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灰原：老師和學長打架看起來好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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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 灰原：老師和學長打架看起來好爽啊！
高專的日子，一如既往的平淡又充實。
操場上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還在跟猴子咒骸對打，從七海建人的閃躲引導和灰原雄見縫插針的攻擊不難看出，猴子咒骸的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哈！”
原本負責攻擊的灰原雄忽然化身誘餌，而原本負責引導的七海建人，則從背後狠狠地給了猴子咒骸最後一擊。
“魏爾倫老師！我們做到了！”
灰原雄帶著淩亂的發型和衣服奔向魏爾倫，後面的七海建人雖然看起來神色平淡，但從眼神中流露出了興奮。
“做的不錯。”
魏爾倫不吝於鼓勵學生，
“從下節課開始，灰原同學和七海同學可以開始嘗試與咒骸的單打了。”
“好的老師！”
“好的。”
一年級的兩名學生清脆的回應聲中帶著期待。
最近的體術課，魏爾倫其實是有點摸魚的——話又說回來，此前的魏爾倫也並沒有特別的專心認真到哪裏去。
但隨著能教的理論知識基本講完，體術課也確實只有實戰指導可以上了。
“所以我並不是在主動摸魚。”
魏爾倫向金色立方體小聲解釋。
蘭波的意識在立方體內無奈又寵溺地笑了起來。
雖然到現在為止還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但每日能夠蘇醒一段時間，聽魏爾倫偶爾絮叨幾句的蘭波，也逐漸明白了一些事情。
比如這個世界並不是他們原本的世界。畢竟在他們的世界中，不會有咒靈這種長相奇怪惡心又具有強大力量的不明生物。
比如親友的身體恢覆了，他也恢覆了意識，而這些事與穿越世界本身，以及親友在這個世界要做的事情有聯系。
蘭波下意識的分析了情報。
不過，親友如何帶著他來到這個世界，成為了這所學生稀少的高校的教師姑且不論，反正以親友現在恢覆完全體的狀態是不會吃虧的，就結果而言，目前穿越世界算是好事一樁。
立方體內的意識看著親友在他面前展現出的變化——不再一昧地仇視人類，能夠和學生友好相處，擔負起身為教師的責任，還有……能在他面前真實地表達情緒。
保羅真的長大了。
蘭波欣慰地嘆息，控制著立方體貼了貼親友的臉。
感受到臉頰上傳來的溫柔暖意，魏爾倫的表情也柔和下來，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輕聲傾訴，
“最近不能只通過上課提升這群孩子的能力來避免接下來的悲劇了，咒術界的爛，是從根源上的爛。我打算從詛咒師入手，創建一個更合適管理咒術界的機構。只有徹底挖掉腐爛的根系，才能真正扭轉命運——才能得到更多能量，讓你覆活。”
說到這裏，魏爾倫額頭抵住金色的異能立方體，蹭了蹭，
“所以，接下來會很忙，很累。阿蒂爾，我好想你。”
等等等等——！
保羅是在撒嬌嗎？
……蘭波，宕機。
魏爾倫感受到立方體的僵硬，輕笑出聲。
……
每天能夠相處的時間不短也不長，蘭波的意識又陷入了昏沈靜謐的安眠。
魏爾倫收拾了一下，起身出門。
“要去市區？”
“嗯，我今天去市區采購一些東西。”
路遇夜蛾，魏爾倫微笑著解釋。
“嗚哇……笑得好惡心啊魏爾倫老師，真的是去采購不是去約會嗎？”
五條悟從夜蛾的背後冒頭，看著魏爾倫明顯直達眼底的笑意，臉上寫滿了好奇。
“啪！”
夏油傑拍了拍五條悟的背，
“對老師要有禮貌，別隨便就戳破老師的私事。”
……你也沒禮貌到哪裏去吧。
夜蛾無語，一拳一個。
魏爾倫看著蹲下身捂著頭的最強二人組，臉上的笑意更加真實了。
“那我就先走了。”
“好的，一路順風。”
夜蛾揮手告別，拖著五條悟和夏油傑進了教室。
————————————————————
魏爾倫出門當然不可能只是為了采購東西。
