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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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章

秋去冬來, 兩人在一塊兒的時間愈發長了,行為也愈發親昵,滿京誰都知道, 她們關系好的跟一個人似的。

你若要找謝青煙,那去尋紀昭月準能看到,你若要找紀昭月, 那問謝青煙, 她也一定知道。

這, 謝青煙起身叫侍女梳了妝, 立馬又來將軍府, 正碰上崔琇要出門。

崔琇看她的眼神有些覆雜, 但到底沒有說什麽,只是緩緩笑了,還同往般熱絡,“煙兒來了, 昭昭正在練刀呢, 你快去看看。”

“這就準備去, 伯母要出門嗎?”

“嗯,我去看幾個朋友。”

“那伯母慢走。”

崔琇點了點頭,只在轉身時微微嘆氣。

她並非什麽都不懂的少女,長期讓醉柳去她們院子裏送東西, 自然慢慢就知道了一些。

昭昭從小就有主意,很多事情她也難以阻止, 罷了, 隨便她吧。

崔琇眉心纏著淡淡的愁緒, 上馬車離開。

謝青煙卻沒有立刻進去找紀昭月,而是站在府門口看著崔琇離開的背影。

少女對情緒最為敏感, 幾乎是剎那就猜到,崔琇或許知道了什麽,因此神情有些發楞。

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垂下眸子進去找紀昭月。

紀昭月剛練完一套招式,在一旁喝著溫水,謝青煙看見她,眼眸一亮,喚了聲,“昭昭。”

然後提著裙擺小跑過去。

紀昭月才剛回神,就被人一腦袋紮進懷裏。

“昭昭,我都想你了,你今還要去軍營嗎?”

昨她去了軍營,寫信叫謝青煙不要過來了,兩人如今也到了一不見如隔三秋的情份。

她怎樣先不說,總之謝青煙想的很,一雙晶亮的眸子裏全是她,乖乖看著她。

紀昭月順手將人攬住,她怕冷,冬便穿的格外多些,小腰都有點摸不到了,“今不去,陪你。”

謝青煙唇角笑意愈發上揚,在她肩窩蹭了蹭,“嗯嗯,親一下。”

現在在外面,她也被縱的愈發大膽。

紀昭月掃了那些侍女一眼,她們基本都低著頭,從謝青煙進來起就開始低頭,什麽都不敢看。

“嗯。”

她在謝青煙耳畔落下一吻,小姑娘高興極了,緊緊抱著她的腰,在她耳邊一句一句說,“昭昭,我好想你啊,好想好想你。”

“我也想你。”

她拉著掌心柔軟的手指,將人帶進屋裏去。

小將軍的房間原本簡潔的很,沒什麽花裏胡哨的東西,直到謝青煙時常來住,她將人簡簡單單的床按了一道簾子,還是粉色的,又掛了珠鏈,叮呤當啷,給人家好好的將軍入陣屏風,換成了二女戲水,又給軟榻上的薄毯也換了,換作青色的毯子,與青色薄被搭配,一大一小疊在兩邊,用她的話來說,躺在這兒的是她,自然要按她的喜好來。

“來,躺下。”

一如她所說,剛進來就被叫躺下了。

紀昭月不主動時,謝青煙心急且主動,而對方一主動,她便開始紅著臉羞澀極了。

“現,現在還是白天……”

少女害羞的提醒。

紀昭月疑惑,“我們什麽時候在意過白天還是晚上?”

是了,她們從不在意這些,兩人的第一次就是白天,現在又矯情個什麽勁兒呢。

謝青煙臉上發燒,心裏想著,但還是害羞,害羞的不敢動彈,“啊……那你,你來好不好?”

她渾身的肌膚透著一層淺淺的粉色。

當初勾她的時候又多大膽,現在就有多膽小。

紀昭月朝她伸手,謝青煙屁顛屁顛跑去她懷裏,被她一只手兜著軟臀抱起來,忙抱住她的脖子,以穩住身形。

紀昭月就這麽抱著人關了門窗,又燃上蠟燭,免得對方看不清她的臉又要不高興。

“幾沒弄,想了嗎?”

