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章 元宮會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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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章 元宮會議（中）
說元華不知道, 誰信？
水雲身話糙理不糙，的確是狗都不信。
……可比較悲慘的是，［元華不知道］這還真是事實。
——
要說元華真的沒察覺到東海的半分異狀, 那是在騙人。元華雖病弱又常居易域, 但耳目也不至於閉塞如此。
這一切都是有緣由的。
當年萬澤向祂求一卦, 祂答應了。可也是這一卦，讓祂至今都還在悔恨。
……那是關於烏焰的一卦。
誠然，元華當時是什麽都沒算出來還被反噬了, 但祂千不該萬不該沒有追根究底萬澤為什麽要占蔔烏焰。
當年祂忙於維護易域的「天元之眼」, 並無閑暇時間，所以在反噬後元華選擇了上報景夙——畢竟一個位格極高的人在祂麾下, 怎麽想都不對勁。
但除此以外，祂沒有做更多。
所以在東海事變後，元華不止一次想過如果當年祂問清了萬澤的目的，如果祂當年去t了東域一趟，如果祂當年給景夙遞的信是加急的……那結局是不是就不會那麽糟糕？
血染東海，大地悲鳴，天地異象。
蔔算出身的元華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麽, 祂無罪，但心難安。
如果說萬澤之無罪, 是因為他只是坐岸觀火, 並未真正下場提起屠刀；那祂之無罪, 就是祂只是心察異狀卻無行動罷了。
任何清算都落不到祂身上，也無人會怪罪祂。
「天元之眼」的重要性眾生皆知, 祂更重視這方面是理所當然的；而在蔔算後祂警告萬澤的同時又給北辰神嗣遞信, 不論從哪個方面都挑不出祂的錯。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元華才愈感愧疚。而祂的愧疚在看見一如既往滿心滿眼都是九域而無任何憤懣的金輪時達到頂峰。
……說到底, 元華的人性…或者說道德感太高了。
這是不當的。因為這很有可能會影響到東域的治理——
就像元華默許了萬澤將長離推下掌權人的位置，默許了他從天羽古鳥脈中奪來長離的涅槃蛋並對新東海施壓一樣。
東海旭都之所以沒有叛心、火鳳凰之所以會一直被囚東海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知道他們追隨的元宮尊上也認為他們有罪，當生生世世贖罪。
還有什麽會比神明的厭棄還重的呢？沒有。所以東海人放棄反抗了。
唯一不甘屈服的只有長離，她不信仰元宮，也不認可那查不到史料的「罪」。
……
水雲身說東海在萬澤掌權一百年後就開始迅速發展有可能是因為那時他就引瀛洲之能入東海，其實不是的。
雖然元華不知道萬澤是什麽時候開始幹的那混賬事，但時間點絕不是三百年前，因為那時整個東域之所以會像點錯技能點一樣飛速發展是因為萬澤拿了祂賜下的元宮七器之一去供給都市發展的能源了。
這事元華是知曉的，而萬澤也有上書東域發展計劃疏要，他寫明了該如何運用元宮七器、東域未來的走向會是怎樣、新東海又該有什麽樣的贖罪制度，所以祂準許了。
後來事務繁多，事情一碼一碼壓下來，元華既忙於維修「天元之眼」，又要收攏安撫失去神明的西海子民，還得不斷挪移躲避規則懲戒，身體又每況愈下——
總之祂是真沒功夫去管東域，也不知道萬澤計劃實施著實施著就實施到糞坑裏去，差點給九域釀下大禍。
