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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惡毒的少主(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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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惡毒的少主(30)

“岑岑呢?”予珩走了進來。

“我是不會讓少主被你們抓走的。”楊稚捂著腦袋,語氣堅定地說道。

“你們玄天宗有什麽資格說這句話。”施幸說。

而予珩則是懶得跟楊稚吵,於是直接走進屋子裏面。

楊稚想把予珩趕出去,但他的手還沒有伸出去,就被明岸攔下來。

同時,明岸揚聲朝著屋內說道:“少主,別玩捉迷藏了。”

“我們為了治好你,可是絞盡腦汁,頭發都掉了一大把。”

“想和我們玩捉迷藏也行,但是要等到治好病之後才可以哦。”

明岸的聲音好像越來越近了。

岑衿在姚景宸的懷裏低下頭,眼睛也緊閉著,仿佛這樣就能將自己的存在感縮小。

他才不要讓別人知道他有小尾巴。

“治病?”楊稚神色覆雜。

姚景宸也不由得低頭看了眼懷裏的岑衿,“什麽病?”

他一出聲,予珩也正好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岑岑,他是誰?”予珩神色平平淡淡,看不出他此時在想什麽,“是那個親你嘴巴的壞小子嗎?”

予珩冷冷看了眼姚景宸。

岑衿的後背都被盯穿了。

予珩越是這樣,他就越是不敢擡起頭轉過身去和予珩對視。

“你就是那位墜入魔道的大師兄?”在予珩面前,姚景宸絲毫不落下風,“果然很低檔。”

施幸也隨之邁入門檻,瞥了眼被明岸又打了一拳,只能跪在地上喘息的楊稚,之後便毫不關心地收回眼神,往裏面走去。

他聽到少主的聲音了。

今天他還沒有見到過少主,他得快點看到少主才行。

等不及了。

施幸的呼吸聲越來越重,眼底都是隱隱的興奮。

“施幸!”楊稚喊道。

施幸不耐煩地回頭看了眼楊稚,不打算回應,擡腳就要走。

“那是少主的儲物袋,為什麽在你的身上。”

施幸低頭看了一眼掛在腰上的黃色小袋子,用手輕輕撥了撥,然後輕蔑地看向楊稚,“當然是少主送給我的。”

楊稚吐出一口血,“少主怎麽可能會送你東西,別做夢了,是你自己搶走的!”

明岸也對那個儲物袋感興趣了,“施幸,給我看看。”

“嘖。”施幸沒理他們,來到了岑衿身邊。

看著岑衿的後背,和岑衿腰上那只礙眼的手臂,陰鷙地說道:“少主,你怎麽可以抱別人。”

岑衿的脊背都繃緊了。

又來了一個人。

為什麽來了這麽多人啊,只為了抓他一個?

壓迫感好強啊,這下岑衿更加不敢回頭面對他們了。

要是能直接原地消失就好了。

姚景宸低眸,看著施幸腰上的儲物袋,認出了這是他送給岑衿的那一個。

他說:“那是我送給少主的。”

“哦,這是少主送給我的。”施幸拿著儲物袋的繩子,提著袋子,在姚景宸面前晃了兩圈。

姚景宸冷冷吐出兩個字:“乞丐。”

“你說什麽?”施幸以極快的速度上前,掐住了姚景宸的脖子。

姚景宸本可以躲開,或者用手打開施幸的手。

但他還是沒有松開緊抱著岑衿的手,就這麽任由施幸掐著他。

姚景宸呼吸變得困難,脖子上都暴起了青筋,還是要吃力地重覆那兩個字:“乞丐。”

“放開他。”施幸冷冷地說。

姚景宸被掐住脖子,卻仍舊沒有松開岑衿,施幸便加重了力道。

岑衿在聽到姚景宸的聲音有點不對勁的時候,就擡頭看他了。

新小狗被掐住脖子了,好可憐。

岑衿轉頭看那只手臂的主人,正是施幸。

施幸離得很緊,正好貼在岑衿的背後。

於是岑衿松開了環抱著姚景宸的手,他轉不了身,只好扭頭看著施幸,聲色俱厲地擡手肘推了推對方,“別打了。”