依然穿著帽衫和牛仔褲的佐藤秋，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眼前看起來很高檔的咖啡廳。
自從半個月前被魏爾倫威脅，簽訂了為魏爾倫辦事的“不平等束縛”後，佐藤秋就一直在根據魏爾倫的指令，收集詛咒師相關的信息。
今天約定在這裏見面，也是魏爾倫提前定下的。
剛走近咖啡廳，佐藤秋就看到了鶴立雞群的魏爾倫。金發藍眼的高大法國人，坐在靠裏的窗邊，悠閑地品著咖啡，面前還擺著一份提拉米蘇，和一盤新鮮水靈的水果拼盤。
佐藤秋在店外的電話亭中站定。
“移形換位。”
魏爾倫看著忽然出現在盤子裏的U盤，和缺了一塊的提拉米蘇，有些不爽地瞇了瞇眼。
“下次看好交換物品。”
佐藤秋打開收到的郵件，無語——誰知道你真的要吃那個蛋糕啊！
撓了撓頭，佐藤秋垂頭喪氣地回了一句“好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古國諺語，向來精準。
魏爾倫慢條斯理地吃完了面前的餐品，給店員一個滿意的微笑。
走出咖啡廳時，不出意外感受到了窺視的目光。魏爾倫心中嗤笑，走進了商場。
帶著一大包東西回到高專時，落日橘色的光芒尚未徹底消逝。
魏爾倫徑直回到了校舍，將U盤插入電腦，讀取。
U盤中的內容並不多，只分了三個文件夾：一個是詛咒師組織Q和W，一個是盤星教，另一個則是近期詛咒論壇上的大事記錄。
魏爾倫一目十行地掃過。
Q和W的相關內容並不重要，只是兩個不成氣候的詛咒師團隊，也就W與人類社會權貴的聯絡人情網還算可圈可點。
盤星教一如既往的進行著教會活動，但是——
魏爾倫看著兩份文檔中顯示的看似毫無幹系的兩個事件。
盤星教教祖動用了5億日元的資金。
詛咒師咒具拍賣會上，天逆鉾被匿名買家拍獲。
魏爾倫看了眼記錄的日期——2006年6月29日。
看起來，和裂口女一樣，事情的發展變得更加覆雜了。
不過，既然天逆鉾應該已經到了某人的手上，那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反而會更加簡單了。
合上電腦，魏爾倫忽然開口詢問，
“漫畫中的星漿體事件，具體是8月的哪一天？”
黑白球分意識機械的回答，
“命運線中沒有確切記錄。”
“更改星漿體事件，對推進命運扭轉有多大的幫助？”
“目前入侵意識在此命運節點上投入極大，更改星漿體結局，可對後續7-9件節點事件造成影響。”
也就是說，能獲得非常、非常、非常多的能量。
“那就等著吧。”
魏爾倫的臉上，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我一定會完美的‘解決’星漿體。”
————————————————————
第二日，炎夏的烈日照徹大地。
五條悟百無聊賴地坐在操場邊，躺在夏油傑腿上，看著操場中七海建人、灰原雄和家入硝子，一人對應一個咒骸，打得痛快。
“魏——爾——倫——老——師——”
五條悟拖長了聲音，
“真的不能對打嗎——————”
夏油傑安撫地摸著五條悟的頭發，但擡眼看向魏爾倫時，眼中也同樣充滿了戰意。
魏爾倫今日難得沒有穿西裝，而是換了一件普通的白色休閑T恤和一條黑色長褲，燦金色的半長發倒是依然紮著精致的辮子，發尾繞至肩後。
看了眼戰意昂揚的最強二人組，魏爾倫掏出一盒黃銅色的金屬彈珠，
“體術課程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單純從戰鬥意識和體術技巧上，你們兩個都進步很多。”
魏爾倫晃了晃彈珠，
“今天對打，五條同學可以用無下限和蒼。”
五條悟彈了起來，
“好耶！老子想用術式跟你對打好久了！“
魏爾倫輕笑，
“那還要請五條同學手下留情。”
夏油傑倒是不意外他沒能獲得同樣的機會，畢竟一方面咒靈在戰鬥中的輔助，魏爾倫並不能教他多少，另一方面，夏油傑更想要提升的，也確實是無關術式的戰鬥意識和體術技巧。
更何況，如果在切磋中被祓除了咒靈，他也是真的會肉疼的！
夏油傑嘆息。
五條悟和魏爾倫走到操場時，家入硝子已經拉著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來到了夏油傑身旁，一同觀戰。
經過兩個多月的捶打，五條悟的體術已經有了明顯的提升。
操場上，白發和金發的兩道高大身影並不如此前一樣近身纏鬥。
銅色彈珠在魏爾倫的操控下，既能成為穿透防禦的子彈，又能成為阻擋攻擊的盾列。
