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魏爾倫：再說一遍，我真不教心理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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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魏爾倫：再說一遍，我真不教心理健康
“……天元已經變成了咒靈，不再需要肉.體，也不敢再在總監會面前現身。所以原本會發生在星漿體事件中的那些悲劇，都將不覆存在。”
高專教師校舍中，金發的人造神明湛藍的雙眼專註地看著眼前漂浮在空中，流散著金色星芒的異能立方體，聲音溫柔中帶著幾分自傲。
“很快，就能夠有足夠的能量修補你的靈魂了。”
說到這裏，魏爾倫忍不住伸手觸碰了金色立方體，而立方體也乖順地鉆進他虛握的手中。
呆在金色立方體中的蘭波聽了半天親友的傾訴，不知道第幾次在心中感嘆，保羅真的長大了——能自己完成這樣的布局，雖然不算完美，還有些天然的優勢——但也足以證明，曾經將自己隔離於人類世界之外的那個少年神明，已經有了足以在人類社會中良好生存的認知和手段。
“阿蒂爾，離我們的相見，越來越近了。”
魏爾倫輕輕地撫摸著金色立方體，聲音幾近呢喃。
不要悲傷，保羅。
蘭波將自己的想象中的手貼上那根纖長有力的手指——卻只悵然地觸碰到了立方體異空間冰涼的、堅不可摧的外殼，
我也很想見你，
想真實地聽到你的聲音；
想真實地看到你的雙眼；
想真實地觸碰你的手掌；
想誇獎你，想安慰你，
——想擁抱你。
在綿密潮濕的情緒中，蘭波又陷入了靜謐的安眠。
魏爾倫垂眸，看著操控者沈寂後，乖巧躺在掌心之中的金色立方體，輕輕俯身，落下一個飄絮般的吻。
————————————————————
“也就是說，現在你能全天候的開著無下限作為防禦了？”
“是哇。”
夏油傑聽著五條悟興奮地講解著領悟反轉術式之後對無下限帶來的技巧提升。
好奇地戳了戳五條悟的臉——戳到了。
“誒？”
夏油傑有點驚訝。
五條悟一把抓住夏油傑的手，
“傑的手當然是沒有威脅的啊，為什麽要‘誒’啊！？”
“可如果是跟別人在肉搏的話……”
“傑又不是別人，其他人的開關我都有好好關上哦！”
“嗯……”
“實力的提升是好事。”
魏爾倫合上手中的書，看向如同開屏孔雀一般的五條悟，又看了眼明顯思緒萬千的夏油傑，
“夏油同學呢？最近單人的任務中有收服什麽有用的咒靈嗎？”
“啊？”
夏油傑恍然回神，
“啊，最近都是一些普通的攻擊類咒靈，沒有什麽特殊的能力，不過好在都是一級的，就攻擊力而言還是挺不錯的。”
“誒——”
五條悟攬住夏油傑，
“反正現在老子可以瞬移了，到時候就直接把打得半死的咒靈全都帶到傑身邊，這樣傑也可以多收集一點了。”
“說得好。”
魏爾倫微笑，
“那請五條同學抓緊時間去做今天的任務吧。”
……討厭的臭大人，
五條悟呲牙。
白發神子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教室，魏爾倫看了眼又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夏油傑，開始頭疼。
“夏油同學，能跟我出來一趟嗎？”
“好的。”
