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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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爸，媽，我回來了！”
“叔叔好，阿姨好！”
這是夏植第二次拜訪靳哲的父母，他將手中提溜的禮品規整的放在了墻角，大大方方和靳哲一起打著招呼。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相較於上次，這一次夏植的情緒平穩，淡定了不少，演技也更為自然。
因為他知道，靳爸靳媽都是很親切的人。
眼前的光景和上一次相差無幾，靳爸在廚房忙碌著，抽空探出了腦袋和他們問好。靳媽的盤發沒有上次那麽華麗，看上去隨和了許多，一進門就拽著夏植的胳膊坐在了沙發上，同時還在不住的往他手裏塞水果和點心。
夏植挺喜歡靳哲的爸媽，也很羨慕靳哲能在這樣一個充滿愛與尊重的家裏長大。
同時他就更不理解為什麽靳哲總是不愛回家。
這一餐同樣愉快，靳哲家沒有什麽“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靳媽更是將攢了幾個月的話一次性發洩完畢，一時間家裏鬧哄哄的像是在過年。
雖然在來的路上靳哲已經提醒過夏植，為了敷衍他老媽，他在不得已的情況下編了不少故事，可直到進門前，夏植似乎都將這件事情想的有些簡單了。
“啊？哦！是，我每周末都和靳哥在一起。”
“爬山？爬過！對，靳哥可~喜歡戶外運動了。”
“同居？嗯……不不不，沒有同居，我住在宿舍，學校管得挺嚴格的。”
“對，是，我買了今天晚上回家的車票，等會兒就要走，不然趕不上火車，阿姨真抱歉，不能多陪陪您和叔叔了。”
“沒事，我一個人去就……哦不是，我……東西比較多，靳哥說要送我去車站。”
據不完全統計，在這次用餐期間，夏植被靳哲瞪了四回，扯了兩次袖子，還悄悄挨了三腳，總算是將靳媽靳爸的提問對付了過去。
離開的時候還是老樣子，兩人的手裏都大包小包提了不少東西，若不是夏植態度十分堅決，靳媽還想塞給他一個大紅包。
回到車上，兩人不約而同的長出一口氣，這頓飯吃的真的飽，也是真的累。
早些時候剛見面，兩人還有些拘謹，通過幾個小時的相處，兩人的狀態都放松了不少，夏植甚至開始調侃起靳哲。
“爬山？讓你下樓吃個飯都像要你的命一樣，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出來的。還有啊，你居然和阿姨說每個周末都和我在一起？這是你不回家的理由嗎？下次不想回家能不能不要把鍋甩給我，我都有愧疚感了！這下阿姨肯定還會想，是因為要送我去車站，所以她兒子不能在家陪她，真是造孽，我這個假期壓根兒就不回家！”
靳哲系好安全帶，看上去是不打算對夏植進行任何解釋。
“閉嘴，開車。”
“喲？不好意思了？”
老天爺作證，這一句話夏植真的就只是順嘴一接，對於自己說了什麽絲毫沒有經過大腦思考。
此時靳哲只要隨便回懟些什麽也就過去了，可偏偏靳先生突然惜字如金，沈默之下，原本輕松的氣氛又一點點變得僵硬起來。
夏植將車駛出小區，目光掃過身側，靳哲坐在副駕駛，摘掉了眼鏡正閉目養神。
比起夏天的時候靳哲更白了，白的有些病態，夏植用腳趾都能想象出他每天的行動軌跡。
從公寓電梯可以直達世紀廣場的地下停車場，再一路開車到華洋大廈的地下停車場，搭乘電梯直達公司。
在此期間連太陽的面都不用見，對紫外線沒有一丁點兒的尊重。
夏植不止一次想過，這人一定不用等到七老八十就會骨質疏松。
“開車不看路，看我幹什麽。”
靳哲的語調一如既往的冷淡，不同的是，冷淡之中帶上了幾分慵懶，挺放松的。
夏植驚訝，“你怎麽知道我在看你！你都沒有睜眼！”
“你愚蠢的氣息撲到我的臉上了。”
“我不信！我呼吸哪有那麽重！”
“那好。”
靳哲睜開了眼睛，轉頭望向夏植，深褐色的眸子耐人尋味。
“那我告訴你，其實我有透視眼，這兩個你選一個相信吧。”
“……”
當夏植第一時間在心裏否定了透視眼的說法，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會不會真的是呼吸過重時，他發覺自己好像又被靳哲牽著鼻子走了。
“你笑什麽？”夏植莫名的笑勾起了靳哲的好奇。
