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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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一直畫到窗外黑雲壓城，畫室內悶熱一片，曉清才放下筆，去關了空調，拿著水杯出去。
何穆舟已在沙發上睡著。
薄毯半掛在身，另一半已經落在地板上。
曉清過去，將另一半毯子撈上來，小心地蓋在他身上，無意見發現他的睫毛好長……
她忍不住被吸引過去，仔細一瞧，嘴巴也好看，還有鼻子，像用畫筆勾勒出的。眼睛閉著，安穩睡著的樣子，真像個睡美人。
其實以前她每次目光停留在他眼睛上時，總會多停留幾秒，像被迷了魂一樣。
曉清清晰地感覺到心臟在胸膛裏亂跳。在這一室安靜內，她感覺自己的心臟越來越緊繃。
何穆舟像是感受到了什麽，眉心動了一下，然後下一秒就醒了。她嚇了一跳，想做了什麽壞事被發現，向後仰去。
何穆舟一睜開眼，就感覺身旁蹲著有一個人，隨之傳來夏曉清的尖叫。他眼疾手快，迅速拉住她的胳膊，沒讓她的頭磕上茶幾，自己也迅速坐了起來。
“……”
“……”
四目相對，相顧無言。一個面色疑惑，一個表情驚詫，臉紅得像紅蘋果。
“你幹嘛呢”何穆舟先微笑著打破尷尬。
曉清低頭，感受著手腕處得滾燙，臉熱得不像是自己的，“……學長的毯子掉下來了，我想給你蓋上。”
“這樣。”何穆舟見她已經坐穩，松開手，看向陽臺，天邊的白光讓他微瞇了瞇眼睛。
他觀察了兩秒，“好像要下雨了。”
“嗯，畫我下次來畫。”夏曉清赧然，就地盤起腿坐著。
“下周六”
“其實周日也可以，不知道學長——”
“那就明天吧。”何穆舟掀開掛在腿上的毯子，起身，“走吧，送你回家。”
走到一半，黑雲更加壓城，近在眼前。車子停在紅燈前，他在忽然看向她:“餓了嗎”
他好像總是很關心她餓不餓。
不過這次與前幾次不同，曉清這回有了其他心思，她捂著肚子，輕輕點頭:“有點，中午就只吃了一包泡面。”
隨即她又想起什麽，興奮地望著他:“學長我請你吃飯吧，上回你從服務區送我去工作的地方，我回來還沒報答過你呢! ”
何穆舟察覺到她與之前的不同，從紅燈收回視線，再次看向她，只見她滿臉堆著歡笑，眼睛亮晶晶的，亮進了他心裏。
他心情此刻出其的好，勾起微笑:“行啊。”
來到一家老字號面館。
主要是是西北那邊的特色面，曉清平時很愛點這家外賣。這回一來探店，發現店內環境整潔，面香飄逸，還真不錯。
此時還不到飯點，只有三兩人分散坐著吃面。
“學長，你要這家店招牌面嗎”兩人站在墻壁前，看著上面懸掛的大型菜單，“加二十塊錢可以加份牛肉，特別有份量，這年頭像這樣的良心店家可不多了。”
不遠處，坐在櫃臺後的男老板聽到這話，看著兩人露出微笑。
“經常來吃”何穆舟仍在掃視菜單。
“不算，我經常點這家的外賣，幾乎都吃了個遍。”
“先生，你女朋友說的對，我們家招牌很受歡迎，要不試一試”老板按耐不住地說。
聲音洪亮，在不大的面館面館響起來，更加響亮，曉清驀地臉紅了，她轉向老板，直擺手:“不是啦，我們不是情侶……”
老板看著她只是笑笑，沒說話。
何穆舟從菜單上淡淡地收回目光，看向一旁臉紅撲撲、分外緊張的她，他一笑，慢條斯理地說:“那就聽你的吧。”
“……”
他好像一點不在意被誤會。
夏曉清，你有機會!
