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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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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月

巴黎聖母院的陽光飄落在亮晶晶的玫瑰彩窗上,細細打在章軫霜似笑非笑的眼眸中。

他虔誠的將江知秋細長的手指,從絲絨盒中取出一枚銀色的戒指,緩緩放進江知秋的無名指上。

江知秋低頭吻住正跪在地上的章軫霜,“我願意。”

“小秋,小秋。”章軫霜的聲音從頭上傳來。

半睡半醒間的江知秋嘴裏嘟囔著,“我願意……”

“你原來什麽……”用手把江知秋額角的發絲撥開,掀開厚重的被子帶他去洗手間洗漱。

章軫霜把江知秋的雙腿夾在他的腰間,熊抱著嘴裏還哄著他起床。

“站我腳上。”章軫霜把江知秋放下來。

“嗯?”江知秋被放在章軫霜的雙腳上踩著,他也是一個成年男性,難免有些站不住。

他便擡手去拉住章軫霜的袖子,“我要掉下來了,我自己下去。”

“別,就這樣站著。”去撈了一下江知秋,調整好了姿勢就開始給江知秋擠牙膏。

洗漱完整之後,客房服務也到了。

江知秋去開門讓服務員把早餐推出來。

擺放好早餐的時候,穿著浴袍的章軫霜為江知秋溫了一杯蜂蜜水。

手裏握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水,江知秋垂下眼眸緩慢喝著。

他不喜歡這樣甜膩的水,不過蜂蜜水的營養價值挺可觀的。

餐桌上放著精致的裝盤,黑芝麻可頌躺在潔白的白瓷盤中,散在上面的黑白色芝麻。

“你吃這個。”江知秋指著那個黑芝麻可頌,“我上學的時候很多人都說好吃。”

章軫霜用叉子慢慢切開可頌,笑著抿下一口。

“是很好吃。”章軫霜咀嚼了幾口,又切下煎蛋遞給江知秋。

江知秋咽下半塊牛油果,笑著看向章軫霜望著他的眼睛。

在出發前江知秋擬定了一些計劃,來了個七天六夜巴黎之旅。

二人按照計劃先走到了早晨的巴黎聖母院。

早晨的巴黎聖母院人依舊很多,江知秋擡頭就看見了陽光蓋在教堂外的雕塑上。

不管見幾次巴黎聖母院的雕塑,他都為此感嘆法國工匠的巧奪天工。

即使這是一所多年前被摧毀,耳後修覆的盛況。

章軫霜向著江知秋的方向擡起了頭,雙眸凝視著莊嚴肅穆的雕塑。

他們隨著人群走進了教堂裏面,落座在一個角落。

“你讀過雨果的《巴黎聖母院》嗎?”江知秋低眸撫摸了有些沈重的肚子。

“聽過,沒看過,講得什麽?”章軫霜十指緊扣住江知秋空落的手。

“嗯……”仰望教堂裏巨大的玫瑰彩窗,“是一個很浪漫的故事……”

江知秋給章軫霜簡短的講述了裏面的故事,他講述的故事十分簡單,沒有過多的修飾的詞語。

章軫霜坐在他一旁聆聽著江知秋與他所講的故事。

是一個浪漫,又另人傷感的故事。

二人默默坐在冰冷的木椅上,靜靜的看著頌唱詩歌的兒童。

孤兒院的孩子們今天來到巴黎聖母院彩排詩唱,咿咿呀呀稚嫩的聲音穿插在整個教堂裏回蕩。

十指相扣的他們漫步在巴黎聖母院的內部,欣賞這一墻的壁畫和雕塑。

“這些東西你上學的時候都逛爛了嗎?”章軫霜低首看向他。

“嗯……差不多。”江知秋沒有與他對視,目光投向四處的壁畫。

他們隨後又去了巴黎鐵塔,章軫霜才說,“原來塞納河畔的咖啡也不是特別能喝,這河水……有點不太好聞。”

走在他一旁的江知秋輕輕笑出了聲,“的確,塞納河畔的河水真的很難聞,也沒有想象中的浪漫。”

仰望巴黎鐵塔,江知秋輕聲在章軫霜身邊說道:“上大二的時候,有人給我寄了這個巴黎鐵塔的毛氈,不過寄到我之前集訓的學校了。”

