翰的眉眼劃過滄桑的神情,確實Janus說的不錯。

就算涼茉是他的孩子,那又能改變什麽,他確實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甚至沒有擔當起父親的責任。

但就算是這樣,如果他選擇放棄的話,那麽他更沒有資格見她。

“不管你怎麽說,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清楚,只要涼茉是她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

許國翰疲憊的朝著外面,邁步走了出去。

“給我查楚涼茉的行蹤,我要知道詳細的地址,還有最短的時間內重做DNA驗證,這一次不允許其他人幹涉。”

“知道了,許總。”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斜射進來,暖暖的陽光普照。

床上的被子亂成一團,房間裏飄蕩著暧昧的氣息。

男人頎長的身體挺拔,塊狀的麥色肌肉堪稱最完美的藝術品。

他的身上只有腰間蓋了一條被子,俊容上被用水筆塗抹上一只小烏龜。

夏佑然撅著小屁股,趴在了權晏琛的身邊,他拿著水筆一下一下的塗抹。

權晏琛只感覺臉頰癢癢的,男人健臂一伸,隨意的抱住一團。

他側頭,便將吻覆壓上去。

“小茉茉,別鬧了。”

卻不想他觸碰到軟軟有彈性的東西,還散發著一股臭氣。

權晏琛猛地蹙眉,男人深邃的眸孔下意識睜開,便看見他的薄唇貼著夏佑然的小屁股。

小家夥還不忘扭了扭,“權叔叔,你喜歡親我的屁股嗎?”

夏佑然轉過身,露出無敵可愛的笑容。

權晏琛的渾身僵硬,一股難以言語的嫌棄襲來。

他的大手猛地撐在床上,快步朝著洗手間的方向沖了過去。

男人望著鏡子前面,俊容上一只張牙舞爪的小烏龜,還有脖頸間的不明生物,俊容瞬間陰沈到極點。

“夏佑然,你給我過來。”

權晏琛邁開長腿,朝著外面大步走了出去。

該死的小屁孩,膽子越來越大了。

夏佑然想也麽想,拔腿就跑,朝著楚涼茉的方向小跑了過來,“涼涼,權叔叔欺負我。”

楚涼茉困得渾身都快散架,偏生安安大小姐一早上就開始鬧,她也只能強撐著起來。

她轉頭便看見自家的小佑佑一路狂奔過來,可憐兮兮的沖入到楚涼茉的懷裏。

楚涼茉將佑佑護在身後,“權晏琛,大晚上,你至於跟孩子吵架嗎?”

怪不得權晏琛要跟Sunny吵架,連對待自己的兒子都這麽不溫柔。

“你不問問,他做了什麽好事?”

權晏琛雙手環繞在胸前,冷傲的薄唇輕揚。

“慈母多敗兒。”

“權晏琛!”楚涼茉不悅的轉過身,望見男人滑稽的俊容,那只醒目的小烏龜。

她的嘴角一彎,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以前也沒有發現權晏琛這麽搞笑。

“笑,楚涼茉,你還笑?”

權晏琛的俊容愈發發黑。

夏佑然將小腦袋往楚涼茉的身後輕探,“涼涼,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想畫畫找不到紙。”

楚涼茉笑得眼淚險些噴出,“沒事,幹的漂亮!”

她低頭在夏佑然的小臉上親了一口,笑著站起身來。

“怎麽,權爺,難不成還想要這樣出門不成?”

權晏琛的嘴角揚起邪笑,他一把扣住楚涼茉的腰間。

男人頎長的身軀覆壓而下,便將楚涼茉的紅唇鎖定。

他的吻血腥般狂妄的霸道,寸寸吞噬著楚涼茉唇瓣的美好。

楚涼茉柔軟的嬌軀一縮,後背被權晏琛大手掌控。

“權晏琛,你別……孩子還在呢!”