靳哲很早就發現，夏植笑起來時總是會露出一小截尖尖的虎牙，那顆牙被隔壁的“鄰居”擠得有些凸出，遂在吃肉喝湯的場合從來排不上用場，唯獨在“笑”這個動作上，給夏植的臉添上了足量的少年感。
是好看的。
“哥，對不起。”
夏植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麽會笑，就連這個道歉也同樣讓靳哲摸不著頭腦。
“什麽意思？”
“嗯……我女朋友翻我手機，知道了咱倆的事，天知道她哪根筋不對居然吃醋了，我倆吵了幾句，她一生氣就把你所有的聯系方式刪掉了……”
“嗯，嗯！？”
司機小夏這會兒正在認真看路，很遺憾的錯過了他靳哥臉上精彩的表情變化。
“抱歉啊，我知道這有點兒幼稚了，不過她就是那樣的人，有時特別不可理喻。其實後來我是想把你加回來的，但是總覺得有點兒，有點兒那什麽，你懂吧？”
靳哲當然懂，不誇張的說，他簡直懂極了。
思維活躍的靳先生像是一個商人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商機，於是就坡下驢，順理成章的裝起了大尾巴狼，還頗為成熟的說了一句。
“沒事，這點兒小事沒什麽好計較的。”
可夏植哪知道這裏面的彎彎繞繞，聽到靳哲這麽通情達理的發言，甚至一度覺得他哥好有成年人的風範。
車子一路回到了A市，夏植將車停好，手機準時收到了來自靳哲的轉賬。
“哥，用不了這麽多！”
“拿著吧，算你今天表現好。”
“那下周如果你要回家，或者想爬山了，你聯系我，免費陪你一次！”
夏植沒有過多客氣，不用說，肯定是又缺錢了。
靳哲簡單的“嗯”了一聲，看不出是同意了夏植的提議還是簡單的表達自己聽到了，態度多少有些暧昧不明。
兩人道別後，夏植才走了幾步卻再次被靳哲叫住。
“那個，你們學校宿舍假期允許住宿嗎？你不回家的話，用不用……去我家住幾天？”
拋出問題的人沒想通這話是怎麽從自己嘴裏主動說出來的，被提問的人同樣感到意外。
夏植猶豫了那麽幾秒，每一秒都像是用大巴掌在靳哲臉上無情的扇著。
這個看似普通的提議，屬實是有些大膽了，靳哲甚至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有些逾越了。
“哥，我和女朋友在外面租房子住，沒住宿舍……”
“哦。”
不知怎麽的，夏植的語氣裏似乎帶著些小心翼翼，那種感覺就像是擔心自己哪一句說錯了，傷害到靳哲。
有些局促。
“沒事，我就是隨口一說，怕你又沒地方去，行吧，那你早點回去，省得人家小姑娘又瞎想。”
“嗯，那我走了？”
“去吧。”
鎖好了車，靳哲自己拎著從父母家帶回來的大包小包回到公寓，一進門就將東西隨手放在了地上，然後一頭栽進沙發裏。
今天真的有些累了，好在假期還有幾天能讓他好好休息，可是休息又該做些什麽呢？
除了睡覺，點外賣，似乎沒有別的事可做。靳哲好像明白了為什麽左太陽總是說他的人生太過乏味。
靳哲翻了翻身，目光落在了墻上的靜音時鐘上。三根指針正以各自遵守的速度規律的畫著圓，一圈一圈，周而覆始，不會有任何變動。
“真是枯燥啊……”
桌上的震動聲打斷了靳哲不著邊際的思考，他飛快拿起手機，在看到“左太陽”的名字後，又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可笑。
接個電話而已，有什麽好激動的。
“怎麽樣？”
沒頭沒腦的問題，靳哲卻很清楚他想問什麽。
“正常，吃了飯，聊了天，已經回到家了。”
“夏植呢，在你那嗎？”
“回去了，他……和他女朋友住在一起。”
“哦，現在的小孩還挺早熟。”
“不早了，二十一了。”
靳哲有些後悔了，後悔說出要夏植留宿的提議。
他覺得自己突然變得很被動，可又說不好是因何而被動，腦袋裏亂七八糟想起的都是夏植拒絕時的樣子。
夏植好像在擔憂著什麽，是什麽呢？
“老靳，餵？老靳！你在聽嗎？”
左太陽一連喊了幾聲，靳哲總算是回魂了。
“你說。”
“明天的團建你去嗎？去的話，我去接你，就在城郊的農家樂，搞搞燒烤，釣釣魚什麽的。我知道你不喜歡出門，再待在家裏要長蘑菇了，好幾天假期呢，你多少出來走走吧？”
左太陽抱著僥幸的心理，雖然基本能肯定靳哲一定不會去。
“團建？挺好的。”
左太陽險些以為自己的手機在某一次他的手滑後被摔出了毛病。
“你有興趣！？”
“沒有，不去，掛了。”
左太陽嘆口氣，得，手機對面的，果然還是那個他所熟悉的靳哲。