熱騰騰的面端上來，外面恰好下起淅瀝的小雨。夏曉清撐著腦袋，看向窗外:“也不知道家裏怎麽樣了生意好不好”
何穆舟順著她的目光也看向外面。
“南凜市緊挨著秋宜市，在旅游聖地邊上，應該也一年四季都不缺游客吧”
夏曉清搖頭，看著他，眼裏浮現出遺憾的神色:“不是的，只有著名景區才一年四季都是旺季，我家那裏不算，只有春秋兩季旺盛，大多都是去秋宜順道過來游玩的。
“等邁入冬天，因為冷，游客就變得特別稀少，只剩下當地居民。不過我家那裏特別美，我覺得不比那些著名景區差，就是知名度不如它們。”
何穆舟問：“那你下次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說完，夏曉清沈默了，他心一凜，她的家庭關系情況似乎比他想得還糟糕。
“我不能回去，但我想偷著跑回去……”她突然說。
可是這樣做的話，她又擔心爸媽會失望……
何穆舟盯著她落寞而又不服氣的神色，微微皺眉:“他們難道還會監視你”
夏曉清緊緊抿著唇，心裏發堵。
雖然她沒去公司以及不回夏家吃飯的事情爺爺沒再追究，可她這幾天下班，每天都會看到大伯父或者姑姑的車會停在小區門口。顯然就是在監督她有沒有離開北淮。
爺爺的目的，似乎就是讓老老實實地留在北淮。爸媽那邊，她也沒聽到有誰提起過這件事。
可她有種預感，她一旦離開北淮，夏家將會爆發很大的事情，到時誰都無法安寧。
曉清一聲嘆，拿起筷子攪面:“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不說了。”
“平時出去旅游也不行”
夏曉清幽怨道:“因為工作都不行，不然我怎麽會投奔您了。 ”
何穆舟沈默片刻，將盛滿小菜的碟子往她那邊推了推:“偷偷出去兩天，應該沒問題吧”
“難說。有可能會告訴我父母，然後爆發家庭大戰。”
“……”
周末的時間匆匆溜走，一轉眼就到了上班的日子。周一上班，鄭樊敏說要月底要組織員工團建，讓她們一人制定一個方案，明天開會決策。
夏曉清傻了，她能請假嗎她不能去啊。
就在她想問下鄭樊敏時，鄭樊敏已經轉身，目光落在她臉上:“曉清，你特殊情況，你只參與制定，不必非要參加。”
夏曉清驚訝站起身:“謝、謝謝經理。”
鄭樊敏瀟灑轉身回到辦公桌後，“不必。”
曉清緩緩低下頭，打開文檔。她沒留意到，隔壁工位，花源的灼灼目光正緩緩地焊在她身上。
花源想到老板送自己回家那天。
那天，她抱著一點老板只是對女員工一視同仁，而並非對夏曉清特殊情愫的期望坐上了他的車。
一路上，老板除了剛開始問了她家地址，客氣地提醒她以後不要喝這麽多酒，以及問了點兒工作上的事情後，就不再主動提起話題。
即便是她主動挑起話題，他也只是淡然疏離地回答，跟面對夏曉清時的樣子完全不同。
這些天她又觀察了老板對其他女同事的態度，她發現，老板好像真的只對夏曉清有所不同。
她的感覺應該沒錯，老板是真的喜歡夏曉清。
午飯時，花源空前的熱情，夏曉清還不知道午飯要吃什麽，就已經被花源熱情地帶到離球館比較遠的一處連鎖自助餐廳。
因為太遠，同事們平時都不愛到這條街。
“怎麽沒喊上陶陶”曉清隨意地翻開菜單。
“她今天中午和李教練吃。”李智和陶陶是一對情侶，大家都知道。
“哦……”夏曉清看中一個排骨飯套餐，額外的小餐有骨肉相連，可樂，還有盤小菜，
夠吃了，她掃碼點單。
花源也低頭點單，點好後，等餐的空隙，花源忽然從手機後擡頭:“曉清，我看到鄭經理和老板一起去吃飯了。 ”
“……哦。”淡淡的聲音像一道水波紋，緩緩的，似乎毫不在意，曉清心裏卻漾出一股不知名的感覺。似乎，叫作吃醋。
她繼續裝作不在意地看手機，“他們可能有事情要談吧。”
“有什麽事情啊，你不知道嗎鄭經理喜歡我們老板多年，他們大學時就認識，鄭經理一直在追。”
曉清心裏咯噔一下，隨後安慰自己……她還何學長認識好多年呢，也經常一起吃飯。
而且她也在追，就是還沒付出實際行動。
“那他們進展到哪一步了”夏曉清手撐臉腮，裝成一副員工八卦老板私人感情的模樣。
