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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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38
“哪有那麽容易醉......”
離得近，桃西能聞到他身上傳來的紅酒味道，她身子僵硬住了，直到他起了身，往裏走。
“過幾天開學，資料和文具自己去買，家裏會給你留一個司機。早點回去睡覺，別摔進湖裏，溺水死很醜。”
桃西：“........”
酒精大概是能通過空氣傳染，桃西回去後居然意外地睡著了。
一覺醒來，似乎還能聞到紅酒的味道。
手機在耳邊嗡嗡大作，她接起來。
“西西，你說擺攤的事兒考慮得怎麽樣了啊？”
桃西一懵。
擺攤？她都差點忘了。
不過現在估計擺不了了，她現在住郊區的山頂，去市區還得司機送，要是被李庭修知道他千裏迢迢去擺攤，估計會說她是神經病。
“我搬到郊區了，可能不能擺攤了。”
“搬去郊區？跟那位照顧你的叔叔嗎？”
“是的。”
“郊區哪裏？叫什麽小區啊？安不安全？”
小區叫什麽桃西不知道，至於安全，李庭修住的地方，安全應該是擺在首位的。
“安全的。”
“你很不正常啊，不會是......趕緊把地址發給我，你不會又被人騙了吧？而且你長那麽漂亮，那個叔叔是不是對你心懷不軌？”
“不是啊，他不會那樣，他人很好。”
小花不信，非要拿個地址，桃西只好把定位發過去。
電話還沒掛斷，小花直接爆出尖叫。
“沃德天！西西，你這位叔叔是什麽來頭？你知道那邊的別墅有多貴嗎？開盤只有6套，而且在建成時就全部賣出去了，現在一套價值12億！！”
小花炮語連珠發問：“你叔叔是不是個老頭？”
“不是，二十幾歲。”
“oh my god！沒結婚？？”
“還沒。”
“我要暈過去了！女朋友呢？”
桃西想了下，他昨天說穿西裝酷酷的小姐姐不是他女朋友，但沒說沒有女朋友。
“我也不知道。”
桃西掀開被子起來，穿拖鞋。
坐在床邊，她茫然看著距離老遠的洗浴室，頭大。
臥室太大的壞處就這樣，去趟洗浴室堪比百米長跑，真不知道為什麽把房間設計這麽大。
“是不是你爸爸拜托他照顧你？”
“不是的。”
桃西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解釋。他跟爸爸水火不容，姑且不說爸爸不可能會找上他求助，就算真找了，照她對他的理解，只會給個輕蔑的眼神，然後說一句——“滾”。
“那就奇怪了，這世上竟然會有這樣的好心人？”
桃西也想不通。
刷好牙，洗了臉，桃西拿出衣服換上。
這算第一天上班，她打算下去找點事兒做，不然白住這裏始終良心不安。
“他還捐助了一頭大象。”
“什麽大象？”
“就是一只被馬戲團囚禁訓練供人取樂的那種大象，不過那只大象死了，現在救助的是它的孩子，就養在他們家的林場裏。”
“哇~那他帥嗎？”
這個問題，桃西不用想，用力點頭。
“超級帥。”
“有錢又善良還帥到爆！這是什麽做夢素材！！！”
“我轉去五中也是他幫我辦的。”
“再說我就要酸死了！！”小花激動的聲音不絕於耳，桃西聽著她花癡般的尖叫，也笑著。
興奮著興奮著，小花那端嘆氣：“但是這種優質男人輪不到我擁有。”
“他的前女友很漂亮，身材很棒。現在接觸的小姐姐是職場精英，一頭短發，穿著利落的西裝，很颯。”
“啊，那我肯定是沒希望了。”小花幽幽嘆氣著，突然話鋒一轉，“那你呢？我現在才發現，你的話都離不開你這位叔叔啊，你會不會～～”
那意味深長的語氣，桃西一聽就明白了，她可以發誓從未那樣想過，但心跳突然快了起來，臉也不知不覺滾燙。
“沒有那回事。”
“但是上次和你見面，你還沒有這樣。那時候你很憂愁，還看得讓人心疼。”
“我當時還很怕他。”桃西頓了頓，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裏面的人白皙懵懂，臉頰泛起著紅暈。
