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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惡毒的少主(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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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惡毒的少主(24)

在一旁的明岸終於看不下去了。

他拿著碗率先起身,然後拽著予珩的衣領,將予珩從床上拉起來,把這一只空碗放回到予珩的手上。

“你先走吧。”明岸對予珩說。

予珩最後看了眼岑衿,出去了。

這時候,明岸才在岑衿的面前俯下身來,面對面問道:

“小衿,玩得開心嗎?”

“還好吧。”

不用喝藥就已經很開心了。

要是以後再也不用喝藥就好了。

“你後面多出來的骨頭——”明岸說著說著,突然拖長了話音。

岑衿不由得緊張起來,手指扣了扣自己的膝蓋。

“今晚大概就會有解決辦法了。”

“為什麽是今天晚上?”

岑衿覺得可能又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因為今天晚上,會有一場宴會。”明岸搭著岑衿的肩膀,在岑衿的耳朵旁邊說道,“而且參加宴會的不只有魔教,說不定其中也有你認識的人。”

岑衿想了想,他認識的人十分有限,最多就是玄天宗的人了。

他還以為玄天宗的人要接自己回去了,一時沒收住眼中的期盼,眼睛亮亮地看著明岸問道:“玄天宗要派人接我回去了嗎?”

明岸微笑了下,“當然不是。”

“不過很快就能見到他們了。”

只不過,不是以這種友好的方式。

明岸也走了之後,房間裏就剩下岑衿一個人。

【今天的惡念值收集完畢了。】

“這麽快!”

他才剛剛起床而已啊。

【主要是予珩貢獻的惡念值很多。】

“看來大師兄剛才一定覺得是被我羞辱了吧,他現在應該還在生氣。惡念值上漲得這麽多這麽快,還憋了這麽久,他一定都要氣炸了。”

【是的,是憋了很久,炸的也有可能是其他地方。】

“那我以後都這麽對大師兄不就好了,獲得大師兄的惡念值真容易。”

【嗯,對的,你之後就這麽對予珩。】

岑衿打了一個哈欠,抓起被子,再次躺了下來。

因為昨天晚上被一個壞蛋打擾,導致他都不能好好睡覺。

今晚還要去參加宴會呢,他得現在就把覺給補回來。

【你就不擔心那個咬你的人又出現嗎?】

“明岸說他會幫我找出來的,我相信他可以的。”

心真大。

.

晚上,岑衿被人搖醒的時候,看到的是兩個陌生的男孩子。

他們穿著魔教風格的衣服,款式十分大膽。

雖是黑色的衣服,但是上衣只有一襲薄紗,僅能勉強遮住關鍵部位,露出大片肌膚。

原本岑衿還沒有徹底醒來,這下也不得不清醒了。

岑衿坐在梳妝臺前,那兩個男孩在給岑衿梳妝打扮,岑衿的眼神總是控制不住地往他們的身上飄去,在兩個男孩子的臉湊近他時,岑衿又感到不好意思地移開眼神。

其中一個男孩子在掌心上變出了一塊圓形的水鏡,那鏡面倒映出岑衿這粉雕玉琢的臉。

岑衿不由得上手摸了摸。

頭發上好多小辮子,小辮子上也掛著好多金色和銀色的小鈴鐺,那些鈴鐺大概就只有岑衿的半個指甲蓋這麽小。他的頭發被吹動的時候,輕盈的鈴鐺也跟著響起來,發出微弱的響聲。

除了半紮起的馬尾,其他的頭發都披在了身後。

岑衿偏過頭,還看到了後面垂下來的綁馬尾的紅繩。

他把一條小辮子往前拉,晃了晃掛在上面的鈴鐺。

“你們好厲害啊。”

手真巧,編得真好看。

“少主喜歡就好。”

兩位少年站在岑衿身後的一左一右,聽到岑衿的誇獎之後,高興地笑了起來。

他們比起剛進來的時候自在多了,一個人扶住了岑衿的肩膀和手臂,將他從椅子上扶起來,說:“少主,我們現在換衣服吧。”

