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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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先不要告訴你爸爸,我們先去領證了再說,否則,可能拖到孩子出生了,結婚證都沒辦下來,更別提準生證了。”

“……那你想怎樣?”阮萌覺得路遠說得挺有道理的。

路遠挑了挑眉,問:“你知道你家的戶口本放在哪裏嗎?你到時候偷偷拿出來,我們先去登記了再說。”

阮萌嘴角突突,“……我怕我爸爸會打我。”

“不會的,阮叔再怎麽忍心,也不敢對自己的外孫下手。”

“那等報告出來了再說吧。”

只可惜,報告出來之後顯示阮萌並沒有懷孕,醫生說偶爾推遲幾天屬於正常情況。她松了一口氣,但隨之而來便是滿腔的失落感。

路遠雖然也有些失望,但他覺得孩子這事情要隨緣的,他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安慰好懷裏的“孩子”。

“要是你想要,我們下個月再努力就好,用不著不開心。”路遠吻了吻她的發頂,說。

阮萌搖了搖頭,然後擡眸看著他說:“只是期盼落空,我暫時有些轉不過彎來。其實按照我們現在這種情況,並不適合要孩子。你放心,我知道這事情急不來。”

路遠眼神灼灼地看著她,說:“孩子這事情是急不得,但另外一件事情倒是挺急的。”

“什麽事?”阮萌不懂。

“領證的事。”

“……”

路遠提出領證的想法,是基於兩人交往已經很成熟很深入了,說不定哪天忘了做措施搞出人命,再急急忙忙領證,始終不妥當。

反正現在兩人都已經達到適婚年齡,也認定了彼此,為什麽不把手續給辦了呢?

阮萌對於他的想法,她基本上同意,只不過,阮景東能同意嗎?

路遠當然知道這事情最大的阻礙出現在哪裏,於是,他想了個主意,對阮萌說:“那你偷偷把戶口本拿出來,我們先斬後奏,到時候阮叔再怎麽樣也不能逼著我們去離婚。”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阮景東跟路遠的關系本就不好了,要是再出矛盾,以後就更難修覆了。

權衡之下,阮萌決定回去跟父母當面商量一下這件事。

如預期所料,徐冬曦無所謂,只要阮萌高興就好。但阮景東反應可大了,“這個路遠,一到年齡就想偷偷把我閨女給騙回家,簡直太陰險,太不要臉了。”他認真嚴肅地看著阮萌,說:“軟萌萌,我跟你說實話,路遠距離我的女婿標準還差得遠,還需要繼續考察。”

“爸爸,那你的女婿標準是什麽?好讓路遠有努力的方向。”阮萌問。

阮景東眼神漂浮了一下,說:“標準都在我心裏,很難用言語描述,反正哪天他達標了,我會告訴你的。”

阮萌:“……好吧。”怎麽她總覺得,阮景東這標準是在忽悠她而已。

當阮萌把這一結果告訴路遠的時候,他並不覺得驚訝,他繼續堅持讓阮萌去偷戶口本。

阮萌耐不住他的軟磨硬泡,最後還是順了他的意思,去偷戶口本。

她記得以前徐冬曦給她拿戶口本,都是從左邊的床頭櫃那裏拿出來的。於是,趁著他們在忙著招呼客人的時候,她偷偷溜進去找戶口本。

可是她找了半天,翻箱倒櫃的就是沒找出來,正想放棄逃離案發現場的時候,徐冬曦冷不丁就出現在她身後。

她神色慌張地想解釋,可徐冬曦先一步開口,“不用找了,自從你上次提了想跟路遠領證之後,你爸爸就已經把戶口本藏起來,至於現在在哪裏,我都不知道。”

阮萌:“……”她這是打草驚蛇了……

番外六 ...