他被這兩個人夾在中間,都熱死了。

而且新狗狗都喘不過氣來了,會憋死的。

“你是要殺了他嗎?”岑衿說完,又咬著唇,使勁推著施幸的腰腹。

他擺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說話的聲音清脆又突出,屋內另一個角落的人也停止了戰鬥,靠了過來。

岑衿沒察覺到這些男人們都走過來了,都將他圍在了墻邊。他還在教訓著施幸:“殺人是不禮貌的行為。”

施幸:“那我以後不殺人了。”

但能殺狗。

他們都看出來岑衿生氣了。

於是打架吵架什麽的都被放到了一邊,此時都抱有同樣的想法,那就是哄人。

.

“少主,藥箱拿來了。”姚景宸提著藥箱,走了回來。

“放那裏吧。”岑衿指了指屋子中間的圓桌。

他撥開將他擋得嚴嚴實實的男人們,來到楊稚的面前,牽起楊稚的手,來到桌旁的凳子坐下。

明岸動作很快地幫岑衿打開了藥箱,然後將要用到的東西都拿了出來,擺在桌子上。

岑衿就在明岸擺出來的東西裏面,挑要用到的,“嗯——”

他掃過桌面上的所有東西,鑷子、鉗子、錘子、剪刀、藥酒……

“紗布和棉花呢,我要止血的。”

雖然岑衿不是很懂怎麽處理傷口,但是他知道明岸擺出來的這些東西,絕對不是處理楊稚頭上的傷口要用到的。

楊稚:“你是要把我的頭骨敲碎,然後剪開我的頭皮,再把裏面的碎頭骨夾出來嗎?”

“啊?不是啊?”岑衿楞住了,擡眼看著楊稚。

楊稚肉眼可見地慌亂:“不是的少主,我不是在說你。”

那就是說明岸了。

“把那個箱子給我。”岑衿指著明岸面前的藥箱,說。

明岸笑瞇瞇地將藥箱推了過去。

岑衿站起來,一條腿跪在凳子上,他翻著裏面的東西。

只是看一眼,就擰緊了眉頭。

裏面裝的大部分都是瓶瓶罐罐,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丹藥,有的比眼珠子還要大顆,有的小到指甲蓋的五分之一。

岑衿不敢亂用這些,生怕裏面混著毒藥。

除了丹藥之外,剩下的,就都是一些大號的錘子和鑷子等了。

“這可不能怪我啊。”明岸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岑衿的表情。

岑衿看著姚景宸,只見對方理直氣壯地說道:“少主,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個藥箱裏面裝的都是這些東西。我來這裏不久,對這些東西都不熟悉。”

“那好吧。”

岑衿本來還想假扮醫生,玩醫生給病人治病的游戲呢。

楊稚頭上的血都流了半張臉,但他還是穩穩地坐在凳子上,也不擦掉,也沒暈過去。

楊稚的頭發都被血液黏在了額頭,岑衿想幫忙挑開那幾根發絲,以免遮擋了楊稚視線。

但岑衿只是擡了擡手,他的手臂上就多出了一二三只手,手臂就這麽長,都沒地方給他們抓了。

手變得好重啊。

姚景宸:“少主,別碰,手會臟的。”

施幸:“臭死了。”

明岸:“血液很臟的,少主,小心被傳染了怪病。”

只有予珩沒有抓著岑衿的手臂,他在一旁冷冷看著這荒唐的一幕。

岑衿還感覺到有人捏了捏自己的軟肉,但他不知道是誰。

“我知道了,那我不碰了,放開我吧。”

楊稚看著這群莫名其妙就開始造謠他有傳染病的人,一陣心煩意亂湧上心頭。

少主本來可以幫他處理傷口的,那可是個和少主近距離接觸的好機會,結果就這麽被這幫人被破壞了。

他還被扣上了有傳染病的罪名。

好冤枉啊。

.