她總是將話問的如此直白,絲毫不考慮到小女兒的害羞。

被人用脫了鞋子後小巧的玉足踹了一下,擡起下巴傲嬌道,“才沒有想,誰想了!”

“沒想那不做了?”

紀昭月作勢要放下她起身,謝青煙立馬又急了,忙用小腿勾住她的腰身,不許她起來,“你幹嘛呀,想想想,我想了還不成嗎!”

小姑娘氣急敗壞,非得叫她這樣說。

紀昭月這才又笑了,覆在女子身上,一只手從她腰間環過,配合著另一只手開始解她腰帶,屋裏燃著上好的炭,漸漸暖和起來,滿身衣裳都被人脫掉,只餘雪白如玉的身子。

謝青煙長睫微顫,不好意思看她,將頭往旁邊一撇,一副任由她動作的樣子。

不自覺遮掩胸口的手被拿下去,紅梅落入旁人口中,屋內響起嘖嘖與輕哼聲……

謝青煙雙眸覆上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動作熟練,不似一開始般小心翼翼,無論是揉捏芯兒,還是親她脖子,都帶著一股粗莽。

偏偏……她並未覺得有什麽不適。

直到,謝青煙輕哼著忽然感覺有哪不對,迅速睜眼,不滿的推推她,“你親錯地方了!”

埋在她脖子上的人疑惑擡頭,“嗯?”

哪親錯了?

謝青煙不高興,“你不能只親一個地方呀!”

她聲音還是啞啞的,尾音帶著些許顫抖,勾人的很。

“那你想要我親哪?”

紀昭月在她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謝青煙本有些不好意思說,但想到紀昭月的性子,不弄的她直說是不會照做的!

太過分了,她只得氣悶的點了點自己的嘴巴。

“你今都沒有親過這裏……”

“原來是想親嘴了。”

那只淋淋的手重新擡起來,在女子軟唇上揉了一把,異樣的味道給謝青煙驚呆了,她,她怎麽能,不擦手就碰我?!

本就粉嘟嘟的肌膚,因此愈加白裏透紅。

小將軍的動作隨意,說話又直白,全是沖著讓她不好意思去的。

還不等謝青煙反應過來指責她,便有一片薄唇壓過來,貼在她的唇上,撚磨,舐唇縫,那點子隱秘的味道,再次被她吃走。

貝齒一點點打開,清潤的舌尖相交,謝青煙漸漸意亂情迷,“昭昭……”

白才剛剛開始。

侍女在外面裝模作樣掃的手臂都酸了,屋裏兩位小姐終於要人伺候了。

紀昭月衣衫整潔,打開門,面色如常吩咐,“叫小廚房燒點熱水送過來。”

侍女也早都習以為常,“是,奴婢這就去。”

吩咐完她又回去尋媳婦兒去了。

謝青煙癱軟在床榻上,輕輕喘著氣兒,太刺激了,昭昭總要弄得這般刺激,好看她失控的模樣,壞人。

也因此,紀昭月剛進來,被對方餘光瞥到,她立馬就轉了個身,拿屁股對著她。

身上薄薄的被子也拉起來,蓋住半張臉,一副不想與她說話的樣子。

紀昭月也不在意,走過去在軟榻隨意坐下,手伸進毯子裏,尋到一處嬌嫩軟臀,便用指尖擰了一下。

榻上人險些跳起來,連忙變換了姿勢,將小屁股藏在身後,正面瞪著她,並先發制人指責,“你幹嘛!”

紀昭月慢條斯理,“我摸我媳婦兒啊,怎麽了,不行嗎?”

這話說的,謝青煙臉轟的一下就紅了,聲音軟下來,有些扭扭捏捏的,“誰,誰是你媳婦兒啊,八字還沒一撇呢。”

“又不想嫁給我了?”

謝青煙天天嘴裏念叨的便是要嫁給她,要風風光光,光明正大的嫁給她,如何還不能算是她媳婦兒?

聽她這般說,榻上人忍不住更羞了,粉嫩的腳趾微微蜷縮,強忍羞澀,還試圖與她講道理,“不,不是的,但你現在還沒娶我,所以不能那麽叫我……”

“我遲早會娶你的,提前叫兩聲也不許?”

