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賣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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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賣核桃
山寨負值守望風的人天天盯著峽谷對面的山路，就等著下山的隊伍回來。
大錘整天閑得慌，也不好好練武，平時就是到處亂晃，哪裏有熱鬧，哪都有他。這幾天，他每天得看對面小山十次八次的。果然，他最早看到了回來的人馬。
他忍不住揮舞著手大喊：“回來了！他們回來了！寨主他們回來了！”
幾乎全寨的人都被他喊了出來。
值守人員確認對面是山寨眾人，也是滿懷欣喜，緩緩放下吊橋。山寨所有人，包括姚副寨主，都出來到崖邊迎接。
看著對面有很多大件物品，姚副寨主馬上派人去吊橋對面一起搬運。等著大隊人馬全部回到山寨，值守人員又緩緩升起吊橋。
搬運過程中，大家已經看到戰利品全是家具了，心裏不免有些失望，但現在還不是失望的時候，盧大夫第一時讓人把傷員擡到他家。
姚副寨主安排大家休息吃飯，又派了先前留在寨裏的幾人去後山挖墓穴，準備安葬犧牲的兩位弟兄。
食堂三人趕忙把早就提前備好的飯菜再次加熱，讓辛苦多日的眾人第一時間吃上熱乎飯。
熱騰騰的雜糧面大饅頭，加了肉絲的土豆白菜湯，再配上剛腌好的蘿蔔幹鹹菜，雖然簡簡單單，但每個人都吃得十分滿足。
這時代的每個普通人不管是種田行商，還是現在落草為寇，為的還不都是吃上一口飽飯。
耿少行左手手臂有傷口，但完全不影響他右手拿筷子吃飯，光是饅頭，他就吃了五個，菜湯也喝了三大碗。“還是咱們山寨好啊！你們不知道，雄風寨的人看咱們吃烤肉餅，都流口水了，還有人找我買，我當然舍不得賣了！”
大錘跟著應和：“是啊是啊，言哥做飯就是好吃，最近還做出了土豆粉、豆腐腦、小蔥拌豆腐，就等你們回來再給大家做呢！”
“你是不是先吃過了？”耿少行馬上問。
“嘿嘿……”大錘得意的笑。
“不行，我得去找言哥，讓他明天就做給我吃。”耿少行說完，表情突然一變，眼含淚光嘆氣道：“唉！可惜羅大哥和張大哥再也吃不到了……”
大錘也跟著難受起來。
任大娘給傷員也送去了飯食，還細心的讓遲言給兩個重傷員煮了小米粥，好在他們命都保住了，以後需要好好休養。
其實每次行動，都免不了傷亡，大家既然走到進山做土匪這步，就已經接受了隨時殞命的命運，起碼活著的時候能吃飽穿暖，不受人欺壓。
姚顯安頓完大家，就去了倉庫。
望著面前的家具，他也有些茫然。這些家具用的都是頂極的木材，普通人家根本用不起。但是在山寨裏，實在無法發揮作用。如果想賣，只能請木匠回來改造一番，把家具款式改頭換面後再便宜賣出去。
總結起來，這次行動整體是失敗的。誰也沒預料到這隊人馬根本不是押送細軟的，家眷更不在內。
這隊人員其實是迷惑和吸引他們註意力的，真正的財物估計早就通過其他途徑暗中運回老家了。
事已至此，後悔無用。
接下來該做的是如何鼓舞士氣，如何趕在冬季封山前再賺一筆錢，儲備好過冬物資，畢竟只靠山寨現有存貨肯定不夠。
姚顯想到了那批文玩核桃，看來要加緊聯系買家了。他雖然沒做過生意，但也知道這種文玩類的東西，市場需求有限，不能一下拿出太多，那樣價格就被壓下來了，所以他打算先放出去幾十對看看行情。
他們山上這顆核桃樹也是爭氣，產的文玩核桃特別好，一個個都像獅子頭一樣，隨便就能配成一對，而且對對都是極品。
姚顯自己隨意拿了一對，沒事時拿著把玩，現在已經形成一層淺淺的包漿，光滑紅亮，非常漂亮。
晚上大家各自休息，第二天一早，所有人一起為去世的兩個弟兄送葬。
刻墓碑時，遲言發現他們名字取的實在應付，一位名為張大，一位叫羅三，一看就是在家裏的排行。人活一世，父母甚至沒能力給他們好好取個名字。
他們都是單身漢，雖然羅三已經三十多歲，但也還沒有妻小。他們還沒享受過有妻有兒的天倫之樂，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遲言還記得，張大特別喜歡吃他做的土豆紅燒肉，聽遲言說用新鮮豬肉做更好吃，還說等過年殺豬，讓食堂再給做一次，可惜他再也沒有機會吃到了。
