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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義兄妹與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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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義兄妹與熊孩子

蛇?!

眾人大驚,此時大家已經不再對椿老師的話有任何懷疑,驚懼的目光一齊投向了松崎春的腰包。

“小春!快把包丟掉!”就在松崎春身邊的人後退遠離時,松崎雅彥一個箭步沖到妹妹身邊,手忙腳亂地解腰包帶子。

短暫的楞神後,松崎春一把推開他:“別碰我!你都要結婚了!”

“總是這樣,總是這樣,”松崎春擡手掩住滿臉悲戚,“第一次見面時你就這樣,你馬上要結婚了,還這樣!”

“可是……”松崎雅彥茫然,“你是我妹妹啊,就算結婚後從家裏搬出去,我們也還是——”

“不是!”松崎春放下手,紅著眼睛高死死盯著這個總是一心照顧別人的青年,“我們只不過是因為父母再婚才扯上的關系,從認識現在才三年!”

[誒呀~真是嚇死hagi了,]萩原研二很是松了口氣,[我一早就發現她看松崎先生的眼神不對勁,還以為小姑娘走了邪路……原來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兄妹。]

柚李隨手擼了兩把膝上黑貓油光水滑的皮毛,她倒也看出松崎春的狀態不對勁,但完全沒發現,更不會去聯想她竟然對自己法律上的兄長有意思。

在錯誤的地方綻放的不合時宜的桃花啊……

其餘眾人都驚訝於松崎春公布的家庭關系以及情感,女孩流著淚繼續控訴:“你總是這樣,貴和子也是,總是故意對我說‘雅彥小學時怎麽樣’、‘雅彥國中時怎麽樣’,炫耀她跟你從小一起長大,知道你的所有事情……”

“我本來都已經放棄了!”松崎春吼道,“從知道你們在交往我就在說服自己!你們定下婚期時,我已經徹底放棄,真心祝福你們了!”

“可是貴和子,貴和子卻讓我幫她測試哥哥的感情,還是用這麽危險的方式!”

“我絕不能原諒!更不能把哥哥交給這種任性又自私的女人!”

“都是貴和子的錯!”

隨著女孩的大吼,big wave餐館廊下一片死寂,就連附近沙灘上的游客和餐館服務員都杵在原地,呆呆看著情緒陷入癲狂中的女生。

一片死寂中,只有柚李的冷聲喝令:“水無,你還楞著幹什麽,當這裏是拍《藍色生死戀》的攝影棚嗎?快把她裝著蛇的腰包拿下來!”

水無憐奈如夢方醒,瞥了眼絲毫不為所動的椿柚李,心情覆雜,真正的組織成員的做派,她還是沒有學到位。

“不用那麽害怕,”松崎美冷著臉任由水無憐奈把她的腰包卸下拿開,“蛇是被膠帶固定在包裏,不會有機會跑出來咬人的。”

“你認為我害怕也無妨,”柚李吩咐看情感倫理大戲看呆了的服務員取一個大號透明樂扣飯盒來,“殺人也是個技術活,頭一次動手,技術生疏外加精神緊張,出紕漏的可能性很大,無論是蛇的鱗片還是腰包內側凹凸不平的布料,都不利於膠帶固著,打開腰包之前,誰也不能斷言那條蛇能不能伸頭給人一口。”

沈浸在報覆計劃被打斷的憤恨中的松崎美被她說得一楞。

自己好像……的確沒法確定腰包裏的蛇有沒有掙脫膠帶的束縛。

此時服務員拿來了一個跟腰包差不多大小的半透明飯盒,水無憐奈把腰包按扁一寸寸地摸索,確定找到蛇頭後,用手指按住蛇頭,又用手肘按住蛇的身體,小心翼翼地拉開了腰包拉鏈,萬幸,如松崎春計劃中一樣,蛇依然被膠帶好好固定在腰包內,挨了老婆一肘擊的毛利小五郎如夢初醒,上前幫忙將蛇放入飯盒中蓋上蓋子扣好,保證它不會傷人。

