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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衍舟這會兒才去看自己的細分。
許映秋得意揚揚地打開手機，給他看自己剛剛拍下來的成績界面。
“既然我考過你了，那就大發慈悲給你看看我的的成績吧。”
她眉梢都透著股“春風得意馬蹄疾”的自豪感。
若非她真的不是小狗，這會兒背後的尾巴都要扇成螺旋槳。
程衍舟失笑，拿過她的手機，倒真在聽她的話對比成績。
其實大部分科目都差不太多，只有數學和英語成績，兩人才顯而易見地有了點差距。
數學一直是許映秋的優勢科目。
這一點程衍舟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從高一開始，就頻頻靠數學拉一大把成績，然後在年級前一百奪得頭籌。
整個學校裏能和她比拼數學的也就三五個人。
程衍舟的數學雖說也還不錯，但和她頂尖的成績比起來也還有點差距。
高考數學，許映秋拿了141分，直接領先程衍舟近十分。
而且她這次英語發揮得也不算差，程衍舟也沒法再靠英語跟她拉分。
程衍舟真心實意讚嘆：“你很厲害。”
許映秋昂首挺胸，笑意洋洋地跟他道：“這一把我可是勝過你了。”
程衍舟心服口服，桃花眼勾起來，順著她的意誇讚：“嗯，想要什麽禮物？”
“我才不是要禮物呢。”她鼓著臉頰，撇過嘴，三步當一步走，到客廳宣布這個好消息。
客廳裏的長輩們如今倒還很悠閑地在看電視聊家常，見她出來，第一句話也不是問成績，而是詢問她桌上的青提要吃嗎。
許映秋沒有矯情，光著腳丫子就邁過去湊在大人堆裏，順手扒拉幾個在手心裏，丟進一個進嘴巴享受甜滋滋的味道，才回去喊程衍舟，“程小船，青提你吃不吃？”
程衍舟不作回答，直接跟在她身後走出房間，順著大人的指引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乖順地接過奶奶遞來的一整盤青提，丟兩個在嘴裏意思意思。
一旁的許映秋絲毫不客氣，也搬來個小板凳坐在他身邊，直接把他當人形支架使，一個接一個地往嘴裏塞青提。
——反正大人也不怎麽吃，待他們離開後，最後水果也全進了她肚子裏。
見沒人提起成績的事情，許映秋才終於做那第一個開口：“我考了645分，省排三千七吧，反正上華政輕輕松松啦。”
她胳膊肘再捅一捅程衍舟，示意他吱聲。
程衍舟不著痕跡地把果盤往她那邊讓了又讓，乖巧地一直手托著。
“641，省排四千多吧，沒記太清。”
他那點小動作落在自己爸媽裏無處遁形。
陸君竹一揮手，把兩個小朋友趕回房間，省得他們在這待著無聊。
離開前，程衍舟收到母親投來的“鼓勵”眼光。
默了默，欲言又止。
最後沈默著低著頭，像許映秋的小跟班一樣，尾隨她其後離開大人們的視線。
房間裏。
許映秋其實並不太介意和大人們待在一塊兒，反正對她這樣的人來說，去哪都能過得很瀟灑自在。
不過程小船在她面前大部分時間都是個悶葫蘆的形象，她倒是擔心對方在自己家過得不太自在。
進了房間，能聊的也就是剩下志願。
許映秋坐在床上，往後一靠，雙手向後撐著床，詢問：“除了京大，你還想報哪呀？”
程衍舟意識到這是個很重要的問題。
雖說許映秋是板上釘釘了，但他這個成績，能否進想要的專業還是一個大問題。
無論是為了保全地理位置還是理想專業，他都得再看看有沒有其他什麽符合志願的大學。
他移開視線，“過兩天不是要回學校拿志願書麽，到時候再看。”
成績出來後，距離正式填報志願的時間還有近四天，填報周期也有近一周的時間，對他們來說根本不需要著急。
許映秋一想，的確是這麽個理，拿起手機就在群裏問另外三人考得怎麽樣。
溫杏果然永遠是第一個出來發言的人。
她截個屏發在群裏，“雖然沒有你們這麽好，但我也很知足啦。”
成績單上顯示的是614分，對於她只想考個普通211師範類學院已經夠了。
許映秋發個表情包祝賀她，提前恭喜她能夠成為人民教師實現自己的夙願。
溫杏這才靦腆解釋：“當老師只是因為比較清閑，支持我搞個寫小說的副業啦。”
許映秋默然。
她擡頭看天花板，心想平日裏文姐的確是有夠清閑的，上午沒課從來不到學校報到，在學校多待一分鐘都是損失。
她輕咳兩聲，表揚道：“那這樣也不錯啦，反正都是實現你的人生目標。”
簡書這會兒才開口，“六百二出頭，反正對我來說也夠用啦。”
許映秋把期待的目光落在唯一一個還沒有暴露成績的人身上。
程衍舟坐在一旁窺屏，後知後覺地感覺自己考得這個成績是一件多麽令人不爽的事情。
本來就是男神，這會兒要考個省一，豈不就是終身男神了。
他眉頭間都透露著一股不耐的情緒。