……
三日後，姚顯準備帶著核桃親自下山去晉州府城。耿寨主雖然不太相信這山上摘的核桃能賣錢，但他信姚副寨主。
為了確保姚顯的安全，耿寨主讓任虎陪著他一起去。
耿少行又想跟著，耿寨主稍稍考慮，覺得他跟姚顯出去能長見識，而且他胳膊傷得也不嚴重，這幾天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就讓他一起跟著去鍛煉。
剛好山寨的米面、油鹽等也不多了，需要先買回來一部分，所以寨主又派了馬逍和另一個年輕小夥子劉順一起去。如果這次核桃和狐貍皮賣了好價錢，就可以多采購一些物t資了。
耿少行興奮的來找遲言：“言哥，我要進府城了，這是我長這麽大第二次去，你快想想，有沒有什麽做菜用的東西要我幫買的。”
遲言認真想了想，他想吃的東西太多了！
從龍蝦鮑魚到和牛，從八大菜系到法式大餐，他什麽都想吃，像這麽多肯定沒有，現在哪怕給他來包辣條也行啊！可是很多東西現在根本就沒有。
既然很想吃辣的，那最需要的其實是辣椒。說起辣椒，耿少行根本沒聽過。於是遲言描述了辣椒的樣子，讓他幫找紅色長條形狀的很辣的一種果子。但他知道，也許辣椒還沒傳到這裏，能找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如果有辣椒，就可以吃麻辣火鍋了。如果沒有，等天再冷點就打上一些火鍋爐，直接涮肉也不錯，就算沒有羊肉、牛肉，兔子肉也可以試試嘛！”遲言在心裏想。
他不知道自己已經笑出來了，耿少行卻看到了，忍不住問：“你想什麽好吃的呢？笑成那樣！”
“沒有。”遲言連忙正色否認。
……
他們山寨離晉州近二百裏，騎馬也要大半天。
到晉州住宿休整後，姚顯分別去了幾家賣文玩的店鋪，了解文玩核桃的行情，和之前派人打聽到的差不多。市面上品質好的文玩核桃一對並不便宜，這幾家店不但價格高，貨品還不多，品質也不如桃源寨的好。
姚顯選了最大的一家店，拿出了自己盤了一段時間的那對核桃，假裝不甚在意地問道：“掌櫃的，你看我手上這對值多少錢？”
掌櫃的眼前一亮，現在玩核桃的人雖然不多，但如果有品相好的核桃，那可是完全不愁銷路，特別是要送禮的人會搶著買。
“你這對是品相上好的獅子頭，起碼要五兩銀子了。”掌櫃的眼睛一亮，識貨地說。
“要是這樣的我有二十對，也是按這個價格收嗎？”姚顯看似隨意的問道。
“二十對？你有二十對？不可能，哪有那麽容易配到。”掌櫃的不信，晉洲產的獅子頭本來就少，不可能一下有二十對。
姚顯向後一伸手，任虎馬上將袋子遞了過來，放在案臺上。姚顯緩緩拉開袋子口的綁繩，將袋子打開一個口，露出裏面的核桃。
掌櫃的順著袋子口一看：“乖乖！這麽多獅子頭！”
袋子裏的核桃個個個都是兩棱角下垂，像石獅子的鬃毛，尖短而頓，尾緊而方，棱條寬而正，色澤橙黃，一看就是正宗的獅子頭。這種核桃上漿速度快，玩起來手感好，是文玩核桃中的極品。
“這位先生您請等一下，我讓人去叫老板，我不敢定奪。”他馬上進了後屋。
一會，一位挺著大肚子，身穿綢緞衣衫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對姚顯拱了拱手。
他看到核桃也是很激動，但馬上老到的掩飾住驚喜，看似不甚在意的說道。“這位老板，我給你算二兩銀子一對，你看如何？”
“五兩！不要欺我不懂行情。”姚顯淡然一笑。
老板見姚顯斯文俊秀，像個讀書人，以為他不會砍價還價，沒想到直接敢要五兩。
“三兩一對，我全要了！”老板沈思後說。
“四兩！”
“三兩半！”
“好，成交！”
……
最後，他們以三兩半一對的價格，成交了二十對，一共七十兩。
老板雖然收的價不低，但這批核桃品相這麽好，他可以賣六七兩一對，說不定十兩都有可能，他表面心痛，心裏其實在竊喜。
姚顯覺得三兩半達到了他的心理價位，所以幹脆的賣了，畢竟山上還有一百多對呢。
幾人出了古玩店，耿少行說想去吃金悅樓旁那家店的包子。姚顯欣然同意，但到了之後，卻徑直帶著他們進了金悅樓。