“也是，畢竟當時還不熟，而且突然冒出來一個人說照顧你，確實挺害怕的。要不要出來玩？過幾天開學，之後就是高三了，你又換了學校，以後想見你這個勞模就更難了吧。”
“我們昨天剛搬進來，今天我要整理東西。”
“那行吧。”
掛斷電話，桃西下樓，家裏空蕩蕩，她站在二樓的旋轉樓梯，看著眼前宮殿般的大房子，再次感嘆它的奢華。
商梨授完課，耐心一一回應跟她打招呼的學員，一腳邁進休息室，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
甩上門，她疲憊不堪坐在沙發凳上，擡頭看向鏡子裏面無表情的精致面孔，心裏湧上一股無言的煩躁。
什麽時候才能不用這麽辛苦就能得到想要的東西？
她以前覺得只要進了譚家，一切都會更好，但現在看，未來是那麽遙遠。
想要往上爬，她要付出比別人更多的努力，可是這還不一定能成功。
她也想過通過婚姻跨越階級，可是媽媽介紹的那些人，都不是她想要的。
有錢的沒能力，在家裏沒有話語權，有本事的又夠達不到她想要的階級，要麽就是長得差強人意，蠢得她都提不起半點興趣。
要是其中一位能跟李庭修抗衡，外貌、身材、地位、財富，不至於相差太大她也可以接受，但是根本沒有。
讓她就這樣跟那些男人在一起，她不甘心。
脫下舞鞋，休息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擰開。
心裏那股隱隱的怒火越燒越旺。
一定又是哪家的嬌蠻千金，跑過來跟她訴苦，問什麽時候能練到她這樣。
商梨冷笑，如果不是會投胎，她至於在這群蠢小孩面前強顏歡笑？
即便不耐煩，轉過臉時她還是帶上了和煦的微笑，但在看到來人是媽媽時，精致的面孔再無偽裝，她把舞鞋扔在地上。
“剛才我看到孫太太跟張太太家的孫女都送過來了，看來工作室開始走上正軌了。”
“她們報的課還抵不過我送出去的美容卡。”商梨沒心情跟她扯這些，“媽媽今天來找我又是有什麽事？”
“啊，郭家不知道又鬧了什麽鬼，郭凱松現在不再負責中國區的業務，你李阿姨跟李叔叔擔心合作的事出岔子，想讓你去探探口風。”
商梨皺眉，“我沒時間，工作室的開支都要我自己一個人抗。”
“你不去，你李阿姨那邊我怎麽交代？”
“這我不管，哄小孩都知道要給甜頭，我不是媽媽，不喜歡做別人的跟屁蟲。”
“媽媽和你李阿姨那麽好的關系，這讓我怎麽開口？”
“你只要告訴她我忙不過來。她就明白了。”
商雨柔從沒有忤逆過閨蜜，這突如其來讓她開口拒絕，心亂如麻，想再勸勸女兒，見她拿了衣服進更衣室，只好拿出手機。
商梨換好衣服出來，商雨柔也正好掛電話。
“你李阿姨說她認識的前輩有一檔采訪節目，打算安排讓你上去露露面，給你的工作室打打名聲。”
商梨勾唇，沒作聲。
“我就說了吧，她對你多好，你這丫頭還不領情。”
商梨譏諷一笑，真對她好也不會挑這時候才有動作。
“說吧，郭凱松怎麽被調走了？又為何要打探庭修的事？”
商雨柔這才把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她知道的也不多，原本郭氏跟勝鼎已經簽好了合同，就等投資款入賬，沒想到突然接到通知，郭凱松被調回了馬來西亞。
他們料想肯定是跟李庭修有關，但具體出了什麽事，他們也打聽不出來。這不，就想通過商梨去看看情況。
“或許是郭氏內部人員調動。”
雖然李阿姨許諾了給她安排上綜藝，但畢竟餅沒吃到嘴裏，商梨自然不會蠢到現在就巴巴湊上去給他們做事。
她媽這個腦子她是知道的，一條線直通到底，什麽話都告訴她，一上頭就全抖出去了。現在就這樣晾著，剩下的就看他們誠意了。
拿了包，商梨往外走，路上碰到工作室的保潔阿姨。她似乎在等商梨，見商梨出來趕緊迎上去。
“商小姐，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商梨眼睛一轉，將她窘迫的神態看在眼裏。
她看太多這種窮人卑微的模樣，不用開口就知道來預支工資。
“你說。”
“我可以先預支工資嗎？我兒子現在讀大學，要給他生活費。”
“阿姨我這裏是做生意的，你上班我給你付工資，不是白嫖你勞動力，預支工資不在我的義務範圍內。這種小困難你自己解決，可以嗎？”
