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油傑：我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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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 油傑：我貓呢？
總監部的動作很快，因為要讓五條悟和夏油傑都能參與任務，因此禪院信仁沒有故意下調裂口女的等級，而是直接將其作為特級祓除任務下發。
只是，隱瞞裂口女領域能力加強的消息。
“任務已派發。”
禪院信仁將消息發給了那位大人。
高專教室內。
“今天的體術課改在教室？”
家入硝子疑問，
“不會是什麽理論課程吧——好無聊哦——不如出去再打一架啊——”
五條悟拖著長腔抱怨。
夏油傑看了看魏爾倫手中拿著的紙張，篤定地開口：
“是有任務嗎？”
“是的。”
魏爾倫把紙張交給了有點好奇的夏油傑，
“剛好出門碰到了總監部來的輔助監督，就把派發的任務給我了。”
魏爾倫面上依然是一片輕松的神情，帶著標準的微笑。
夏油傑看著任務信息的紙張，面色卻逐漸凝重起來。
“傑，表情好嚴肅哦。”
五條悟戳戳夏油傑的臉，好奇地看向他手中的紙張，
“是特級假想咒靈，已經因此死亡了33人。”
夏油傑的聲音有點嘶啞，
“為什麽都過去快半個多月了，才把任務派發下來？”
如果能早一點，
如果早一點發下任務，早一點讓他和悟去祓除咒靈，就不會死那麽多無辜的普通人了。
……在自責？
魏爾倫看著夏油傑染上陰翳的眼睛，本該是溫暖厚重的暖棕色，卻被遮住光線一般暗淡著。
還真是，把“拯救”當成了自己應盡的義務嗎？傲慢的孩子。
精通人性的魏爾倫講師決定開導一下便宜學生。
“普通人類的世界有自己的運轉形態，如果不是因為連續出現的異常死亡，我們也無法發現端倪。”
所以，
“不要沈溺於未能拯救之人，努力去救當下尚且可救之人，已經是我們能夠做到的最大的努力了。”
沈溺在悔恨與痛苦中，卻忽視了眼前，只會造成更嚴重的後果，讓自己陷入更深的絕望。
魏爾倫對此深有體會。
夏油傑怔了一下，
“是啦是啦，傑真是的，我們現在去把這個怪獸打倒，不就能救下更多人了嗎？”
五條悟搓著夏油傑的臉，
“別露出那種表情，真的好醜哦！”
夏油傑：#
“李（你）……方（放）扣（開）……”
“嘻嘻。”
又開始了……
不想看那邊又鬧成一團的二人，家入硝子舉手：
“魏爾倫老師，把我也喊過來的意思是，我也要參加這次任務嗎？”
“是的。”
魏爾倫又掏出一張地圖。
“根據總監部給的資料，裂口女所出現的地方是姬路市的幾所高校附近。”
魏爾倫指著地圖上用紅筆圈起來的幾處，
“這幾所學校已經因為教師、學生還有周邊居民的連續死亡陷入了恐慌，為了減少傷亡，總監部已經聯系政府對這學校進行了停課，居民也做了疏散。”
“是呢，說是有連環殺人犯出現，為了盡快逮捕而進行居民疏散。”
五條悟頂著宛如鳥窩的頭，湊過來展示了手機上查到的訊息，
夏油傑被揉搓泛紅的臉恢覆了平靜，他嘆了口氣，有些擔憂的開口
“但死者的死狀是沒辦法隱瞞的，因為基本上都是居民先發現了屍體。政府也只能如實報道，那種臉頰被剪開的傷口，‘裂口女’出現的流言已經在網絡上滿天飛了吧。”
“唔。”
五條悟劈裏啪啦地按著手機，
“好像還好。”
“嗯？”
“因為後期的死者並不是單純的臉頰被剪開，而是身上都有傷痕的，死狀也並不統一。”
“是的。”
魏爾倫接過話，
“可能是人類政府為了掩蓋信息做的，但也很有可能。”
“裂口女進化了！”
五條悟、夏油傑、家入硝子異口同聲地回答。
“所以這次任務，由你們三個共同執行的同時，我也會作為輔助，一同前往。”
魏爾倫微笑。
————————————————————
“哇！姬路城！那就是姬路城吧！”
五條悟興奮地飛奔，
“傑！硝子！外國人老師！我們先去逛逛姬路城吧！？”
夏油傑看著魏爾倫和家入“交給你了”的眼神，無奈地伸手拉住五條悟，
“等做完任務再去吧，悟。”