“這樣應該就沒事了。”毛利小五郎擦擦汗,如釋重負。

柯南趴在桌子邊仔細觀察被收監飯盒的蛇,蛇並不大,一節藍一節黑,尾巴是扁的。

這是……柯南暗自心驚。

“原來小春只是要讓我被這條小蛇咬一下,”戶田貴和子顯然懼怕蛇,側過頭不去看飯盒裏的蛇,卻強撐著為未婚夫的妹妹開脫,“我太過任性,的確應該遭受一些教訓。”

“不是‘一些教訓’,”柯南低著頭,差不多遮住半張臉的大眼鏡鏡片反光,“這是半環扁尾海蛇,性情溫順,但毒性極強,它的毒液中含有一種短鏈神經毒素,能阻斷神經信號傳遞,被它咬傷並不會出現嚴重的疼痛和流血,但在不清楚蛇的種類,無法使用對癥抗毒血清的情況下,中毒者死亡率很高。”

“松崎小姐,是真的想要殺死您。”

“小春,你……”顧不上疑惑為何一個看起來剛上小學的孩子竟然如此懂蛇,松崎雅彥作為差點成為兇手的松崎春的哥哥,又是差點成為受害者的戶田貴和子的未婚夫,陷入了極大的震驚和悲痛中。

“沒錯,我恨她傷害到哥哥來滿足自己,可是,如果我真的殺了她,哥哥只會更受傷、更傷心,我真是太傻了。”松崎春雙膝一軟,跪倒在地流下了悔恨的眼淚。

水無憐奈用餘光打量自始至終抱著貓坐在餐椅上沒動彈的椿柚李,果然她還是一臉冷漠:“去警署自首吧,坦白從寬,應該判不了多久。”

“不要報警!”柚李的話音未落,反而是差點成為受害者的戶田貴和子先急了,“小春並沒有真的讓蛇咬到我,這件事說到底只是一場誤會,現在既然說開了,就不用報警了吧?”

妃英理神色覆雜地看一眼已經自暴自棄的松崎春和既悲痛又震驚的未婚小夫妻,輕咳一聲開始普法:“松崎小姐主觀上有用毒蛇咬戶田小姐的意願,客觀有也有準備作為兇器的毒蛇,帶蛇到伊豆,裝進腰包裏等一系列毒殺準備行為,雖然因為椿老師的制止,犯罪行為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但這也只能認定為犯罪中止,而非沒有犯罪。*”

“松崎小姐,您的行為並未造成嚴重後果,如果有自首情節和受害者的諒解書,應該能爭取到緩刑,但如果您執意不肯接受法律的制裁,”妃英理輕嘆,“就算我們這些人都不報警,您能過自己心裏那一關嗎?未來您要如何面對知道你帶著蛇,卻首先擔心你被蛇傷到的松崎先生,和直到現在依然試圖維護你的戶田小姐?”

松崎春心神巨震,失聲痛哭。

……

阿笠宅的大門是一扇厚重的實木門,灰原哀人小力弱,每次開合都很緩慢,現在她覺得也挺好的,厚重的木門能隔絕聲音,而玄關剛處沒有窗戶,避免了一切窺視……

“你在做什麽料理,魚,還是雞肉?”這個金發深膚色的男人大約對自己的身手極為自信,又或者他認為一個曾經文弱現在幼小的科學家完全沒有任何防範的必要。

灰原哀摘下手表,走向正在玄關與客廳交界處脫鞋的男人:“你喜歡什麽料理?”

“我?咖喱、那不勒斯風意面、蛋包飯什麽的……我比較喜歡本國的料理。”男人笑著一一列舉。

“那你一定會喜歡的。”灰原哀手背朝上向他伸出了拳頭,男人毫無警惕之心地伸出雙手,準備接過。

一個棱角分明的金屬硬物被按在了手掌上,霎時,電流沿著肌肉、體.液傳遍全身,帶來劇烈的抽搐和震動。

半分鐘後,灰原哀小心翼翼地靠近,用穿鞋桿捅了捅他,對方像具屍體一樣毫無反應。

沒有反應才是正常的,她剛才開的是強檔,如果他還能保持意識清醒,就脫離人類範疇了。

不會是死了吧?