商梨拒絕得很冷酷，完全沒有回轉的餘地，阿姨嘴唇抖了抖，道了歉離開了。
母女倆來到車庫，商雨柔一個勁兒吐槽現在的人不踏實，碰上個不克扣拖欠工資的老板都要燒高香了，還想預支工資，長期以往，這工作室還怎麽運行得下去，還叮囑商梨盡早立好規矩，敲打敲打讓底下的人。
商梨沒應，啟動車子往前開，一路出車庫，一直念叨著的商雨柔突然咕噥了一句“好奇怪”。
“那個人——”
商雨柔像是不確信般，搖下車窗扭頭往後看。
她這樣的大動作，商梨順勢虎頭看了一眼。
那是一個年輕的女人，身邊跟著像是女兒的小女孩，推著嬰兒推車。
“又是譚叔的相好？”
“不是。那個女人我只見過一面，但是我記得清清楚楚。她明明是桃向南的老婆。”
老婆？
桃西的媽媽不是去世很多年了嗎？
“那個小女孩只比前面那個小2歲，當時我就看著很普通，長大了果真沒那麽好看。”
新學校的生活比桃西想象的順利，同學們都很和善，她剛來就交到了好朋友。
傍晚放學，她和同學們一同出來，同學問她要不要去書店逛逛，她想著時間還早，可以去買幾本練習冊，突然前面一輛保姆車後座車窗搖下，露出男人英俊的面龐。
桃西沒想到他會來接他，吃驚幾秒，跟身邊的同學說：“我要先回家了，下次有機會再去。”
同學看到來接她的車，驚嘆幾秒，再看到車裏的男人，眼睛全都瞪得老大，揮手道別的姿勢都不自然了。
“桃西周一見。”
“周一見。”
五中的校服是白色翻領短袖，下身是藏青色長褲，女孩身材纖長單薄，穿起來松松垮垮，頭發紮起著，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背著書包，一副乖乖好學生的樣子。
素白幹凈的小臉，在人群裏那麽顯眼。
一路和同學說說笑笑，看樣子處得不錯，他還以為會被人欺負。
車門打開，女孩坐上來，車裏一如既往彌漫著特屬他的淡淡香氣。
桃西把背包拿下來，一轉頭，見男人也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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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那麽容易醉......”
離得近，桃西能聞到他身上傳來的紅酒味道，她身子僵硬住了，直到他起了身，往裏走。
“過幾天開學，資料和文具自己去買，家裏會給你留一個司機。早點回去睡覺，別摔進湖裏，溺水死很醜。”
桃西：“........”
酒精大概是能通過空氣傳染，桃西回去後居然意外地睡著了。
一覺醒來，似乎還能聞到紅酒的味道。
手機在耳邊嗡嗡大作，她接起來。
“西西，你說擺攤的事兒考慮得怎麽樣了啊？”
桃西一懵。
擺攤？她都差點忘了。
不過現在估計擺不了了，她現在住郊區的山頂，去市區還得司機送，要是被李庭修知道他千裏迢迢去擺攤，估計會說她是神經病。
“我搬到郊區了，可能不能擺攤了。”
“搬去郊區？跟那位照顧你的叔叔嗎？”
“是的。”
“郊區哪裏？叫什麽小區啊？安不安全？”
小區叫什麽桃西不知道，至於安全，李庭修住的地方，安全應該是擺在首位的。
“安全的。”
“你很不正常啊，不會是......趕緊把地址發給我，你不會又被人騙了吧？而且你長那麽漂亮，那個叔叔是不是對你心懷不軌？”
“不是啊，他不會那樣，他人很好。”
小花不信，非要拿個地址，桃西只好把定位發過去。
電話還沒掛斷，小花直接爆出尖叫。
“沃德天！西西，你這位叔叔是什麽來頭？你知道那邊的別墅有多貴嗎？開盤只有6套，而且在建成時就全部賣出去了，現在一套價值12億！！”
小花炮語連珠發問：“你叔叔是不是個老頭？”
“不是，二十幾歲。”
“oh my god！沒結婚？？”
“還沒。”
“我要暈過去了！女朋友呢？”
桃西想了下，他昨天說穿西裝酷酷的小姐姐不是他女朋友，但沒說沒有女朋友。
“我也不知道。”
桃西掀開被子起來，穿拖鞋。
坐在床邊，她茫然看著距離老遠的洗浴室，頭大。