“誒——”
五條悟不滿，
“明明都看到了，那麽近的，就去逛一下嘛。”
“京都離姬路市不遠吧，你小時候沒有來玩過嗎？”
夏油傑好奇，
“沒有哦，老頭子們只會說‘呆在家裏更安全’，讓老子天天在家裏學這個學那個，煩死咯。”
五條悟踢了一下腳邊的石子，抱怨著，
狐狐震驚，狐狐內疚。
“那……那我們先去……”
不是吧你！
家入硝子震撼。
好在魏爾倫看到了不遠處頻繁擡頭看向他們，卻有點不敢靠近的輔助監督。
“輔助監督到了，我們先去了解一下情況。”
魏爾倫微笑，
“至於姬路城，我相信以五條君和夏油君的實力，一定能很快祓除裂口女，等任務結束再去玩，也能玩得更盡興吧。”
激將法，簡單卻有用。
“行吧，反正老子十分鐘就能搞定那個自己長得醜還要害別人的歐巴桑！”
悟真是太懂事了。
夏油傑感動地擼.了一把貓。
魏爾倫走在前方，不想回頭看這兩個對彼此濾鏡都快厚一米了的世界支柱。
“是魏爾倫老師吧？”
輔助監督看著高大俊美的金發法國人走近，有些忐忑地開口，
“是的。”
魏爾倫回答，
“這次任務，我來輔助幾個學生一起完成。”
“是呢，畢竟是特級假想咒靈，有老師在會比較安心一點。”
輔助監督訕笑，
“魏爾倫老師，夏油同學、家入同學，少主，這次任務我來輔助你們，相關資料我都已經收集好了。”
輔助監督顫巍巍地打開了車門，
“先上車再說吧？”
少主？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看向五條悟。
“嘖，幾年沒見，原來你是當了輔助監督？”
五條悟不爽地開口，
“當初不是很傲氣地開口說要成為厲害的咒術師嗎？五條徹也。”
啊啊啊啊啊啊啊——
輔助監督——五條徹也——五條悟的堂哥無聲地尖叫。
那都是多少年前年少無知說的大話了，少主為什麽還要記得！
“少主說笑了，我的咒力低下，術式也不強，能夠成為輔助監督為咒術界效力，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哼。
五條悟也沒有深究的心思。
五條家對於咒力低下的族人並沒有另外兩家一樣過分歧視，只是當初五條徹也離開後，五條悟以為他已經離開咒術界，到了普通人的世界生活，沒想到五條徹也還是成為了五條家在咒術界的一員。
因為提前知道這次參加任務的是三名學生和一名老師，五條徹也開的是三排的SUV。
魏爾倫落座在最後一排，五條悟和夏油傑坐在中間。
家入硝子既不想跟黏糊糊的同期擠在一起，也不想和奇怪的老師坐在一排，只能一個人去了副駕駛。
五條徹也將準備好的四份任務信息傳給了四人，
“第一起事件是半個月前，六月二號。琴丘高中的一名叫做麻生的數學教師毫無預兆地沒有來學校，學校以失聯報警後，三天都沒能找到這名教師。直到六月六號，學生放學之後，在學校旁邊的巷子裏，看到了麻生的屍體。嘴角被剪開，臉上是驚恐的表情。當時報警的三名學生，都受到了很大的驚嚇提前休學了。”
說到這裏，五條徹也的眼中閃過一絲悲痛，
“正因為休學，這三名學生也算是逃過一劫。六月七號的時候，琴丘高中和賢明女校舉行聯誼活動，當晚，五名參加活動的學生失蹤，他們的屍體，在三天後同樣出現在附近的巷子中，一樣是嘴角被剪開的驚恐死狀。”
車內的氛圍沈重下來，夏油傑握了握拳，
“從第十六名死者開始，死狀有了不同？”
“是的。”
五條徹也繼續講，
“前面十六名死者，都是琴丘高中、賢明女校，市立高中等幾所高校的教師和學生，但第十七名死者，是附近便利店兼職的一名韓國人。”
“裂口女的狩獵目標發生了轉變嗎？”
家入硝子疑問，
“作為日本本土特級假想咒靈，裂口女本的狩獵目標應該是以本土居民為主吧，哪怕沒有明確的自主意識。”
“是的，夜蛾老師講過，假想咒靈會優先攻擊相信這一假說的人，因為他們相較於不相信的人，會更加恐懼，也就更好獵殺。”
這倒是不了解的知識點了，魏爾倫掏出洋梨，邊聽邊吃。
“我記得，裂口女的傳說也在韓國流行過的，所以只是受害者是韓國人這一點，也並不能代表裂口女有什麽轉變吧？”
夏油傑補充。
五條徹也點頭：“是的，將第十七名死者作為轉折的根本原因是，這位韓國人的死狀更加淒慘，不符合裂口女的單純獵.殺方式。”