灰原哀探了探他的頸動脈,不光依然在跳動,還跳得挺有力,又一個大猩猩體質的家夥。

穿著家政人員的衣服跑過來,還知道母親和姐姐的名字……大概率是個與組織有關的家夥,該如何處理他呢?

從博士的實驗室裏找出塑料紮帶把男人的手腳都捆上好幾道,灰原哀撥通了一個號碼。

松田陣平的手機有三種鈴聲,一種是工作專用,比如警視廳的座機,目暮和佐藤他們的手機打來都是這個鈴聲,比較急促;第二種是家人朋友專用,比如家裏的老頭子、其他普通朋友等,是舒緩的輕音樂;第三種,松田陣平稱之為“神婆催命”——

那是一段鞭炮聲。

“……餵,”他接起電話,打來的並不是椿本人,而是她那寄養在阿笠博士家的妹妹,“有事?”

“有。”小女孩言簡意賅,“你在睡覺?這個時間?”

“我昨晚加班到……好吧我一直加班到今早,現在才剛到中午而已,”松田陣平聽她語調平順,甚至還有心情指責辛苦勞累的警察白天睡覺,知道不是什麽危險緊急的情況,“事情不緊急的話能不能等我補完覺?”

“這件事,”灰原哀握著電話遠遠看著昏迷不醒的男人,“比警視廳爆炸嚴重,但不及實驗小白鼠斷貨。”

“聽不懂。”松田陣平閉著眼睛。

“我放倒了一個疑似組織成員的男人。”

艹艹艹!

松田陣平像是被蠍子蟄了一樣立刻驚醒,從床上一躍而起沖到辦公室取了鎖在保險櫃裏的配槍,一路飆車直奔米花町。

把車停在距離阿笠宅還有一段路的地方,松田陣平脫下自己標志性的黑西裝,換上平常偽裝蹲點時穿著的套頭衫,拉上帽子遮住自己的卷發,又把墨鏡換成一副□□鏡,才一路避著人從後門進入阿笠宅。

“小鬼!”看到平安無事的灰原哀,松田陣平懸得老高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半,“那個人呢?”

灰原哀指了指玄關。

松田陣平把小孩推到沙發後讓她躲好,摘下□□鏡塞進口袋,拔出配槍小心翼翼地靠近:

是個金色短發的男人,被紮帶捆住了手腳,不見流血和外傷,膚色很深,像外國人……



松田陣平腳步一頓。

金發、深膚色。

他怎麽越看越覺得倒在玄關處的男人眼熟?

松田陣平一把將沙發後的小孩提溜了出來,快步走回玄關才把人放下:“今天就來了他一個?”

小孩點頭。

松田陣平深呼吸:“你怎麽弄暈他的?”降谷零的頭和脖頸都沒見打擊痕跡,灰原哀一個小豆丁也不可能打暈他。

“電。”小孩舉起一塊已經不走了的手表展示,“博士做給我防身用的。”

“博士給你這個的時候,難道就沒告訴過你它很危險,不能隨便對人使用嗎?!”松田陣平一把奪過電擊手表,低聲喝問。

“沒有,”灰原哀的目光在金發男人和松田陣平臉上來回轉,“我姐姐教我的是‘寧見法官,不見法醫’。”

椿柚李!瞧你教出來的熊孩子!滿腦子違法犯罪的危險想法!

松田陣平按了按太陽穴,只覺得帶孩子是天底下最累的事情,心中充滿了對鬼冢老師的愧悔:這大約就是一報還一報吧。

“如果聯系不上我,你準備怎麽處理?”

“把他砌進地下室的墻裏。”

這熊孩子不打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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