遲早會娶的……

昭昭怎麽回事,說話越來越好聽了。

少女長睫微顫,眼眸帶著瑩潤水意,好一會兒才顫顫巍巍開口,聲音又輕又羞,“可,可以提前叫。”

她最終讓步了,說完後一頭紮進枕頭裏,一副沒臉見人的模樣。

紀昭月一直覺得謝青煙很可愛,無論是平裏嬌縱的要這要那,還是每次被她迫說了害羞話做了害羞事後把頭一蒙的鴕鳥姿態,都叫她覺得萬分可愛。

侍女目不斜視,將熱水送進來,給兩位主子清洗身體。

紀昭月見謝青煙還埋著頭,怕她憋著,手指又探進去,尋著一瓣揉捏,見她身形一顫一顫,不由提醒,“該起來洗洗了,不嫌黏?”

她愛欺負人,每次總要鬧的人滿身大汗,才肯給她一個痛快。

眼下汗雖幹了,但黏在身上,也是不大舒服的。

謝青煙只好又從被子裏出來,因為一直悶著,臉上也乎乎的,少女根本不管這些,轉身就抱住了紀昭月,將乎乎的臉頰擦在她袖子上,被制止也不聽,還要嬌聲嬌氣要求,“你抱我過去,我腿都軟了,沒力氣。”

少女雙眸水潤,一眼望去,惹人憐惜的很。

一點小事,紀昭月不用她說也打算這麽做。

一個使勁兒便將人抱在懷裏,肌膚相貼間,又叫她忍不住生了些許顫栗。

兩人洗完澡後,外頭正好有些許太陽,搬了把躺椅一左一右的躺在裏面曬太陽。

紀昭月將人一把攬在懷裏,兩人都側躺著,躺椅雖躺一人綽綽有餘,但躺兩人還是有些擠了。

謝青煙抱怨的推她胸口,“貴府就沒有第二把椅子了嗎,非得我們擠在一處。”

和煦的光照在身上,紀昭月只覺昏昏欲睡,聽見她的聲音後勉強掀了掀眼皮,並決定不理,又將人抱緊了。

而謝青煙也只是隨口抱怨一下,也並沒有要與她分開的意思,見她不說話,美滋滋繼續把自己塞她懷裏。

這樣也很好,這樣的生活就很好。

.

大抵是端王,也就是如今的三皇子落敗,叫朝中很多皇子大臣之心蠢蠢欲動。

尤其是那些曾立誓跟隨三皇子的大臣們,誰也沒想到三皇子倒臺這麽快,眼下早就亂成一鍋粥了,大部分都在尋找下一支隊伍。

而英王便在這時回來了,他之前被派去偏遠之地治理水患,這件事辦的很漂亮,陛下在朝上對他大肆誇獎了一番,也令許多朝臣人心浮動。

英王是個野心家,自然知道如今端王倒臺,他能從中謀取好處。

許多原本效忠於端王,又身居要職的官員都或自願或被迫的轉換了陣營。

一時來英王可算是春風得意。

他處理著父皇給的任務,又處理著那些想與自己結交,表明站位的大臣送來的禮物,好幾後才空出了時間,便不由自主想到謝家那素來清冷淡然的謝三姑娘。

多時不見,也不知她如何了,可還有人不知死活的欺負她嗎。

於是當夜,英王探了謝家。

而彼時的謝青煙,正換了紀昭月專門為她準備的裏衣,躺在床上撒嬌呢。

“昭昭,昭昭,不要再看話本了,我好困,睡覺好不好?”

兩人在一起後最難以磨合的事便是睡眠時間。

謝青煙習慣了早睡,剛用完晚膳不過走了兩步便困的不行,央著要睡了。

而紀昭月最愛晚上看點話本子,一開始也能順著謝青煙早睡,後面便忍不住本性,想叫她先睡,自己看會兒話本子再睡。

與從前愛看的男女話本不同,如今已經換成一些女子與女子的話本了,她同樣看的津津有味。

“你先睡,我真的等會兒就睡了。”

兩人互相央求的看著對方。

謝青煙語氣可憐巴巴,“可我想你跟我一起睡……”

她不想一個人睡覺的。

紀昭月也不願,“我還不困呢,再看會兒好不好?”

