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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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刮膩子的，收破爛的，危險品司機的，專業砸墻砌磚的 獸醫 賣菜的，修家電的，收快遞的 網約車，賣水果的，種地的，還有各種流動商販的，等等等，只要你需要，我都能給你現寫現喊。五十一首，保證你滿意，不滿意不。不讓喊麥的夜行話，寫詞二十一首。餵，餵？說話啊？”電話被掛斷，狗蛋非常的沮喪，這樣的情況已經出現很多次了，有點反常，卻找不到任何的緣由。
狗蛋現在的主要“業務”是給底層各個行業的人群設計電話鈴聲，用喊麥的方式每首五十到一百，他把這些錢全部用來補貼樂隊的開支，可是樂隊就像底層群體的一個中轉站，有些人帶著滿腔熱情進來，一兩個月沒有任何的起色，就垂頭喪氣的退出了；有些堅持久了的，最後年底回到家，沒能拿到養家糊口的打工錢被妻子吵鬧離婚的。狗蛋，成了那些有家屬的樂隊成員的罪魁禍首，有時候一個電話打來，還沒等狗蛋開口說話上來就是被一頓痛罵的，狗蛋一開始苦口婆心的解釋，可是，不同層次的思想境界，他們的認知是不同的。
“夢想？能當飯吃嗎？”
“不能。”
“夢想能給孩子交學費嗎？”
“不能。”
“夢想能讓俺婆婆的醫藥費報銷嗎？”
“不能。”
“那你們的夢想能帶來什麽？”
“不知道。”
“你們在外面就像一群流浪的野狗，你一個光棍漢吃飽了全家不餓，俺們和你可不一樣。俺家就指望俺對象一個人掙錢，要是他不賺錢，全家就得喝西北風。求求你，放過我們吧，被讓他魔怔了，跟你追求什麽破夢想了。你就行行好，積點德吧。”
我年紀輕輕，對未來充滿的無線渴望，怎麽就是一光棍漢了？狗蛋非常的難受，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掛斷電話，他跌落在自己腳下的泥土中，久久不能站起來（這是當年我剛大學畢業，親姐嘲諷我的話：你個大學生不打工，追求什麽破夢想）。身旁周圍的工友們繼續忙碌著。工地，是和夢想絕緣的，這裏是出大力掙血汗錢的地方。理想有時候就像不孕不育的野狗，不管它流浪到哪裏，都生不出希望的後代。
狗蛋把樂隊小醜兩個字去掉，改成流浪狗樂隊。他不想解散這支樂隊，這是他傾盡所有的夢想啊。他要讓自己把自卑的面具摘下來，勇敢的直面任何的嘲諷，任何困難。站在一個快要完工的別墅最頂層的陽臺上上，他慷慨激昂的演講著自己的夢想：“流浪狗樂隊，將來一定會成為全球最頂尖的樂隊的，到時候沒有加入我們樂隊的人一定會後悔的”。
好多民工都在不停的忙碌著，沒有人回頭看他的慷慨激昂的演講。不遠處，一個民工頭也不擡嘲諷的說道：“腦子有問題，真的是治不好了。”
狗蛋，成了光桿司令了，他心情非常的難受，卻沒有辦法，看著手中的吉他，他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也不知道未來的路如何去走。傍晚，他來到旁邊山頂的坐下，一個人喝著悶酒。秋後的風有點涼，也有點淒慘，遠處樹林的葉子沙沙的落下，枯黃中帶有對死亡徹底的絕望。小兔子蹦跶著在樹林裏尋找食物，當它跳起來看到山頂有人，趕緊縮回去鉆入樹林消失不見了。一群螞蟻在一只雄性螞蚱身上來回的啃食著，肆無忌憚的啃食，螞蚱在秋後壽終正寢，成了它們的美味。有時候狗蛋也會思考，將來自己死了之後，會是什麽動物的食物呢？它們吃著我□□的時候，是否也在發出同樣的問題，這個龐然大物一生都經歷了什麽？
