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婚禮與警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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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婚禮與警部
“你們長得一模一樣。”
貝爾摩德說完這話就走了，留下公寓裏的四位住客心神激蕩。
椿博士，這個世界的椿柚李的母親，長得同她一模一樣，就連不抽煙不喝酒的生活習慣都一樣。
“克隆技術，體細胞核移植入未受精的卵細胞中，植入子宮受孕生產，細胞核、卵細胞、孕母可以是三個不同的個體，第一個成功實現這一技術的小羊‘多莉’即是如此，”柚李淡淡地說，“通俗地來講，克隆生物沒有父親，卻可以有1-3個母親，如果椿博士使用自己的體細胞核和卵細胞，並將實驗細胞植入自己子宮中受孕生產，那麽就可以實現孤雌生殖。”
“根據貝爾摩德說說，她轉去研究濕件主機後，迅速超越了明面上的研究前緣，取得了豐碩的成果，她做到克隆自己並不奇怪。”
萩原研二和另外兩位同窗一齊陷入了沈默，許久，他才小心翼翼地問：[柚李醬，你不覺得……]
“且不說我只有身體是‘椿柚李’，就算我真的是，克隆體和本體是一個人麽？同卵雙胞胎是一個人麽？關於這一點，我當年讀書的時候，有一個經典哲學問題廣受討論——‘忒修斯之船’。”
[船上的木板破損了就會被換成新的，知道換下最後一塊原始木板時，這艘船是否還是原來的那艘特修斯之船？]忒修斯之船這一哲學問題流傳度還算比較廣，三個跟哲學沒什麽相幹的前警察都知道。
柚李點了點頭：“哲學家們對這個問題的各種討論我了解不多，我也不是一個會因為哲學思考而睡不著的人，我想說的是，曾經在網上看過的一個有趣回答：用車做類比，車架號是一輛車唯一性最重要的標識，只要車架、底盤沒有替換，那就還是同一輛車，如果換了，那就是新車，至於全部更換一遍——交通法規禁止非法改裝汽車。”
萩原研二三人陷入了茫然。
用交通法來解釋“忒修斯之船”的哲學問題？似乎、好像、大概……
“我想說的是，”柚李伸手指在黑貓頭頂敲了敲，“我們不需要費心去思考‘克隆人和本體之間的關系’這一問題，要是時間線沒有出問題，我現在都30周歲了，無論是在之前的世界，還是在這裏，我都沒有發生克隆羊多莉那樣的早衰，既然我是一個合法的、健康的個體，那就足夠了，椿柚李是椿博士的女兒還是椿博士的克隆體，並不重要。”
“我是我，也只是我。”
即便暫時拋開椿柚李很可能是椿博士孤雌生殖的克隆體這件事，貝爾摩德這次曝的料足夠豐富，還有不少值得討論的信息。
比如椿博士其實早就做到了將一個人的記憶轉移給另一個人，只不過記憶轉移會導致體細胞崩潰。
“我不確定貝爾摩德是故意說給我聽，還是單純覆述，”柚李說，“但我清楚地記得，她的原話是‘體細胞崩潰’。”
移植記憶的靶點必然是腦神經細胞，發生崩潰的卻是體細胞，這大約就是黑衣組織BOSS一直支持她研究，以及後來她轉去研究濕件主機後進展神速的原因。
同時，這也解釋了為什麽椿博士死亡後，黑衣組織成員對於並無繼續母親研究能力的椿柚李的關註，他們多半是認為，以椿博士的瘋狂程度，既然生育了一個“自己”，那麽把一部分記憶“存儲”在椿柚李腦子裏不無可能，而椿柚李毫無印象，也許是因為這段記憶被特殊處理過，保證椿柚李不會像其他實驗體一樣因為體細胞崩潰而死亡。
最後一個問題就是：