夏日的太陽總是熱烈地照耀著，並不在乎是否有人容易被陽光灼傷。
魏爾倫帶著夏油傑來到了咒高的操場，
“之前跟五條同學用咒力對打過就下課了，還沒找時間跟夏油同學打一次。”
夏油傑有點猶豫，
“可是老師不是說，不能在高專展現能力嗎？”
“那就只用體術。”
魏爾倫挑眉，第一次在學生面前露出張狂的微笑，
“讓我看看，這三個多月，夏油同學有多少進步。”
——事實證明，進步是巨大的。
夏油傑的體術天賦本來就很強，又非常願意下苦功，三個多月的學習和對打，足以讓他從二打一才能碰到魏爾倫，變成一對一也能給魏爾倫帶來一定的傷害。
魏爾倫低頭看了眼襯衫上被撕裂的破損，好在今天穿的是在東京商場買的普通襯衫。
“進步很大。”
魏爾倫直白地誇讚著學生的天賦，
“從體術的角度來說，你是天賦最好，進步也最快的一個。”
“但咒術師不可能只依靠體術。”
夏油傑聲音悶悶的，他躺在操場的地上，被魏爾倫最後的一腳踹到的側腰還在隱隱作痛，
“只有體術強大，並不能代表什麽。”
“夏油同學難道認為，咒靈操術不是強大的術式嗎？”
魏爾倫挑眉，偶爾的幾次溝通中，不難發現黑白球對夏油傑的態度和情感非常覆雜——夾雜著對原有命運線的遺憾和歉疚。
結合咒術O戰的漫畫來看，夏油傑作為與五條悟完全對稱的存在，他的誕生，必然是黑白球精心設計的美好，他的能力，也是黑白球精心挑選的祝福——雖然在最後給他帶來了那樣的結局，但咒靈操術的強度，毋庸置疑。
“這是世界給予你的禮物，無上限的吸收和操控能力，你的未來有無限的可能。”
“話是這麽說，但提升起來也很困難。”
夏油傑坐起身，看向魏爾倫，
“……我的不開心很明顯嗎，魏爾倫老師。”
“五條同學那種神經大條的人，都下意識地更粘你了。”
魏爾倫嘆息，
“像是擔心被拋棄的可憐貓咪一樣呢。”
……什麽貓咪，怎麽就可憐了。
夏油傑看著老師湛藍純粹的雙眸，眼前仿佛閃過另一雙顏色稍淺一些的，同樣如藍寶石一般美麗的眼睛，帶著委屈和傷心望向他。
可惡。
黑發少年又躺了下去，苦惱地揉搓自己的臉。
“與其自己胡思亂想，不如找時間和五條同學好好聊聊吧。”
想起自己和蘭波曾經幾乎算得上雞同鴨講，把真心話都藏在心裏的過往，魏爾倫語重心長，
“敞開心扉溝通，才能真正互相理解。”
……
來自老師的話語中帶著某些不可忽視的真摯情感。
夏油傑沈默了一瞬，
“我會的。”
黑發少年暖棕色的眸子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等悟回來，我會……和他好好聊一下的。”
算是開導成功？
黑白球分神給了肯定的回答，機械音仿佛都在喜悅：夏油傑後續命運線偏離69%，入侵意識在後續相關事件節點上投入的能量正在被吸收，恭喜您，魏爾倫先生。
魏爾倫心裏長舒一口氣，摸了摸掛在走廊上的外套，掏出兩個洋梨。
“夏油同學要吃嗎？”
“不吃，謝謝。”
夏油傑感激的微笑僵在臉上，無情地吐槽，
“我想問很久了，魏爾倫老師你，到底是有多喜歡吃洋梨啊。”
喜歡吃洋梨很奇怪嗎？
魏爾倫把一個洋梨重新放回去，
“不要管大人的愛好。”
————————————————————
那天之後，應該確實是有好好地聊過了。
至少夏油傑恢覆了正常……吧？
魏爾倫站在教室門口，無語地看著教室裏不知道聊到了什麽，總之五條悟變本加厲地把夏油傑當貓爬架爬，夏油傑不僅不制止還似乎樂在其中的樣子。
夜蛾在他背後探頭看了眼教室內，沈默地拍了拍魏爾倫的肩膀，然後清了清嗓子，
“有任務。”