想起看到的照片，五條徹也打了個寒顫。
“不僅是嘴角被剪開，額頭像是被什麽強制著錘打一樣癟了下去，指尖也像是抓撓什麽東西一樣，指甲完全脫落，甚至到了露骨的程度。”
五條徹也踩下剎車，SUV停在警戒線外。
警戒線內，是一條幽暗深邃的巷子。
“這就是韓國死者被發現的地方。”
五條悟和夏油傑對視一眼，神情都凝重起來。
“很濃的咒力殘穢。”
五條悟摘下眼鏡，盯著巷子深處。
“總之，先進去看看吧。”
魏爾倫掏出濕巾擦了擦手，又戴上了手套。
“五條監督，麻煩你開遠一點等待，如果發生什麽事情，我們不一定能夠顧得上你。”
家入硝子拉開車門，轉身對五條徹也叮囑了一句。
五條徹也感動地點點頭。
但他沒能離開。
一剎那，漫天的陰翳遮蓋了原本晴好的天空。
夏油傑瞳孔緊縮，
“是領域！”
無人應答，
夏油傑的身旁空無一人。
“悟！”
“硝子！”
“魏爾倫老師！”
“五條先生！”
……
是能夠將人分開拉入的領域，這和裂口女的資料根本不符。
就像突然轉變的獵.殺方式一樣，一定有哪裏不對。
可惡。
只能先想辦法自己脫困，再去找悟和大家了。
夏油傑咬緊牙，擡頭看了眼依然幽暗深邃的小巷，邁出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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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體術課改在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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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什麽理論課程吧——好無聊哦——不如出去再打一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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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看了看魏爾倫手中拿著的紙張，篤定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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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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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出門碰到了總監部來的輔助監督，就把派發的任務給我了。”
魏爾倫面上依然是一片輕松的神情，帶著標準的微笑。
夏油傑看著任務信息的紙張，面色卻逐漸凝重起來。
“傑，表情好嚴肅哦。”
五條悟戳戳夏油傑的臉，好奇地看向他手中的紙張，
“是特級假想咒靈，已經因此死亡了33人。”
夏油傑的聲音有點嘶啞，
“為什麽都過去快半個多月了，才把任務派發下來？”
如果能早一點，
如果早一點發下任務，早一點讓他和悟去祓除咒靈，就不會死那麽多無辜的普通人了。
……在自責？
魏爾倫看著夏油傑染上陰翳的眼睛，本該是溫暖厚重的暖棕色，卻被遮住光線一般暗淡著。
還真是，把“拯救”當成了自己應盡的義務嗎？傲慢的孩子。
精通人性的魏爾倫講師決定開導一下便宜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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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不要沈溺於未能拯救之人，努力去救當下尚且可救之人，已經是我們能夠做到的最大的努力了。”
