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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級假想咒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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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級假想咒靈

單打二是真田弦一郎上場,對陣芥川慈郎。

望月悠睡的時間不長,在真田大喊“侵略如火”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

睡意朦朧的靠在溫柔的柳前輩身上,望月悠打了個哈欠,扶了扶快要掉落的冰袋,將它再次貼在自己有些紅腫的手臂上。

“別睡了,弦一郎的比賽快要結束了,等下要拍照頒獎了。”柳蓮二輕輕喚了他一聲。

“嗯嗯……”望月悠才動了動眼珠,喉嚨滾動,迷迷糊糊地應道。

意料之中,單打二的比賽以真田弦一郎6:0完勝芥川慈郎。

立海大以三勝一負的成績再次擊敗冰帝拿下了第十五個關東冠軍,而冰帝依舊是亞軍,位居第二。

走了個形式的頒獎拍照後。

東京綜合醫院。

“部長我真的沒事……”望月悠做著最後的掙紮。

讓他陪著別人去醫院就算了,換成他自己就……

他真的不想去醫院,只要一想起那冰涼細長的針頭會紮進身體裏,頭皮發麻了有沒有。

“阿悠,你這叫諱疾忌醫。”切原赤也湊了過來。

“太陽沒從西邊出來啊。”仁王雅治擡頭看了看,語氣誇張地說道。

聽到他的話,切原赤也簡直一頭霧水。

“仁王前輩什麽意思啊,太陽怎麽會從西邊出來?”

“因為赤也竟然會用成語了。”銀藍發的少年勾起痞氣的笑容,又一次點炸了小海帶脆弱的神經。

笑歸笑鬧歸鬧,在去醫院這一點上大家的觀點都是一致的,而且都已經到醫院門口了不是嗎?

被一眾高大的前輩們挾持(?)著看了醫生。

“體力透支,手臂肌肉有些勞損,沒有明顯的肌肉撕裂斷裂情況,其他方面問題不大,這段時間要註意避免提重物,劇烈的運動鍛煉……適當休息,一周左右就能就能恢覆的差不多了……”敲門聲打斷了醫生的絮絮叨叨。

“請進。”

“松下醫生,小林護士好像在找你……”門外的人推門走了進來,看到一群穿著運動服的少年圍在醫生身邊,男人帶著歉意說道,“抱歉,我打擾你們了?”

望月悠在聽到聲音的時候就略感耳熟,擡頭一看:“雅臣哥?!”

“悠悠?”朝日奈雅臣一楞,沒想到會在醫院見到自己的弟弟,他的視線下移,“你的手臂受傷了?”

望月悠搖了搖頭:“只是使用過度而已,沒什麽大礙。”

“你們年輕人啊,別因為是小傷就不重視,特別是你們這些運動員,不及時治療拖到嚴重的時候,還會影響你們今後的運動生涯……”松下醫生無奈地搖搖頭,又開始絮絮叨叨。

望月悠仗著自己記憶力好,一心二用地想著,醫生都這麽啰嗦嗎?上次跟赤也去醫院好像很快就檢查完了吧。

腦門一痛,望月悠捂住腦袋擡起頭,他的大哥正用不讚同的眼神看著他。

雅臣:好好聽醫生講話。[嚴肅.jpg]

望月悠:哦。[委屈巴巴.jpg]

“雅臣,既然這位望月君是你弟弟,那你這幾天要註意讓他不要劇烈運動。”醫生擡頭看著望月悠身後的幸村幾人,“你們作隊友的也要多加註意,不要為了一場比賽就搭上自己的健康。”

身為部長的幸村精市點頭應道,醫生這才放過了幾個少年。

走出醫院,朝日奈雅臣溫和的對幸村幾人道謝:“悠悠不喜歡醫院,還要多謝你們陪他一起來看醫生。”

同樣討厭醫院卻被他隱藏的很深的幸村精市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帶走了鼻間的消毒水味。

藍紫色微卷發的少年眉眼舒展,嘴角流露出一點笑意。

“照顧部員的身體健康是我們的責任,悠悠還小,小孩子很少有不討厭醫院的。”

被當做小孩子的望月悠臉色微紅的抗議:“雅臣哥,部長,我馬上就十二歲了!”

朝日奈雅臣好笑地揉了揉自家弟弟白金色的小腦袋,對已經三十歲的他來說,年紀最小的悠和彌都是他會耐心對待的孩子。

叮囑了望月悠幾句,身為兒科醫生的雅臣因為還有新的病人要接待便先離開了。

走在去車站的路上,白金發的少年低頭在身前的背包裏翻找著什麽。

“在找什麽?”溫雅的嗓音帶著點沙啞在望月悠頭頂響起。

“發帶,發帶不見了。”望月悠略帶愧疚地說道。

幸村精市挑眉,少年好像只戴過一次發帶,還是自己上次給他戴上的,他問道:“是我上次送你的那條嗎?”