“你們覺得，”柚李凝視著窗簾，仿佛透過窗簾看到了外面的夜空，“椿博士，黑衣組織代號‘波特’的瘋狂科學家——”
“是真的死在11年前那場爆炸中了嗎？”
……
“柯南，明天我們再一起去公園踢球好不好？”周五下午體育課後，意猶未盡的步美興致勃勃地跑去問剛剛大秀了一把足球技能的柯南。
“明天不行啦，”柯南擺擺手拒絕，“我要去參加我、啊不是小蘭姐姐的國中音樂老師的婚禮。”
少年偵探團集體失望，嘰嘰喳喳地抱怨柯南為什麽要去參加小蘭姐姐老師的婚禮，柯南沒法解釋，只能幹笑著敷衍。
娜塔莉與同事一起路過，小孩子句末的“老師的婚禮”恰好飄到她耳中，她下意識地摸了摸戒指，看了說話的小孩一眼，發現他就是柚李要她發誓遠離的柯南和少年偵探團，又心情覆雜地收回了目光。
柯南感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循著直覺找過去，是兩位並肩而行的女老師，看她們手中的英語課本，應該是負責高年級的老師，其中一位明顯是有著外國血統，一頭璀璨的天然金短發，配上那雙天藍色的眼睛，格外亮眼。
“來間老師，明天的聯誼你真的不去嗎？”黑發的女老師問道。
“明天是周末不行的啦，”金發碧眼的來間老師笑著拒絕，“我朋友會帶寵物來家裏，我要給他們做飯，還要幫狗狗洗澡……”
“你上個星期也是這麽說的，”黑發老師揶揄，“上上星期也是——來間老師，你朋友每周都到你家蹭飯，也該給你留點自由空間吧？”
“別亂說啦，我朋友是在照顧我的心情……”
柯南目送兩位老師走遠，直到被步美拉扯衣袖才回過神來說沒事。
那位金發碧眼的來間老師，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鉆戒，顯然是已婚，至少是已訂婚的狀態，她的同事卻依舊邀請她去參加聯誼，說明送給她那枚戒指的男人，要麽已經離開了她，要麽……
已經去世了。
所以她才因為自己說“老師的婚禮”而偷偷看自己麽？
……
次日一早，周末習慣晚起的柯南早飯都還沒來得及吃，就被小蘭急匆匆地拉著趕地鐵前往舉辦婚禮的教會。
曾經的師生們在新娘休息間喝著飲料玩鬧，一道傷疤從額頭貫穿左眼一直劃到顴骨的方臉壯漢推門進來，被兩位誤認為此人是來搗亂的女高中生咋咋呼呼地要趕走——
“這位是我們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管理官松本清長，也是小百合小姐的父親。”從壯漢上司身後冒出來的目暮警官解釋道。
柯南這才知道，自己曾經的音樂老師竟然是警視廳高層的千金。
管理官獨女的婚禮，搜查一課有名有姓的幾乎都來了，柯南看著陸續到場的白鳥、佐藤、高木、千葉等人，抽了抽嘴角：這哪是婚禮，簡直是搜查一課團建聚會……
“高木，那位怎麽還沒到？”佐藤看了一眼手表，不滿道，“平日裏散漫就算了，今天可是——”
“來啦。”一個耳熟的懶洋洋男聲在柯南身後響起，寒意爬上脊椎：是那個黑衣人！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柯南在恐懼與震驚中回過頭，果然是那個卷發黑衣男人，今天他依舊一身純黑西裝，鼻梁上還架著一副墨鏡，身上唯一的彩色就是深藍色的領帶。
“真早啊，”佐藤叉腰斥責道，“只比大家約好的時間晚了15分鐘！松·田·警·部！”
松田？警部？！
“只是遲到了一會兒，不用這樣諷刺我吧？”松田陣平哈欠打到一半，瞥見一臉震驚的小朋友，“警部的警銜還在公示期，就不要在上司面前這麽叫了吧。”
“會教壞小朋友的。”