貓和貓爬架都停下了動作，
“什麽任務？”
“誰的任務？”
“我也要去？”
原本看天看地看窗外就是不想看室內的家入硝子也打起了精神。
魏爾倫接過夜蛾手中的電腦，走到講臺上打開。
“準確的說，不僅是你們要去，而是所有的學生都要去。”
“誒！？”
沒有理會學生的興奮叫嚷，魏爾倫縮小地圖的尺寸，指了指地圖上的紅圈，
“地圖上這裏，叫做靈峰，這次的任務，就是在三天後，去清掃靈峰。”
“靈峰？”
非家系出身的夏油傑疑惑地詢問，
“清掃的意思，是要我們去打掃這座山峰嗎？”
“不是啦。”
還保持著掛在摯友身上的狀態的五條悟熱心地給摯友解釋，
“靈峰是一座主要用來封印咒物的山，屬於五條家哦。”
“你家的……山？”
夏油傑震撼。
“嗯嗯，因為靈峰的中央有一池天然帶著凈化力量的潭水，好像是之前有一個咒術師死後對那裏留下的祝福。雖然很微弱，但將咒物封印在其周圍的話，出事的概率比隨便亂丟低很多，所以有很多難搞的咒物都被封印在靈峰那邊。”
五條悟努努嘴，
“不過那邊的看守力量會相對弱一點，很多重要的特級咒物還是由總監會負責保管，每年轉移一次封印地點啦。”
“所以……這和清掃有什麽關系呢？”
夏油傑還是很迷惑。
家入硝子嘆了口氣，
“笨蛋夏油，那麽多咒物聚集在一起，還有個無法挪動的天然咒物凈化潭，咒力的密度可想而知了吧？”
少女向後仰身，晃了晃腳，
“這也就造成靈峰上的咒靈誕生速度很快，雖然有結界防止他們亂跑，但每年都要做一次清理。”
夜蛾正道看夏油傑應該是聽明白了，拍手示意，
“沒錯。本來靈峰的清掃應該是由禦三家負責，但今年輪到的禪院家，說軀俱留人手不足，本家的幾位術士也都有事，正好最近高專比較空閑，就由我們來負責清掃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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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已經變成了咒靈，不再需要肉.體，也不敢再在總監會面前現身。所以原本會發生在星漿體事件中的那些悲劇，都將不覆存在。”
高專教師校舍中，金發的人造神明湛藍的雙眼專註地看著眼前漂浮在空中，流散著金色星芒的異能立方體，聲音溫柔中帶著幾分自傲。
“很快，就能夠有足夠的能量修補你的靈魂了。”
說到這裏，魏爾倫忍不住伸手觸碰了金色立方體，而立方體也乖順地鉆進他虛握的手中。
呆在金色立方體中的蘭波聽了半天親友的傾訴，不知道第幾次在心中感嘆，保羅真的長大了——能自己完成這樣的布局，雖然不算完美，還有些天然的優勢——但也足以證明，曾經將自己隔離於人類世界之外的那個少年神明，已經有了足以在人類社會中良好生存的認知和手段。
“阿蒂爾，離我們的相見，越來越近了。”
魏爾倫輕輕地撫摸著金色立方體，聲音幾近呢喃。
不要悲傷，保羅。
蘭波將自己的想象中的手貼上那根纖長有力的手指——卻只悵然地觸碰到了立方體異空間冰涼的、堅不可摧的外殼，
我也很想見你，
想真實地聽到你的聲音；
想真實地看到你的雙眼；
想真實地觸碰你的手掌；
想誇獎你，想安慰你，
——想擁抱你。
在綿密潮濕的情緒中，蘭波又陷入了靜謐的安眠。
魏爾倫垂眸，看著操控者沈寂後，乖巧躺在掌心之中的金色立方體，輕輕俯身，落下一個飄絮般的吻。
————————————————————