微操，一向是魏爾倫的強項。
五條悟就截然相反，能夠用術式進行防禦和攻擊後，相較於單純的體術對打，他的動作更加的精準而簡單。
“悟被壓制了呢。”
夏油傑輕聲說。
灰原雄好奇，
“五條前輩不是和魏爾倫老師打得有來有回嗎？為什麽說是被壓制？”
七海建人卻看出了端倪，
“五條前輩的攻擊基本都無效，魏爾倫老師的攻擊卻能夠逼迫五條前輩退步。”
場上的情況正如七海建人所言。
五條悟的蒼能被魏爾倫閃身躲開，但魏爾倫操控的彈珠卻能逼近五條悟的薄弱點——眼睛、耳朵，後腦。
雖然在無下限的保護下無法造成穿透性的傷害，但卻能逼迫五條悟將重點放在防禦上，再加上術式的不間斷使用，已然讓五條悟有些疲累了。
“可惡——”
五條悟又打了一發蒼，
“真是滑溜溜像泥鰍一樣！”
“難道不是永遠也打不中的五條同學，更適合這個評價嗎？”
魏爾倫躲開，
“還是說，五條同學更喜歡‘厚殼的烏龜’這個稱呼？”
……
五條悟呲牙。
戰鬥的結束也很快，畢竟兩個人誰都沒辦法奈何誰。
五條悟碎碎念，
“要是能用赫……”
“你想炸了學校嗎？”
夏油傑無奈地給貓順毛。
“如果五條同學用了赫，那我就真的沒有還手之力了，畢竟是能重傷特級的攻擊。”
魏爾倫一本正經，
“更何況我也完全沒辦法傷到五條同學，其實是我輸了。”
又！在！裝！
五條悟氣得磨牙，可惡的老師，明明也根本沒盡力打。
被虛偽的大人傷到了，貓貓委屈地鉆回飼主的懷抱。
而魏爾倫露出帶有幾分真心的微笑——五條悟的實力進步很快，他也可以開始推進後續的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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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上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還在跟猴子咒骸對打，從七海建人的閃躲引導和灰原雄見縫插針的攻擊不難看出，猴子咒骸的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哈！”
原本負責攻擊的灰原雄忽然化身誘餌，而原本負責引導的七海建人，則從背後狠狠地給了猴子咒骸最後一擊。
“魏爾倫老師！我們做到了！”
灰原雄帶著淩亂的發型和衣服奔向魏爾倫，後面的七海建人雖然看起來神色平淡，但從眼神中流露出了興奮。
“做的不錯。”
魏爾倫不吝於鼓勵學生，
“從下節課開始，灰原同學和七海同學可以開始嘗試與咒骸的單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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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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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體術課，魏爾倫其實是有點摸魚的——話又說回來，此前的魏爾倫也並沒有特別的專心認真到哪裏去。
但隨著能教的理論知識基本講完，體術課也確實只有實戰指導可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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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到現在為止還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但每日能夠蘇醒一段時間，聽魏爾倫偶爾絮叨幾句的蘭波，也逐漸明白了一些事情。
比如這個世界並不是他們原本的世界。畢竟在他們的世界中，不會有咒靈這種長相奇怪惡心又具有強大力量的不明生物。
比如親友的身體恢覆了，他也恢覆了意識，而這些事與穿越世界本身，以及親友在這個世界要做的事情有聯系。
蘭波下意識的分析了情報。