“不知道，”花源搖搖頭，突然俯身說，“不過我上午聽到鄭經理請老板晚上去看電影，然後老板答應了。”
“答應了”夏曉清滿臉堆著失望。
這模樣映在花源眼裏，分明也是對老板動了心樣子，她默默攥緊了拳頭，“是啊，就是許一哲最近剛上的那部電影。”
花源聲音都在發顫。
他們兩個人情投意合，一旦點破，她是不是就沒有機會了
同樣的落寞籠罩在夏曉清心裏。她咬了下食指關節，心裏撲簌簌地泛著憂愁。
這失戀來的也有點太快了吧，她還打算跟學長表白呢，情況有變啊。
“其實我挺好奇他們倆的，不如咱們偷偷去看看他們倆發展到什麽情況了？”花源提議。
這提議剛好戳中了曉清心裏。她一拍桌，拿出手機買票:“好，今晚哪一場”
晚上，電影院大廳。
雖然是周一晚上，可周末的餘溫未過，又恰好一部宣傳力度極大的電影上映，所以今天晚上的影院格外吵，大廳裏，人擠人坐著，尋不到一處空位。
曉清戴著黑口罩黑墨鏡，穿了一身卡其色大衣，藏在售票機與紀念品櫃之間，極力搜尋何穆舟的身影。
她看到了鄭樊敏此時正坐在沙發上低頭看手機，卻找不到何穆舟。售票處，娃娃機，零食售賣處都沒有他的身影，他似乎還沒有來。
說起來，花源也還沒到。曉清看了眼時間，快開場了，她想給花源打個電話。畢竟做這種事，有個同伴才能不緊張，被發現也能理直氣壯地說是來看電影。
“嘿！曉清!”忽然，王澤的聲音乍現在耳旁，曉清本就心虛，這一聲差點嚇掉手機。
她驚慌失措地看過去，只見王澤戴著頂藍色棒球帽，一身休閑白襯衫，一點不低調地出現在她身旁，一看就不像是來加入她們任務的。
曉清清咳一聲，掩飾心虛感:“這麽巧，你也來看電影”
王澤眨著水汪汪的眼睛說:“不巧，花源她有事來不來了，怕你一個人不敢，就把八卦老板的重大任務交代給我了！”
“……”那你穿這麽高調，一點都不專業！
“夏曉清同學，沒想到你也擁有著一顆熱愛八卦老板的心啊。看來你以後勢必能為我們八卦群裏作出不少貢獻!”王澤摟著她的肩，重重拍了一下，“來，我邀請你入群！”
“……好、好吧。”
行吧，搭檔換了就換了，任務可不能變。今天就算是她自己一個人來，這電影她也非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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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穆舟已在沙發上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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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清過去，將另一半毯子撈上來，小心地蓋在他身上，無意見發現他的睫毛好長……
她忍不住被吸引過去，仔細一瞧，嘴巴也好看，還有鼻子，像用畫筆勾勒出的。眼睛閉著，安穩睡著的樣子，真像個睡美人。
其實以前她每次目光停留在他眼睛上時，總會多停留幾秒，像被迷了魂一樣。
曉清清晰地感覺到心臟在胸膛裏亂跳。在這一室安靜內，她感覺自己的心臟越來越緊繃。
何穆舟像是感受到了什麽，眉心動了一下，然後下一秒就醒了。她嚇了一跳，想做了什麽壞事被發現，向後仰去。
何穆舟一睜開眼，就感覺身旁蹲著有一個人，隨之傳來夏曉清的尖叫。他眼疾手快，迅速拉住她的胳膊，沒讓她的頭磕上茶幾，自己也迅速坐了起來。
“……”
“……”
四目相對，相顧無言。一個面色疑惑，一個表情驚詫，臉紅得像紅蘋果。
“你幹嘛呢”何穆舟先微笑著打破尷尬。
曉清低頭，感受著手腕處得滾燙，臉熱得不像是自己的，“……學長的毯子掉下來了，我想給你蓋上。”
“這樣。”何穆舟見她已經坐穩，松開手，看向陽臺，天邊的白光讓他微瞇了瞇眼睛。
他觀察了兩秒，“好像要下雨了。”