“也就是說，現在你能全天候的開著無下限作為防禦了？”
“是哇。”
夏油傑聽著五條悟興奮地講解著領悟反轉術式之後對無下限帶來的技巧提升。
好奇地戳了戳五條悟的臉——戳到了。
“誒？”
夏油傑有點驚訝。
五條悟一把抓住夏油傑的手，
“傑的手當然是沒有威脅的啊，為什麽要‘誒’啊！？”
“可如果是跟別人在肉搏的話……”
“傑又不是別人，其他人的開關我都有好好關上哦！”
“嗯……”
“實力的提升是好事。”
魏爾倫合上手中的書，看向如同開屏孔雀一般的五條悟，又看了眼明顯思緒萬千的夏油傑，
“夏油同學呢？最近單人的任務中有收服什麽有用的咒靈嗎？”
“啊？”
夏油傑恍然回神，
“啊，最近都是一些普通的攻擊類咒靈，沒有什麽特殊的能力，不過好在都是一級的，就攻擊力而言還是挺不錯的。”
“誒——”
五條悟攬住夏油傑，
“反正現在老子可以瞬移了，到時候就直接把打得半死的咒靈全都帶到傑身邊，這樣傑也可以多收集一點了。”
“說得好。”
魏爾倫微笑，
“那請五條同學抓緊時間去做今天的任務吧。”
……討厭的臭大人，
五條悟呲牙。
白發神子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教室，魏爾倫看了眼又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夏油傑，開始頭疼。
“夏油同學，能跟我出來一趟嗎？”
“好的。”
夏日的太陽總是熱烈地照耀著，並不在乎是否有人容易被陽光灼傷。
魏爾倫帶著夏油傑來到了咒高的操場，
“之前跟五條同學用咒力對打過就下課了，還沒找時間跟夏油同學打一次。”
夏油傑有點猶豫，
“可是老師不是說，不能在高專展現能力嗎？”
“那就只用體術。”
魏爾倫挑眉，第一次在學生面前露出張狂的微笑，
“讓我看看，這三個多月，夏油同學有多少進步。”
——事實證明，進步是巨大的。
夏油傑的體術天賦本來就很強，又非常願意下苦功，三個多月的學習和對打，足以讓他從二打一才能碰到魏爾倫，變成一對一也能給魏爾倫帶來一定的傷害。
魏爾倫低頭看了眼襯衫上被撕裂的破損，好在今天穿的是在東京商場買的普通襯衫。
“進步很大。”
魏爾倫直白地誇讚著學生的天賦，
“從體術的角度來說，你是天賦最好，進步也最快的一個。”
“但咒術師不可能只依靠體術。”
夏油傑聲音悶悶的，他躺在操場的地上，被魏爾倫最後的一腳踹到的側腰還在隱隱作痛，
“只有體術強大，並不能代表什麽。”
“夏油同學難道認為，咒靈操術不是強大的術式嗎？”
魏爾倫挑眉，偶爾的幾次溝通中，不難發現黑白球對夏油傑的態度和情感非常覆雜——夾雜著對原有命運線的遺憾和歉疚。
結合咒術O戰的漫畫來看，夏油傑作為與五條悟完全對稱的存在，他的誕生，必然是黑白球精心設計的美好，他的能力，也是黑白球精心挑選的祝福——雖然在最後給他帶來了那樣的結局，但咒靈操術的強度，毋庸置疑。
“這是世界給予你的禮物，無上限的吸收和操控能力，你的未來有無限的可能。”
“話是這麽說，但提升起來也很困難。”
夏油傑坐起身，看向魏爾倫，
“……我的不開心很明顯嗎，魏爾倫老師。”
“五條同學那種神經大條的人，都下意識地更粘你了。”
魏爾倫嘆息，
“像是擔心被拋棄的可憐貓咪一樣呢。”
……什麽貓咪，怎麽就可憐了。
夏油傑看著老師湛藍純粹的雙眸，眼前仿佛閃過另一雙顏色稍淺一些的，同樣如藍寶石一般美麗的眼睛，帶著委屈和傷心望向他。
可惡。