“怎麽一個人到這裏喝悶酒呢？”身後，葉子提著許多包裝類的下酒菜輕聲的問道。
“樂隊就剩我一個人了，我把樂隊中‘小醜’去掉改成流浪狗樂隊了。也許，我註定是一條可憐的孤獨的流浪狗到處流浪。流浪狗啊，在垃圾堆裏尋找別人丟棄食物的流浪狗。”狗蛋沒回頭繼續喝了一口酒惆悵的說道。夢想，是多麽的諷刺，就像這手中的酒一樣廉價，喝進肚子裏，辣的心火辣辣的。
“嗯，一條孤獨的流浪狗，聽起來真的很可憐，不過，我咋那麽迷戀你這條流浪的野狗呢？”葉子走到他身邊，放下手中的東西，靠在他的身上，深情的告白著。
“我是一只可憐的流浪狗，想要插上翅膀飛向藍天變成一只會飛的鳥。腳上的枷鎖就像悟空的頭上的咒，想逃，怎麽都逃不掉。”狗蛋戲謔的唱起來。
“什麽亂七八糟的，你要相信自己，今後你要學習英語，嗯，對，我要嚴格要求你跟著我學習英語。”葉子看著狗蛋，眼神死死的盯著狗蛋，給他打氣的說：“加油，加油。既然是條流浪狗，那就做一條國際流浪狗，成為國際性知名流浪狗樂隊。”
“謝謝你葉子，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狗蛋感激的說道。
“如果哪天你流浪夠了，想成個家了，我，可以收留你。我的家，就是你的狗窩，我們生一窩小狗崽。”葉子害羞的說道。
從這個山頂可以俯瞰整個蘭陵城，天上的鳥非常慵懶的飛來飛去。狗蛋就這樣慢慢的喝著酒，看著遠方，一句話不說，葉子閉著眼睛，盡情的享受著這自然的風，自然的氣，還有他在身上的野蠻的男人氣息。
他的吻是那麽的濃烈，在他的懷中，感受到那種肆無忌憚脫韁野馬般的享受，葉子說這句是愛情的滋味，就是幸福的體驗。
葉問秋最近導的電影已經不能適應市場了，接連幾部商業片都偏文藝，遭遇票房滑鐵盧，這讓投資者非常的憤怒，開始質疑他的業務水平了。
和女友劉雲偶爾約會都是那麽的奢侈，葉嚴最近異常的忙碌，好多案件就像無頭蒼蠅一樣。明知道賈旺身上有太多的疑點，可是，剛找到的線索就會被另一個疑點所推翻。那個整形失敗的女孩現在還在看守所，卻一直堅持自己沒有犯罪。而龔建的整形醫院生意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爆，根本沒有任何的影響。
不忙的時候，狗蛋就到靠近蘭陵大學的地下通道唱歌，這個通道主要是年輕人，匆匆過往的人群，很少有人丟下幾塊可憐的鈔票。狗蛋也不考慮太多，只是就這樣單純的唱著，偶爾有剛談戀愛的大學生扔下十塊錢，他也是繼續唱著，就像沒看見一樣。
有時候狗蛋也到夜市上唱歌。有一天，他像往常一樣趕往夜市，遠遠的，他看到自己原先經常唱歌的地方竟然是一個黑人在那裏盡情的蹦跳著唱著。很嗨，周圍圍著很多人。
“哥們，這是我一直唱歌的地方，你，去別的地方唱吧。”狗蛋拽住還在興奮頭上的黑人，說道。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請說英語。”老外裝傻的比劃著。
“This is my place, you can sing somewhere else.”狗蛋嚴肅的命令道。
“No，No。你狗仗人勢，不要欺負我一個外國人。”黑人用生硬的中文回應道。他的話引起周圍看熱鬧的哈哈大笑起來。
“吆喝，這大老黑會中文，在這跟我裝傻充楞呢。”狗蛋有點生氣。
“不走我就不客氣了。”狗蛋舉起拳頭，挑釁的威脅道。
“中國人愛好和平，不能用暴力。”黑人有點慫的說道。
“城管來了，趕緊跑啊。”就在兩人拉扯糾纏不清的時候，人群中有人這樣呼喊道。
“下次別讓我看見你們，再一次沒收一次你們的東西。”狗蛋趕緊幫黑人收拾東西，兩人大包小包的提著跑遠，身後傳來一個城管的聲音。