“嗯。”望月悠垂下頭,少年精致的眉眼染上低落的情緒,“對不起部長,發帶被我弄丟了……我明明記得放在背包裏了。”

輸了比賽又丟了部長送的發帶,他怎麽這麽倒黴啊。

悠悠委屈,悠悠想哭。

好似一只丟了心愛玩具傷心流淚的小貓貓,可憐兮兮地向主人道歉。

幸村精市搖頭揮散了腦袋裏奇怪的想法。

“只是一條發帶而已,丟了就丟了。”

“那不一樣。”望月悠語氣低沈,“這是幸村部長送我的第一件禮物。”

要好好珍惜。

看著小少年一本正經地反駁,幸村精市訝異地睜大雙眸,繼而無奈又溫柔地笑著。

這孩子……

“你喜歡的話,我明天再給你帶幾條送你,或者我陪你去買些別的款式?”

“真的嗎?”

“當然。”

“那我還要跟部長一樣的!”

“是是,知道了~”

夕陽漸漸迫近地平線,落日的霞光將少年的身影剪裁的冗長。

在不為人知的陰暗之處,低沈磁性的嗓音溫柔的呼喚著一個名字。

“望月,悠。”



墨發雪膚的俊美男人緩步走在街上,周圍的人似有若無的目光投向他的方向,偶爾傳來幾聲竊竊私語。

“那個男人長得好帥啊~如果是我的男朋友就好了。”

愛欲。

“可他閉著眼睛,是眼睛受傷了嗎?”

猜疑。

“長那麽好看有什麽用,還不是個瞎子。”

嫉妒。

……

“你又在數情緒了?”

黑發男人停下腳步,他的身形挺拔,黑色襯衫的扣子一絲不茍地扣到最頂上。

他有一張動人的面容,筆直挺立的鼻梁由內而外的散發著一股沈穩而淡然的氣質,那雙微闔的眼眸給他增添了幾分神秘感。

頂著一頭灰藍色中長發,臉上還帶著縫接痕跡的青年倚靠在窄小的墻壁之間。

男人沈默著沒有說話,修長的右手輕輕放進口袋裏,指尖觸碰到布料柔軟的質感。

他能輕而易舉的感受到上面傳遞出的情緒。

悠,喜歡並信仰著那個藍紫色頭發的人類嗎?

因為誕生之時吸收了某只殘缺不全的咒靈名為“愛”的情緒,已經逐漸變成望月悠唯粉的咒靈眉頭一皺。

“身為特級假想咒靈的沃爾夫,有那麽強大的能力卻偽裝成人類去看無趣的網球比賽,真是不明白你的想法。”真人歪著腦袋,如同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般流露出迷茫的情緒。

明明有著能夠改變認知、幹預世界的力量,卻用那份力量混跡在人類之間……

不是說要吞沒日月給人類帶來諸神黃昏嗎?

算了,這些麻煩覆雜的東西還是交給夏油好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

“我在川崎市發現了一個能看見我的人類,是個被霸淩的小可憐~”真人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你說如果我去給他一點點“恩惠”,他會不會對我感激涕零?”

“也許吧。”沃爾夫心裏想著事,隨口回答了一句。

“最近一直有奇奇怪怪的人在打聽我的消息,毀壞了我好幾個收藏品。”真人喃喃自語,“有時間去把他解決了吧……”

沃爾夫:“哦。”



關東大賽結束的第二天,朝日奈公寓。

“早上好,右京哥。”換好一身白色運動套裝的望月悠向正在做早餐的金發男人打了聲招呼。

“悠悠,早上好。”右京問他,“要去晨跑了嗎?”

“嗯。”望月悠點點頭。

“晨跑可以,揮拍訓練就不要做了,雅臣哥讓我們監督你,直到手臂的傷完全恢覆。”朝日奈右京推了推高鼻梁上架著的金絲眼鏡,向他道。

“知道了。”

關東大賽結束後對雙刀流頗有興趣的望月悠表示:右手不能用的話,左手總可以吧。

繞著公園跑了二十圈,又用左手反覆揮拍500次後望月悠回到了公寓。

餐桌上,望月悠喝完牛奶,將杯子輕輕放在桌子上,低頭用紙巾擦拭著嘴邊的奶漬,再擡頭時原本空空如也的杯子竟然又變成滿滿一杯了。

望月悠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邊一向不正經的要哥。

朝日奈要聳聳肩,努嘴示意他去看對面椿的杯子。

望月悠秒懂,伸手要搶椿的杯子:“太過分了椿哥!”

銀發青年眼疾手快地拿走了自己的杯子,笑嘻嘻地說道:“為了悠悠能快快呼吸到一米八的空氣,尼醬我啊非常樂意把我這一份牛奶也給你哦~”

被diss身高的望月悠:你以為自己就能呼吸到一米八的空氣嗎?!

看著幾個愚蠢的弟弟們,嚴謹的大家長冷漠出口:“都乖乖吃飯,椿,不要欺負悠悠。”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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