不管是7歲的江戶川柯南，還是17歲的工藤新一，對於已經29歲的刑警而言，都屬於小朋友範圍。
柯南回過神來的時候，松田“警部”已經被目暮警官拉到一旁說話，柯南打量了一圈，忙把嘴最松的高木拉到距離這個危險分子最遠的角落打聽消息。
“松田前輩啊，”對於這位曾經帶自己的伊達前輩的同窗，高木很尊敬也很熟悉，“他是這一批破格提拔的警部人選之一，等公示期間過了，警銜就正式升為警部了——真是羨慕啊~我要是有松田前輩一半的能力就好了。”
好什麽好！那家夥是個跟黑衣組織有關系的危險分子啊！可惡，他怎麽會是搜查一課的刑警？還是能獲得破格提拔的警部？那豈不是已經一只腳邁入警視廳高層預備役隊伍中了嗎？
難道說，他是黑衣組織派到警視廳的臥底的黑警？
柯南心急如焚，一旦警銜升至警部，能接觸到的警視廳文件等級肯定會比之前更高，黑衣組織也能更輕松地掌握警視廳裏的各種情報——
“不能讓他通過公示期！”情急之下，柯南脫口而出。
所謂公示，就是在某一件事最終確認之前，單位把相關情況進行公布，在這期間，如果有人有異議，可以向公示單位提出，公示期過後單位將作出關於該對象的最終決定。
對於被提拔升職的警員，公示期基本上就是走個過場，畢竟警視廳的背調政審都查不出的信息，外人有多大可能在短短十幾天的公示期內查出來？更多的情況反而是警員在公示期內飄飄然，犯戒酒駕、PC等還犯在同行手裏……
“你在說什麽啊柯南……”
“高木警官，你要相信我，那個松田是個壞家夥！”柯南抓著一臉苦笑的高木的袖子，急切道。
忽然，他感受到，一只寬大的手掌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小朋友，飯可以亂吃，”戴著墨鏡的卷發男沖他微笑，“話可不能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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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長得一模一樣。”
貝爾摩德說完這話就走了，留下公寓裏的四位住客心神激蕩。
椿博士，這個世界的椿柚李的母親，長得同她一模一樣，就連不抽煙不喝酒的生活習慣都一樣。
“克隆技術，體細胞核移植入未受精的卵細胞中，植入子宮受孕生產，細胞核、卵細胞、孕母可以是三個不同的個體，第一個成功實現這一技術的小羊‘多莉’即是如此，”柚李淡淡地說，“通俗地來講，克隆生物沒有父親，卻可以有1-3個母親，如果椿博士使用自己的體細胞核和卵細胞，並將實驗細胞植入自己子宮中受孕生產，那麽就可以實現孤雌生殖。”
“根據貝爾摩德說說，她轉去研究濕件主機後，迅速超越了明面上的研究前緣，取得了豐碩的成果，她做到克隆自己並不奇怪。”
萩原研二和另外兩位同窗一齊陷入了沈默，許久，他才小心翼翼地問：[柚李醬，你不覺得……]
“且不說我只有身體是‘椿柚李’，就算我真的是，克隆體和本體是一個人麽？同卵雙胞胎是一個人麽？關於這一點，我當年讀書的時候，有一個經典哲學問題廣受討論——‘忒修斯之船’。”
[船上的木板破損了就會被換成新的，知道換下最後一塊原始木板時，這艘船是否還是原來的那艘特修斯之船？]忒修斯之船這一哲學問題流傳度還算比較廣，三個跟哲學沒什麽相幹的前警察都知道。
柚李點了點頭：“哲學家們對這個問題的各種討論我了解不多，我也不是一個會因為哲學思考而睡不著的人，我想說的是，曾經在網上看過的一個有趣回答：用車做類比，車架號是一輛車唯一性最重要的標識，只要車架、底盤沒有替換，那就還是同一輛車，如果換了，那就是新車，至於全部更換一遍——交通法規禁止非法改裝汽車。”