不過，親友如何帶著他來到這個世界，成為了這所學生稀少的高校的教師姑且不論，反正以親友現在恢覆完全體的狀態是不會吃虧的，就結果而言，目前穿越世界算是好事一樁。
立方體內的意識看著親友在他面前展現出的變化——不再一昧地仇視人類，能夠和學生友好相處，擔負起身為教師的責任，還有……能在他面前真實地表達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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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波欣慰地嘆息，控制著立方體貼了貼親友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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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裏，魏爾倫額頭抵住金色的異能立方體，蹭了蹭，
“所以，接下來會很忙，很累。阿蒂爾，我好想你。”
等等等等——！
保羅是在撒嬌嗎？
……蘭波，宕機。
魏爾倫感受到立方體的僵硬，輕笑出聲。
……
每天能夠相處的時間不短也不長，蘭波的意識又陷入了昏沈靜謐的安眠。
魏爾倫收拾了一下，起身出門。
“要去市區？”
“嗯，我今天去市區采購一些東西。”
路遇夜蛾，魏爾倫微笑著解釋。
“嗚哇……笑得好惡心啊魏爾倫老師，真的是去采購不是去約會嗎？”
五條悟從夜蛾的背後冒頭，看著魏爾倫明顯直達眼底的笑意，臉上寫滿了好奇。
“啪！”
夏油傑拍了拍五條悟的背，
“對老師要有禮貌，別隨便就戳破老師的私事。”
……你也沒禮貌到哪裏去吧。
夜蛾無語，一拳一個。
魏爾倫看著蹲下身捂著頭的最強二人組，臉上的笑意更加真實了。
“那我就先走了。”
“好的，一路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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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爾倫出門當然不可能只是為了采購東西。
依然穿著帽衫和牛仔褲的佐藤秋，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眼前看起來很高檔的咖啡廳。
自從半個月前被魏爾倫威脅，簽訂了為魏爾倫辦事的“不平等束縛”後，佐藤秋就一直在根據魏爾倫的指令，收集詛咒師相關的信息。
今天約定在這裏見面，也是魏爾倫提前定下的。
剛走近咖啡廳，佐藤秋就看到了鶴立雞群的魏爾倫。金發藍眼的高大法國人，坐在靠裏的窗邊，悠閑地品著咖啡，面前還擺著一份提拉米蘇，和一盤新鮮水靈的水果拼盤。
佐藤秋在店外的電話亭中站定。
“移形換位。”
魏爾倫看著忽然出現在盤子裏的U盤，和缺了一塊的提拉米蘇，有些不爽地瞇了瞇眼。
“下次看好交換物品。”
佐藤秋打開收到的郵件，無語——誰知道你真的要吃那個蛋糕啊！
撓了撓頭，佐藤秋垂頭喪氣地回了一句“好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古國諺語，向來精準。
魏爾倫慢條斯理地吃完了面前的餐品，給店員一個滿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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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盤中的內容並不多，只分了三個文件夾：一個是詛咒師組織Q和W，一個是盤星教，另一個則是近期詛咒論壇上的大事記錄。
魏爾倫一目十行地掃過。
Q和W的相關內容並不重要，只是兩個不成氣候的詛咒師團隊，也就W與人類社會權貴的聯絡人情網還算可圈可點。
盤星教一如既往的進行著教會活動，但是——
魏爾倫看著兩份文檔中顯示的看似毫無幹系的兩個事件。
盤星教教祖動用了5億日元的資金。
