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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手表與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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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手表與挨打

“小朋友,”墨鏡黑警松田警部沖整個人都僵住了的柯南“和善”一笑,“他們說你在打聽伊達的事情?”

“沒、沒有啊,”柯南否認三連,“只是剛好聽說這個名字罷了哈哈……”

“剛好聽說,”松田摸了摸下巴,很快想起了這小鬼與班長的交集,“對了,來間老師就在你們米花町帝丹小學任教——我對他們還挺熟悉的,你想打聽什麽?”

“什麽也沒有!”柯南奪路而逃。

松田笑得直不起腰,被人用檔案袋敲了一下腦袋,是叉著腰一臉不滿的佐藤:“不要欺負小孩子,松·田·警·部!”

“我怎麽欺負小孩子了,”松田摸了支煙出來點上,“要我說,你們讓一年級的小孩在血淋淋的兇案現場才是欺負小孩子,要是嚇得晚上尿床還得那位高中生小姑娘給他洗。”

佐藤語塞。

松田在車裏給小神婆打電話,問她那小鬼頭怎麽會查到班長身上,是不是她讓來間老師做什麽,被小鬼頭看出端倪了。

“巧合而已,”柚李心知大概是娜塔莉對自己撿到的小志保太在意,引來了柯南的註意,“不是什麽大事。”

“倒另外有件事跟你說一聲,你的舊人要回國了。”

舊人,那就是降谷了,之前椿說他被組織高層派往國外,不敢輕易聯系,如今終於是回來了。

“回來就好。”松田笑道。

平安回來就好。

……

又結束一堂小孩子們喜歡,對於社交距離有較高需求的十八歲少女感到窒息的室外互動活動課,灰原哀沒精打采地回到教室,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蹂.躪了一遍。

這種充斥著摟摟抱抱貼貼的活動課到底是哪位患有肌膚饑渴癥的鬼才教育家發明的。

她伸手進書桌抽屜準備摸水杯,卻摸到一個硬物。

這是……

灰原哀顫抖著手慢慢將那個小東西從抽屜裏拿出來看了一眼。

真的是它!

灰原哀立刻扭頭去看教室窗戶,並沒有找到那抹熟悉的金色,灰原哀握著手裏的手表,一咬牙向教師辦公室跑去。

拜托小林老師查了教師課程表,得知來間老師剛才那一節課的確空著,沒有排課。

“可是灰原同學,你問這個做什麽呢?”小林老師疑惑道,“你還遠不到要學習英語的時候呢。”

“我、我小時候跟姐姐在美國生活過一段時間,懂一些英語,”灰原找了個托詞,“我能去辦公室找來間老師請教嗎?”

“當然可以啦,”小林老師笑瞇瞇地摸摸這個性格高冷的小女孩的頭頂的卷發,“來間老師一定會很喜歡你的。”

在辦公室門口猶豫了半天,一只手落在了灰原哀的肩上。

“怎麽不進去?”金發碧眼的年輕女老師沒有問她是誰,也沒有問她因何而來,只徑直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我做了草莓大福,她很喜歡——我想或許你也會喜歡的。”

……

聽說灰原今天沒有跟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一起放學回家,柯南急得一路跑去博士家。

“灰原!”在博士家見到眼眶微紅的灰原哀,柯南急切上前按住她的肩膀,“你是不是又見到娜塔莉·來間了?”

灰原哀一楞,微微點點頭。

“你跟她說什麽了?你不要被她套話了!她跟組織有關系!”

當然有關系,尤裏姐姐信任她,否則也不會托她把這塊本該跟研究所一起被焚毀的手表送回到自己手上。

“草莓大福很好吃。”灰原哀說。

“誒?”柯南頭頂冒出三個問號。

“等等!我們是在說組織的事情!”眼看灰原哀毫不在意地走向廚臺去給博士做全麥蔬菜三明治減脂晚餐,柯南焦急地追上,手舞足蹈,“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她跟組織——”

“娜塔莉老師認識我姐姐。”灰原哀拿起餐刀開始切吐司邊,“我姐姐信任她。”

所以,她也會信任娜塔莉老師。

怎麽又跟灰原哀那位不知名的姐姐有關!