岑衿現在穿的衣服相比之前,總算不只是一件單薄的、不合身的外衣了。

他現在穿在身上的衣服,大小正好,布料也很輕薄,是絲綢和紗織為主。

就算磨到後面的尾骨,也不會感到刺痛。

這套衣服是紅黑相間的,很符合魔教的氣質。

衣服的上半部分很正常,但是從腰部開始,往下的部分就很特別了。

腰帶將岑衿的細腰勾勒出來,腰帶上還掛有很多奇異的飾品,有珍珠、鈴鐺、不知名的動物骨頭碎片、鏤空或繡有花紋的紅布條。

這些小飾品都很輕盈,岑衿站起來也不會覺得累贅和沈重。

這些飾品連在一起,就像是圍在腰間的流蘇和珠簾。

走動的時候,飾品之間的相互碰撞也會發出清脆好聽的聲音。

在飾品流蘇之下,是高開叉的衣擺。

站定不動的時候,衣擺本身的褶皺讓兩邊的開叉基本看不出來。

但岑衿走路還是不敢有太大的動作,不然他的腿一定會從開叉的部位露出來的。

在飾品和衣擺之間,還有一層若有似無的淡粉色輕紗遮著,若是走路時候不經意露出了腿部,那輕紗還讓人不能看清,倒是更加勾人了。

岑衿低著頭走了幾步,還好衣服下擺很寬,褶皺有很多,開叉的地方不太能看得出來。

“少主,你真好看。”

“少主,要不要塗一點胭脂?”

岑衿抿了抿唇,搖搖頭,“不用了。”

在臉上畫東西很不舒服,黏黏糊糊的。

而且在宴會上還要吃東西呢,一會把嘴上抹的吃掉了怎麽辦。

要是不小心中毒了,又要被大師兄逼著喝解藥了。

.

岑衿慢慢地走在院子裏,擡頭一看,天都快黑了。

肚子有點餓。

他的手放在肚子上,不明顯地揉了揉肚皮。

看了看周圍,沒有其他人,就加快了腳步。

也不顧腿會露出來了,還是快點去吃東西,填飽肚子要緊。

就在岑衿照著指示認真走路的時候,面前突然憑空出現一個人,他直直撞進了那個人的懷裏,那人的嘴唇擦著岑衿的耳朵過去。

鈴鐺叮叮當當地響起。

岑衿捂著耳朵,擡頭一看,發現竟然是施幸。

他連忙瞪大了眼睛,後退了兩步。

“不必用這種防備的眼神看著我,少主,我是來帶你過去的。”

岑衿定定看著他,觀察不出有什麽問題後,然後才點點頭。

岑衿落後了施幸一步,在後方悄悄打量著施幸。

還記得明岸說過,施幸其實是很厲害的。

於是岑衿深吸了口氣,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你這麽厲害,為什麽被我欺負的時候不還手?”

施幸沒有問岑衿,是誰告訴他的。而是直接說道:

“因為只有這樣,才有機會離你更近。”

“要是像大師兄那樣對你,你會像怕他一樣怕我。”

“我才不怕呢。”岑衿嘀咕著。

“你加入無極教,是想找我和玄天宗報仇嗎?”岑衿問。

“不算是。”

不算是,那就有可能是了。

“你不要打玄天宗。”岑衿說。

施幸盯著岑衿看了好一會,而後說道:“玄天宗不是什麽好地方,宗主也不是什麽好人。”

岑衿卻覺得,施幸是把對自己的恨意轉移到了宗門的身上。

施幸看著岑衿的頭發,伸手拽下一顆鈴鐺,然後收入了袖袋。

這時候,岑衿卻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

“你拿走我的鈴鐺幹什麽。”

“而且,你還沒有答應我不能做傷害玄天宗的事情。”

“那麽少主,你要為你曾經欺負我的事情道歉嗎?”

“我才不道歉,你也裝弱騙我了啊。”

岑衿覺得現在對施幸說的這些話,已經夠惡毒了。

但是他飄忽的眼神卻出賣了他。

“這樣最好了,少主,我最喜歡看你這明明很害怕,卻還要裝兇的樣子。”

施幸俯下身來,額頭抵著岑衿的額頭,“少主,我真的喜歡死你了。”

岑衿的肩膀縮了縮。

施幸沒有攔著他,他可以後退的,但此時他的腿卻使不上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施幸拿出一本小冊子,拉開他的外衣和裏衣,塞進了身體裏。

書角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岑衿的身子又抖了抖。

施幸垂下來的手,漸漸往岑衿身後摸去,“少主,我聽說,你後面長了東西。”

“可以給我看看嗎?我最近沒有什麽創作靈感了。”

施幸說話的聲音很小,站在岑衿身後的兩個魔修聽不見他在說什麽。見到他們這麽親密,岑衿還不推開施幸的樣子,還以為他們的關系很好。

直到看見施幸快要摸到岑衿的身後,那兩個魔修才上前阻止:

“新來的,你離我們少主這麽近幹什麽。”

“你居然還想摸少主的屁屁。”

施幸被攔住,他認出這兩個人是跟在明岸身邊做事的魔修。

沒有和他們作對,而是問道:“你們的少主?”