會感嘆生活無趣，卻又拒絕嘗試新鮮事物，這就是他，一個有些神經質的矛盾綜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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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好，阿姨好！”
這是夏植第二次拜訪靳哲的父母，他將手中提溜的禮品規整的放在了墻角，大大方方和靳哲一起打著招呼。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相較於上次，這一次夏植的情緒平穩，淡定了不少，演技也更為自然。
因為他知道，靳爸靳媽都是很親切的人。
眼前的光景和上一次相差無幾，靳爸在廚房忙碌著，抽空探出了腦袋和他們問好。靳媽的盤發沒有上次那麽華麗，看上去隨和了許多，一進門就拽著夏植的胳膊坐在了沙發上，同時還在不住的往他手裏塞水果和點心。
夏植挺喜歡靳哲的爸媽，也很羨慕靳哲能在這樣一個充滿愛與尊重的家裏長大。
同時他就更不理解為什麽靳哲總是不愛回家。
這一餐同樣愉快，靳哲家沒有什麽“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靳媽更是將攢了幾個月的話一次性發洩完畢，一時間家裏鬧哄哄的像是在過年。
雖然在來的路上靳哲已經提醒過夏植，為了敷衍他老媽，他在不得已的情況下編了不少故事，可直到進門前，夏植似乎都將這件事情想的有些簡單了。
“啊？哦！是，我每周末都和靳哥在一起。”
“爬山？爬過！對，靳哥可~喜歡戶外運動了。”
“同居？嗯……不不不，沒有同居，我住在宿舍，學校管得挺嚴格的。”
“對，是，我買了今天晚上回家的車票，等會兒就要走，不然趕不上火車，阿姨真抱歉，不能多陪陪您和叔叔了。”
“沒事，我一個人去就……哦不是，我……東西比較多，靳哥說要送我去車站。”
據不完全統計，在這次用餐期間，夏植被靳哲瞪了四回，扯了兩次袖子，還悄悄挨了三腳，總算是將靳媽靳爸的提問對付了過去。
離開的時候還是老樣子，兩人的手裏都大包小包提了不少東西，若不是夏植態度十分堅決，靳媽還想塞給他一個大紅包。
回到車上，兩人不約而同的長出一口氣，這頓飯吃的真的飽，也是真的累。
早些時候剛見面，兩人還有些拘謹，通過幾個小時的相處，兩人的狀態都放松了不少，夏植甚至開始調侃起靳哲。
“爬山？讓你下樓吃個飯都像要你的命一樣，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出來的。還有啊，你居然和阿姨說每個周末都和我在一起？這是你不回家的理由嗎？下次不想回家能不能不要把鍋甩給我，我都有愧疚感了！這下阿姨肯定還會想，是因為要送我去車站，所以她兒子不能在家陪她，真是造孽，我這個假期壓根兒就不回家！”
靳哲系好安全帶，看上去是不打算對夏植進行任何解釋。
“閉嘴，開車。”
“喲？不好意思了？”
老天爺作證，這一句話夏植真的就只是順嘴一接，對於自己說了什麽絲毫沒有經過大腦思考。
此時靳哲只要隨便回懟些什麽也就過去了，可偏偏靳先生突然惜字如金，沈默之下，原本輕松的氣氛又一點點變得僵硬起來。
夏植將車駛出小區，目光掃過身側，靳哲坐在副駕駛，摘掉了眼鏡正閉目養神。
比起夏天的時候靳哲更白了，白的有些病態，夏植用腳趾都能想象出他每天的行動軌跡。
從公寓電梯可以直達世紀廣場的地下停車場，再一路開車到華洋大廈的地下停車場，搭乘電梯直達公司。
在此期間連太陽的面都不用見，對紫外線沒有一丁點兒的尊重。
夏植不止一次想過，這人一定不用等到七老八十就會骨質疏松。
“開車不看路，看我幹什麽。”
靳哲的語調一如既往的冷淡，不同的是，冷淡之中帶上了幾分慵懶，挺放松的。
夏植驚訝，“你怎麽知道我在看你！你都沒有睜眼！”
“你愚蠢的氣息撲到我的臉上了。”
“我不信！我呼吸哪有那麽重！”
“那好。”
靳哲睜開了眼睛，轉頭望向夏植，深褐色的眸子耐人尋味。
“那我告訴你，其實我有透視眼，這兩個你選一個相信吧。”
“……”
當夏植第一時間在心裏否定了透視眼的說法，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會不會真的是呼吸過重時，他發覺自己好像又被靳哲牽著鼻子走了。
“你笑什麽？”夏植莫名的笑勾起了靳哲的好奇。
靳哲很早就發現，夏植笑起來時總是會露出一小截尖尖的虎牙，那顆牙被隔壁的“鄰居”擠得有些凸出，遂在吃肉喝湯的場合從來排不上用場，唯獨在“笑”這個動作上，給夏植的臉添上了足量的少年感。
