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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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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赫木丹這次地方歸屬於一個無名小國,無名到了哪種底部呢?就是國家的名字在地圖上完全沒有顯示的那種。

北方地區戰亂不斷,各種大大小小的國家幾乎每天都在打仗,今天你吞並我,明天我借兵打回來,後天被反殺,大後天更強大的國家打來了。

繪制地圖的人都趕不上他們國家改名換姓的速度,幹脆直接就在地圖上給了北方的國家們一個統稱——戰亂區

後來,索漠帝國橫空出世,在開國皇帝的帶領下鎮壓整個北方地區,將所有國家一一收入囊中,成為與桑圖帝國,娜迦帝國齊名的第三大帝國。

在索漠帝國打到赫木丹附近時,嚇破膽的赫木丹國王早早就帶著家眷財寶跑了。

赫木丹國王沒想到的是,索漠帝國打完他的領國後就停止了征戰的步伐,而拋下國家逃跑的國王在這時候也不敢回來面對憤怒的子民。

當繪制地圖的人途徑赫木丹時,大片的紫藤花開的正盛,美輪美奐的景光讓繪圖者為止讚嘆。

再一打聽,國王跑了,國家八成要換名,幹脆直接記錄城市,地圖上寫下了紫藤甸這個名字。

索漠為什麽在這裏停下,因為再打下去就是娜迦的邊境了。

紫藤甸的地理位置剛好在娜迦與索漠之間,誰對它下手都有侵犯對方領土的嫌疑,加上這座城地方不大,地形也不是什麽兵家必爭的險地,實用價值不大,犯不著冒著與另一個頂級大國交鋒的風險對它下手。

於是這裏便成為了兩個國家之間的分界線,也是穿越兩國的中轉站之一。

同時也是一處旅游觀光的小景點,這裏的熱情好客,開朗友善……且十分擅長推銷特產。

“小兄弟,要不要來兩個香囊?佩戴一對香囊的有情人會得到紫藤花精靈的祝福喲。”

頭上帶著紫藤花編織的花環,脖子上掛著一串紫藤木雕刻的半心型項鏈,手上帶著一串瑪瑙手鏈,夏柏轉頭看向墨珈什,果不其然見到男人的目光落在了香囊上。

一枚銀幣落在攤位上,夏柏身上又多了一個香囊。

夏柏無奈地看著半蹲在他面前將香囊系在他腰帶上的男人,仿佛在他頭頂看到了散財童子四個字。

幾分鐘前,夏柏和墨珈什走進這個城市,夏柏出眾的樣貌和墨珈什強大的氣場讓兩個人成為視線的焦點。

墨珈什身高接近兩米,容貌英俊但五官過於鋒利,如同充滿野性雄獅,令人感到畏懼和警惕。

熱鬧的街道因為兩人的到來仿佛下了一場大雪,將來往過客的音量都壓了下去。

直到有一位賣花圈的老婦人笑著對兩人招手:“要來一對花環嗎?成對的花環,只有彼此相愛的戀人會戴這個款式,戴上以後就不會有其他人找你的戀人搭訕了喲。”

當——

一枚銀幣落在老婦人面前的桌子上,夏柏頭頂一重,象征愛情的花環戴在頭頂,那些鮮花仿若柔和了墨珈什的氣場。

兇猛的獅子令人恐懼,但頭戴花環墜入愛河的獅子,只會讓人覺得可愛。

一旁的鋪子老板們見狀紛紛也開始推銷自己的貨物,當他們發現無論自己賣的什麽,只要和保佑愛情扯上關系就有很大可能收獲一枚銀幣之後,這些人更加熱情了。

這些人真的很能編,眼見墨珈什向著一個賣鐵錘的店鋪走去,夏柏死死拉住他的手,停下,鐵錘和愛情能有個毛線的關系?一聽就是假的!

店鋪老板還在講述關於那把錘子的愛情故事:“傳說勇者就是拿著印有紫藤花祝福的錘子敲碎了惡龍的腦袋拯救出王子,紫藤錘是捍衛愛情的象征!”

