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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喜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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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喜臨門

胥羿香早年跟隨義父征戰殺場,義母為了分散註意力,解自己的思念之苦和擔憂,從族中厲氏後輩中挑選一位,領入院中親自照看。此是無奈之舉,常人怎忍心目睹他人親人分離之苦。

當時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大戶人家從外領入的族中後輩為避免後續的隱患,會將挑中的一系族人滅口。夫人宅心仁厚,顧慮此條規,專選中厲氏忠義之士的遺孤。

入院時,此孤臥於繈褓,暑往寒來幾載,眼看懷中已少年初成 ,便將其送入宗族中的獵豹隊中訓練,承諾其倘是通過最終考核出師,賜其侍郎職位。

因族中在兵部的地位舉足輕重,故在胥家軍中謀得名號,皆為不俗之輩。

待孤總角,其於獵豹同一批學員中脫穎而出。烏母念其出色賜名厚,可繼原族姓氏,曰厲厚。兩年後,獵豹總統領烏蒙提攜厚為侍郎統領。

烏母聽訊後可謂是雙喜臨門。

胥家軍鎮守塞邊十六餘載,終得陛下恩準退居後方休養。

家書寫到不日後即可團聚,向來克制許久的胥家主母烏綺言已然成了淚人,共情至此的細數皆是家中老人,寥寥無幾。

距胥家父子奔赴前線之時,身邊的侍者更換一批又一批,當年貼心的都隨了胥家家主出征。

久居嚴寒酷暑之地,讓父子倆有些近身的可人兒,是為烏母應有的度量。

月色將至,喜訊在院中傳開,每個人的面上都掛著難以言喻的喜氣。烏母令家中仆人小擺晚席,破例的將外姓的厲厚留置大堂,遂命人取出早年備下的接風洗塵之酒與厚小酌。

厲厚端起飲杯,酒香醇厚撲鼻,與烏母談至興事,舉杯拂袖飲下,酒入喉猶似火燒,不禁唇間舌繞,辛辣甘甜,及附聲道,綿長回香。厲厚隨後聽得烏母少見的追憶往事歡笑後,退席離身。夜色正濃,知心的月色近圓。再過幾日不久,便會見得胥家軍的風采。

天微亮,往日一如靜置的庭院,今兒到是異常的熱鬧,厲厚起身著衣後尋往日前操練場。

路上聽得仆人有序的布置院子,以增添喜氣。獵豹隊副統領烏綺舟久違的現身練場,厲厚雖與烏綺言關系特殊,但烏氏族下不行特例,也正是如此才會更加勤勉苦練,修身。

烏母近幾日操勞多度,一會兒功夫就在堂室打起盹兒。厲厚也是接到烏母的召喚,訓練結束後來到後堂幫忙,見烏母倦怠,快步上前勸說其就寢。

一早,厲厚在胥惜川回朝的喜樂氛圍中照抄趕往訓練場。今天的訓練早早結束,慕名之切,趕回胥家。

對於族中稱道的家主,也想親自目睹一番。

回的路上便聽聞百姓傳,皇帝已下詔封胥惜川為衛國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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