是好看的。
“哥，對不起。”
夏植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麽會笑，就連這個道歉也同樣讓靳哲摸不著頭腦。
“什麽意思？”
“嗯……我女朋友翻我手機，知道了咱倆的事，天知道她哪根筋不對居然吃醋了，我倆吵了幾句，她一生氣就把你所有的聯系方式刪掉了……”
“嗯，嗯！？”
司機小夏這會兒正在認真看路，很遺憾的錯過了他靳哥臉上精彩的表情變化。
“抱歉啊，我知道這有點兒幼稚了，不過她就是那樣的人，有時特別不可理喻。其實後來我是想把你加回來的，但是總覺得有點兒，有點兒那什麽，你懂吧？”
靳哲當然懂，不誇張的說，他簡直懂極了。
思維活躍的靳先生像是一個商人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商機，於是就坡下驢，順理成章的裝起了大尾巴狼，還頗為成熟的說了一句。
“沒事，這點兒小事沒什麽好計較的。”
可夏植哪知道這裏面的彎彎繞繞，聽到靳哲這麽通情達理的發言，甚至一度覺得他哥好有成年人的風範。
車子一路回到了A市，夏植將車停好，手機準時收到了來自靳哲的轉賬。
“哥，用不了這麽多！”
“拿著吧，算你今天表現好。”
“那下周如果你要回家，或者想爬山了，你聯系我，免費陪你一次！”
夏植沒有過多客氣，不用說，肯定是又缺錢了。
靳哲簡單的“嗯”了一聲，看不出是同意了夏植的提議還是簡單的表達自己聽到了，態度多少有些暧昧不明。
兩人道別後，夏植才走了幾步卻再次被靳哲叫住。
“那個，你們學校宿舍假期允許住宿嗎？你不回家的話，用不用……去我家住幾天？”
拋出問題的人沒想通這話是怎麽從自己嘴裏主動說出來的，被提問的人同樣感到意外。
夏植猶豫了那麽幾秒，每一秒都像是用大巴掌在靳哲臉上無情的扇著。
這個看似普通的提議，屬實是有些大膽了，靳哲甚至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有些逾越了。
“哥，我和女朋友在外面租房子住，沒住宿舍……”
“哦。”
不知怎麽的，夏植的語氣裏似乎帶著些小心翼翼，那種感覺就像是擔心自己哪一句說錯了，傷害到靳哲。
有些局促。
“沒事，我就是隨口一說，怕你又沒地方去，行吧，那你早點回去，省得人家小姑娘又瞎想。”
“嗯，那我走了？”
“去吧。”
鎖好了車，靳哲自己拎著從父母家帶回來的大包小包回到公寓，一進門就將東西隨手放在了地上，然後一頭栽進沙發裏。
今天真的有些累了，好在假期還有幾天能讓他好好休息，可是休息又該做些什麽呢？
除了睡覺，點外賣，似乎沒有別的事可做。靳哲好像明白了為什麽左太陽總是說他的人生太過乏味。
靳哲翻了翻身，目光落在了墻上的靜音時鐘上。三根指針正以各自遵守的速度規律的畫著圓，一圈一圈，周而覆始，不會有任何變動。
“真是枯燥啊……”
桌上的震動聲打斷了靳哲不著邊際的思考，他飛快拿起手機，在看到“左太陽”的名字後，又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可笑。
接個電話而已，有什麽好激動的。
“怎麽樣？”
沒頭沒腦的問題，靳哲卻很清楚他想問什麽。
“正常，吃了飯，聊了天，已經回到家了。”
“夏植呢，在你那嗎？”
“回去了，他……和他女朋友住在一起。”
“哦，現在的小孩還挺早熟。”
“不早了，二十一了。”
靳哲有些後悔了，後悔說出要夏植留宿的提議。
他覺得自己突然變得很被動，可又說不好是因何而被動，腦袋裏亂七八糟想起的都是夏植拒絕時的樣子。
夏植好像在擔憂著什麽，是什麽呢？
“老靳，餵？老靳！你在聽嗎？”
左太陽一連喊了幾聲，靳哲總算是回魂了。
“你說。”
“明天的團建你去嗎？去的話，我去接你，就在城郊的農家樂，搞搞燒烤，釣釣魚什麽的。我知道你不喜歡出門，再待在家裏要長蘑菇了，好幾天假期呢，你多少出來走走吧？”
左太陽抱著僥幸的心理，雖然基本能肯定靳哲一定不會去。
“團建？挺好的。”
左太陽險些以為自己的手機在某一次他的手滑後被摔出了毛病。
“你有興趣！？”
“沒有，不去，掛了。”
左太陽嘆口氣，得，手機對面的，果然還是那個他所熟悉的靳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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