“我要說的事跟你姐姐沒關系!”柯南近乎神經質地回頭看了一眼,確定這次不會再冒出個人來拍他肩膀,他不自覺地放低了聲音,“這位來間老師已故的未婚夫是一位刑警,他在警校就讀期間,有一位同學名叫‘松田陣平’,現在已經升任警部,但我非常確定,松田是個跟組織有關的黑警,甚至,他在組織的代號也許就叫‘格瓦斯’。”

格瓦斯。

灰原哀切面包邊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她看了急得一頭汗的小偵探一眼,到底承認他的確在為自己的安全著想:

“我知道這個人。”

柯南瞪大了眼睛。

“格瓦斯,我不知道他是男是女,”灰原哀說,“但他跟琴酒關系比較密切,並且在組織地位不低,組織需要我重啟父母當年的研究,但缺乏一項名為STBP技術,就是這位格瓦斯把STBP的真正發明人綁進了組織。”

……

看到系統裏波本報銷的機票上的時間,估摸著他此刻應該已經從機場出來了,伏特加撥通了他的電話,告訴他大哥希望今晚能見到他。

“今晚?”電話那頭波本的聲音沒有任何倦意,完全聽不出坐了十幾個小時越洋航班,“今晚不行,格瓦斯讓我過去一趟,估計有事情交給我。”

“波本!”伏特加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後座上叼著煙的大哥一眼,覺得波本簡直是不要命了,“這是大哥的命令!”

“伏特加,”波本輕笑一聲,“你不想得罪琴酒,我當然也不想。”

不等伏特加放下心來,那邊又說:

“但我更不願得罪格瓦斯。”

波本最後留下一句“不然,你去跟格瓦斯說?”掛斷了電話。

“大、大哥……”伏特加掛著汗請示大哥,“格瓦斯那邊……”

不會真的讓他打電話跟格瓦斯搶人吧?!他也不想得罪格瓦斯啊!

“哼,”琴酒不快地冷哼一聲,終究沒有把這件事鬧得太難看,“讓他忙完了格瓦斯那邊的事立刻過來。”

“好的大哥!”伏特加如釋重負。

……

柚李在廂型車裏等到了出長差剛回來的降谷零。

“去哪裏?我來開車吧。”降谷零把自己的登機箱放好,對駕駛座的柚李說。

柚李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位剛從機場出來直奔她這的工作狂:“你不需要休息一下倒倒時差嗎?”

“萊特好乖好乖~”降谷零愉快地擼著飛到他肩膀上的黑隼,順口回答,“不用,我確定要回來就開始調整作息了,現在作息已經跟東瀛時間基本一致,現在還不到我睡眠時間。”

柚李看了一眼已經越過12的時針,嘴角抽了抽:這會兒還在加班的都是狗,而降谷零這種極端工作狂……

比狗還可怕。

“還是我來開吧。”柚李沒有讓出駕駛座,就像醉鬼永遠都堅持說自己還能喝,說不定降谷零也是快過勞死了還要堅持工作的那種人。

疲勞駕駛的後果可是全車人一起承擔的,降谷零自己皮糙肉厚,她可頂不住再來一次車禍了。

“奧特曼小組活動?”降谷零拿起座位上的貝利亞頭套,臉上異色一閃而過,卻沒能逃過諸伏景光的眼睛,他難過地蹭了蹭幼馴染:[抱歉,zero。]

“找個機會跟你說說話,正好也算是給之前龍舌蘭的事情掃個尾,”柚李一邊開車一邊說,“不知道是外來戶還是新人,總之,得教教他在東京做炸彈的規矩。”

東京就不允許有可能會波及到她迪迦大人的炸彈存在!