耿少行半天：“我們竟然有錢吃金悅樓嗎？”他撓了撓腦袋：“哦……對了，剛剛賣了七十兩，咱們有錢了啊！真是太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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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負值守望風的人天天盯著峽谷對面的山路，就等著下山的隊伍回來。
大錘整天閑得慌，也不好好練武，平時就是到處亂晃，哪裏有熱鬧，哪都有他。這幾天，他每天得看對面小山十次八次的。果然，他最早看到了回來的人馬。
他忍不住揮舞著手大喊：“回來了！他們回來了！寨主他們回來了！”
幾乎全寨的人都被他喊了出來。
值守人員確認對面是山寨眾人，也是滿懷欣喜，緩緩放下吊橋。山寨所有人，包括姚副寨主，都出來到崖邊迎接。
看著對面有很多大件物品，姚副寨主馬上派人去吊橋對面一起搬運。等著大隊人馬全部回到山寨，值守人員又緩緩升起吊橋。
搬運過程中，大家已經看到戰利品全是家具了，心裏不免有些失望，但現在還不是失望的時候，盧大夫第一時讓人把傷員擡到他家。
姚副寨主安排大家休息吃飯，又派了先前留在寨裏的幾人去後山挖墓穴，準備安葬犧牲的兩位弟兄。
食堂三人趕忙把早就提前備好的飯菜再次加熱，讓辛苦多日的眾人第一時間吃上熱乎飯。
熱騰騰的雜糧面大饅頭，加了肉絲的土豆白菜湯，再配上剛腌好的蘿蔔幹鹹菜，雖然簡簡單單，但每個人都吃得十分滿足。
這時代的每個普通人不管是種田行商，還是現在落草為寇，為的還不都是吃上一口飽飯。
耿少行左手手臂有傷口，但完全不影響他右手拿筷子吃飯，光是饅頭，他就吃了五個，菜湯也喝了三大碗。“還是咱們山寨好啊！你們不知道，雄風寨的人看咱們吃烤肉餅，都流口水了，還有人找我買，我當然舍不得賣了！”
大錘跟著應和：“是啊是啊，言哥做飯就是好吃，最近還做出了土豆粉、豆腐腦、小蔥拌豆腐，就等你們回來再給大家做呢！”
“你是不是先吃過了？”耿少行馬上問。
“嘿嘿……”大錘得意的笑。
“不行，我得去找言哥，讓他明天就做給我吃。”耿少行說完，表情突然一變，眼含淚光嘆氣道：“唉！可惜羅大哥和張大哥再也吃不到了……”
大錘也跟著難受起來。
任大娘給傷員也送去了飯食，還細心的讓遲言給兩個重傷員煮了小米粥，好在他們命都保住了，以後需要好好休養。
其實每次行動，都免不了傷亡，大家既然走到進山做土匪這步，就已經接受了隨時殞命的命運，起碼活著的時候能吃飽穿暖，不受人欺壓。
姚顯安頓完大家，就去了倉庫。
望著面前的家具，他也有些茫然。這些家具用的都是頂極的木材，普通人家根本用不起。但是在山寨裏，實在無法發揮作用。如果想賣，只能請木匠回來改造一番，把家具款式改頭換面後再便宜賣出去。
總結起來，這次行動整體是失敗的。誰也沒預料到這隊人馬根本不是押送細軟的，家眷更不在內。
這隊人員其實是迷惑和吸引他們註意力的，真正的財物估計早就通過其他途徑暗中運回老家了。
事已至此，後悔無用。
接下來該做的是如何鼓舞士氣，如何趕在冬季封山前再賺一筆錢，儲備好過冬物資，畢竟只靠山寨現有存貨肯定不夠。
姚顯想到了那批文玩核桃，看來要加緊聯系買家了。他雖然沒做過生意，但也知道這種文玩類的東西，市場需求有限，不能一下拿出太多，那樣價格就被壓下來了，所以他打算先放出去幾十對看看行情。
他們山上這顆核桃樹也是爭氣，產的文玩核桃特別好，一個個都像獅子頭一樣，隨便就能配成一對，而且對對都是極品。
姚顯自己隨意拿了一對，沒事時拿著把玩，現在已經形成一層淺淺的包漿，光滑紅亮，非常漂亮。
晚上大家各自休息，第二天一早，所有人一起為去世的兩個弟兄送葬。
刻墓碑時，遲言發現他們名字取的實在應付，一位名為張大，一位叫羅三，一看就是在家裏的排行。人活一世，父母甚至沒能力給他們好好取個名字。
他們都是單身漢，雖然羅三已經三十多歲，但也還沒有妻小。他們還沒享受過有妻有兒的天倫之樂，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遲言還記得，張大特別喜歡吃他做的土豆紅燒肉，聽遲言說用新鮮豬肉做更好吃，還說等過年殺豬，讓食堂再給做一次，可惜他再也沒有機會吃到了。
……
三日後，姚顯準備帶著核桃親自下山去晉州府城。耿寨主雖然不太相信這山上摘的核桃能賣錢，但他信姚副寨主。