詛咒師咒具拍賣會上，天逆鉾被匿名買家拍獲。
魏爾倫看了眼記錄的日期——2006年6月29日。
看起來，和裂口女一樣，事情的發展變得更加覆雜了。
不過，既然天逆鉾應該已經到了某人的手上，那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反而會更加簡單了。
合上電腦，魏爾倫忽然開口詢問，
“漫畫中的星漿體事件，具體是8月的哪一天？”
黑白球分意識機械的回答，
“命運線中沒有確切記錄。”
“更改星漿體事件，對推進命運扭轉有多大的幫助？”
“目前入侵意識在此命運節點上投入極大，更改星漿體結局，可對後續7-9件節點事件造成影響。”
也就是說，能獲得非常、非常、非常多的能量。
“那就等著吧。”
魏爾倫的臉上，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我一定會完美的‘解決’星漿體。”
————————————————————
第二日，炎夏的烈日照徹大地。
五條悟百無聊賴地坐在操場邊，躺在夏油傑腿上，看著操場中七海建人、灰原雄和家入硝子，一人對應一個咒骸，打得痛快。
“魏——爾——倫——老——師——”
五條悟拖長了聲音，
“真的不能對打嗎——————”
夏油傑安撫地摸著五條悟的頭發，但擡眼看向魏爾倫時，眼中也同樣充滿了戰意。
魏爾倫今日難得沒有穿西裝，而是換了一件普通的白色休閑T恤和一條黑色長褲，燦金色的半長發倒是依然紮著精致的辮子，發尾繞至肩後。
看了眼戰意昂揚的最強二人組，魏爾倫掏出一盒黃銅色的金屬彈珠，
“體術課程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單純從戰鬥意識和體術技巧上，你們兩個都進步很多。”
魏爾倫晃了晃彈珠，
“今天對打，五條同學可以用無下限和蒼。”
五條悟彈了起來，
“好耶！老子想用術式跟你對打好久了！“
魏爾倫輕笑，
“那還要請五條同學手下留情。”
夏油傑倒是不意外他沒能獲得同樣的機會，畢竟一方面咒靈在戰鬥中的輔助，魏爾倫並不能教他多少，另一方面，夏油傑更想要提升的，也確實是無關術式的戰鬥意識和體術技巧。
更何況，如果在切磋中被祓除了咒靈，他也是真的會肉疼的！
夏油傑嘆息。
五條悟和魏爾倫走到操場時，家入硝子已經拉著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來到了夏油傑身旁，一同觀戰。
經過兩個多月的捶打，五條悟的體術已經有了明顯的提升。
操場上，白發和金發的兩道高大身影並不如此前一樣近身纏鬥。
銅色彈珠在魏爾倫的操控下，既能成為穿透防禦的子彈，又能成為阻擋攻擊的盾列。
微操，一向是魏爾倫的強項。
五條悟就截然相反，能夠用術式進行防禦和攻擊後，相較於單純的體術對打，他的動作更加的精準而簡單。
“悟被壓制了呢。”
夏油傑輕聲說。
灰原雄好奇，
“五條前輩不是和魏爾倫老師打得有來有回嗎？為什麽說是被壓制？”
七海建人卻看出了端倪，
“五條前輩的攻擊基本都無效，魏爾倫老師的攻擊卻能夠逼迫五條前輩退步。”
場上的情況正如七海建人所言。
五條悟的蒼能被魏爾倫閃身躲開，但魏爾倫操控的彈珠卻能逼近五條悟的薄弱點——眼睛、耳朵，後腦。
雖然在無下限的保護下無法造成穿透性的傷害，但卻能逼迫五條悟將重點放在防禦上，再加上術式的不間斷使用，已然讓五條悟有些疲累了。
“可惡——”
五條悟又打了一發蒼，
“真是滑溜溜像泥鰍一樣！”
“難道不是永遠也打不中的五條同學，更適合這個評價嗎？”
魏爾倫躲開，
“還是說，五條同學更喜歡‘厚殼的烏龜’這個稱呼？”
……
五條悟呲牙。
戰鬥的結束也很快，畢竟兩個人誰都沒辦法奈何誰。
五條悟碎碎念，
“要是能用赫……”
“你想炸了學校嗎？”
夏油傑無奈地給貓順毛。
“如果五條同學用了赫，那我就真的沒有還手之力了，畢竟是能重傷特級的攻擊。”
魏爾倫一本正經，
“更何況我也完全沒辦法傷到五條同學，其實是我輸了。”
又！在！裝！
五條悟氣得磨牙，可惡的老師，明明也根本沒盡力打。
被虛偽的大人傷到了，貓貓委屈地鉆回飼主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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