萩原研二三人陷入了茫然。
用交通法來解釋“忒修斯之船”的哲學問題？似乎、好像、大概……
“我想說的是，”柚李伸手指在黑貓頭頂敲了敲，“我們不需要費心去思考‘克隆人和本體之間的關系’這一問題，要是時間線沒有出問題，我現在都30周歲了，無論是在之前的世界，還是在這裏，我都沒有發生克隆羊多莉那樣的早衰，既然我是一個合法的、健康的個體，那就足夠了，椿柚李是椿博士的女兒還是椿博士的克隆體，並不重要。”
“我是我，也只是我。”
即便暫時拋開椿柚李很可能是椿博士孤雌生殖的克隆體這件事，貝爾摩德這次曝的料足夠豐富，還有不少值得討論的信息。
比如椿博士其實早就做到了將一個人的記憶轉移給另一個人，只不過記憶轉移會導致體細胞崩潰。
“我不確定貝爾摩德是故意說給我聽，還是單純覆述，”柚李說，“但我清楚地記得，她的原話是‘體細胞崩潰’。”
移植記憶的靶點必然是腦神經細胞，發生崩潰的卻是體細胞，這大約就是黑衣組織BOSS一直支持她研究，以及後來她轉去研究濕件主機後進展神速的原因。
同時，這也解釋了為什麽椿博士死亡後，黑衣組織成員對於並無繼續母親研究能力的椿柚李的關註，他們多半是認為，以椿博士的瘋狂程度，既然生育了一個“自己”，那麽把一部分記憶“存儲”在椿柚李腦子裏不無可能，而椿柚李毫無印象，也許是因為這段記憶被特殊處理過，保證椿柚李不會像其他實驗體一樣因為體細胞崩潰而死亡。
最後一個問題就是：
“你們覺得，”柚李凝視著窗簾，仿佛透過窗簾看到了外面的夜空，“椿博士，黑衣組織代號‘波特’的瘋狂科學家——”
“是真的死在11年前那場爆炸中了嗎？”
……
“柯南，明天我們再一起去公園踢球好不好？”周五下午體育課後，意猶未盡的步美興致勃勃地跑去問剛剛大秀了一把足球技能的柯南。
“明天不行啦，”柯南擺擺手拒絕，“我要去參加我、啊不是小蘭姐姐的國中音樂老師的婚禮。”
少年偵探團集體失望，嘰嘰喳喳地抱怨柯南為什麽要去參加小蘭姐姐老師的婚禮，柯南沒法解釋，只能幹笑著敷衍。
娜塔莉與同事一起路過，小孩子句末的“老師的婚禮”恰好飄到她耳中，她下意識地摸了摸戒指，看了說話的小孩一眼，發現他就是柚李要她發誓遠離的柯南和少年偵探團，又心情覆雜地收回了目光。
柯南感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循著直覺找過去，是兩位並肩而行的女老師，看她們手中的英語課本，應該是負責高年級的老師，其中一位明顯是有著外國血統，一頭璀璨的天然金短發，配上那雙天藍色的眼睛，格外亮眼。
“來間老師，明天的聯誼你真的不去嗎？”黑發的女老師問道。
“明天是周末不行的啦，”金發碧眼的來間老師笑著拒絕，“我朋友會帶寵物來家裏，我要給他們做飯，還要幫狗狗洗澡……”
“你上個星期也是這麽說的，”黑發老師揶揄，“上上星期也是——來間老師，你朋友每周都到你家蹭飯，也該給你留點自由空間吧？”
“別亂說啦，我朋友是在照顧我的心情……”
柯南目送兩位老師走遠，直到被步美拉扯衣袖才回過神來說沒事。
那位金發碧眼的來間老師，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鉆戒，顯然是已婚，至少是已訂婚的狀態，她的同事卻依舊邀請她去參加聯誼，說明送給她那枚戒指的男人，要麽已經離開了她，要麽……
已經去世了。
所以她才因為自己說“老師的婚禮”而偷偷看自己麽？
……
