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路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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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上四阿哥胤禛贈送的寶馬追風，我心中因為被康熙塞到正紅旗大營的陰翳算是被得馬的驚喜給沖淡了。
但讓我郁悶的是，行軍的時候並不能縱馬飛馳。這正紅旗大營在中路軍的中間，前面有黃旗和白旗的人馬，而紅旗又分騎兵和步兵，等隊伍行了一段路我才明白，這四阿哥胤禛又把給塞到了步兵裏。
長長的隊伍，就我帶著多不圖和青兒加上給我當臨時保鏢的那個副都統帶著的幾個侍衛騎馬，頓時我感覺失去了勁頭。
一上午，我幹脆由著追風放開蹄子走路。一是趁機學習一下騎馬，二是不好意思跟兩條腿走路的清軍爭路。
中午，用過午膳，我不顧副都統的阻攔，催馬向前，不一時竟然跟上了正紅旗的騎兵隊伍。
一個時辰出去後，我的寶馬追風竟然跑的毫不吃力，還一匹匹的趕超，這讓我感覺很是爽快。可等我剛超越過隊伍，一回頭看去可差點從馬上掉了下來。原先整齊的隊伍此時亂了隊形，有幾十匹馬沖我趕了過來。而騎兵隊的頭目此時正用鞭子阻攔幾騎人馬，好像有些亂了套。
我心中暗叫一聲慚愧，想著還是自己離開才能防止全隊出亂子，就連忙拍馬前行。這追風也是給面子，幾次竄跳出去，不一時就將其他人馬丟在了身後。不一時好像有什麽尖銳的角聲響起，估計是在整理隊伍，但我已經是顧不上看了。
追風一陣狂奔後，等放緩了腳步，我發現已經來到了另外一個隊伍的前面。看那旗子，卻是鑲黃旗的標志。
前面似乎是有人在向我示意，等靠近前面，卻是一個軍士揮舞了旗子讓我停下。不是不聽他的指揮，而是顧不上聽了，為了不讓追風踩上人，我只好一提韁繩，就飛躍過去了。
這天下午我算是過癮了，一路飛奔，等天色快晚的時候，我與追風終於被如臨大敵的前鋒營給攔了下來。
正好我跟追風到了人困馬乏的地步，也就停了下來。
由於多不圖和青兒以及臨時護衛副都統他們都沒有跟上來，我正要嘆氣自己要被扣押了，只看到前鋒營軍士人群一分，從後面走過來了一個人。
“明玉公主。”那人喊了一聲，我仔細看去，卻是恭親王福全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
我惴惴不安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
恭親王福全喝退劍拔弩張的軍士，上來問道：“怎麽你一個人跑了過來，隨從呢？”
我當然不能實話實說，就說道“我的馬兒驚了，將他們全拋到了後面。”
“哦，你沒有磕碰到吧？”恭親王福全打量了我一下說道：“正好皇上就駐蹕與前面，你過去讓隨軍太醫瞧上一眼吧。”
“我沒有事。”我連忙擺手道：“還虧我騎術了得，要忙肯定會被摔個半死。”
說著，我還是尾隨在恭親王福全身後向前面大帳走去。追風此時跟一個馴服了的小狗一樣，緊跟在我的身後。
恭親王福全看著我身後的追風，笑道：“這個不是老四的坐騎嗎。怎麽到了你的手中？”
我臉上一熱，說道：“是四阿哥看我喜歡這馬兒，就送我了。”
“這倒是稀罕。”恭親王福全道：“這馬是西域進貢來的，皇上賞了老四後他很是愛惜，聞聽其他阿哥借一下騎他都不肯，竟然拱手送給了你。”
“那是明玉的福氣了。”我四兩撥千斤道：“這馬烈的厲害，四阿哥見只有我能馴服，就給我騎了。”
“呵呵，”福全笑道：“那確實是公主的福氣了。”
說話間，已經到了康熙的黃色大帳前面。伺候在帳前的小毛子一見我們過來，連忙迎了上來道：“恭親王，明玉公主，皇上剛剛瞇著了，你們兩位在外面稍等一會吧。”