“謝謝，謝謝你幫助我，這些是我的全部家產，要是被沒收我就沒飯吃了。”兩人跑到一個沒人的巷子裏，氣喘籲籲的。過了好久，黑人感激的說道。
“看來你是慣犯了，也經常到處賣唱？”狗蛋問道。
“我的國家發生了戰亂，我是偷渡過來的，中國是天堂，這是媽媽說的。為了躲避被遣返，我只能當個流浪狗一樣到處賣唱，從廣州到上海，從北京到蘭陵，我走過了很多城市，這個城市很美麗，我喜歡，不想走了。”黑人解釋道。
“你想不想加入我們的樂隊？”狗蛋站起來，非常興奮的問道。
“樂隊？”黑人疑惑的看著狗蛋，然後用蹩腳的中文諷刺道：“你和我一樣都像個流浪狗，還樂隊，別逗我玩了。”
“吆喝，你這個大老黑還怪聰明來，都能猜出我們樂隊叫流浪狗樂隊，不簡單不簡單，只要你加入，作為條件我幫你在留在中國，這樣你就是我們樂隊的國際成員了，我們以後就可以走向世界了-----”狗蛋攔著黑人一邊走一邊忽悠道。
“加入你流浪狗樂隊能保證我留在中國？”
“能。”
“加入你流浪狗能和保證不被城管驅趕？”
“能。”
“加入你流浪狗保證我能吃上飯？”
“能。”
“加入----”
“能。”
------
“這大老黑真TND的煩人，絮絮叨叨的。”
幾天之後，工地上多了一個黑皮膚的農民工，狗蛋讓幹什麽就幹什麽，跟他形影不離。沒事的時候，狗蛋唱歌，他跳舞；黑人唱歌，狗蛋彈吉他。
樂隊後來真的發展起來，加入的人越來越多，也經常到到國外演出，隊中的人到國外演出就宣傳中華美食，中華文化。隨著影響力的不斷提高，樂隊受到無數非洲國家的青睞，他們到戰亂國家演唱，給他們帶去和平與信仰，成為一支真正的國際流浪狗樂隊。
只是後來狗蛋在樂隊最鼎盛時期退出了。因為那時，溫暖被韓風用卑劣的手段強制關進了精神病院裏，沒有狗蛋，溫暖可能一輩子都得在那裏度過。
“我愛你狗蛋，可是她更需要你，可是我不能自私的把你留在我身邊。”放手的一瞬間，葉子心痛的哭泣，那種悲傷的不能自已，真的是心疼的滴血，一滴一滴的痛。
只是現在，她盡情的享受著狗蛋山野漢子般的臂膀，愛情，讓她奮不顧身，讓她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爸爸再次想讓葉子帶男朋友到家裏來坐坐，葉子拒絕了，她說：“不想給對方過多的壓力。而現在，我正享受這美好的幸福，未來的路究竟怎麽樣，誰能說的清楚呢。”
“這孩子，說話雲裏霧裏的，光跟咱們打哈哈。”媽媽把女兒攬入懷中，心疼的說道：“你是爸媽的寶貝，我們怕你受到傷害。”
“就算是被愛情傷的遍體鱗傷，我也心甘情願。他帶給我的快樂遠超失戀的痛處。我愛他，這一點就足夠了。”
“姑娘家家的，別張口就說愛閉口就說愛的，你付出的那麽徹底那麽的義無反顧，爸媽真的不想看到你被傷了心。”媽媽輕輕撫摸女兒的頭發，心疼的說道。
“媽，你就讓我好好的戀愛，轟轟烈烈的去愛吧，他值得我為他傾盡自己所有的感情。”
“既然這個男孩這麽有魅力，我們更得見見了。”葉文秋走進，微笑的說道。
“媽，你看爸爸又拿我開玩笑，偷聽我們的說話。”葉子臉紅的鉆進媽媽的懷裏，告爸爸狀道。
“唉，我女兒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我們做父母的左右不了你了。”媽媽眼含熱淚的說道。她心裏明白女兒這是徹底的愛上了那個小子，而她和自己的丈夫是無法改變她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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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膩子的，收破爛的，危險品司機的，專業砸墻砌磚的 獸醫 賣菜的，修家電的，收快遞的 網約車，賣水果的，種地的，還有各種流動商販的，等等等，只要你需要，我都能給你現寫現喊。五十一首，保證你滿意，不滿意不。不讓喊麥的夜行話，寫詞二十一首。餵，餵？說話啊？”電話被掛斷，狗蛋非常的沮喪，這樣的情況已經出現很多次了，有點反常，卻找不到任何的緣由。