“你剛剛都打哈欠了,還說不困。”

紀昭月:……

好吧,跟謝青煙早睡多了,確實沒有從前能熬。

“但我想看完。”

就差一點點了,這個結局要是不看,紀昭月抓心撓肺的不舒服。

兩人又四目相對,僵持起來,好一會兒,謝青煙退讓了,小臉無精打采的,一頭栽她懷裏,悶悶道,“好吧好吧,那我陪著你看,這本看完就不許再看了。”

雖然一個人睡也可以,但她還是更想和昭昭一起睡,這樣睡前還能說兩句話呢。

紀昭月知道她習慣早睡,也不想她為自己熬紅了眼。

因此眉心微皺,不同意,“你困了就先睡,我看完就睡了,別忍著。”

“你不睡我睡不著。”

少女兩只手摟著紀昭月脖子,腦袋靠在她胸前,不許她再反對,催促她,“快看呀,看完我們一起睡覺,我也看看。”

紀昭月拗不過她,只好將話本打開,翻到了自己正在看的部分。

然後,謝青煙熬夜陪心上人看了一場悲劇。

女子與女子相戀,遭到雙方長輩棒打鴛鴦,她們無法抗爭對磨鏡充滿歧視的所有人,於是……雙雙赴死了?

謝青煙人都傻了,紀昭月剛要感慨真是一步悲情巨作,手便被人啪嗒啪嗒往下掉的眼淚打了。



怎麽回事。

她一臉懵的低頭,見到了自家媳婦兒哭唧唧的模樣。

“怎,怎麽了,好端端怎麽還哭上了?”

紀昭月不解,順手把話本放到一邊,將人抱到自己懷裏坐著。

“好端端的哭什麽,不是答應你看完就睡嗎,現在我們睡覺好不好?”

她溫聲哄著懷裏人,謝青煙咬了咬唇,將頭扭向另一邊,不欲理她。

紀昭月眉梢微挑,“到底怎麽了,難道是那話本的結局太感人了?”

謝青煙擦眼淚的動作一頓,她便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

忍不住聲音裏帶了點嘲笑,“看話本子都能把你看哭,要不要這麽笨,話本裏的東西都是假的,誰會信,只有笨蛋才會。”

她擡手彈了謝青煙的額頭,暗指她是笨蛋。

謝青煙臉上帶著痕,擦淚的手落下,面無表情看著紀昭月,很快她就不敢笑了,轉而把人一把撈進懷裏,拍著她後背,安撫般哄著,“好了好了,不哭不哭,都是這話本的錯,惹我們家煙兒生氣了,走遠點。”

說著,她將話本往外一掃,咻,就不見了。

饒是如此,還是不能叫謝青煙滿意,她抿了抿唇,忽而便掙脫她的懷抱,從她懷裏退出來背對著她睡覺了。

氣性大的很。

紀昭月委屈的湊過去,從後背抱住她,小可憐般出聲,“你這是做什麽,話本惹了你生氣,怎麽連我也不理了?”

她只是想看話本,並不想媳婦兒生自己的氣。

若早知道會惹她掉眼淚又生氣,她便不看了。

紀昭月自顧自懊惱著。

懷裏人許久不出聲,她忍不住親親她的脖子,軟聲哄她說話。

“話本裏都是假的,你看你,小孩兒一樣,看個話本都能哭,乖乖,不哭。”

一邊說一邊貼貼她的臉,而謝青煙始終不動,就在紀昭月眉心越皺越緊時,她才開口,帶著幾分飄忽,眼睛也只是睜著,恍惚沒有落到實處。

她問,“昭昭,你說我們……也會落得像書裏一般的結局嗎?”