但時亭一遲遲沒有回應，程衍舟才卑劣地心裏竊喜，考差了，那總不能得到許映秋的崇拜了吧？
他知道好朋友考差了不該是這種看笑話的心理，可陰暗的心理想法根本阻止不了。
考差的猜測，同時也在許映秋腦海裏誕生。
她忙打開三人小群和另外兩個女孩子溝通這件事情，但簡書道：“我問過我們班裏其他同學了，誰給他發的消息他都沒回，說不準是家裏有事。”
許映秋這才放下心來。
側眸一瞥一邊看似平靜實則也摻雜了點擔心的程衍舟，裝作不經意間提起這件事，三言兩語解釋完。
對方眉眼間似是松了一口氣，隨後才瞇著眼詢問：“你怎麽知道的？”
許映秋無辜地晃晃手機，“有我自己的消息渠道，你少管。”
聽她的意思是背著他有個小群。
程衍舟扯嘴角，嗤笑道：“什麽消息渠道能有我靈通。”
聽他這話，是篤定的語氣。
許映秋好奇盯著他，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麽渠道，沒想到他幹脆一通電話，直接打通到時亭一那裏。
他打電話的背景音稍微有些嘈雜，許映秋幹脆湊過去聽。
外放聲音被打開，程衍舟瞧她鬼鬼祟祟的樣子，好笑地把聲音調大。
“餵？時亭一，你在幹嘛呢？”他語調懶散。
時亭一興許也是意識到在嘈亂環境中通話的不妥，低聲道“等我一會兒”幾字後，對面的背景音驟然安靜下來。
他輕咳兩聲，詢問：“怎麽了？”
程衍舟把背挺直，“大家都沒聯系到你，現在謠言已經流傳到你考差想不開要去跳樓了。”
對方輕笑一聲，像是已經考慮過這個場景的發生。
“成績我還沒查，但我現在的確是有點事情要忙……”他猶豫幾秒，幹脆把秘密全都拋出，“我奶奶生病了，我現在忙著在醫院照顧她。成績我可能得到晚飯的時候才能查，如果有其他人還在找我的話，麻煩你幫我澄清一下這個……謠言？”話說到這裏，他停頓一下，像是被這個說法逗笑。
“成績查出來以後我會挨個跟想知道的同學說的。”
程衍舟應聲“好”後，便掛斷電話，沒有再耽誤他的時間。
許映秋擡臉，笑瞇瞇的，“這就是學霸的魅力，我等還沒有這個待遇呢。”
來問他們成績的人並不多，占據高處的還是直接問他們打算大學去哪的，許映秋統一以“華京”打發。
程衍舟脾氣稍微差點，遇到關系近點的便說地點，關系不熟壓根沒聊過兩句話的，他便直接回句“關你什麽事兒”。
許映秋在一旁笑得直打顫，隨後犯賤似的也給他發消息，“衍舟同學，可以問一下你大學去哪讀嗎？”
有的是同年級只見過一面，就通過七拐八拐的途徑就要到他微信的女同學。當時程衍舟以為是什麽社團裏的學長學姐，便沒有多問，讓她們在自己的列表裏躺了兩年。
這會兒揪出來了，他便不客氣地直接拉黑刪除。
程衍舟被她氣得發笑，一伸手捏她肉嘟嘟的臉頰，“去你讀的地方上學。”
沒有馬上理解到這話中的深意，許映秋睜大漂亮的雙眸，裝作嗲嗲的樣子，“哇，哥哥這麽愛我啊？那我該做什麽才能回報哥哥的愛呢？”
“真要回報我？”
許映秋因為剛剛要湊近聽通話，此刻還是蹲著的姿勢。
這會兒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已經可以站起來了。
程衍舟捏著她的手臂，順手扶她起來。
嘴上卻笑話道：“就蹲這一會兒就不行了，怎麽回報我？”
許映秋故作嫌棄地去拍拍他捏過的地方，“就說說而已，怎麽還當真了。”
程衍舟挑眉，“怎麽，以前說過的話也是說說而已？”
“什麽話？”
許映秋坐回自己舒適柔軟的大床上，倒沒想起自己以前還說過什麽這種讓人誤會的話。
程衍舟的背重新靠在椅背上，動作懶散。
“比如……時亭一，是你男神？”
雖說表面看著不在意，但心底卻微微驟縮，期盼著她如同上次的回答。
本想直接點頭回答個“當然了”，可是擡頭一眼瞥見他松弛的狀態，心底微微不爽。
她腦袋一別，“那當然不是說說而已啦。”
怕話說得不夠清楚，她又補充解釋：
“人長得帥，成績又好，腿還長。
“而且不跟你一樣脾氣臭臭的。
“人家能夠成為我的男神，豈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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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映秋得意揚揚地打開手機，給他看自己剛剛拍下來的成績界面。
“既然我考過你了，那就大發慈悲給你看看我的的成績吧。”
她眉梢都透著股“春風得意馬蹄疾”的自豪感。
若非她真的不是小狗，這會兒背後的尾巴都要扇成螺旋槳。
程衍舟失笑，拿過她的手機，倒真在聽她的話對比成績。