黑發少年又躺了下去，苦惱地揉搓自己的臉。
“與其自己胡思亂想，不如找時間和五條同學好好聊聊吧。”
想起自己和蘭波曾經幾乎算得上雞同鴨講，把真心話都藏在心裏的過往，魏爾倫語重心長，
“敞開心扉溝通，才能真正互相理解。”
……
來自老師的話語中帶著某些不可忽視的真摯情感。
夏油傑沈默了一瞬，
“我會的。”
黑發少年暖棕色的眸子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等悟回來，我會……和他好好聊一下的。”
算是開導成功？
黑白球分神給了肯定的回答，機械音仿佛都在喜悅：夏油傑後續命運線偏離69%，入侵意識在後續相關事件節點上投入的能量正在被吸收，恭喜您，魏爾倫先生。
魏爾倫心裏長舒一口氣，摸了摸掛在走廊上的外套，掏出兩個洋梨。
“夏油同學要吃嗎？”
“不吃，謝謝。”
夏油傑感激的微笑僵在臉上，無情地吐槽，
“我想問很久了，魏爾倫老師你，到底是有多喜歡吃洋梨啊。”
喜歡吃洋梨很奇怪嗎？
魏爾倫把一個洋梨重新放回去，
“不要管大人的愛好。”
————————————————————
那天之後，應該確實是有好好地聊過了。
至少夏油傑恢覆了正常……吧？
魏爾倫站在教室門口，無語地看著教室裏不知道聊到了什麽，總之五條悟變本加厲地把夏油傑當貓爬架爬，夏油傑不僅不制止還似乎樂在其中的樣子。
夜蛾在他背後探頭看了眼教室內，沈默地拍了拍魏爾倫的肩膀，然後清了清嗓子，
“有任務。”
貓和貓爬架都停下了動作，
“什麽任務？”
“誰的任務？”
“我也要去？”
原本看天看地看窗外就是不想看室內的家入硝子也打起了精神。
魏爾倫接過夜蛾手中的電腦，走到講臺上打開。
“準確的說，不僅是你們要去，而是所有的學生都要去。”
“誒！？”
沒有理會學生的興奮叫嚷，魏爾倫縮小地圖的尺寸，指了指地圖上的紅圈，
“地圖上這裏，叫做靈峰，這次的任務，就是在三天後，去清掃靈峰。”
“靈峰？”
非家系出身的夏油傑疑惑地詢問，
“清掃的意思，是要我們去打掃這座山峰嗎？”
“不是啦。”
還保持著掛在摯友身上的狀態的五條悟熱心地給摯友解釋，
“靈峰是一座主要用來封印咒物的山，屬於五條家哦。”
“你家的……山？”
夏油傑震撼。
“嗯嗯，因為靈峰的中央有一池天然帶著凈化力量的潭水，好像是之前有一個咒術師死後對那裏留下的祝福。雖然很微弱，但將咒物封印在其周圍的話，出事的概率比隨便亂丟低很多，所以有很多難搞的咒物都被封印在靈峰那邊。”
五條悟努努嘴，
“不過那邊的看守力量會相對弱一點，很多重要的特級咒物還是由總監會負責保管，每年轉移一次封印地點啦。”
“所以……這和清掃有什麽關系呢？”
夏油傑還是很迷惑。
家入硝子嘆了口氣，
“笨蛋夏油，那麽多咒物聚集在一起，還有個無法挪動的天然咒物凈化潭，咒力的密度可想而知了吧？”
少女向後仰身，晃了晃腳，
“這也就造成靈峰上的咒靈誕生速度很快，雖然有結界防止他們亂跑，但每年都要做一次清理。”
夜蛾正道看夏油傑應該是聽明白了，拍手示意，
“沒錯。本來靈峰的清掃應該是由禦三家負責，但今年輪到的禪院家，說軀俱留人手不足，本家的幾位術士也都有事，正好最近高專比較空閑，就由我們來負責清掃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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