等祂反應過來，事態已然嚴重。為了不在處理中另起波折，元華蔔算了三天三夜才窺得一線生機，這便是祂為何在挪移過程中途經瀛洲並落子的緣由。
“……我當真不知道。”元華的語氣是少有的強硬，也是少有的認真，“是我之罪我自會承擔，而你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禮君定定看了元華一眼，然後頂著自家弟弟不可置信的目光向扶光拱手道：“白澤君一事，湮滅尊上確不知曉。”
“哥？！”
“湮滅尊上大半心力都耗費在蔔算上，言行方面有缺也正常。”禮君拍了拍水雲身的肩膀，面不改色道，“人非完人，艾瑟羅斯你也要寬容些。”
……這話怎麽聽著這麽不得勁？宋清承這丫的是在說祂沒腦子嗎？元華額角抽痛，忍不住磨了磨後槽牙。
水雲身一向是很聽禮君的話的，尤其是在發現禮君規則不穩後，祂更是不敢讓自家兄長心煩慮亂。
所以在禮君發話後，祂很老實地閉了嘴。於是這場爭吵就這樣結束了。
“看來諸君心中已有成算。” 扶光依舊平靜，顯然已經對祂們的爭吵見怪不怪了，“據阿九所查，元卿確實是不知此事，但失察之責是避無可避的——你可知曉？”
“我明白。”元華忙低頭道，“東海一事，我會將功補過。”
眾人也是噤聲表示自己無異議。祂們都知曉扶光嘴裏輕飄飄的‘阿九’兩個字指的是九域天道，那個雖日漸衰弱卻依舊監管萬物運行的世界意識。
就算祂們已是元宮，但在天道那邊依舊說不上幾句話，而向來都是天道聯系祂們而非祂們聯系天道。
天道一出手，方知有沒有。既然世界意識都說沒有，那就是真沒有——
天道無情，又怎會包容誰？
“將功補過？”水雲身杵著下巴，意味深長地道，“你要怎麽做呢？”
眾人皆知，如今九域事態並不好，所以在災厄消亡前，除卻歪屁股的千古罪事，元宮不管幹了什麽荒唐事，金輪尊上都不會嚴懲。
也正是因為如此，水雲身才會如此發問。
“……東域後患我會親自處理，另外我會讓阿介在聯邦會議上讓出我易域三層利。”元華咬了咬牙，道，“我力有不逮，西海諸事之後就有勞諸位了，且東域掌權人開放共選。”
元華這話一出，眾人都挑了挑眉。
東域後續由元宮湮滅親自處理這是很正常的，誰犯下的錯，誰擦屁股。但易域讓利一事就很明顯是在安撫其他幾域的人民，畢竟東海一事差點給整個九域添了無妄之災。
至於元華願意讓出西海主權……這明顯是在棄車保帥，也算是另外一種安撫其他幾位元宮的手段。
開放掌權人共選就更明顯了，明擺著就是要請所有人監督。要是新的掌權人再出事，那就是大家一起擔責。
……可如今東域可以說是個燙手山芋了，元華這一筆在禮君看來是百分百的以退為進——
其實湮滅也不是一點腦子都沒有啊。祂不由得這般暗想。
面對元華的發言，第一個開口的是靈緒。只見祂臉上帶著一如既往溫和的笑，第一個瞄準的話題卻是西海主權，“掌管蓬萊與南疆已耗盡了我所有心力，西海一事，我就不過多參與。”
這是婉拒了的意思。
水雲身看看笑瞇瞇的靈緒，又看看自家八風不動的哥哥，再看看沈默不語的扶光，一咬牙道：“你們也知道的，我和哥哥身體不好，天空之城都管不過來了，更別提西海了。”
禮君沒有反駁祂的話，顯然也是認可水雲身的發言。
既然三人都沒有接管西海的意思，祂們又不敢去看扶光，於是理所當然的，埃莉婭瞬間就成為了萬眾矚目的那一個。
其實西海並不是爛攤子，恰恰相反，那是個好地方，就是氏族文化豐富了些，信仰麻煩了些——
他們追隨的是死去的元宮「護佑」。
哪怕現在閔君已死，西海歸於元華掌管，但絕大部分西海人的信仰並沒有變。
埃莉婭沈默了一會，才道：“既然如此，那就由我‘暫時’管理吧。”
暫時。這是個很微妙的詞語。水雲身眉頭微挑，暗想這小姑娘該不會還想把西海還給那無能無用的元華吧？