阮萌大四那年, 也是路遠帶領雄鷹隊沖擊四連冠的那一年。總決賽那天,阮萌帶著爸媽和阮淵一起到現場觀看比賽。

阮景東雖然嫌棄路遠, 但進入場館後,坐在超前的家屬觀看位置上,他有些虛榮得飄飄然, 還特意拍了照片, 發了朋友圈。

徐冬曦對他這雙面人的行為嗤之以鼻, 看著那條朋友圈底下一串的評論, 她連個讚都懶得點。

這次跟雄鷹隊爭奪總冠軍的是這一季CBA的一匹黑馬公雞隊, 實力不容小覷。阮萌心情有些緊張, 但對路遠還是很有信心的。

最後,路遠果然沒有讓大家失望,再次帶領雄鷹隊蟬聯CBA總冠軍, 也奪得了個人第四次的MVP。

阮萌看著領獎臺上那個璀璨發光的男人, 心裏的自豪感油然而生,興奮跟感動充斥著整個胸腔。

正當大家目不轉睛地盯著領獎臺的時候,位於最中間的那個男人卻突然走下臺, 朝著觀眾席的某個位置走去。

阮萌小心臟撲通撲通地看著路遠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他的眸光溫柔寵溺, 她的眼神是掩蓋不住的歡喜。

當大家都對路遠這行為不明所以的時候, 他已經走到了阮萌面前, 然後猝不及防地在她面前單膝跪地,手中也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枚鴿子蛋鉆戒。

他一臉虔誠地仰視著阮萌,完全沒了賽場上的霸氣跟冷漠, 他操著平穩的聲音開口,“軟萌萌,我們認識的時候,你三歲,我四歲。在後來的很多年,我們分開了,又遇見了,然後又分開了。直至三年多以前,你答應當我女朋友,但我們還是聚少離多。但從今天開始,我想每天都跟你在一起,你願意嫁給我嗎?”

對於路遠這毫無預兆的求婚,阮萌除了驚訝之外,就只剩下感動。在他開口的那一刻,她已經哭成了淚人。

毫不猶豫地,阮萌向她伸出了右手,用力地點了點頭,笑中帶淚地說:“我願意!

這一刻,在球場上運籌帷幄,殺伐果斷的路遠,是顫著手把戒指套進阮萌的無名指。

這只耀眼的鉆戒跟中指上的鉑金戒,見證了兩人一路走來的愛情。

現場一陣沸騰,球迷們大喊“接吻、接吻”。路遠一點都不含糊,直接把阮萌拉進懷裏,低頭就吻了下去。

路遠求婚這一消息,簡直蓋過了雄鷹隊奪得CBA冠軍的消息,立馬成了頭條。

第二天,阮景東拿著手機氣洶洶地走到徐冬曦面前,大罵道:“這些記者,都他媽地在亂寫什麽。”

徐冬曦拿過手機一看,發現阮景東紅著雙眼流著淚的大頭照被貼了出來。然後,記者是這麽報道的,路遠未來老丈人看到他在CBA球場上跟女兒求婚,感動落淚!

她看了有些想笑,因為她是知道內幕的人。

昨天晚上,路遠跟阮萌求婚的時候,徐冬曦跟阮景東就站在阮萌身後。他看到路遠這麽大陣仗,頓覺不好,但礙於周圍圍著很多人,他只能湊到阮萌背後,小聲地跟她說“別答應、別答應”。可當時現場鬧哄哄的,加上阮萌的註意力全放在眼前單膝跪地的男人身上,壓根兒就沒聽到。

等阮萌接受了路遠求婚的時候,阮景東當場就氣哭了。卻不料被記者抓拍到,還以為是他感動的。

“……那你需要發條微博澄清一下,你是因為氣哭而不是感動的嗎?”徐冬曦問。

“你以為我不想嗎?”阮景東心裏憋屈,可他不能這麽做。要是被別人知道了,還以為他們鬧什麽矛盾,說出去不好聽。

即使阮景東再不願意,路遠跟阮萌結婚是版釘子上的事情了。考慮到兩人這兩個月要忙畢業的事情,決定把婚禮定在農歷八月。

此時已經快五月了,距離農歷八月也就四個月的時間,要準備一場盛大的婚禮,還是需要做很多準備工作的。

路瀚洋跟蘇蕙一看到路遠求婚成功的新聞,第二天就飛來玉蘭市商量結婚事宜。他們積極的態度,總算讓阮景東心裏頭的氣散了些。

路家對阮萌這個準媳婦很上心,也很有誠意,除了一串的房子車子珠寶作為聘禮之外,還主動提出把第一場婚禮定在玉蘭市,之後再挑個好日子,在B市再辦一場就好。

雖說路遠的工作生活圈都定在了這邊,但他的親戚朋友多數在B市,阮家能提出這樣的建議,無意是最大的讓步。這讓阮景東覺得備受尊重,心裏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婚期定好了,阮萌跟路遠就要著手準備婚紗照的事情。

“你喜歡哪個城市?我們可以一邊旅游一邊拍照。”路遠把阮萌抱在懷裏,問她。

阮萌擡眸,問:“你的意思是像明星那樣,去國外拍婚紗照嗎?”