“嗯，畫我下次來畫。”夏曉清赧然，就地盤起腿坐著。
“下周六”
“其實周日也可以，不知道學長——”
“那就明天吧。”何穆舟掀開掛在腿上的毯子，起身，“走吧，送你回家。”
走到一半，黑雲更加壓城，近在眼前。車子停在紅燈前，他在忽然看向她:“餓了嗎”
他好像總是很關心她餓不餓。
不過這次與前幾次不同，曉清這回有了其他心思，她捂著肚子，輕輕點頭:“有點，中午就只吃了一包泡面。”
隨即她又想起什麽，興奮地望著他:“學長我請你吃飯吧，上回你從服務區送我去工作的地方，我回來還沒報答過你呢! ”
何穆舟察覺到她與之前的不同，從紅燈收回視線，再次看向她，只見她滿臉堆著歡笑，眼睛亮晶晶的，亮進了他心裏。
他心情此刻出其的好，勾起微笑:“行啊。”
來到一家老字號面館。
主要是是西北那邊的特色面，曉清平時很愛點這家外賣。這回一來探店，發現店內環境整潔，面香飄逸，還真不錯。
此時還不到飯點，只有三兩人分散坐著吃面。
“學長，你要這家店招牌面嗎”兩人站在墻壁前，看著上面懸掛的大型菜單，“加二十塊錢可以加份牛肉，特別有份量，這年頭像這樣的良心店家可不多了。”
不遠處，坐在櫃臺後的男老板聽到這話，看著兩人露出微笑。
“經常來吃”何穆舟仍在掃視菜單。
“不算，我經常點這家的外賣，幾乎都吃了個遍。”
“先生，你女朋友說的對，我們家招牌很受歡迎，要不試一試”老板按耐不住地說。
聲音洪亮，在不大的面館面館響起來，更加響亮，曉清驀地臉紅了，她轉向老板，直擺手:“不是啦，我們不是情侶……”
老板看著她只是笑笑，沒說話。
何穆舟從菜單上淡淡地收回目光，看向一旁臉紅撲撲、分外緊張的她，他一笑，慢條斯理地說:“那就聽你的吧。”
“……”
他好像一點不在意被誤會。
夏曉清，你有機會!
熱騰騰的面端上來，外面恰好下起淅瀝的小雨。夏曉清撐著腦袋，看向窗外:“也不知道家裏怎麽樣了生意好不好”
何穆舟順著她的目光也看向外面。
“南凜市緊挨著秋宜市，在旅游聖地邊上，應該也一年四季都不缺游客吧”
夏曉清搖頭，看著他，眼裏浮現出遺憾的神色:“不是的，只有著名景區才一年四季都是旺季，我家那裏不算，只有春秋兩季旺盛，大多都是去秋宜順道過來游玩的。
“等邁入冬天，因為冷，游客就變得特別稀少，只剩下當地居民。不過我家那裏特別美，我覺得不比那些著名景區差，就是知名度不如它們。”
何穆舟問：“那你下次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說完，夏曉清沈默了，他心一凜，她的家庭關系情況似乎比他想得還糟糕。
“我不能回去，但我想偷著跑回去……”她突然說。
可是這樣做的話，她又擔心爸媽會失望……
何穆舟盯著她落寞而又不服氣的神色，微微皺眉:“他們難道還會監視你”
夏曉清緊緊抿著唇，心裏發堵。
雖然她沒去公司以及不回夏家吃飯的事情爺爺沒再追究，可她這幾天下班，每天都會看到大伯父或者姑姑的車會停在小區門口。顯然就是在監督她有沒有離開北淮。
爺爺的目的，似乎就是讓老老實實地留在北淮。爸媽那邊，她也沒聽到有誰提起過這件事。
可她有種預感，她一旦離開北淮，夏家將會爆發很大的事情，到時誰都無法安寧。
曉清一聲嘆，拿起筷子攪面:“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不說了。”
“平時出去旅游也不行”
夏曉清幽怨道:“因為工作都不行，不然我怎麽會投奔您了。 ”
何穆舟沈默片刻，將盛滿小菜的碟子往她那邊推了推:“偷偷出去兩天，應該沒問題吧”
“難說。有可能會告訴我父母，然後爆發家庭大戰。”
“……”
周末的時間匆匆溜走，一轉眼就到了上班的日子。周一上班，鄭樊敏說要月底要組織員工團建，讓她們一人制定一個方案，明天開會決策。
夏曉清傻了，她能請假嗎她不能去啊。
就在她想問下鄭樊敏時，鄭樊敏已經轉身，目光落在她臉上:“曉清，你特殊情況，你只參與制定，不必非要參加。”
夏曉清驚訝站起身:“謝、謝謝經理。”