其實大部分科目都差不太多，只有數學和英語成績，兩人才顯而易見地有了點差距。
數學一直是許映秋的優勢科目。
這一點程衍舟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從高一開始，就頻頻靠數學拉一大把成績，然後在年級前一百奪得頭籌。
整個學校裏能和她比拼數學的也就三五個人。
程衍舟的數學雖說也還不錯，但和她頂尖的成績比起來也還有點差距。
高考數學，許映秋拿了141分，直接領先程衍舟近十分。
而且她這次英語發揮得也不算差，程衍舟也沒法再靠英語跟她拉分。
程衍舟真心實意讚嘆：“你很厲害。”
許映秋昂首挺胸，笑意洋洋地跟他道：“這一把我可是勝過你了。”
程衍舟心服口服，桃花眼勾起來，順著她的意誇讚：“嗯，想要什麽禮物？”
“我才不是要禮物呢。”她鼓著臉頰，撇過嘴，三步當一步走，到客廳宣布這個好消息。
客廳裏的長輩們如今倒還很悠閑地在看電視聊家常，見她出來，第一句話也不是問成績，而是詢問她桌上的青提要吃嗎。
許映秋沒有矯情，光著腳丫子就邁過去湊在大人堆裏，順手扒拉幾個在手心裏，丟進一個進嘴巴享受甜滋滋的味道，才回去喊程衍舟，“程小船，青提你吃不吃？”
程衍舟不作回答，直接跟在她身後走出房間，順著大人的指引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乖順地接過奶奶遞來的一整盤青提，丟兩個在嘴裏意思意思。
一旁的許映秋絲毫不客氣，也搬來個小板凳坐在他身邊，直接把他當人形支架使，一個接一個地往嘴裏塞青提。
——反正大人也不怎麽吃，待他們離開後，最後水果也全進了她肚子裏。
見沒人提起成績的事情，許映秋才終於做那第一個開口：“我考了645分，省排三千七吧，反正上華政輕輕松松啦。”
她胳膊肘再捅一捅程衍舟，示意他吱聲。
程衍舟不著痕跡地把果盤往她那邊讓了又讓，乖巧地一直手托著。
“641，省排四千多吧，沒記太清。”
他那點小動作落在自己爸媽裏無處遁形。
陸君竹一揮手，把兩個小朋友趕回房間，省得他們在這待著無聊。
離開前，程衍舟收到母親投來的“鼓勵”眼光。
默了默，欲言又止。
最後沈默著低著頭，像許映秋的小跟班一樣，尾隨她其後離開大人們的視線。
房間裏。
許映秋其實並不太介意和大人們待在一塊兒，反正對她這樣的人來說，去哪都能過得很瀟灑自在。
不過程小船在她面前大部分時間都是個悶葫蘆的形象，她倒是擔心對方在自己家過得不太自在。
進了房間，能聊的也就是剩下志願。
許映秋坐在床上，往後一靠，雙手向後撐著床，詢問：“除了京大，你還想報哪呀？”
程衍舟意識到這是個很重要的問題。
雖說許映秋是板上釘釘了，但他這個成績，能否進想要的專業還是一個大問題。
無論是為了保全地理位置還是理想專業，他都得再看看有沒有其他什麽符合志願的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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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績出來後，距離正式填報志願的時間還有近四天，填報周期也有近一周的時間，對他們來說根本不需要著急。
許映秋一想，的確是這麽個理，拿起手機就在群裏問另外三人考得怎麽樣。
溫杏果然永遠是第一個出來發言的人。
她截個屏發在群裏，“雖然沒有你們這麽好，但我也很知足啦。”
成績單上顯示的是614分，對於她只想考個普通211師範類學院已經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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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杏這才靦腆解釋：“當老師只是因為比較清閑，支持我搞個寫小說的副業啦。”
許映秋默然。
她擡頭看天花板，心想平日裏文姐的確是有夠清閑的，上午沒課從來不到學校報到，在學校多待一分鐘都是損失。
她輕咳兩聲，表揚道：“那這樣也不錯啦，反正都是實現你的人生目標。”
簡書這會兒才開口，“六百二出頭，反正對我來說也夠用啦。”
許映秋把期待的目光落在唯一一個還沒有暴露成績的人身上。
程衍舟坐在一旁窺屏，後知後覺地感覺自己考得這個成績是一件多麽令人不爽的事情。