路遠點了點頭,“只要你喜歡,你想去哪個國家都行。”

阮萌想了想,問:“你家那些親戚是不是都特有錢,還有,到時候是不是很多滾爸上的生意夥伴過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我們的婚紗照得拍得高大上一些?”她以前知道路遠家底殷實,但沒想到是富豪級別的,光是他父母給的那些聘禮,都把她給嚇著了。要不是很多東西都直接過戶到她名下,她都不敢收。

路遠被她的這番話逗笑,問:“你不用管這些,拍婚紗照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我們以後老了還要拿出來好好回憶的。你不喜歡旅拍就直說,都沒關系的。”

“這樣啊……”阮萌的眼睛突然一亮,說:“我想把婚紗照的地點,定在我們一起讀過的幼兒園、中學還有大學。這些地方見證了我們的愛情,比起那些著名的城市著名的景點,我更喜歡在這些地方拍。”

“沒問題,這個主意我也很喜歡。”路遠挑了挑眉,沒想到阮萌有這個心思。

趁著天氣還不是太熱,路遠就著手去準備拍婚紗照的事情。由於總決賽後這段時間比較閑,三天後,兩人就踏上了回B市的航班。

由於幼兒園的環境充滿童真,路遠穿的是比較休閑的西裝,而阮萌則穿了俏皮可愛的短裙式婚紗。男帥女美,隨意抓拍都是風景,拍攝很順利地進行到了下一個目的地,B中。

阮萌本以為還是穿婚紗,卻不料服裝師卻遞給她一套她那個年代的B中校服。看她一臉驚喜,服裝師不免感嘆道:“你真幸福,這是你老公特意找了人,按照你們現在的身高去訂做的。”

阮萌抱著手中的校服,心裏一陣感動,她突然明白那種別人常說“從校服到婚紗”的幸福感了。

兩人穿上校服之後,在場的工作人員都亮了眼睛。果然,人長得好看,披個麻袋都很好看。就連化妝師也只是給阮萌化了個很淡的裸妝,她覺得還原最真實的一面最好看。再加上,阮萌的皮膚,絕對頂得住鏡頭的考驗。

在他們照遍整個校園之後,阮萌以為可以收工回去的時候,卻被告知臨時加了一個點。

“什麽地方啊?”阮萌問。

“你猜?”趁著別人不註意,路遠偷了一個親。

阮萌臉紅紅地瞪了他一眼,“猜不到。”

“那你親我一個,我就告訴你。”路遠說。

由於內心的求知欲、望,阮萌冒著被發現的危險,偷偷地啄了他的唇一下。正當她想離開的時候,路遠卻把她抱得緊緊的,加深了這個吻。

然後這個熱情的吻被攝影師拍了下來,美得不可方物。

原來,路遠臨時加的拍攝地點是圖書館。

阮萌一臉興奮地看著被清空的圖書館,問:“其實我之前也想來這裏拍的,但人那麽多,我們拍照片會影響別人看書,你是怎麽把讀者都趕跑了的?”

路遠無奈地笑著,說:“我沒那麽大能耐也沒那麽兇把人趕跑,圖書館每周一閉館,恰好我爸認識館長,跟他討了個人情。”

這個見證了他們愛情最暧昧的地方,在攝影師的相機下,定格了很多美好的畫面。

回到木棉市,在木棉大學把最後一部分的婚紗照拍完之後,阮萌需要做的婚前準備工作也就差不多了。因為剩下的事情,阮萌只要把想法告訴路遠,他安排人去做就好。

而唯一需要阮萌操心的是,就是領證的事情。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他們決定這次再也不打草驚蛇,想方設法把戶口本偷出來。可自從戶口本被阮景東藏起來之後,阮萌就沒見過它的身影。

無奈之下,她只能求助於徐冬曦,“媽媽,你就幫幫我吧。”

“我真的不知道在哪裏。”徐冬曦也很無奈,阮景東這戶口本藏得真比私房錢還密,這麽久以來都沒露出什麽蛛絲馬跡。

“那怎麽辦呀?”阮萌低著頭,一臉委屈。

徐冬曦看著她這個樣子,有些被她氣笑,“就這麽迫不及待想嫁給路遠了?”