“是嗎?”權晏琛反手扣住楚涼茉的手腕,楚涼茉來不及掙紮,便被權晏琛用力的一拽。

楚涼茉的腳步狼狽的朝著前方走了兩步,便被權晏琛拉近了洗手間,男人隨手便將門關上。

他頎長的身軀抵住楚涼茉柔軟的嬌軀,輕揚薄唇低笑道。

“孩子他媽,那這樣的環境你滿意嗎?”

“權晏琛,你別亂來,我的身體還疼著呢。”

男人灼灼的目光太過於熾熱,楚涼茉的小臉滾燙,臉頰緩緩往下低了下去。

昨天被某男欺負過,現在她的雙腿還在發顫。

“難道昨天小爺幫你做的全身按摩,效果不夠好嗎?”權晏琛輕咬著楚涼茉的耳垂。

楚涼茉的臉頰越紅,她說她醒來的時候,怎麽感覺身體上好像還擦了點精油。

“你別亂來!”楚涼茉伸手推住權晏琛胸膛,惱怒的美眸瞪著男人。

“你再亂來的話,我真的不理你了。”

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也不知道某禽獸這麽旺盛的精力是從哪裏來的。

權晏琛輕摸了摸她的鼻尖,“那你幫小爺穿衣服,我勉強放過你這一次。”

楚涼茉望著權晏琛身上道道紅痕,小臉越發滾燙。

她拿著毛巾,胡亂往權晏琛的俊容上擦了兩下。

男人嘴角的淤青還未消失,但這一點破綻,絲毫沒有影響男人的英俊程度。

權晏琛雙手展開,任憑著楚涼茉幫他將襯衣西裝穿在身上。

他低頭望著乖巧的小丫頭,嘴角不經意輕揚。

“幫我將褲子也穿上!”

男人隨手便將腰間的浴巾一把扯去,楚涼茉的小臉滾燙,猛地閉上雙眸。

“權晏琛,你怎麽可以不穿褲子!”

她猛地側頭,權晏琛勾唇笑著湊過頭。

“小涼茉,小爺喜歡你幫我穿,你難道忘記了嗎?”

男人故意壓低的聲線輕挑,楚涼茉一腳踩在權晏琛的腳背上,她惱怒的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權晏琛眉眼的笑意越濃,他隨手找了一條褲子穿上,男人隨手打了一個電話。

“都準備好了嗎?”

“權爺都準備好了。”

吃完早飯,楚涼茉坐在車上。

權晏琛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先行一步,但哪怕這樣,楚涼茉腦海中回蕩著男人低沈的笑聲。

簡直快要瘋了,權晏琛簡直就是禽獸,不過心底劃過一抹暖暖的甜意。

楚涼茉不經意間緩緩的低下頭,“司機,我們去哪裏?”

佑佑跟安安她沒有帶在身邊,也不知道司機要帶著她去哪裏。

“楚小姐,你別著急,我也是按照權爺的命令行事。”司機對著楚涼茉說道。

楚涼茉輕點了點頭,司機笑著對著楚涼茉說道,“楚小姐,權爺跟您求婚了嗎?”

“沒有。”楚涼茉的臉頰微燙,其實現在這樣的生活,她已經足夠滿足。

但是心底還有一絲小小的期待,也不知道權晏琛現在在做什麽。

楚涼茉低頭給權晏琛發了一條短信。

禮堂邊上的相片掛好,地面上鋪滿了一層藍色妖姬。

禮堂布置的美輪美奐,中間搭建起一座小小的城堡,都是用冰雪雕刻而成,所以禮堂中的溫度很低。

權晏琛望著禮堂中布置的一切,他的嘴角輕揚。

其實這次出差,主要的目的,便是他要向著茉茉求婚,他想要給她一個盛世求婚。

權晏琛低頭望著楚涼茉發過來的消息。

你在幹什麽?

他的嘴角輕揚,眉眼輕瞇,他伸手給楚涼茉撥打了電話。

“這麽快便想我了?”

權晏琛的話音未落,尖銳的女聲從電話的另一頭傳來。

“權晏琛,救……”下一秒電話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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