鄭樊敏瀟灑轉身回到辦公桌後，“不必。”
曉清緩緩低下頭，打開文檔。她沒留意到，隔壁工位，花源的灼灼目光正緩緩地焊在她身上。
花源想到老板送自己回家那天。
那天，她抱著一點老板只是對女員工一視同仁，而並非對夏曉清特殊情愫的期望坐上了他的車。
一路上，老板除了剛開始問了她家地址，客氣地提醒她以後不要喝這麽多酒，以及問了點兒工作上的事情後，就不再主動提起話題。
即便是她主動挑起話題，他也只是淡然疏離地回答，跟面對夏曉清時的樣子完全不同。
這些天她又觀察了老板對其他女同事的態度，她發現，老板好像真的只對夏曉清有所不同。
她的感覺應該沒錯，老板是真的喜歡夏曉清。
午飯時，花源空前的熱情，夏曉清還不知道午飯要吃什麽，就已經被花源熱情地帶到離球館比較遠的一處連鎖自助餐廳。
因為太遠，同事們平時都不愛到這條街。
“怎麽沒喊上陶陶”曉清隨意地翻開菜單。
“她今天中午和李教練吃。”李智和陶陶是一對情侶，大家都知道。
“哦……”夏曉清看中一個排骨飯套餐，額外的小餐有骨肉相連，可樂，還有盤小菜，
夠吃了，她掃碼點單。
花源也低頭點單，點好後，等餐的空隙，花源忽然從手機後擡頭:“曉清，我看到鄭經理和老板一起去吃飯了。 ”
“……哦。”淡淡的聲音像一道水波紋，緩緩的，似乎毫不在意，曉清心裏卻漾出一股不知名的感覺。似乎，叫作吃醋。
她繼續裝作不在意地看手機，“他們可能有事情要談吧。”
“有什麽事情啊，你不知道嗎鄭經理喜歡我們老板多年，他們大學時就認識，鄭經理一直在追。”
曉清心裏咯噔一下，隨後安慰自己……她還何學長認識好多年呢，也經常一起吃飯。
而且她也在追，就是還沒付出實際行動。
“那他們進展到哪一步了”夏曉清手撐臉腮，裝成一副員工八卦老板私人感情的模樣。
“不知道，”花源搖搖頭，突然俯身說，“不過我上午聽到鄭經理請老板晚上去看電影，然後老板答應了。”
“答應了”夏曉清滿臉堆著失望。
這模樣映在花源眼裏，分明也是對老板動了心樣子，她默默攥緊了拳頭，“是啊，就是許一哲最近剛上的那部電影。”
花源聲音都在發顫。
他們兩個人情投意合，一旦點破，她是不是就沒有機會了
同樣的落寞籠罩在夏曉清心裏。她咬了下食指關節，心裏撲簌簌地泛著憂愁。
這失戀來的也有點太快了吧，她還打算跟學長表白呢，情況有變啊。
“其實我挺好奇他們倆的，不如咱們偷偷去看看他們倆發展到什麽情況了？”花源提議。
這提議剛好戳中了曉清心裏。她一拍桌，拿出手機買票:“好，今晚哪一場”
晚上，電影院大廳。
雖然是周一晚上，可周末的餘溫未過，又恰好一部宣傳力度極大的電影上映，所以今天晚上的影院格外吵，大廳裏，人擠人坐著，尋不到一處空位。
曉清戴著黑口罩黑墨鏡，穿了一身卡其色大衣，藏在售票機與紀念品櫃之間，極力搜尋何穆舟的身影。
她看到了鄭樊敏此時正坐在沙發上低頭看手機，卻找不到何穆舟。售票處，娃娃機，零食售賣處都沒有他的身影，他似乎還沒有來。
說起來，花源也還沒到。曉清看了眼時間，快開場了，她想給花源打個電話。畢竟做這種事，有個同伴才能不緊張，被發現也能理直氣壯地說是來看電影。
“嘿！曉清!”忽然，王澤的聲音乍現在耳旁，曉清本就心虛，這一聲差點嚇掉手機。
她驚慌失措地看過去，只見王澤戴著頂藍色棒球帽，一身休閑白襯衫，一點不低調地出現在她身旁，一看就不像是來加入她們任務的。
曉清清咳一聲，掩飾心虛感:“這麽巧，你也來看電影”
王澤眨著水汪汪的眼睛說:“不巧，花源她有事來不來了，怕你一個人不敢，就把八卦老板的重大任務交代給我了！”
“……”那你穿這麽高調，一點都不專業！
“夏曉清同學，沒想到你也擁有著一顆熱愛八卦老板的心啊。看來你以後勢必能為我們八卦群裏作出不少貢獻!”王澤摟著她的肩，重重拍了一下，“來，我邀請你入群！”
“……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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