“沒有啦……”阮萌紅著臉否認。

徐冬曦挑了挑眉,說:“既然不著急,那就慢慢等你爸自覺把戶口本拿出來吧。”

“媽媽……”阮萌被徐冬曦逗得有些著急了,只能承認,“我是很想嫁給路遠啦!”

徐冬曦嘖嘖兩聲,搖著頭說:“真是女生外向啊!”

阮萌被徐冬曦逗得臉紅如番茄之後,徐冬曦還是答應幫她把戶口本拿到手。

當天晚上,徐冬曦把阮淵交給阮萌之後,就拉著阮景東回臥室。她先讓阮景東洗澡,等他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大床上穿著性/感睡衣的徐冬曦。

阮景東又驚又喜地撲過去,可人還沒抱到手就被推開了,因為徐冬曦說想今晚喝點酒助興。

“老婆,你真會玩這些小情/調,難怪我愛你二十多年如一日。”阮景東毫無防備地把徐冬曦遞給他的酒杯一飲而空,然後是一杯又一杯,他開始說胡話了。

阮景東:“老婆,我好愛你啊……”

徐冬曦:“有多愛?”

阮景東:“愛到我能為你做任何事情。”

徐冬曦:“那你告訴我,戶口本藏那裏了?”

阮景東:“我藏在了電磁爐下面。”

最後,徐冬曦不僅僅在電磁爐下面找到了阮景東貼在底下的戶口本,還有一本他私房錢的存折。

不久之後,阮景東就發現戶口本被偷,但他也只是敢怒不敢言。他知道,私房錢的事情暴露了,他不會蠢到去撞槍口。

拿到戶口本的阮萌,在畢業典禮的前一天跟路遠去領了證。兩人還真是實現了一手畢業證一手結婚證的說法。

日子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舉行婚禮的那一天。

那一天,夢幻的婚禮現場,阮萌被阮景東牽著,緩緩地走向前面的舞臺,那裏有跟她共度餘生的男人。

當阮景東把阮萌的手交到路遠的手中時,他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因為他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了。徐冬曦一頭黑線在一旁看著,最後是念著二十多年的夫妻之情,她才不顧臉面地上前把他拽下場。

路遠牽著阮萌站在舞臺中央,一手拿著麥克風對現場的來賓表示感謝。一段致謝發言之後,主持人問他:“請問有什麽想跟新娘說的嗎?”

路遠垂眸看了阮萌一眼,目光溫柔如陽光,他說:“我想跟新娘說的,想留在今晚慢慢跟她說。”

現場立刻響起了一陣又一陣的起哄聲,甚至有人大喊,說路遠現在就想著今晚的洞房花燭夜。

愛的告白路遠要留在晚上說,大家不勉強,但要求必須來個五分鐘的熱吻。對於

這個,路遠毫不猶豫地吻了她的新娘。

晚宴結束的時候,路遠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因為雄鷹隊這些隊員“嫉妒”他這麽年輕就娶上老婆了,輪流著給他敬酒,楞是把他灌醉了才肯罷休。

最後,路遠是被幾個人擡著回新房的。阮萌送他們出門,並向他們道謝之後就立刻回到臥室照顧路遠。

看著他在大床上東倒西歪的,她決定先幫他把衣服給脫了。誰知道她的手剛碰到他的領帶,整個人就已經被翻身壓在床下。

阮萌看著路遠清明的雙眸,有些不確定地問他,“你裝醉?”