還未等祂想出個所以然，就聽見小姑娘淡淡道：“等子章登神，我再將西海轉交予他，這樣……也算是一種‘物歸原主’吧。”
子章……？
水雲身有點懵，於是禮君拍了拍祂的肩膀，示意祂把耳朵湊過來後才道：“閔子章，本代雲螭的孟章龍君，也是「護佑」唯一的子嗣。”
“……啊，是他啊。”水雲身一怔，也想起這號人物了，“他要掌控命星了嗎？這麽快啊……”
靈緒在蓬壺有所了解，而元華就完全是一頭霧水了，“誰？”
於是靈緒也跟祂細細科普了一番，末了又道：“說起來小閔龍君還是天空特使呢，說是持密令要去見你。”
“見我？”元華嘴角一抽，目光狐疑地看向對面倆兄弟，想了一會才道，“……你們要罵我啊？”
“嘿，元華你這什麽破話。”水雲身瞬間炸毛，“我——本尊是那樣的人嗎？好心被當成驢肝肺。”
見祂這樣，元華就知道不對了，“所以你到底是托閔……呃，托那位閔氏龍君做什麽？”
水雲身十分孩子氣地扭頭不說話，於是禮君接口了，“艾瑟羅斯游歷時得了個至寶，查閱古籍後覺得對維持「天元之眼」有用，所以托小閔龍君送去給你。”
元華一聽，頓時明白這是自己不對了，忙道：“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
水雲身冷哼一聲，沒開口。
於是在眾人的默許之下，西海一事便這麽定了。至於其他事祂們都沒有多說，讓利和東域掌權人一事就讓下面的九域聯邦會議自己頭疼去吧！
見祂們沒什麽話要講了，沈默已久的扶光敲了敲桌面，待眾人目光聚集後才道：“你們既然已經下了決定，我就不多說了。”
“但是，元華。”
冷不丁被直呼大名的元華t背後發涼，連忙端正了坐姿。
“從今天開始，「天元之眼」的蔔算全功率運轉，不能停歇。”
迎著幾人震撼的目光，扶光面色如常道：“如果做不到，你也就不用坐在這個位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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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雲身話糙理不糙，的確是狗都不信。
……可比較悲慘的是，［元華不知道］這還真是事實。
——
要說元華真的沒察覺到東海的半分異狀, 那是在騙人。元華雖病弱又常居易域, 但耳目也不至於閉塞如此。
這一切都是有緣由的。
當年萬澤向祂求一卦, 祂答應了。可也是這一卦，讓祂至今都還在悔恨。
……那是關於烏焰的一卦。
誠然，元華當時是什麽都沒算出來還被反噬了, 但祂千不該萬不該沒有追根究底萬澤為什麽要占蔔烏焰。
當年祂忙於維護易域的「天元之眼」, 並無閑暇時間，所以在反噬後元華選擇了上報景夙——畢竟一個位格極高的人在祂麾下, 怎麽想都不對勁。
但除此以外，祂沒有做更多。
所以在東海事變後，元華不止一次想過如果當年祂問清了萬澤的目的，如果祂當年去t了東域一趟，如果祂當年給景夙遞的信是加急的……那結局是不是就不會那麽糟糕？
血染東海，大地悲鳴，天地異象。
蔔算出身的元華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麽, 祂無罪，但心難安。
如果說萬澤之無罪, 是因為他只是坐岸觀火, 並未真正下場提起屠刀；那祂之無罪, 就是祂只是心察異狀卻無行動罷了。
任何清算都落不到祂身上，也無人會怪罪祂。
「天元之眼」的重要性眾生皆知, 祂更重視這方面是理所當然的；而在蔔算後祂警告萬澤的同時又給北辰神嗣遞信, 不論從哪個方面都挑不出祂的錯。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元華才愈感愧疚。而祂的愧疚在看見一如既往滿心滿眼都是九域而無任何憤懣的金輪時達到頂峰。