多俗套的故事,以為把寶劍換成錘子,公主換成王子它就是一個新故事了嗎?誰家傳說裏的勇者是拿錘頭打架啊?

夏柏拉著墨珈什轉身離開,再呆下去他們怕是要為這裏所有的店鋪都貢獻一枚銀幣。

墨珈什面無表情地跟在他身後。

賣鐵錘的老板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遺憾嘆息:“怎麽我偏偏是賣錘子的呢?”

旁邊攤位的老板笑他:“用錘子捍衛愛情,真虧你編得出來。”

鐵錘店老板:“那不差點就成功了嗎?我的錘子可比你們賣的那些東西實用多了。”

其他攤位老板:“但我們擁有了一枚銀幣。”

鐵錘店老板不耐煩地揮手:“滾滾滾!”

老板們發出一陣哄笑。

離開那道街巷,夏柏和墨珈什尋了一處旅店中入住。

店長看著兩人身上成對的花環項鏈等等,貼心地為他們選擇了一間情侶套房,裏面只有一張大床的那種。

進入房間後,墨珈什從裏到外將屋子檢查了一遍,夏柏感知到他有些焦躁,寫字詢問——怎麽了?

墨珈什皺眉:“這裏有東西在壓制我的能力。”

“你離開。”

夏柏緩緩搖頭,墨珈什沒再說什麽,眼神再次變得混沌一片,看了夏柏兩眼後,抱起他直接從二樓窗戶跳下,一路避開人群跑出赫木丹城。

在城外放了不少媒介的咒師看到兩人後現出一道幻影:“發生了什麽?”

墨珈什盯著咒師看了好一會兒,把他看得發毛。

“狩獵者,你……”

墨珈什收回視線:“太弱了,不安全。”

咒師表情頓時一變,扯動嘴角,皮笑肉不笑道:“你什麽意思?”

夏柏刷刷在小本上寫字,寫完展示給兩個人看——城裏面會壓制能力,墨珈什不放心。

我看過了,我在城裏遇到危險的概率很低。

第二句話是展示給墨珈什看的,但這完全沒有改變男人讓他離開的想法。

“那股力量還在,在城裏面使用能力受到的壓制會更強。”

墨珈什對夏柏道:“把你想做的事告訴我,我去。”

夏柏動筆——別鬧,你清醒時間有限。

就算能短暫恢覆理智進行對話,大部分時間裏,墨珈什的狀態還是那副本能占據主導的模樣。

而且,夏柏自己都不知道要找的人現在長什麽樣子,主角團的老師在他們相遇的時候就已經不是人類模樣了,它是本書!

一本會飛起來照著主角腦門哐哐砸的書。

咒師提議道:“或者我們直接走人?裁決所的人也在裏面他們會想辦法的,還有煉金師,希望他能夠自己想辦法跑出來。”

至於神父那幾個人,誰管他們的死活。

夏柏寫下兩個字展示給他們看:不行!

我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要安全!

他就算死了也能換身體覆活,你們能嗎?

咒師看完最後一句話後摸了摸下巴:“好像是這樣,欸,你身後有條蛇!”

啪!

一把匕首飛出穿透了蛇的身體,將其釘在了樹幹上。

墨珈什拔下匕首,用草葉擦拭兩下後插回刀鞘內。

隨後投給咒師一道目光,眼底是明晃晃的不信任。

連條蛇都不能在發現的一瞬間解決掉,把夏交給他完全不能放心。

看懂他這個眼神的咒師:……

講道理,他只是一道虛影。

墨珈什打消了讓咒師保護夏柏回去的想法,沒有可以安心托付的人,加上夏柏的堅持,墨珈什帶著他原路回到了旅店。

剛從窗戶翻進去就聽到一陣敲門聲響起,店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兩位先生,你們睡了嗎?”

“先生?”