為了確保姚顯的安全，耿寨主讓任虎陪著他一起去。
耿少行又想跟著，耿寨主稍稍考慮，覺得他跟姚顯出去能長見識，而且他胳膊傷得也不嚴重，這幾天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就讓他一起跟著去鍛煉。
剛好山寨的米面、油鹽等也不多了，需要先買回來一部分，所以寨主又派了馬逍和另一個年輕小夥子劉順一起去。如果這次核桃和狐貍皮賣了好價錢，就可以多采購一些物t資了。
耿少行興奮的來找遲言：“言哥，我要進府城了，這是我長這麽大第二次去，你快想想，有沒有什麽做菜用的東西要我幫買的。”
遲言認真想了想，他想吃的東西太多了！
從龍蝦鮑魚到和牛，從八大菜系到法式大餐，他什麽都想吃，像這麽多肯定沒有，現在哪怕給他來包辣條也行啊！可是很多東西現在根本就沒有。
既然很想吃辣的，那最需要的其實是辣椒。說起辣椒，耿少行根本沒聽過。於是遲言描述了辣椒的樣子，讓他幫找紅色長條形狀的很辣的一種果子。但他知道，也許辣椒還沒傳到這裏，能找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如果有辣椒，就可以吃麻辣火鍋了。如果沒有，等天再冷點就打上一些火鍋爐，直接涮肉也不錯，就算沒有羊肉、牛肉，兔子肉也可以試試嘛！”遲言在心裏想。
他不知道自己已經笑出來了，耿少行卻看到了，忍不住問：“你想什麽好吃的呢？笑成那樣！”
“沒有。”遲言連忙正色否認。
……
他們山寨離晉州近二百裏，騎馬也要大半天。
到晉州住宿休整後，姚顯分別去了幾家賣文玩的店鋪，了解文玩核桃的行情，和之前派人打聽到的差不多。市面上品質好的文玩核桃一對並不便宜，這幾家店不但價格高，貨品還不多，品質也不如桃源寨的好。
姚顯選了最大的一家店，拿出了自己盤了一段時間的那對核桃，假裝不甚在意地問道：“掌櫃的，你看我手上這對值多少錢？”
掌櫃的眼前一亮，現在玩核桃的人雖然不多，但如果有品相好的核桃，那可是完全不愁銷路，特別是要送禮的人會搶著買。
“你這對是品相上好的獅子頭，起碼要五兩銀子了。”掌櫃的眼睛一亮，識貨地說。
“要是這樣的我有二十對，也是按這個價格收嗎？”姚顯看似隨意的問道。
“二十對？你有二十對？不可能，哪有那麽容易配到。”掌櫃的不信，晉洲產的獅子頭本來就少，不可能一下有二十對。
姚顯向後一伸手，任虎馬上將袋子遞了過來，放在案臺上。姚顯緩緩拉開袋子口的綁繩，將袋子打開一個口，露出裏面的核桃。
掌櫃的順著袋子口一看：“乖乖！這麽多獅子頭！”
袋子裏的核桃個個個都是兩棱角下垂，像石獅子的鬃毛，尖短而頓，尾緊而方，棱條寬而正，色澤橙黃，一看就是正宗的獅子頭。這種核桃上漿速度快，玩起來手感好，是文玩核桃中的極品。
“這位先生您請等一下，我讓人去叫老板，我不敢定奪。”他馬上進了後屋。
一會，一位挺著大肚子，身穿綢緞衣衫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對姚顯拱了拱手。
他看到核桃也是很激動，但馬上老到的掩飾住驚喜，看似不甚在意的說道。“這位老板，我給你算二兩銀子一對，你看如何？”
“五兩！不要欺我不懂行情。”姚顯淡然一笑。
老板見姚顯斯文俊秀，像個讀書人，以為他不會砍價還價，沒想到直接敢要五兩。
“三兩一對，我全要了！”老板沈思後說。
“四兩！”
“三兩半！”
“好，成交！”
……
最後，他們以三兩半一對的價格，成交了二十對，一共七十兩。
老板雖然收的價不低，但這批核桃品相這麽好，他可以賣六七兩一對，說不定十兩都有可能，他表面心痛，心裏其實在竊喜。
姚顯覺得三兩半達到了他的心理價位，所以幹脆的賣了，畢竟山上還有一百多對呢。
幾人出了古玩店，耿少行說想去吃金悅樓旁那家店的包子。姚顯欣然同意，但到了之後，卻徑直帶著他們進了金悅樓。
耿少行半天：“我們竟然有錢吃金悅樓嗎？”他撓了撓腦袋：“哦……對了，剛剛賣了七十兩，咱們有錢了啊！真是太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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