聞言,章軫霜動容了一下,不語,繼續等著江知秋說下去。

“我回到原來的學校去拜訪我的老師,從保安室路過,遇見了我的老師,他看見了一個快遞盒子遞給了我,我拆開看,是毛氈做的巴黎鐵塔。”

路過了巴黎鐵塔下的噴泉,有白鴿飛過江知秋的風衣,帶來了一陣風。

煽動了江知秋沒有束發的散亂頭發。

章軫霜幫江知秋束好頭發,在巴黎鐵塔下細細吻住了江知秋。

“那個巴黎鐵塔是我給你寄的。”章軫霜擡首去註視江知秋乘著自己的眼眸。

“嗯。”江知秋楞了一下,用喉嚨發出聲音應了回去,又去吻住章軫霜的唇。

“我每個月都會給你那個學校寄一束玫瑰花。”章軫霜又分離了唇角,認真的看著江知秋。

“嗯。”江知秋勾著章軫霜的領帶,又輕聲應了一下。

江知秋眼角的淚水盛在雙眸裏,閉上雙眼去認真親吻的時候,溫熱的淚水輕柔的淌下臉龐,被章軫霜輕輕抹開。

章軫霜沒有去逼迫江知秋去面對自己曾經的傾訴的回應。

只希望此刻乃至未來,江知秋只屬於章軫霜,章軫霜只愛著江知秋。

在那個七年裏,章軫霜都在默默的告訴江知秋自己還愛著他。

江知秋縮在七年裏的思念至今有了章軫霜的愛,一切都有了回報。

他只想現在就好,現在就很好。

玩了一天,江知秋十分疲憊,躺在床上想起了前幾天章軫霜過生日的場景。

他為章軫霜畫了半本裸體速寫,看得章軫霜有些害羞又不要臉的問能不能畫點那種少兒不宜的場景速寫。

江知秋把他一腳踹下了椅子,紅著耳朵說,“下次你勃/起的時候告訴我一聲,我就看著你畫,畫到你自己萎了為止。”

在別墅裏,熙熙攘攘的來祝賀章軫霜。

江知秋坐在沙發上也不少有巴結的人。

洗完澡的章軫霜坐在床邊,撫摸著江知秋的臉龐。

在橙黃色的臺燈下,江知秋撫上章軫霜的手,吻了吻,便閉眼睡過去了。

早上又去了凱旋門,江知秋坐在椅子上等章軫霜去買飲料回來。

”嘿,這不是江先生嗎?”一道十分靚麗的聲音從右邊的人群裏響起。

一名燙著大波浪卷的金發女Alpha笑著向江知秋走過來,“好久不見,先生,最近過得還好嗎?”

江知秋看向戴麗安擺著爽朗的笑容,特別熟絡的一下子坐在他旁邊空曠的位置。

“嗯,很好。”江知秋說著流利的法語,輕笑著回覆道。

“看您的氣色比從前好太多了,身體肯定健康了許多,瞧,您都結婚了。”戴麗安目光投向江知秋閃爍的戒指,毫不吝嗇的說道,“這個戒指相當的漂亮呢,不知道是哪位榮幸與您結合?我希望他會比我帥氣,否則我真的會挺傷心的。”

戴麗安是江知秋脫敏的主治醫生,曾經追求過江知秋幾個月,不過都被江知秋拒絕了。

聽著戴麗安說著,江知秋笑了笑。

章軫霜拿著一束玫瑰和兩瓶飲料走去了江知秋坐的位置。

瞅見了江知秋身旁坐著一名長發垂髫,笑容盈盈的女Alpha,他眼皮跳了一下,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們。

走進聽清了對話內容,江知秋也十分熟絡的為二人做自我介紹。

“戴麗安,這是我的丈夫章軫霜。”

“章軫霜,這是我的朋友戴麗安,剛才遇到了就聊了一會兒。”用著熟練的法語,江知秋接過章軫霜手裏的飲料。

戴麗安戴著一副無框眼鏡,挑了挑自己眉毛上的眉釘,“江先生,這不會就是你之前脫敏的對象吧?”

江知秋也沒料到戴麗安脫口而出,但這又是事實,只微微點點頭。

“天啊,我承認他比我帥了,現實的味道聞起來還讓人心動,難怪江先生沒選擇我。”舉起自己一只手欲與章軫霜握手。

章軫霜今天難得沒有話多,只呆呆聽著戴麗安口中的法語單詞,有些分神。

與戴麗安回握,章軫霜又擺出了一副親和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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