我與福全連忙點頭答應。在外面等候的時間，恭親王福全告訴我，康熙他們作為中路軍的先鋒隊，早晨二更就開拔，來到駐蹕地就埋鍋造飯，吃過後就抓緊時間休息，為第二天的行程做準備。
後面各旗營按時間前後順序到達，然後進行一樣的程序。這樣行路的和休息的各不打攪，既保證了路上不擁擠，也能使大家都能保持足夠時間的休息。
這樣的行軍安排在這個時代是最合理的，但我想到了現代化的軍事，就不禁在心中暗自嘆息了。我著急，這麽慢的行軍速度，何時能讓我見到趙明波啊？
在門口站的時間不長，康熙就傳我與福全進去說話。
康熙對我這麽早時間出現在這裏很是驚奇，當我講述了自己的馬兒受驚，一路奔跑到這裏的話，他笑了，他告訴我，如果我跟著四阿哥胤禛的隊伍走的話，我應該在兩個時辰後來到這裏。
很是咋舌追風的速度，我不僅在心中對它更是珍惜了幾分。
康熙並沒有責怪我的莽撞，只是要求我暫時就跟他的龍攆走。
想著剛剛得到的寶馬只能看而不能痛快的一起馳騁了，我心中就郁悶開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剛進入夢想鄉十一就出現了。
她坐在了一塊大石頭上，平靜的看著我。
“十一，”我忍不住開口道：“今兒從選馬兒到馴服都是你做的吧？”
“正是。”十一微皺的眉頭放開了些，說道：“這追風確實是一匹不可多得的寶馬。”
“那你以前騎的是什麽馬？”我笑道：“比這追風如何。”
”我的馬兒，”十一喃喃了一句，低頭道：“‘黑虎’跟隨我兩年多，戰死了，‘雪蛟龍’生死不明。”
黑虎和雪蛟龍不正是我在看到追風前在心中突然湧起來的名字嗎，我真的相信十一跟我是心意相通的了。但感覺觸到了十一的傷心事，不好意思再問，我連忙轉換話題道：“不說這些了。-----十一，我要感謝你當時馴服追風。”
十一淡淡的說道：“舉手之勞。”
“嗯，大都知道。”
我的心咯噔一下子，顧不得現在十一是不是高興了，想起在以前跟趙明波的親昵，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不用想得太多。”十一幽幽的看看我說道：“其實你的許多舉動我根本不明白。”
我急忙掩住差點喊出好來的嘴巴，只是看著十一。
十一當然明白明玉怕自己知道什麽，想到明玉與那個叫趙明波的男子間的柔情，想到其他圍繞在她身邊的男子們的熱絡，自己心中無端的升起了許多摻和了憤怒的不甘。想想一十八年來，自己大部分時間心中只裝了為自己爭口氣，為母親爭得在大汗阿爸身邊的一席之地的奮鬥目標，而今，一切都將成為過眼煙雲，自己連見一次母親都要依托別人，想著不覺悲從中來。
“十一，”我感覺自己今天很是差勁，看來還是需要岔開話題。但剛要開口搭訕，卻聽得十一一聲怒喝，“走開！”擡頭看時，只見十一滿臉烏雲，眼睛有些發紅。我一時不知道自己那裏得罪她了，正在發楞期間，只見一直端坐的她張牙舞爪的似要撲打我，但卻跌倒在地，嗚嗚哽咽了起來。
我心一驚，剛要上前去攙扶十一，卻從夢中醒了過來。
此後幾天，一直沒有在夢中再遇到十一。雖然我知道她在躲我，但不知道躲避我的原因。
這段時間，由於被康熙勒令跟隨在他的身邊，我只收起自己恨不得馬上奔到趙明波身邊的心，耐著性子磨時間。
這樣不覺半個月就過去了。
這天傍晚，我剛要帶著追風出去，被恭親王福全攔住了。這每天黃昏到駐地後去飲馬成了我一天最大的樂趣。到這個時間，我可以縱馬飛奔，體驗一下被壓抑的樂趣。但現在看著福全一副不放我過去的模樣，我只好將追風的韁繩交到了多不圖手中。
恭親王福全和我拉扯了幾句閑話後，切入正題，告訴我最近蒙古許多奏折飛奏，噶爾丹部隊頻頻侵擾，所到之處殺人燒房子，鬧得草原上人心惶惶。
我無語。說什麽呢？這噶爾丹怎麽說也是我這個軀體的父親，就是在大清官員眼裏我失去了記憶，但我還是他的女兒，說什麽都割不斷關系。
正在我看這一臉激憤的恭親王福全不知道如何開口的時候，康熙的到來給我解了圍。