次日一早，周末習慣晚起的柯南早飯都還沒來得及吃，就被小蘭急匆匆地拉著趕地鐵前往舉辦婚禮的教會。
曾經的師生們在新娘休息間喝著飲料玩鬧，一道傷疤從額頭貫穿左眼一直劃到顴骨的方臉壯漢推門進來，被兩位誤認為此人是來搗亂的女高中生咋咋呼呼地要趕走——
“這位是我們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管理官松本清長，也是小百合小姐的父親。”從壯漢上司身後冒出來的目暮警官解釋道。
柯南這才知道，自己曾經的音樂老師竟然是警視廳高層的千金。
管理官獨女的婚禮，搜查一課有名有姓的幾乎都來了，柯南看著陸續到場的白鳥、佐藤、高木、千葉等人，抽了抽嘴角：這哪是婚禮，簡直是搜查一課團建聚會……
“高木，那位怎麽還沒到？”佐藤看了一眼手表，不滿道，“平日裏散漫就算了，今天可是——”
“來啦。”一個耳熟的懶洋洋男聲在柯南身後響起，寒意爬上脊椎：是那個黑衣人！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柯南在恐懼與震驚中回過頭，果然是那個卷發黑衣男人，今天他依舊一身純黑西裝，鼻梁上還架著一副墨鏡，身上唯一的彩色就是深藍色的領帶。
“真早啊，”佐藤叉腰斥責道，“只比大家約好的時間晚了15分鐘！松·田·警·部！”
松田？警部？！
“只是遲到了一會兒，不用這樣諷刺我吧？”松田陣平哈欠打到一半，瞥見一臉震驚的小朋友，“警部的警銜還在公示期，就不要在上司面前這麽叫了吧。”
“會教壞小朋友的。”
不管是7歲的江戶川柯南，還是17歲的工藤新一，對於已經29歲的刑警而言，都屬於小朋友範圍。
柯南回過神來的時候，松田“警部”已經被目暮警官拉到一旁說話，柯南打量了一圈，忙把嘴最松的高木拉到距離這個危險分子最遠的角落打聽消息。
“松田前輩啊，”對於這位曾經帶自己的伊達前輩的同窗，高木很尊敬也很熟悉，“他是這一批破格提拔的警部人選之一，等公示期間過了，警銜就正式升為警部了——真是羨慕啊~我要是有松田前輩一半的能力就好了。”
好什麽好！那家夥是個跟黑衣組織有關系的危險分子啊！可惡，他怎麽會是搜查一課的刑警？還是能獲得破格提拔的警部？那豈不是已經一只腳邁入警視廳高層預備役隊伍中了嗎？
難道說，他是黑衣組織派到警視廳的臥底的黑警？
柯南心急如焚，一旦警銜升至警部，能接觸到的警視廳文件等級肯定會比之前更高，黑衣組織也能更輕松地掌握警視廳裏的各種情報——
“不能讓他通過公示期！”情急之下，柯南脫口而出。
所謂公示，就是在某一件事最終確認之前，單位把相關情況進行公布，在這期間，如果有人有異議，可以向公示單位提出，公示期過後單位將作出關於該對象的最終決定。
對於被提拔升職的警員，公示期基本上就是走個過場，畢竟警視廳的背調政審都查不出的信息，外人有多大可能在短短十幾天的公示期內查出來？更多的情況反而是警員在公示期內飄飄然，犯戒酒駕、PC等還犯在同行手裏……
“你在說什麽啊柯南……”
“高木警官，你要相信我，那個松田是個壞家夥！”柯南抓著一臉苦笑的高木的袖子，急切道。
忽然，他感受到，一只寬大的手掌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小朋友，飯可以亂吃，”戴著墨鏡的卷發男沖他微笑，“話可不能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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