狗蛋現在的主要“業務”是給底層各個行業的人群設計電話鈴聲，用喊麥的方式每首五十到一百，他把這些錢全部用來補貼樂隊的開支，可是樂隊就像底層群體的一個中轉站，有些人帶著滿腔熱情進來，一兩個月沒有任何的起色，就垂頭喪氣的退出了；有些堅持久了的，最後年底回到家，沒能拿到養家糊口的打工錢被妻子吵鬧離婚的。狗蛋，成了那些有家屬的樂隊成員的罪魁禍首，有時候一個電話打來，還沒等狗蛋開口說話上來就是被一頓痛罵的，狗蛋一開始苦口婆心的解釋，可是，不同層次的思想境界，他們的認知是不同的。
“夢想？能當飯吃嗎？”
“不能。”
“夢想能給孩子交學費嗎？”
“不能。”
“夢想能讓俺婆婆的醫藥費報銷嗎？”
“不能。”
“那你們的夢想能帶來什麽？”
“不知道。”
“你們在外面就像一群流浪的野狗，你一個光棍漢吃飽了全家不餓，俺們和你可不一樣。俺家就指望俺對象一個人掙錢，要是他不賺錢，全家就得喝西北風。求求你，放過我們吧，被讓他魔怔了，跟你追求什麽破夢想了。你就行行好，積點德吧。”
我年紀輕輕，對未來充滿的無線渴望，怎麽就是一光棍漢了？狗蛋非常的難受，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掛斷電話，他跌落在自己腳下的泥土中，久久不能站起來（這是當年我剛大學畢業，親姐嘲諷我的話：你個大學生不打工，追求什麽破夢想）。身旁周圍的工友們繼續忙碌著。工地，是和夢想絕緣的，這裏是出大力掙血汗錢的地方。理想有時候就像不孕不育的野狗，不管它流浪到哪裏，都生不出希望的後代。
狗蛋把樂隊小醜兩個字去掉，改成流浪狗樂隊。他不想解散這支樂隊，這是他傾盡所有的夢想啊。他要讓自己把自卑的面具摘下來，勇敢的直面任何的嘲諷，任何困難。站在一個快要完工的別墅最頂層的陽臺上上，他慷慨激昂的演講著自己的夢想：“流浪狗樂隊，將來一定會成為全球最頂尖的樂隊的，到時候沒有加入我們樂隊的人一定會後悔的”。
好多民工都在不停的忙碌著，沒有人回頭看他的慷慨激昂的演講。不遠處，一個民工頭也不擡嘲諷的說道：“腦子有問題，真的是治不好了。”
狗蛋，成了光桿司令了，他心情非常的難受，卻沒有辦法，看著手中的吉他，他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也不知道未來的路如何去走。傍晚，他來到旁邊山頂的坐下，一個人喝著悶酒。秋後的風有點涼，也有點淒慘，遠處樹林的葉子沙沙的落下，枯黃中帶有對死亡徹底的絕望。小兔子蹦跶著在樹林裏尋找食物，當它跳起來看到山頂有人，趕緊縮回去鉆入樹林消失不見了。一群螞蟻在一只雄性螞蚱身上來回的啃食著，肆無忌憚的啃食，螞蚱在秋後壽終正寢，成了它們的美味。有時候狗蛋也會思考，將來自己死了之後，會是什麽動物的食物呢？它們吃著我□□的時候，是否也在發出同樣的問題，這個龐然大物一生都經歷了什麽？
“怎麽一個人到這裏喝悶酒呢？”身後，葉子提著許多包裝類的下酒菜輕聲的問道。
“樂隊就剩我一個人了，我把樂隊中‘小醜’去掉改成流浪狗樂隊了。也許，我註定是一條可憐的孤獨的流浪狗到處流浪。流浪狗啊，在垃圾堆裏尋找別人丟棄食物的流浪狗。”狗蛋沒回頭繼續喝了一口酒惆悵的說道。夢想，是多麽的諷刺，就像這手中的酒一樣廉價，喝進肚子裏，辣的心火辣辣的。