康熙是在看了一堆奏折後出來散心的，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恭親王和明玉便走了過來。當他看到兩個人的模樣，心中便明白了幾分。借故將恭親王福全給打發走了。
看著康熙，我輕嘆了一聲說道：“皇上，明玉是擺脫不了自己的待罪身了。”
呵呵，康熙笑了，沒有所什麽，卻邀請我到他的大帳小坐。
一進大帳，康熙說道：“人非人，罪非罪，何罪之有？”
我苦笑一下，也只能在康熙面前我是最放松的。
康熙示意我坐下，道：“別人只看到了現在的損失，朕卻明白噶爾丹猖狂的日子為時不長了。”
“皇上，”我突然想起那日夢中十一突然的失態，想來肯定是因為我引了清兵去圍剿她的部落而至。想著，我不覺心中不忍，說道：“大清江山一統，是百姓的福氣。但還請皇上記得答應明玉的請求，不要在戰場上斬殺噶爾丹。也算是明玉回報給十一----我現在所占軀體人的恩情吧。”
“明玉，”康熙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所說的話要是給別人聽到了就是罪不可赦。這噶爾丹禍害得蒙古百姓苦得厲害啊！”
“皇上明鑒。”我咬唇道：“明玉不該在此時提起此事。”
“但你放心，”康熙說道：“朕答應你的事情可能能做到。”
“謝皇上成全。”
康熙看著眼前的女子，心中雖然明白她的報恩心態，卻突然失去了與她交談的心情。便揮手說道：“你下去休息吧，朕也累了。”
晚上，十一走進了我的夢中。她顯然明白我與康熙的交談，心情也似是好了不少。
我將手伸向了十一，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伸了出來，我們兩個的手握在了一起。
一路向前，我們兩個都期待著路程的縮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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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讓我郁悶的是，行軍的時候並不能縱馬飛馳。這正紅旗大營在中路軍的中間，前面有黃旗和白旗的人馬，而紅旗又分騎兵和步兵，等隊伍行了一段路我才明白，這四阿哥胤禛又把給塞到了步兵裏。
長長的隊伍，就我帶著多不圖和青兒加上給我當臨時保鏢的那個副都統帶著的幾個侍衛騎馬，頓時我感覺失去了勁頭。
一上午，我幹脆由著追風放開蹄子走路。一是趁機學習一下騎馬，二是不好意思跟兩條腿走路的清軍爭路。
中午，用過午膳，我不顧副都統的阻攔，催馬向前，不一時竟然跟上了正紅旗的騎兵隊伍。
一個時辰出去後，我的寶馬追風竟然跑的毫不吃力，還一匹匹的趕超，這讓我感覺很是爽快。可等我剛超越過隊伍，一回頭看去可差點從馬上掉了下來。原先整齊的隊伍此時亂了隊形，有幾十匹馬沖我趕了過來。而騎兵隊的頭目此時正用鞭子阻攔幾騎人馬，好像有些亂了套。
我心中暗叫一聲慚愧，想著還是自己離開才能防止全隊出亂子，就連忙拍馬前行。這追風也是給面子，幾次竄跳出去，不一時就將其他人馬丟在了身後。不一時好像有什麽尖銳的角聲響起，估計是在整理隊伍，但我已經是顧不上看了。
追風一陣狂奔後，等放緩了腳步，我發現已經來到了另外一個隊伍的前面。看那旗子，卻是鑲黃旗的標志。
前面似乎是有人在向我示意，等靠近前面，卻是一個軍士揮舞了旗子讓我停下。不是不聽他的指揮，而是顧不上聽了，為了不讓追風踩上人，我只好一提韁繩，就飛躍過去了。
這天下午我算是過癮了，一路飛奔，等天色快晚的時候，我與追風終於被如臨大敵的前鋒營給攔了下來。
正好我跟追風到了人困馬乏的地步，也就停了下來。
由於多不圖和青兒以及臨時護衛副都統他們都沒有跟上來，我正要嘆氣自己要被扣押了，只看到前鋒營軍士人群一分，從後面走過來了一個人。