臥室太大的壞處就這樣，去趟洗浴室堪比百米長跑，真不知道為什麽把房間設計這麽大。
“是不是你爸爸拜托他照顧你？”
“不是的。”
桃西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解釋。他跟爸爸水火不容，姑且不說爸爸不可能會找上他求助，就算真找了，照她對他的理解，只會給個輕蔑的眼神，然後說一句——“滾”。
“那就奇怪了，這世上竟然會有這樣的好心人？”
桃西也想不通。
刷好牙，洗了臉，桃西拿出衣服換上。
這算第一天上班，她打算下去找點事兒做，不然白住這裏始終良心不安。
“他還捐助了一頭大象。”
“什麽大象？”
“就是一只被馬戲團囚禁訓練供人取樂的那種大象，不過那只大象死了，現在救助的是它的孩子，就養在他們家的林場裏。”
“哇~那他帥嗎？”
這個問題，桃西不用想，用力點頭。
“超級帥。”
“有錢又善良還帥到爆！這是什麽做夢素材！！！”
“我轉去五中也是他幫我辦的。”
“再說我就要酸死了！！”小花激動的聲音不絕於耳，桃西聽著她花癡般的尖叫，也笑著。
興奮著興奮著，小花那端嘆氣：“但是這種優質男人輪不到我擁有。”
“他的前女友很漂亮，身材很棒。現在接觸的小姐姐是職場精英，一頭短發，穿著利落的西裝，很颯。”
“啊，那我肯定是沒希望了。”小花幽幽嘆氣著，突然話鋒一轉，“那你呢？我現在才發現，你的話都離不開你這位叔叔啊，你會不會～～”
那意味深長的語氣，桃西一聽就明白了，她可以發誓從未那樣想過，但心跳突然快了起來，臉也不知不覺滾燙。
“沒有那回事。”
“但是上次和你見面，你還沒有這樣。那時候你很憂愁，還看得讓人心疼。”
“我當時還很怕他。”桃西頓了頓，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裏面的人白皙懵懂，臉頰泛起著紅暈。
“也是，畢竟當時還不熟，而且突然冒出來一個人說照顧你，確實挺害怕的。要不要出來玩？過幾天開學，之後就是高三了，你又換了學校，以後想見你這個勞模就更難了吧。”
“我們昨天剛搬進來，今天我要整理東西。”
“那行吧。”
掛斷電話，桃西下樓，家裏空蕩蕩，她站在二樓的旋轉樓梯，看著眼前宮殿般的大房子，再次感嘆它的奢華。
商梨授完課，耐心一一回應跟她打招呼的學員，一腳邁進休息室，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
甩上門，她疲憊不堪坐在沙發凳上，擡頭看向鏡子裏面無表情的精致面孔，心裏湧上一股無言的煩躁。
什麽時候才能不用這麽辛苦就能得到想要的東西？
她以前覺得只要進了譚家，一切都會更好，但現在看，未來是那麽遙遠。
想要往上爬，她要付出比別人更多的努力，可是這還不一定能成功。
她也想過通過婚姻跨越階級，可是媽媽介紹的那些人，都不是她想要的。
有錢的沒能力，在家裏沒有話語權，有本事的又夠達不到她想要的階級，要麽就是長得差強人意，蠢得她都提不起半點興趣。
要是其中一位能跟李庭修抗衡，外貌、身材、地位、財富，不至於相差太大她也可以接受，但是根本沒有。
讓她就這樣跟那些男人在一起，她不甘心。
脫下舞鞋，休息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擰開。
心裏那股隱隱的怒火越燒越旺。
一定又是哪家的嬌蠻千金，跑過來跟她訴苦，問什麽時候能練到她這樣。
商梨冷笑，如果不是會投胎，她至於在這群蠢小孩面前強顏歡笑？
即便不耐煩，轉過臉時她還是帶上了和煦的微笑，但在看到來人是媽媽時，精致的面孔再無偽裝，她把舞鞋扔在地上。
“剛才我看到孫太太跟張太太家的孫女都送過來了，看來工作室開始走上正軌了。”
“她們報的課還抵不過我送出去的美容卡。”商梨沒心情跟她扯這些，“媽媽今天來找我又是有什麽事？”
“啊，郭家不知道又鬧了什麽鬼，郭凱松現在不再負責中國區的業務，你李阿姨跟李叔叔擔心合作的事出岔子，想讓你去探探口風。”
商梨皺眉，“我沒時間，工作室的開支都要我自己一個人抗。”
“你不去，你李阿姨那邊我怎麽交代？”