“嗯，一條孤獨的流浪狗，聽起來真的很可憐，不過，我咋那麽迷戀你這條流浪的野狗呢？”葉子走到他身邊，放下手中的東西，靠在他的身上，深情的告白著。
“我是一只可憐的流浪狗，想要插上翅膀飛向藍天變成一只會飛的鳥。腳上的枷鎖就像悟空的頭上的咒，想逃，怎麽都逃不掉。”狗蛋戲謔的唱起來。
“什麽亂七八糟的，你要相信自己，今後你要學習英語，嗯，對，我要嚴格要求你跟著我學習英語。”葉子看著狗蛋，眼神死死的盯著狗蛋，給他打氣的說：“加油，加油。既然是條流浪狗，那就做一條國際流浪狗，成為國際性知名流浪狗樂隊。”
“謝謝你葉子，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狗蛋感激的說道。
“如果哪天你流浪夠了，想成個家了，我，可以收留你。我的家，就是你的狗窩，我們生一窩小狗崽。”葉子害羞的說道。
從這個山頂可以俯瞰整個蘭陵城，天上的鳥非常慵懶的飛來飛去。狗蛋就這樣慢慢的喝著酒，看著遠方，一句話不說，葉子閉著眼睛，盡情的享受著這自然的風，自然的氣，還有他在身上的野蠻的男人氣息。
他的吻是那麽的濃烈，在他的懷中，感受到那種肆無忌憚脫韁野馬般的享受，葉子說這句是愛情的滋味，就是幸福的體驗。
葉問秋最近導的電影已經不能適應市場了，接連幾部商業片都偏文藝，遭遇票房滑鐵盧，這讓投資者非常的憤怒，開始質疑他的業務水平了。
和女友劉雲偶爾約會都是那麽的奢侈，葉嚴最近異常的忙碌，好多案件就像無頭蒼蠅一樣。明知道賈旺身上有太多的疑點，可是，剛找到的線索就會被另一個疑點所推翻。那個整形失敗的女孩現在還在看守所，卻一直堅持自己沒有犯罪。而龔建的整形醫院生意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爆，根本沒有任何的影響。
不忙的時候，狗蛋就到靠近蘭陵大學的地下通道唱歌，這個通道主要是年輕人，匆匆過往的人群，很少有人丟下幾塊可憐的鈔票。狗蛋也不考慮太多，只是就這樣單純的唱著，偶爾有剛談戀愛的大學生扔下十塊錢，他也是繼續唱著，就像沒看見一樣。
有時候狗蛋也到夜市上唱歌。有一天，他像往常一樣趕往夜市，遠遠的，他看到自己原先經常唱歌的地方竟然是一個黑人在那裏盡情的蹦跳著唱著。很嗨，周圍圍著很多人。
“哥們，這是我一直唱歌的地方，你，去別的地方唱吧。”狗蛋拽住還在興奮頭上的黑人，說道。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請說英語。”老外裝傻的比劃著。
“This is my place, you can sing somewhere else.”狗蛋嚴肅的命令道。
“No，No。你狗仗人勢，不要欺負我一個外國人。”黑人用生硬的中文回應道。他的話引起周圍看熱鬧的哈哈大笑起來。
“吆喝，這大老黑會中文，在這跟我裝傻充楞呢。”狗蛋有點生氣。
“不走我就不客氣了。”狗蛋舉起拳頭，挑釁的威脅道。
“中國人愛好和平，不能用暴力。”黑人有點慫的說道。
“城管來了，趕緊跑啊。”就在兩人拉扯糾纏不清的時候，人群中有人這樣呼喊道。
“下次別讓我看見你們，再一次沒收一次你們的東西。”狗蛋趕緊幫黑人收拾東西，兩人大包小包的提著跑遠，身後傳來一個城管的聲音。
“謝謝，謝謝你幫助我，這些是我的全部家產，要是被沒收我就沒飯吃了。”兩人跑到一個沒人的巷子裏，氣喘籲籲的。過了好久，黑人感激的說道。
“看來你是慣犯了，也經常到處賣唱？”狗蛋問道。