墨珈什向前一步,不是去開門,而是將夏柏擋在了身後。

哐!

門板毫無征兆的被人從外面踹開。

一個手持長刀身穿軍裝制服的男人站在門前,身後是幾個與他同樣打扮的人。

店長滿臉尷尬的立於這些人後方:“別動手!治安官大人,這就是我的客人!”

踢門的男人打量著墨珈什和他身後探出頭來的夏柏:“你確定他們兩個都是客人?”

而不是綁匪和人質?

店長點頭:“我確定,他們是一對戀人。”

無論體型樣貌如此特殊的一對男性情侶十分少見,他怎麽會記錯。

治安官掃過桌子上裏擺放在一起的花環,和兩人腰上懸掛著的香囊,眼神依舊保持懷疑。

治安官走進房間,視線落在左側墻角的衣櫃上,打開門裏面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

隨即,他突然出拳打在旁邊垂落的窗簾上,窗簾後方冷不丁躥出來一個人影,照著治安官的臉揮動拳頭。

治安官單手抓住襲擊者的手腕,一個轉身將他摔在地上,刀鋒橫在那人脖頸間:“別動,小心點你自己的脖子。”

手下們拿出繩索將巴克羅雙手捆綁在一起。

“逃犯巴克羅,抓捕完畢。”

治安官說完,擡起頭看向夏柏和墨珈什兩人:“另外,還有兩個窩藏逃犯的違法者,也一起帶走。”

就這樣,夏柏從溫暖舒適的旅店,來到了冰冷的審訊室。

“別害怕,孩子,現在沒有人能傷害你,我是盧麗娜,你呢?”

滿臉慈愛的女性治安隊員溫聲細語地對夏柏說道。

夏柏指著自己的喉嚨搖了搖頭。

盧麗娜驚訝地擡手捂在嘴前:“抱歉,孩子,阿迪,拿紙筆過來!”

盧麗娜對著隔壁房間喊了一嗓子,面向夏柏時又是一副溫聲細語的表情,眼神中多出了一份憐憫與同情。

“可憐的孩子,你一定是被迫的。”

“我們會保護你的安全,為了不讓更多的人遭遇危險,你願意成為揭穿那個男人真實面目的證人嗎?”

夏柏逐漸迷惑,這位女士在說什麽?他怎麽感覺哪裏不太對勁?

揭穿誰的真實面目?

“和你在一起的那個金發男人,我們懷疑他是最近一啟連環殺人案的兇手,你是否知道些什麽?”

一張紙帶著筆被扔到夏柏面前,踢碎他們房門的治安官一雙眼睛如獵鷹般盯著他。

盧麗娜在一旁道:“長官,請您溫柔一點。”

治安官淡淡掃了她一眼,對夏柏道:“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就好。”

語氣依舊不怎麽溫柔,不過沒有了嚴刑逼供的那種兇厲。

夏柏拿起筆,在紙上寫到——你們判斷他是兇手的依據是?

治安官掃過那一排小字,嗤笑一聲:“還用依據?我一看就知道那家夥絕對見過血。”

夏柏——殺過人的還可能是戰士。

治安官撩起眼皮:“他上過戰場我倒是信,不過戰士就算了吧,我在他身上沒見到半點一個士兵應該有的樣子。”

“你這是打算繼續幫他隱瞞?”

“他身上有血腥味,非常新鮮的血腥味,你身上似乎也有一些,他帶著你一起去殺人了?”

治安官聳動鼻子,看向夏柏的眼神發生了些許變化,懷疑,探究,審視……

夏柏——你說的血腥味大概來源於一條蛇。

治安官笑了,像是看到了什麽笑話:“你說,他殺了一條蛇,那蛇的屍體呢?”

“旅店裏都配有驅蛇粉,你們又是在哪裏遇到的那條蛇?”

夏柏:……

你先等等,讓我想想該怎麽解釋墨珈什帶著他跑到城外殺死一條蛇這件事,聽起來會比較合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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