“明玉公主。”那人喊了一聲，我仔細看去，卻是恭親王福全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
我惴惴不安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
恭親王福全喝退劍拔弩張的軍士，上來問道：“怎麽你一個人跑了過來，隨從呢？”
我當然不能實話實說，就說道“我的馬兒驚了，將他們全拋到了後面。”
“哦，你沒有磕碰到吧？”恭親王福全打量了我一下說道：“正好皇上就駐蹕與前面，你過去讓隨軍太醫瞧上一眼吧。”
“我沒有事。”我連忙擺手道：“還虧我騎術了得，要忙肯定會被摔個半死。”
說著，我還是尾隨在恭親王福全身後向前面大帳走去。追風此時跟一個馴服了的小狗一樣，緊跟在我的身後。
恭親王福全看著我身後的追風，笑道：“這個不是老四的坐騎嗎。怎麽到了你的手中？”
我臉上一熱，說道：“是四阿哥看我喜歡這馬兒，就送我了。”
“這倒是稀罕。”恭親王福全道：“這馬是西域進貢來的，皇上賞了老四後他很是愛惜，聞聽其他阿哥借一下騎他都不肯，竟然拱手送給了你。”
“那是明玉的福氣了。”我四兩撥千斤道：“這馬烈的厲害，四阿哥見只有我能馴服，就給我騎了。”
“呵呵，”福全笑道：“那確實是公主的福氣了。”
說話間，已經到了康熙的黃色大帳前面。伺候在帳前的小毛子一見我們過來，連忙迎了上來道：“恭親王，明玉公主，皇上剛剛瞇著了，你們兩位在外面稍等一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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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行軍安排在這個時代是最合理的，但我想到了現代化的軍事，就不禁在心中暗自嘆息了。我著急，這麽慢的行軍速度，何時能讓我見到趙明波啊？
在門口站的時間不長，康熙就傳我與福全進去說話。
康熙對我這麽早時間出現在這裏很是驚奇，當我講述了自己的馬兒受驚，一路奔跑到這裏的話，他笑了，他告訴我，如果我跟著四阿哥胤禛的隊伍走的話，我應該在兩個時辰後來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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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剛剛得到的寶馬只能看而不能痛快的一起馳騁了，我心中就郁悶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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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了一塊大石頭上，平靜的看著我。
“十一，”我忍不住開口道：“今兒從選馬兒到馴服都是你做的吧？”
“正是。”十一微皺的眉頭放開了些，說道：“這追風確實是一匹不可多得的寶馬。”
“那你以前騎的是什麽馬？”我笑道：“比這追風如何。”
”我的馬兒，”十一喃喃了一句，低頭道：“‘黑虎’跟隨我兩年多，戰死了，‘雪蛟龍’生死不明。”
黑虎和雪蛟龍不正是我在看到追風前在心中突然湧起來的名字嗎，我真的相信十一跟我是心意相通的了。但感覺觸到了十一的傷心事，不好意思再問，我連忙轉換話題道：“不說這些了。-----十一，我要感謝你當時馴服追風。”
十一淡淡的說道：“舉手之勞。”