沈溺在悔恨與痛苦中，卻忽視了眼前，只會造成更嚴重的後果，讓自己陷入更深的絕望。
魏爾倫對此深有體會。
夏油傑怔了一下，
“是啦是啦，傑真是的，我們現在去把這個怪獸打倒，不就能救下更多人了嗎？”
五條悟搓著夏油傑的臉，
“別露出那種表情，真的好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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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開始了……
不想看那邊又鬧成一團的二人，家入硝子舉手：
“魏爾倫老師，把我也喊過來的意思是，我也要參加這次任務嗎？”
“是的。”
魏爾倫又掏出一張地圖。
“根據總監部給的資料，裂口女所出現的地方是姬路市的幾所高校附近。”
魏爾倫指著地圖上用紅筆圈起來的幾處，
“這幾所學校已經因為教師、學生還有周邊居民的連續死亡陷入了恐慌，為了減少傷亡，總監部已經聯系政府對這學校進行了停課，居民也做了疏散。”
“是呢，說是有連環殺人犯出現，為了盡快逮捕而進行居民疏散。”
五條悟頂著宛如鳥窩的頭，湊過來展示了手機上查到的訊息，
夏油傑被揉搓泛紅的臉恢覆了平靜，他嘆了口氣，有些擔憂的開口
“但死者的死狀是沒辦法隱瞞的，因為基本上都是居民先發現了屍體。政府也只能如實報道，那種臉頰被剪開的傷口，‘裂口女’出現的流言已經在網絡上滿天飛了吧。”
“唔。”
五條悟劈裏啪啦地按著手機，
“好像還好。”
“嗯？”
“因為後期的死者並不是單純的臉頰被剪開，而是身上都有傷痕的，死狀也並不統一。”
“是的。”
魏爾倫接過話，
“可能是人類政府為了掩蓋信息做的，但也很有可能。”
“裂口女進化了！”
五條悟、夏油傑、家入硝子異口同聲地回答。
“所以這次任務，由你們三個共同執行的同時，我也會作為輔助，一同前往。”
魏爾倫微笑。
————————————————————
“哇！姬路城！那就是姬路城吧！”
五條悟興奮地飛奔，
“傑！硝子！外國人老師！我們先去逛逛姬路城吧！？”
夏油傑看著魏爾倫和家入“交給你了”的眼神，無奈地伸手拉住五條悟，
“等做完任務再去吧，悟。”
“誒——”
五條悟不滿，
“明明都看到了，那麽近的，就去逛一下嘛。”
“京都離姬路市不遠吧，你小時候沒有來玩過嗎？”
夏油傑好奇，
“沒有哦，老頭子們只會說‘呆在家裏更安全’，讓老子天天在家裏學這個學那個，煩死咯。”
五條悟踢了一下腳邊的石子，抱怨著，
狐狐震驚，狐狐內疚。
“那……那我們先去……”
不是吧你！
家入硝子震撼。
好在魏爾倫看到了不遠處頻繁擡頭看向他們，卻有點不敢靠近的輔助監督。
“輔助監督到了，我們先去了解一下情況。”
魏爾倫微笑，
“至於姬路城，我相信以五條君和夏油君的實力，一定能很快祓除裂口女，等任務結束再去玩，也能玩得更盡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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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感動地擼.了一把貓。
魏爾倫走在前方，不想回頭看這兩個對彼此濾鏡都快厚一米了的世界支柱。
“是魏爾倫老師吧？”
輔助監督看著高大俊美的金發法國人走近，有些忐忑地開口，
“是的。”
魏爾倫回答，
“這次任務，我來輔助幾個學生一起完成。”
“是呢，畢竟是特級假想咒靈，有老師在會比較安心一點。”
輔助監督訕笑，
“魏爾倫老師，夏油同學、家入同學，少主，這次任務我來輔助你們，相關資料我都已經收集好了。”
輔助監督顫巍巍地打開了車門，
“先上車再說吧？”