“就是我們的少主啊。”

“雖然我們不是玄天宗的,但只要把玄天宗打下來不就好了。”

“是啊是啊,把玄天宗變成我們無極教的東西,那少主也是我們的啦。”

施幸沈默了,像是在思考著他們說的話。

岑衿覺得施幸的想法大概也和那兩個魔修男孩差不多。

這時候,明岸的聲音自前方響起:“少主,怎麽現在才來呢。”

明岸走了過來。

岑衿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明岸敞開的衣領。

明岸這超膽大的穿衣風格把岑衿看呆了,明岸叫他都沒有回應。

明岸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看自己的身前,然後勾了勾嘴角,“少主,我的身材好嗎?”

“你怎麽這麽不知廉恥啊……”

“少主,你居然還知道這個詞語呢。”

“你穿太少了,這樣是不好的。”岑衿一本正經地說道。

“少主,可是你也是這麽穿的啊,只不過我是上面,你是下面。”明岸輕聲說道。

“但是我沒有直接露出來。”岑衿說,“而且,衣服不是你準備的嗎,我又不能不穿。”

“我也是為了你好啊少主,這樣的衣服,對你後面那裏的摩擦力小一些,才不會經常感到難受。”

“我都是為了少主你的舒適度考慮,才會將這件衣服的下擺裁開的,少主你不感謝我的體貼,還要誣陷我、折辱我的心意。”

“唔,好吧。”

岑衿覺得明岸說得太誇張了,他只好敷衍著應道。

“走吧,宴會馬上開始了。”

明岸說著,牽起岑衿的手。

岑衿卻一下子甩開。

明岸一頓,“小衿……”

他感到自己的領口被拉了拉。

低頭一看,就看到岑衿把他的衣服拉好了。

還摘下了用來固定高馬尾的發簪,捏住他的衣領,然後用力紮了進去。

外衣的兩邊領子被一根簪子穿了起來,將胸口遮得嚴嚴實實。

弄好之後,岑衿滿意地拍了拍明岸的胸口,“好啦。”

明岸想要抓住岑衿的手,卻慢了一步,他抓了個空。

明岸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看上去有些滑稽。

被岑衿摸到心口了。

手軟軟的,碰到他身上的時候很輕,像被羽毛拂過一樣。

好想再來一次。

明岸想著,直接動手拽開了那根簪子。

岑衿都走到前面了,發覺明岸還在後面沒有跟上,於是他回頭說道:“明岸,你不是要帶我去參加宴會嗎?我們走吧?”

施幸跟在岑衿的身後,“不用理他。”

此時明岸過來了,他看上去比剛才還要高興。

岑衿看到明岸又將胸口的簪子拿開了。

衣襟上的兩個孔有點明顯,那領子敞開得更大了。

腰帶也有點松。

岑衿蹙著眉,在明岸走到他跟前的時候,指著明岸硬硬的肚子,說道:“你的肚子都被人看光了。”

明岸將那根簪子放到了岑衿的手上,笑意盈盈地看著他說道:“小葉子和小椰子把簪子拽開了,你幫我弄好吧。”

“小葉子和小椰子是誰?”

那兩個魔修從明岸身後走出來,面色覆雜。

雖然少主知道了他們的名字讓他們很高興,但是這個知道名字的方式……

教主都這麽說了,他們還能怎麽辦呢。

就認了唄。

小葉子和小椰子抱歉地說:“對不起少主。”

岑衿呼了口氣,“好吧。”

“知錯就好就都是好孩子。”

小葉子:“那少主可以摸摸我的頭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提這樣的要求,但還是照做了。

他踮著腳,就在手快要碰到小葉子的腦袋的時候,突然被明岸抓住了手腕。

明岸將岑衿的手放在胸前。

“你還沒有幫我弄好衣服呢。”

岑衿的手打開,手指翹了起來,只有手掌碰到明岸的胸口。

“那你先放開我,我不想碰到你的身體……”

“好的。”明岸笑瞇瞇地說,然後他展開了雙臂,看上去就像是要將岑衿擁入懷中的模樣。

施幸在岑衿的身後,靜靜地看著這一幕,面沈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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