……

“所以,就是你把自制炸.彈賣給滿天堂公司的竹下的?”目黑區一棟自建房裏,戴著迪迦奧特曼面具的女人翹著二郎腿,還未裝藥的雷.管一下下敲在手心。

被布條勒住嘴的男人驚恐地唔唔做聲,目光不住往電腦的屏幕瞟。

女匪發現了這點,挪動了鼠標,黑屏電腦被喚醒,顯示出一個輸入密碼的界面。

“貝利亞。”迪迦面具女匪叫了一聲手下。

戴著黑頭套黑手套的男人立刻講一把刀抵上了炸彈制造者的喉嚨:“別喊,否則讓你後悔少生了一條氣管。”

被奧特曼悍匪打上門來的炸彈制造者慌亂點頭,口中的布條終於被解開,他老老實實地交代了密碼。

待機狀態解除,顯示了一個眼熟的論壇私聊界面,最後一版內容全都是對方發來的:

ZD23259:滿天堂發布會的炸彈是不是你做的?

ZD23259:不會就是跟根據我給你那張圖紙做的吧?!

ZD23259:我不是告訴過你炸彈做出來只能用來收藏欣賞,或者賣到外地嗎?!

ZD23259:你跟我說實話,這筆買賣你有沒有跟奧特曼大人或者田中他們報備過?!

ZD23259:東京是不能隨便賣炸彈的你知不知道!

ZD23259:你要死了!快跑吧!

ZD23259:可惡!我都要被你害死了!

ZD23259:我跑路了!你等死吧!

柚李差點笑出聲,她好像不知不覺已經成了東京地區“藝術家”們的噩夢。

“要是你完全不知道東京炸彈圈子的規矩,我還有點為難,”柚李坐在電腦椅上回頭看快被脖頸上的利刃嚇尿了的屋主,“看來你的‘朋友’很懂行啊,為什麽不聽勸呢?”

悔之已晚的炸彈制造者苦苦哀求著奧特曼悍匪們放過自己。

“規矩就是規矩,”柚李緩緩走過來,“但念你是初犯,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死,二,挨一頓打——”

“我選二!我選二!”炸彈制造者痛哭流涕。

柚李愉快地拍了拍手:“好,貝利亞,把他拖到地下室——”

“打到死。”

降谷零立刻掐住要慘叫的炸彈制造者的嘴,把已經嚇到失禁的男人拖入地下室。

一陣隔著地板的慘叫聲過後,降谷零從地下室走了出來:“剛揍了幾下,人就嚇暈過去了。”

兩人也並不真的打算把這家夥打出個好歹來,無非就是狠狠嚇唬一頓,讓他以後不敢再亂賣炸彈,也維護東京地區奧特曼小組的權威,現在人都暈了,也就沒必要接著打了。

“我聽說,雪……宮野志保逃跑了。”奧特曼小組打手的工作完成了,降谷零開始詢問自己真正關心的事。

“嗯,”柚李摸著手腕上的同款手表,“我找了個地方安頓她。”

降谷零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下了一半:艾蓮娜老師和她的丈夫都已經不在了,明美也死在了琴酒手裏,現在宮野家只剩下志保這孩子了。

老師搬家時,志保還是她肚子裏的一個胎兒,跟降谷零並無交集,但降谷零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僅存於世的小女兒也被組織殺死。

“在哪?我去申請公安保護——”

“不,”經過了這段時間,柚李已經想通,無論是FBI還是東瀛公安,保護力度都強不過柯南的主角光環,“她現在很好,暫時不需要轉移。”

“椿!”

“我堅持。”

眼見無法說服她,降谷零只好放棄:“琴酒把我召回來,就是為了跟你一起雙線追蹤雪莉,這件事你準備怎麽處理?”

格瓦斯和波本的能力有目共睹,兩個人都一直給不出任何調查成果的話,太可疑了。

“琴酒找你讓我有點意外,但倒是剛剛好,”柚李拉開窗簾,雪亮的月光照亮了她嘴角的愉悅笑意,“我已經通知了赤井秀一,他應該近期就會返回東瀛。”

“面對舊日仇敵,你是怎麽想的呢,波本?”

“是直截了當把人殺了,還是打一頓?”

金發男人擡起頭,露出猙獰的笑意:“當然是——”

“打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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