少主？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看向五條悟。
“嘖，幾年沒見，原來你是當了輔助監督？”
五條悟不爽地開口，
“當初不是很傲氣地開口說要成為厲害的咒術師嗎？五條徹也。”
啊啊啊啊啊啊啊——
輔助監督——五條徹也——五條悟的堂哥無聲地尖叫。
那都是多少年前年少無知說的大話了，少主為什麽還要記得！
“少主說笑了，我的咒力低下，術式也不強，能夠成為輔助監督為咒術界效力，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哼。
五條悟也沒有深究的心思。
五條家對於咒力低下的族人並沒有另外兩家一樣過分歧視，只是當初五條徹也離開後，五條悟以為他已經離開咒術界，到了普通人的世界生活，沒想到五條徹也還是成為了五條家在咒術界的一員。
因為提前知道這次參加任務的是三名學生和一名老師，五條徹也開的是三排的SUV。
魏爾倫落座在最後一排，五條悟和夏油傑坐在中間。
家入硝子既不想跟黏糊糊的同期擠在一起，也不想和奇怪的老師坐在一排，只能一個人去了副駕駛。
五條徹也將準備好的四份任務信息傳給了四人，
“第一起事件是半個月前，六月二號。琴丘高中的一名叫做麻生的數學教師毫無預兆地沒有來學校，學校以失聯報警後，三天都沒能找到這名教師。直到六月六號，學生放學之後，在學校旁邊的巷子裏，看到了麻生的屍體。嘴角被剪開，臉上是驚恐的表情。當時報警的三名學生，都受到了很大的驚嚇提前休學了。”
說到這裏，五條徹也的眼中閃過一絲悲痛，
“正因為休學，這三名學生也算是逃過一劫。六月七號的時候，琴丘高中和賢明女校舉行聯誼活動，當晚，五名參加活動的學生失蹤，他們的屍體，在三天後同樣出現在附近的巷子中，一樣是嘴角被剪開的驚恐死狀。”
車內的氛圍沈重下來，夏油傑握了握拳，
“從第十六名死者開始，死狀有了不同？”
“是的。”
五條徹也繼續講，
“前面十六名死者，都是琴丘高中、賢明女校，市立高中等幾所高校的教師和學生，但第十七名死者，是附近便利店兼職的一名韓國人。”
“裂口女的狩獵目標發生了轉變嗎？”
家入硝子疑問，
“作為日本本土特級假想咒靈，裂口女本的狩獵目標應該是以本土居民為主吧，哪怕沒有明確的自主意識。”
“是的，夜蛾老師講過，假想咒靈會優先攻擊相信這一假說的人，因為他們相較於不相信的人，會更加恐懼，也就更好獵殺。”
這倒是不了解的知識點了，魏爾倫掏出洋梨，邊聽邊吃。
“我記得，裂口女的傳說也在韓國流行過的，所以只是受害者是韓國人這一點，也並不能代表裂口女有什麽轉變吧？”
夏油傑補充。
五條徹也點頭：“是的，將第十七名死者作為轉折的根本原因是，這位韓國人的死狀更加淒慘，不符合裂口女的單純獵.殺方式。”
想起看到的照片，五條徹也打了個寒顫。
“不僅是嘴角被剪開，額頭像是被什麽強制著錘打一樣癟了下去，指尖也像是抓撓什麽東西一樣，指甲完全脫落，甚至到了露骨的程度。”
五條徹也踩下剎車，SUV停在警戒線外。
警戒線內，是一條幽暗深邃的巷子。
“這就是韓國死者被發現的地方。”
五條悟和夏油傑對視一眼，神情都凝重起來。
“很濃的咒力殘穢。”
五條悟摘下眼鏡，盯著巷子深處。
“總之，先進去看看吧。”
魏爾倫掏出濕巾擦了擦手，又戴上了手套。
“五條監督，麻煩你開遠一點等待，如果發生什麽事情，我們不一定能夠顧得上你。”
家入硝子拉開車門，轉身對五條徹也叮囑了一句。
五條徹也感動地點點頭。
但他沒能離開。
一剎那，漫天的陰翳遮蓋了原本晴好的天空。
夏油傑瞳孔緊縮，
“是領域！”
無人應答，
夏油傑的身旁空無一人。
“悟！”
“硝子！”
“魏爾倫老師！”
“五條先生！”
……
是能夠將人分開拉入的領域，這和裂口女的資料根本不符。
就像突然轉變的獵.殺方式一樣，一定有哪裏不對。
可惡。
只能先想辦法自己脫困，再去找悟和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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