“嗯，大都知道。”
我的心咯噔一下子，顧不得現在十一是不是高興了，想起在以前跟趙明波的親昵，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不用想得太多。”十一幽幽的看看我說道：“其實你的許多舉動我根本不明白。”
我急忙掩住差點喊出好來的嘴巴，只是看著十一。
十一當然明白明玉怕自己知道什麽，想到明玉與那個叫趙明波的男子間的柔情，想到其他圍繞在她身邊的男子們的熱絡，自己心中無端的升起了許多摻和了憤怒的不甘。想想一十八年來，自己大部分時間心中只裝了為自己爭口氣，為母親爭得在大汗阿爸身邊的一席之地的奮鬥目標，而今，一切都將成為過眼煙雲，自己連見一次母親都要依托別人，想著不覺悲從中來。
“十一，”我感覺自己今天很是差勁，看來還是需要岔開話題。但剛要開口搭訕，卻聽得十一一聲怒喝，“走開！”擡頭看時，只見十一滿臉烏雲，眼睛有些發紅。我一時不知道自己那裏得罪她了，正在發楞期間，只見一直端坐的她張牙舞爪的似要撲打我，但卻跌倒在地，嗚嗚哽咽了起來。
我心一驚，剛要上前去攙扶十一，卻從夢中醒了過來。
此後幾天，一直沒有在夢中再遇到十一。雖然我知道她在躲我，但不知道躲避我的原因。
這段時間，由於被康熙勒令跟隨在他的身邊，我只收起自己恨不得馬上奔到趙明波身邊的心，耐著性子磨時間。
這樣不覺半個月就過去了。
這天傍晚，我剛要帶著追風出去，被恭親王福全攔住了。這每天黃昏到駐地後去飲馬成了我一天最大的樂趣。到這個時間，我可以縱馬飛奔，體驗一下被壓抑的樂趣。但現在看著福全一副不放我過去的模樣，我只好將追風的韁繩交到了多不圖手中。
恭親王福全和我拉扯了幾句閑話後，切入正題，告訴我最近蒙古許多奏折飛奏，噶爾丹部隊頻頻侵擾，所到之處殺人燒房子，鬧得草原上人心惶惶。
我無語。說什麽呢？這噶爾丹怎麽說也是我這個軀體的父親，就是在大清官員眼裏我失去了記憶，但我還是他的女兒，說什麽都割不斷關系。
正在我看這一臉激憤的恭親王福全不知道如何開口的時候，康熙的到來給我解了圍。
康熙是在看了一堆奏折後出來散心的，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恭親王和明玉便走了過來。當他看到兩個人的模樣，心中便明白了幾分。借故將恭親王福全給打發走了。
看著康熙，我輕嘆了一聲說道：“皇上，明玉是擺脫不了自己的待罪身了。”
呵呵，康熙笑了，沒有所什麽，卻邀請我到他的大帳小坐。
一進大帳，康熙說道：“人非人，罪非罪，何罪之有？”
我苦笑一下，也只能在康熙面前我是最放松的。
康熙示意我坐下，道：“別人只看到了現在的損失，朕卻明白噶爾丹猖狂的日子為時不長了。”
“皇上，”我突然想起那日夢中十一突然的失態，想來肯定是因為我引了清兵去圍剿她的部落而至。想著，我不覺心中不忍，說道：“大清江山一統，是百姓的福氣。但還請皇上記得答應明玉的請求，不要在戰場上斬殺噶爾丹。也算是明玉回報給十一----我現在所占軀體人的恩情吧。”
“明玉，”康熙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所說的話要是給別人聽到了就是罪不可赦。這噶爾丹禍害得蒙古百姓苦得厲害啊！”
“皇上明鑒。”我咬唇道：“明玉不該在此時提起此事。”
“但你放心，”康熙說道：“朕答應你的事情可能能做到。”
“謝皇上成全。”
康熙看著眼前的女子，心中雖然明白她的報恩心態，卻突然失去了與她交談的心情。便揮手說道：“你下去休息吧，朕也累了。”
晚上，十一走進了我的夢中。她顯然明白我與康熙的交談，心情也似是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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