岑衿只好放棄給楊稚療傷,“我的袋子裏面有藥的,那你就吃藥吧,吃藥也能很快地好起來。”

他說著,摸向腰間。他還以為那個儲物袋還在自己身上呢,知道他摸了個空,才想起來袋子早就丟了。

姚景宸:“少主,你在找我送給你的袋子嗎?”

“對啊。”岑衿說,“裏面裝著很多師弟們送我的法器呢,還有藥。”

“找不到了,那個儲物袋好像是被我弄丟了。”岑衿有些抱歉地對姚景宸說著。

畢竟那是小師弟送的法器,一定很寶貴的吧。

姚景宸沒有介意,而是對岑衿說:“不是的少主,不是你弄丟的。是被壞人偷走了。”

楊稚:“少主不要和壞人玩了。”

施幸正要拿出袋子的動作一頓,正想收回去。

這時候明岸註意到施幸手中的儲物袋,於是一把將儲物袋搶過來,放到桌上。

岑衿眼睛一亮,把儲物袋拿起來,看了看,“這就是小師弟送我的那個!”

他將袋子裏面的東西全都倒出來,這樣比一個一個地翻藥瓶找得快。

但岑衿看著鋪滿了桌面的一堆小冊子和毛筆,有些茫然。

他那麽多的法器呢?

都被小偷偷走了嗎?這些本子和筆又是什麽?

明岸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本小冊子翻了翻,表情逐漸變得玩味。

眾人頓時反應過來那是什麽了。

岑衿也是。

他撐在桌子上,探出身子,伸手奪回了明岸手裏的小冊子,然後拍在桌面。

“都不準看!”

姚景宸伸出去的手又默默地收了回來。

予珩上前,“岑岑,我來幫你收好。”

楊稚攔住了他,“誰不知道你安的什麽心。”

繼續說道:“表面上裝出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樣,實際上,竟然私藏少主的春圖。”

“……少主的……春圖?”只有姚景宸這個後來的,不知道前面都發生過什麽事,於是他又看向單腿跪在凳子上,幾乎整個人都趴在桌面上的岑衿。

岑衿不知道姚景宸在看著自己。

楊稚和予珩經常吵架,雖然都是楊稚單方面在輸出。

岑衿已經習慣這場面了,於是趁著他們吵架,岑衿動作很快地收拾著桌子上的小冊子。

待會他就把這些東西全都燒掉。

突然,姚景宸上前,站在了岑衿的手邊。

他們這處的氛圍與楊稚那邊的劍拔弩張截然不同。

姚景宸彎腰,在岑衿耳邊輕聲道:“少主,我來幫你扔掉吧。”

岑衿抱著這一沓東西,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姚景宸了。

“你給他?”被排擠在一旁的施幸這時候出聲了。

他這一句話,將眾人分散的戰火集中到了姚景宸的身上。

三個男人盯著姚景宸和他手上的東西,眼神虎視眈眈。

“為什麽給他,他肯定不安好心。”

“岑岑,你寧願給他也不給我嗎。”

“少主,讓我來幫你處理吧。不要相信姚景宸,他這人也好不到哪裏去。”

“怎麽會,我只是幫少主處理掉這些——”姚景宸頓了頓,一眼掃過施幸等人,“垃圾。”

“你!”

“罵得真臟。”

“不要教壞岑岑。”

“那希望你不要把手裏的這些垃圾當成寶貝收起來了。”

姚景宸沒理他們,而是對岑衿低著頭說:“少主,他們想要搶你給我的小冊子。”

他的眼睫下垂,低著眸,嘴角抻平了。看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楊稚咬了咬牙,瞪著演得一手好戲的姚景宸。

綠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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