本來就是男神，這會兒要考個省一，豈不就是終身男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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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好朋友考差了不該是這種看笑話的心理，可陰暗的心理想法根本阻止不了。
考差的猜測，同時也在許映秋腦海裏誕生。
她忙打開三人小群和另外兩個女孩子溝通這件事情，但簡書道：“我問過我們班裏其他同學了，誰給他發的消息他都沒回，說不準是家裏有事。”
許映秋這才放下心來。
側眸一瞥一邊看似平靜實則也摻雜了點擔心的程衍舟，裝作不經意間提起這件事，三言兩語解釋完。
對方眉眼間似是松了一口氣，隨後才瞇著眼詢問：“你怎麽知道的？”
許映秋無辜地晃晃手機，“有我自己的消息渠道，你少管。”
聽她的意思是背著他有個小群。
程衍舟扯嘴角，嗤笑道：“什麽消息渠道能有我靈通。”
聽他這話，是篤定的語氣。
許映秋好奇盯著他，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麽渠道，沒想到他幹脆一通電話，直接打通到時亭一那裏。
他打電話的背景音稍微有些嘈雜，許映秋幹脆湊過去聽。
外放聲音被打開，程衍舟瞧她鬼鬼祟祟的樣子，好笑地把聲音調大。
“餵？時亭一，你在幹嘛呢？”他語調懶散。
時亭一興許也是意識到在嘈亂環境中通話的不妥，低聲道“等我一會兒”幾字後，對面的背景音驟然安靜下來。
他輕咳兩聲，詢問：“怎麽了？”
程衍舟把背挺直，“大家都沒聯系到你，現在謠言已經流傳到你考差想不開要去跳樓了。”
對方輕笑一聲，像是已經考慮過這個場景的發生。
“成績我還沒查，但我現在的確是有點事情要忙……”他猶豫幾秒，幹脆把秘密全都拋出，“我奶奶生病了，我現在忙著在醫院照顧她。成績我可能得到晚飯的時候才能查，如果有其他人還在找我的話，麻煩你幫我澄清一下這個……謠言？”話說到這裏，他停頓一下，像是被這個說法逗笑。
“成績查出來以後我會挨個跟想知道的同學說的。”
程衍舟應聲“好”後，便掛斷電話，沒有再耽誤他的時間。
許映秋擡臉，笑瞇瞇的，“這就是學霸的魅力，我等還沒有這個待遇呢。”
來問他們成績的人並不多，占據高處的還是直接問他們打算大學去哪的，許映秋統一以“華京”打發。
程衍舟脾氣稍微差點，遇到關系近點的便說地點，關系不熟壓根沒聊過兩句話的，他便直接回句“關你什麽事兒”。
許映秋在一旁笑得直打顫，隨後犯賤似的也給他發消息，“衍舟同學，可以問一下你大學去哪讀嗎？”
有的是同年級只見過一面，就通過七拐八拐的途徑就要到他微信的女同學。當時程衍舟以為是什麽社團裏的學長學姐，便沒有多問，讓她們在自己的列表裏躺了兩年。
這會兒揪出來了，他便不客氣地直接拉黑刪除。
程衍舟被她氣得發笑，一伸手捏她肉嘟嘟的臉頰，“去你讀的地方上學。”
沒有馬上理解到這話中的深意，許映秋睜大漂亮的雙眸，裝作嗲嗲的樣子，“哇，哥哥這麽愛我啊？那我該做什麽才能回報哥哥的愛呢？”
“真要回報我？”
許映秋因為剛剛要湊近聽通話，此刻還是蹲著的姿勢。
這會兒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已經可以站起來了。
程衍舟捏著她的手臂，順手扶她起來。
嘴上卻笑話道：“就蹲這一會兒就不行了，怎麽回報我？”
許映秋故作嫌棄地去拍拍他捏過的地方，“就說說而已，怎麽還當真了。”
程衍舟挑眉，“怎麽，以前說過的話也是說說而已？”
“什麽話？”
許映秋坐回自己舒適柔軟的大床上，倒沒想起自己以前還說過什麽這種讓人誤會的話。
程衍舟的背重新靠在椅背上，動作懶散。
“比如……時亭一，是你男神？”
雖說表面看著不在意，但心底卻微微驟縮，期盼著她如同上次的回答。
本想直接點頭回答個“當然了”，可是擡頭一眼瞥見他松弛的狀態，心底微微不爽。
她腦袋一別，“那當然不是說說而已啦。”
怕話說得不夠清楚，她又補充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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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跟你一樣脾氣臭臭的。
“人家能夠成為我的男神，豈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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