路遠挑了挑眉,大方承認,“要是我不裝醉,我們的春/宵一刻估計要毀了。”

說完,他就帶著她享受這令人激動的時刻。

婚禮的第二天,兩人就踏上了蜜月之旅,他們的目的地是歐洲。

在長達一個月的蜜月旅行當中,他們慢慢地感受著當地的人文氣氛。很多時候,他們去到一個國家,沒有去旅游聖地人擠人,反倒是手拉手漫步在街頭,卻因為彼此在身邊,這種毫無目的甚至有些無聊的行動,都讓他們覺得無比有趣。

當然,他們選擇這麽休閑的方式去旅游,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晚上運動量有些大,阮萌有些吃不消。

自從兩人領證後就沒有做過任何措施了,現在連婚禮都舉行了,他們更熱衷於造人。特別是阮萌,是無比期待他們寶寶的到來。

可他們在歐洲努力了一個月,回到木棉市的時候,阮萌的大姨媽還是如期而至,這讓她有些沮喪,也隱隱有些擔心。

她的小心思,路遠一下子就看出來了,他摟著她安慰道:“別著急,我現在挺享受二人世界的。有時候我在想,要是以後我們的孩子像淵淵跟我爭老婆,我會很頭疼。”

阮萌終於被他逗笑了,“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奉子成婚的嗎?”

“那是以前想跟你領證,迫不得已想出的計謀,你現在完完全全是我的人了,我就沒有必要糾結這個問題了。”

“……”

雖然孩子還沒打擾他們的生活,但阮淵依舊是他們之間最大的電燈泡。

婚後的每個星期五,阮萌都會帶著路遠回娘家小住兩天。每到晚上睡覺的時候,阮淵就抱著阮萌不肯撒手,說什麽都要給阮萌一起睡,“我都已經有五天沒有見姐姐了,我今晚一定要抱著姐姐睡覺。”

阮萌沒轍,只能把阮淵帶進自己的臥室,雖然她知道,路遠肯定很不滿。不過她想著,等阮淵睡了,自己好好抱抱他,哄哄他應該就沒事了。

只可惜,她的如意算盤在阮淵面前打不響,因為他說什麽也要睡在兩人中間。這事情最後的結果是,把路遠氣得直接留給阮萌一個生氣的背影。

而且,阮淵睡覺很不老實,動不動就給路遠來一腳佛山無影腿。最後,路遠忍無可忍,直接起來去了客臥。

他在客臥的大床上躺了五分鐘後,還沒見阮萌過來,忍不住給她發了條微信:我很生氣。

阮萌:然後呢?

路遠:我要你哄我。

阮萌:怎麽哄?

路遠:過來就告訴你。

最後,阮萌偷偷地溜達客臥,剛走到床邊就被人拉了上/床,然後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來。

折騰到半夜,路遠終於不生氣了,阮萌才知道,原來他所說的哄人方法是陪他一起運動。

在兩人樂此不疲地享受兩人世界的時候,當年的聖誕節,阮萌的肚子終於有動靜了。

原本,路遠是想帶阮萌去南半球過一個夏日聖誕的,可阮萌說自己例假就在聖誕節前三天,即使去到了海邊也不能玩水,加上那幾天多多少少有些乏累,所以她想留在玉蘭市過聖誕。

可等到聖誕節那天晚上,經路遠提醒,阮萌才記起大姨媽遲到了。沒等到第二天早上,他就迫不及待地去藥房買了驗/孕棒。

阮萌一測,是雙杠。

那一刻,她高興地掉下了眼淚。看著她這個樣子,路遠有些心疼地給她擦眼淚,說:“都快當媽媽的人了,怎麽還像個小孩呢?”

阮萌撇了撇嘴,有些惱羞成怒地說:“我就是小孩怎麽了?”

路遠笑了一下,說:“沒怎麽,那我就把你當小孩寵就行了。”

然後,在接下來的九個月,路遠不僅僅把阮萌當小孩寵,簡直把她當成嬰兒去照顧。

阮萌孕期經常昏昏欲睡,他就餵她吃飯,給她洗澡,抱她去睡覺,半夜還不敢睡死,時不時起來看看她有沒有踢被子,生怕她懷著孩子又感冒不能吃藥打針,那更辛苦了。

在路遠的悉心照顧下,阮萌終於在來年八月底生下了一個可愛的男寶寶。

這個新生命,是他們愛的延續,也是他們幸福的延續!

全文完。2017-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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