……說到底, 元華的人性…或者說道德感太高了。
這是不當的。因為這很有可能會影響到東域的治理——
就像元華默許了萬澤將長離推下掌權人的位置，默許了他從天羽古鳥脈中奪來長離的涅槃蛋並對新東海施壓一樣。
東海旭都之所以沒有叛心、火鳳凰之所以會一直被囚東海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知道他們追隨的元宮尊上也認為他們有罪，當生生世世贖罪。
還有什麽會比神明的厭棄還重的呢？沒有。所以東海人放棄反抗了。
唯一不甘屈服的只有長離，她不信仰元宮，也不認可那查不到史料的「罪」。
……
水雲身說東海在萬澤掌權一百年後就開始迅速發展有可能是因為那時他就引瀛洲之能入東海，其實不是的。
雖然元華不知道萬澤是什麽時候開始幹的那混賬事，但時間點絕不是三百年前，因為那時整個東域之所以會像點錯技能點一樣飛速發展是因為萬澤拿了祂賜下的元宮七器之一去供給都市發展的能源了。
這事元華是知曉的，而萬澤也有上書東域發展計劃疏要，他寫明了該如何運用元宮七器、東域未來的走向會是怎樣、新東海又該有什麽樣的贖罪制度，所以祂準許了。
後來事務繁多，事情一碼一碼壓下來，元華既忙於維修「天元之眼」，又要收攏安撫失去神明的西海子民，還得不斷挪移躲避規則懲戒，身體又每況愈下——
總之祂是真沒功夫去管東域，也不知道萬澤計劃實施著實施著就實施到糞坑裏去，差點給九域釀下大禍。
等祂反應過來，事態已然嚴重。為了不在處理中另起波折，元華蔔算了三天三夜才窺得一線生機，這便是祂為何在挪移過程中途經瀛洲並落子的緣由。
“……我當真不知道。”元華的語氣是少有的強硬，也是少有的認真，“是我之罪我自會承擔，而你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禮君定定看了元華一眼，然後頂著自家弟弟不可置信的目光向扶光拱手道：“白澤君一事，湮滅尊上確不知曉。”
“哥？！”
“湮滅尊上大半心力都耗費在蔔算上，言行方面有缺也正常。”禮君拍了拍水雲身的肩膀，面不改色道，“人非完人，艾瑟羅斯你也要寬容些。”
……這話怎麽聽著這麽不得勁？宋清承這丫的是在說祂沒腦子嗎？元華額角抽痛，忍不住磨了磨後槽牙。
水雲身一向是很聽禮君的話的，尤其是在發現禮君規則不穩後，祂更是不敢讓自家兄長心煩慮亂。
所以在禮君發話後，祂很老實地閉了嘴。於是這場爭吵就這樣結束了。
“看來諸君心中已有成算。” 扶光依舊平靜，顯然已經對祂們的爭吵見怪不怪了，“據阿九所查，元卿確實是不知此事，但失察之責是避無可避的——你可知曉？”
“我明白。”元華忙低頭道，“東海一事，我會將功補過。”
眾人也是噤聲表示自己無異議。祂們都知曉扶光嘴裏輕飄飄的‘阿九’兩個字指的是九域天道，那個雖日漸衰弱卻依舊監管萬物運行的世界意識。
就算祂們已是元宮，但在天道那邊依舊說不上幾句話，而向來都是天道聯系祂們而非祂們聯系天道。
天道一出手，方知有沒有。既然世界意識都說沒有，那就是真沒有——
天道無情，又怎會包容誰？
“將功補過？”水雲身杵著下巴，意味深長地道，“你要怎麽做呢？”
眾人皆知，如今九域事態並不好，所以在災厄消亡前，除卻歪屁股的千古罪事，元宮不管幹了什麽荒唐事，金輪尊上都不會嚴懲。
也正是因為如此，水雲身才會如此發問。
“……東域後患我會親自處理，另外我會讓阿介在聯邦會議上讓出我易域三層利。”元華咬了咬牙，道，“我力有不逮，西海諸事之後就有勞諸位了，且東域掌權人開放共選。”