紀昭月一楞,沒想到她原是在想這個。

磨鏡一舉為世人所排斥貶低,謝青煙總覺得她們磨鏡,或許不會有一個好的結局。

她起身,跨過謝青煙,換了個地方躺下,與謝青煙面對面的,不許她躲避自己的視線,一字一字認真道,“自然不會,謝青煙,我不是那話本子裏的女主角,你也不是,我們不會像話本一樣。”

她看著人,偶爾輕輕摸她的臉,緩聲告訴她。

謝青煙抿了抿唇,擋開她的手臂,悶聲悶氣道,“你還不如那女主角呢。”

紀昭月:?

我不如別人?

你再說一遍?

女人,你在玩火。

說她不如話本裏的女主角,紀昭月可不服了,梗著脖子反問,“我怎麽不如她了,你說說。”

不理解,謝青煙既喜歡我,在她心裏我不該是最好的嗎?

她怎麽能覺得旁人比我更好!

不知不覺間,紀昭月容不下有人在小媳婦兒心裏比她更好更得她喜歡,一發現就會渾身不舒服。

謝青煙將半張臉縮在被子下面,長睫微顫,“話本裏的女主角,至少全心全意的愛著另一位女主角,她們是為自己的愛而抗爭,才會如此堅定,而你……”

她沈默了會兒,輕哼一聲,“你我就不知道了。”

她不認為昭昭全心全意的愛著自己,才會總擔憂兩人的結局。

紀昭月也不算笨,自然聽明白她話裏的意思。

擡手抱住她的腰,是將她拖進懷裏。

“全心全意的愛我不確定,但我知道我很喜歡你,喜歡你的心同樣堅定,你怕什麽,我這人雖然混不吝,但也是有些優點的,比如格外固執,又比如格外有責任心,如何也不會放下你不管。”

謝青煙咬唇,“那若是有人威你呢,你也不聽嗎?你父親的話也不聽嗎?”

她其實想問,我們真的會有結局嗎?

紀昭月心想,她從小就不喜歡被威脅,也從小就不聽她爹的話,這有什麽的。

於是毫不猶豫搖頭,“你不必管這些,皆有我在呢。”

謝青煙仍滿面愁緒,“怎麽可能不管,這關乎到你我的未來,若是伯父也與那話本裏的長輩一樣,以死相,非要我們分開,我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見她慌亂,紀昭月為她豐富的想象力抽了抽嘴角,不敢相信,“我爹會為了這等小事以死相?”

謝青煙瞪她,“這怎能是小事,哪有父母會願意自己的孩子做磨鏡的,古往今來這等事沒有能得父母答應祝福的,你還說是小事?”

好吧,紀昭月聳了聳肩,“但我爹惜命的很,他還想和我娘長命百歲呢,這件事要真被他知道了,他只會選擇打死我,而不是以死相讓我們分開,不就是一頓打嗎,我受得住。”

早在決定要和謝青煙在一起時,她就做好被打一頓的準備了。

然而謝青煙顯然不能接受這件事,臉色瞬間就變了,“什麽?伯父會打你嗎?!”

紀昭月不以為然,“武將大多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我都習慣了。”

小時候她惹禍被她爹摁住揍,後來她輕功好了,她爹都摁不住她,揍的就少了,若這件事鬧得大,多少也得讓她爹出出氣,不然她哪來的銀子給人置辦聘禮!

謝青煙卻不舍得叫她挨打的,一把摁住她的手,臉色蒼白,“此事我們從長計議,伯父這般兇,便先不要告訴他了,我也並非很急。”

之前一直記著想與人光明正大在一起,眼下一聽會害得心上人被打,她一下子就不急了。

“怕什麽,早晚得來這一遭,我娘就我這一個女兒,他總不能打死我。”

話音剛落,又被人連忙捂著唇,不滿嘟囔,“什麽死不死的,快別說了,反正我不願你受苦,皮肉之苦更是不許,伯父若生氣要打人,就叫他來打我吧。”

武將下手定是極重的,但謝青煙想,她願意為了昭昭忍一忍。

紀昭月心一軟再軟,只覺得此時的女主太招她稀罕了,她自己知道,在一起的時愈久,她對謝青煙的喜愛就愈多。

少女紅潤小嘴一直癟著,不大高興,直到被人嘬進嘴裏,細細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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