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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史上第一皇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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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史上第一皇夫2

若是要評選什麽南陵國十大悲慘人物, 而不是無聊的狗屁十大感動南陵人物,大白兔覺得自己定是能名列榜首,呸呸呸, 他才不叫什麽大白兔……他叫……叫什麽來著??

大白兔睜著紅通通的大眼睛,眼淚嘩嘩地往下流。

如果人生有什麽可以重來的機會, 大白兔一定舉雙手雙腳發誓, 他一定不會作死到撩撥到眼前兩個大魔王頭上——啊,他當初居然還無知無畏到, 在初見時讓展大魔王行了五體投地大禮, 啊啊啊啊不行不能想想也有罪啊啊啊——從此開啟了他悲慘的人生。

他,在原本世界本可以是神秘莫測,呼風喚雨的夢境操縱者, 到底為什麽會混到現在這個悲慘境地的呢。

雖然他頂著另一個大魔王親爹的殼……

不過說真的,面對這兩個混世魔王,真的有人能全身而退嗎, 看看那被玩弄於鼓掌的朝堂和戰戰兢兢的鄰國吧, 也就那些賤, 呸呸平民們看不清真面目在那裏山呼萬歲。

雖然心裏腹誹了一大堆,大白兔卻還要小小翼翼的不讓自己的牢騷在這夢境之中溢出來,一張兔子臉上全都是討好的神色。

他聽著“衣食父母”要這麽興師動眾的給他慶祝生日, 那手腳都不知往哪擺了, 長長的兔耳朵都打了結,哆哆嗦嗦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萬一,萬一弄砸了, 不是他是說他真的很感動嚶嚶嚶。

艾萌萌一手叉腰, 大咧咧地擺擺t手:“應該的,應該的, 也別太感動了,平時讓我多做點美夢,再多點創意就行。”

“他那是感動的嗎。”展詢也是無聊得很,第一萬次毫不留情地吐槽道,“這明明抖得像要入狼口的小白兔啊,看得我都要同情兔行目,唔,要不要我給他換個目?”

“來個貓科怎麽樣,餵餵,你那什麽眼神,我可是秉承著科學的態度想要看看你會不會對大貓的毛過不過敏而已,未雨綢繆嘛我是關心你。”

展詢似笑非笑地湊到艾萌萌面前,忽地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我還能讓他變得更讓你驚喜呢,要看看嗎,保證讓你看了通人舒暢。”

艾萌萌就當沒聽見,扭過頭去摸了摸下巴,越想越覺得自己剛才突發其想的這主意實在是好,這世上哪有她這麽會體恤人的君主呢。

嗯,就這麽決定了,借著給大白兔過生日這個由頭,她得給所有人一個驚喜。

畢竟嘛,不論是要治理諾大一個國家,還是要給善於使喚人的當今鞍前馬後,大家都是很辛苦的,剩下的些許閑暇,還要操心當今的人生大事,怎麽不是一種鞠躬盡瘁呢。

“……所有很有必要找個地方讓大家玩樂一下嘛,唔,這也算是一種和諧友愛的團建吧,未來的經驗果然還有很多可以吸取的地方。”高挑明艷的女帝握拳擊打掌心,頗有些沾沾自喜。

她要發福利啦,哪有她這麽大方的君主啊。

展詢歪在椅子上,以手托腮,有些無語地看著毫無自知之明的女帝,嘴角卻勾了起來,開口就又給添上了一點不僅是未來經驗,甚至是異世界的寶貴經驗。

兩人頓時臭味相投,不是,志同道合地湊到了一起,嘀嘀咕咕的商議出了一個章程出來。

那些友人臣子一定都會驚喜得感動哭的。

而且驚喜嘛,不就是要主打一個出其不意嘛。

朝廷內外的人都不知道自家少帝和未來皇夫連睡著了都能不消停,正滿心興奮的在夢裏上竄下跳,壓榨著可憐的夢使,準備連他們做什麽夢的權利都不放過。

隨著南陵國日漸走上正軌,有了開啟盛世的征兆,需要人去調控維護的範圍越來越廣闊。

他們如今的確是太忙了,事情好像一件接著一件,沒一點消停的時候,以前在家讀聖賢書的時候,個個自認是宰輔之才,只需天子垂拱而治就能天下太平。

可現在當個最小的京官,都能忙得腳不沾地,孩子都快沒時間和家裏那位造了,也不知道這天下哪來那麽多事情要做。

以前覺得這世上的好事一個蘿蔔一個坑,競爭對手能少則少,凡是冒尖的都要擇取一番,或拉擾或排擠,如今卻現在恨不得朝廷一年就開一次科舉,不,半年也行,還是多來點能做事的人吧。