元華這話一出，眾人都挑了挑眉。
東域後續由元宮湮滅親自處理這是很正常的，誰犯下的錯，誰擦屁股。但易域讓利一事就很明顯是在安撫其他幾域的人民，畢竟東海一事差點給整個九域添了無妄之災。
至於元華願意讓出西海主權……這明顯是在棄車保帥，也算是另外一種安撫其他幾位元宮的手段。
開放掌權人共選就更明顯了，明擺著就是要請所有人監督。要是新的掌權人再出事，那就是大家一起擔責。
……可如今東域可以說是個燙手山芋了，元華這一筆在禮君看來是百分百的以退為進——
其實湮滅也不是一點腦子都沒有啊。祂不由得這般暗想。
面對元華的發言，第一個開口的是靈緒。只見祂臉上帶著一如既往溫和的笑，第一個瞄準的話題卻是西海主權，“掌管蓬萊與南疆已耗盡了我所有心力，西海一事，我就不過多參與。”
這是婉拒了的意思。
水雲身看看笑瞇瞇的靈緒，又看看自家八風不動的哥哥，再看看沈默不語的扶光，一咬牙道：“你們也知道的，我和哥哥身體不好，天空之城都管不過來了，更別提西海了。”
禮君沒有反駁祂的話，顯然也是認可水雲身的發言。
既然三人都沒有接管西海的意思，祂們又不敢去看扶光，於是理所當然的，埃莉婭瞬間就成為了萬眾矚目的那一個。
其實西海並不是爛攤子，恰恰相反，那是個好地方，就是氏族文化豐富了些，信仰麻煩了些——
他們追隨的是死去的元宮「護佑」。
哪怕現在閔君已死，西海歸於元華掌管，但絕大部分西海人的信仰並沒有變。
埃莉婭沈默了一會，才道：“既然如此，那就由我‘暫時’管理吧。”
暫時。這是個很微妙的詞語。水雲身眉頭微挑，暗想這小姑娘該不會還想把西海還給那無能無用的元華吧？
還未等祂想出個所以然，就聽見小姑娘淡淡道：“等子章登神，我再將西海轉交予他，這樣……也算是一種‘物歸原主’吧。”
子章……？
水雲身有點懵，於是禮君拍了拍祂的肩膀，示意祂把耳朵湊過來後才道：“閔子章，本代雲螭的孟章龍君，也是「護佑」唯一的子嗣。”
“……啊，是他啊。”水雲身一怔，也想起這號人物了，“他要掌控命星了嗎？這麽快啊……”
靈緒在蓬壺有所了解，而元華就完全是一頭霧水了，“誰？”
於是靈緒也跟祂細細科普了一番，末了又道：“說起來小閔龍君還是天空特使呢，說是持密令要去見你。”
“見我？”元華嘴角一抽，目光狐疑地看向對面倆兄弟，想了一會才道，“……你們要罵我啊？”
“嘿，元華你這什麽破話。”水雲身瞬間炸毛，“我——本尊是那樣的人嗎？好心被當成驢肝肺。”
見祂這樣，元華就知道不對了，“所以你到底是托閔……呃，托那位閔氏龍君做什麽？”
水雲身十分孩子氣地扭頭不說話，於是禮君接口了，“艾瑟羅斯游歷時得了個至寶，查閱古籍後覺得對維持「天元之眼」有用，所以托小閔龍君送去給你。”
元華一聽，頓時明白這是自己不對了，忙道：“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
水雲身冷哼一聲，沒開口。
於是在眾人的默許之下，西海一事便這麽定了。至於其他事祂們都沒有多說，讓利和東域掌權人一事就讓下面的九域聯邦會議自己頭疼去吧！
見祂們沒什麽話要講了，沈默已久的扶光敲了敲桌面，待眾人目光聚集後才道：“你們既然已經下了決定，我就不多說了。”
“但是，元華。”
冷不丁被直呼大名的元華t背後發涼，連忙端正了坐姿。
“從今天開始，「天元之眼」的蔔算全功率運轉，不能停歇。”
迎著幾人震撼的目光，扶光面色如常道：“如果做不到，你也就不用坐在這個位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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