“我的國家發生了戰亂，我是偷渡過來的，中國是天堂，這是媽媽說的。為了躲避被遣返，我只能當個流浪狗一樣到處賣唱，從廣州到上海，從北京到蘭陵，我走過了很多城市，這個城市很美麗，我喜歡，不想走了。”黑人解釋道。
“你想不想加入我們的樂隊？”狗蛋站起來，非常興奮的問道。
“樂隊？”黑人疑惑的看著狗蛋，然後用蹩腳的中文諷刺道：“你和我一樣都像個流浪狗，還樂隊，別逗我玩了。”
“吆喝，你這個大老黑還怪聰明來，都能猜出我們樂隊叫流浪狗樂隊，不簡單不簡單，只要你加入，作為條件我幫你在留在中國，這樣你就是我們樂隊的國際成員了，我們以後就可以走向世界了-----”狗蛋攔著黑人一邊走一邊忽悠道。
“加入你流浪狗樂隊能保證我留在中國？”
“能。”
“加入你流浪狗能和保證不被城管驅趕？”
“能。”
“加入你流浪狗保證我能吃上飯？”
“能。”
“加入----”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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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老黑真TND的煩人，絮絮叨叨的。”
幾天之後，工地上多了一個黑皮膚的農民工，狗蛋讓幹什麽就幹什麽，跟他形影不離。沒事的時候，狗蛋唱歌，他跳舞；黑人唱歌，狗蛋彈吉他。
樂隊後來真的發展起來，加入的人越來越多，也經常到到國外演出，隊中的人到國外演出就宣傳中華美食，中華文化。隨著影響力的不斷提高，樂隊受到無數非洲國家的青睞，他們到戰亂國家演唱，給他們帶去和平與信仰，成為一支真正的國際流浪狗樂隊。
只是後來狗蛋在樂隊最鼎盛時期退出了。因為那時，溫暖被韓風用卑劣的手段強制關進了精神病院裏，沒有狗蛋，溫暖可能一輩子都得在那裏度過。
“我愛你狗蛋，可是她更需要你，可是我不能自私的把你留在我身邊。”放手的一瞬間，葉子心痛的哭泣，那種悲傷的不能自已，真的是心疼的滴血，一滴一滴的痛。
只是現在，她盡情的享受著狗蛋山野漢子般的臂膀，愛情，讓她奮不顧身，讓她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爸爸再次想讓葉子帶男朋友到家裏來坐坐，葉子拒絕了，她說：“不想給對方過多的壓力。而現在，我正享受這美好的幸福，未來的路究竟怎麽樣，誰能說的清楚呢。”
“這孩子，說話雲裏霧裏的，光跟咱們打哈哈。”媽媽把女兒攬入懷中，心疼的說道：“你是爸媽的寶貝，我們怕你受到傷害。”
“就算是被愛情傷的遍體鱗傷，我也心甘情願。他帶給我的快樂遠超失戀的痛處。我愛他，這一點就足夠了。”
“姑娘家家的，別張口就說愛閉口就說愛的，你付出的那麽徹底那麽的義無反顧，爸媽真的不想看到你被傷了心。”媽媽輕輕撫摸女兒的頭發，心疼的說道。
“媽，你就讓我好好的戀愛，轟轟烈烈的去愛吧，他值得我為他傾盡自己所有的感情。”
“既然這個男孩這麽有魅力，我們更得見見了。”葉文秋走進，微笑的說道。
“媽，你看爸爸又拿我開玩笑，偷聽我們的說話。”葉子臉紅的鉆進媽媽的懷裏，告爸爸狀道。
“唉，我女兒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我們做父母的左右不了你了。”媽媽眼含熱淚的說道。她心裏明白女兒這是徹底的愛上了那個小子，而她和自己的丈夫是無法改變她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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