“這我不管，哄小孩都知道要給甜頭，我不是媽媽，不喜歡做別人的跟屁蟲。”
“媽媽和你李阿姨那麽好的關系，這讓我怎麽開口？”
“你只要告訴她我忙不過來。她就明白了。”
商雨柔從沒有忤逆過閨蜜，這突如其來讓她開口拒絕，心亂如麻，想再勸勸女兒，見她拿了衣服進更衣室，只好拿出手機。
商梨換好衣服出來，商雨柔也正好掛電話。
“你李阿姨說她認識的前輩有一檔采訪節目，打算安排讓你上去露露面，給你的工作室打打名聲。”
商梨勾唇，沒作聲。
“我就說了吧，她對你多好，你這丫頭還不領情。”
商梨譏諷一笑，真對她好也不會挑這時候才有動作。
“說吧，郭凱松怎麽被調走了？又為何要打探庭修的事？”
商雨柔這才把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她知道的也不多，原本郭氏跟勝鼎已經簽好了合同，就等投資款入賬，沒想到突然接到通知，郭凱松被調回了馬來西亞。
他們料想肯定是跟李庭修有關，但具體出了什麽事，他們也打聽不出來。這不，就想通過商梨去看看情況。
“或許是郭氏內部人員調動。”
雖然李阿姨許諾了給她安排上綜藝，但畢竟餅沒吃到嘴裏，商梨自然不會蠢到現在就巴巴湊上去給他們做事。
她媽這個腦子她是知道的，一條線直通到底，什麽話都告訴她，一上頭就全抖出去了。現在就這樣晾著，剩下的就看他們誠意了。
拿了包，商梨往外走，路上碰到工作室的保潔阿姨。她似乎在等商梨，見商梨出來趕緊迎上去。
“商小姐，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商梨眼睛一轉，將她窘迫的神態看在眼裏。
她看太多這種窮人卑微的模樣，不用開口就知道來預支工資。
“你說。”
“我可以先預支工資嗎？我兒子現在讀大學，要給他生活費。”
“阿姨我這裏是做生意的，你上班我給你付工資，不是白嫖你勞動力，預支工資不在我的義務範圍內。這種小困難你自己解決，可以嗎？”
商梨拒絕得很冷酷，完全沒有回轉的餘地，阿姨嘴唇抖了抖，道了歉離開了。
母女倆來到車庫，商雨柔一個勁兒吐槽現在的人不踏實，碰上個不克扣拖欠工資的老板都要燒高香了，還想預支工資，長期以往，這工作室還怎麽運行得下去，還叮囑商梨盡早立好規矩，敲打敲打讓底下的人。
商梨沒應，啟動車子往前開，一路出車庫，一直念叨著的商雨柔突然咕噥了一句“好奇怪”。
“那個人——”
商雨柔像是不確信般，搖下車窗扭頭往後看。
她這樣的大動作，商梨順勢虎頭看了一眼。
那是一個年輕的女人，身邊跟著像是女兒的小女孩，推著嬰兒推車。
“又是譚叔的相好？”
“不是。那個女人我只見過一面，但是我記得清清楚楚。她明明是桃向南的老婆。”
老婆？
桃西的媽媽不是去世很多年了嗎？
“那個小女孩只比前面那個小2歲，當時我就看著很普通，長大了果真沒那麽好看。”
新學校的生活比桃西想象的順利，同學們都很和善，她剛來就交到了好朋友。
傍晚放學，她和同學們一同出來，同學問她要不要去書店逛逛，她想著時間還早，可以去買幾本練習冊，突然前面一輛保姆車後座車窗搖下，露出男人英俊的面龐。
桃西沒想到他會來接他，吃驚幾秒，跟身邊的同學說：“我要先回家了，下次有機會再去。”
同學看到來接她的車，驚嘆幾秒，再看到車裏的男人，眼睛全都瞪得老大，揮手道別的姿勢都不自然了。
“桃西周一見。”
“周一見。”
五中的校服是白色翻領短袖，下身是藏青色長褲，女孩身材纖長單薄，穿起來松松垮垮，頭發紮起著，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背著書包，一副乖乖好學生的樣子。
素白幹凈的小臉，在人群裏那麽顯眼。
一路和同學說說笑笑，看樣子處得不錯，他還以為會被人欺負。
車門打開，女孩坐上來，車裏一如既往彌漫著特屬他的淡淡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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