再這麽忙下去,加上那些庸才的反向努力,他們都要猝死了。

上次這般忙,好像還是先皇與先後攜手改革的時候,不不不,那時候也沒有這麽忙,更多的是一種焦灼,大家都不免惶恐。

現在卻根本沒時間想這些。

忙啊。

南陵國這一片生機勃勃,萬物競發的景象,他們自覺還沒看夠呢,真不想真的鞠躬盡瘁直接化身成其中的養料啊。

經過這些年的清洗和妥協,因為女帝以及幼主帶來的動蕩,早已經平覆了下去,上下風氣都頗為進取開放,開放到外邦都有些害怕,不怎麽樂意自己的子民與之來往的地步,頗有點矯枉過正的味道。

可南陵國還是一往無前的向前狂奔著,哪怕沒有特意開啟戰端,國土都有些莫名其妙的在擴大,導致事情變得更多,然後刺激得全國上下變化得更快,如此反覆循環。

所以什麽天子垂拱而治,不存在的,皇帝富有天下,自然也要勤快幹活才對。

可皇帝是個少帝,還沒到親政的年紀。

真個是讓人無語凝噎。

好在現在南陵國的前途是不缺了,缺的大概也就是一個將來能承接這前所未有盛世的儲君,給大家服下一個萬世永昌的定心丸下來。

很難說那雪片一樣飛到艾萌萌面前的催婚折子,有多少大臣們的怨念在裏面。

這不,去年才被調任京中的一無名“小”官,今日好不容易有點閑暇,卻依然端正地坐在桌前。

他忽而提筆,堪稱才思文湧,一揮而就一篇苦口婆心的催婚折子後,心裏都莫名的美了起來,倒了一杯小酒慢慢抿著,嘴裏都哼起了小曲。

可算是明白同撩們近日為何對陛下的婚事那般火急火燎,又不像是當年那般真要發難的樣子,唔,也不失一種君臣和樂的方式麽。

“喲,這不是我相公麽,當真許久不見。”一身時新衣裳的女子正和人邊說著話,邊走進書房,冷不丁看到人頗有意外之色,故作一臉驚異地道。

“夫人不也是麽。”官員笑道,站起身來就要到幾日未在白天遇到的妻子身邊去,好好說幾句體己話。

女子卻擰起了眉頭:“等等,今日你也被提前放回來了。”

“不錯,上官體恤。”

“今日阮姑姑也說讓我們早點回來,說是陛下說的,還有個什麽由頭,只是我聽不太明白。”在宮中做女官的女子有些驚疑,“在這緊要時日,真能有這種好事?”

官員也是覺得違合,他上官是皇帝親口批了“工作狂”三字的,不休不節的,突然讓他們早一個時辰回來……

“嘶,莫不是真有什麽……”

官員和妻子面面相覷,他突然覺得剛寫好的折子有些燙手。

在實在不能怪他們杞人憂天,他們夫妻雖然與至高的皇帝陛下沒有什麽公事以外的交集,不像朝中有些人那般或者起自陛下潛邸,或是沾親帶故總有有曲折的關系,實在是這皇城中不起眼的人物。

可只要是在朝廷上露臉的,誰不知道……咳,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誰都知道當今——那位展公子也是不能漏掉的,不是因為他任職的部門在那小,咳,那位公子那裏吃了太多的癟——很有些不可言說的神異,若是放在常人身上恐怕會被打成妖……咳,總之當今年歲喪小,遇到不愉之事,行事的手段就有些……天馬行空,神奇萬分。

那位展公子也當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比如說朝上從當初幼帝繼位風波中成功挺過來的幾位大人,大都有點……失眠的毛病,都是疲累到不行才肯去睡上一會,他有幸見過幾回,那情形更像是直接昏過去了一樣。

也不知道睡夢之中是有什麽可怕之物。

他隱約也聽過不少民間傳聞,說是皇帝養了一只夢使,可入得夢中為所欲為,說得有鼻子有眼,報紙上都有掩去姓名的化用一番的故事連載,因著皇帝如日中天的名聲,連那傳說中的夢使都開始有了民間供奉。

朝廷對野祭多有忌諱,幾次搗毀整治,對這所謂夢使,倒是不聞不問。

耐人尋味啊。

官員突然一個機靈,收回了散發過度的思緒,訕訕道:“真有什麽事,我等無民小卒也不會被波及罷。”

“也是。”女子索性把疑慮扔到一邊,直接雙臂摟住了丈夫的脖子,“便是有事,也先趁著這大好時日快活快活吧。”

她相公覺得所言極是。

他瞟了一眼桌上的折子,突然興災樂禍了幾分。

少帝自然還是天真爛漫之時,那展公子卻已經是平常人家可以成婚的年紀,也不知這兩位真真是兩小無差,還是已經到了年紀有了心思。

反正他有老婆可以抱。

哈哈哈!

等官員和自己夫人從極樂歸來,滿足的進入夢鄉。

他才發現自己果然高興早了。

原來在這等著他們呢。

給夢使祝壽當然是要大辦特辦的,回頭他也在家裏供上一尊兔子像。

可在夢裏還要應酬領導,玩個新奇游戲還要即不能顯得蠢笨,還不能搶了大人們的風頭,和上班到底有什麽區別!!!!!

那個折子他是上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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