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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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手瓜
蕭寄雪沒有心情吃瓜了，因為毛毛回來後，對她極為冷漠，一句話不說，連靠近都不願意了。
夜裏也不趴在她枕頭上睡，大尾巴再也不掃她的臉。
天吶！
蕭寄雪也是奇了，養貓的都是這麽自我攻略的嗎？以前毛毛趴在她枕頭上，她嫌棄得死，可等它不趴了，她的心突然好痛。
“毛毛，毛毛？”蕭寄雪趴在地上，看著鉆進床底的貓，聲音都開始夾了，“毛毛，我給你開個罐罐好不好？新買的口味，你肯定喜歡。”
毛毛只是喵了兩眼，便沒搭理了。
胖胖則是邁著小短腿，鉆進床底，老實巴交地趴在毛毛旁邊，小尾巴時不時地掃一下，像個稱職的小護衛。
蕭寄雪很無奈，但毛毛就是這樣的貓，很有個性。
她出去領了今年最後一次快遞，回來就看到門口的腳墊上，一塊黃黃的尿漬。
“胖胖？”蕭寄雪大吼起來，“胖胖，這裏不能尿，要教你多少次？”
毛毛不在家，胖胖就沒那麽聽話了，蕭寄雪沒有養狗經驗，十分苦惱。
胖胖是個傻乎乎的小狗，聽到叫它名字，就屁顛屁顛地從床底下鉆出來，興高采烈地奔向了主人。
但是迎接它的，是打在肥嘟嘟的屁股上的兩巴掌。
胖胖第一次挨揍，準確說是第一次挨蕭寄雪的揍，嗷嗷叫著滿屋子竄，嚇得屎都拉出來了，胖乎乎的身子見洞亂鉆，最後也只遮了個狗腦袋，狗屁股狗尾巴和打滑的小腳丫子在外面亂晃。
蕭寄雪：……
毛毛在一旁冷漠地看著，依舊高昂著頭，無人註意處的貓眼裏閃著得意的光。
只是沒想到，胖胖這傻狗居然會躲在它身後，明明它今天梆梆給了它好多巴掌？
蕭寄雪打掃完，看到胖胖無精打采地趴在一邊，胖乎乎的身子好像都瘦了，心裏愧疚上湧。
“胖胖，對不起，媽媽今天揍你了。”蕭寄雪抱著胖胖親了兩口，“但是媽媽不是故意揍你的，是你先不乖，媽媽也是第一次養狗，情緒沒控制好，你原諒媽媽好不好？”
胖胖嚶嚶了兩聲，縮在蕭寄雪懷裏不動。
蕭寄雪那個愧疚啊，恨不得送它去醫院看看，那兩巴掌有點重呢，也不知道打壞沒？
好在胖胖是個沒心沒肺快快樂樂的傻狗，一頓狗食就哄好了，吃飽了就追著主人的腳舔，開心依舊。
毛毛縮在一旁，看著一人一狗熱鬧得很，眼裏閃過落寞。
哼，待會兒就給這傻狗幾巴掌，一頓吃的就哄好了，真是蠢狗。
夜裏，蕭寄雪忽然驚醒，一擡眼就看到兩道綠油油的光正對著自己，嚇了一大跳，反應過來這是貓眼睛後，喘了一大口氣。
她開了床頭燈，柔和的橙光照亮了一小片空間。
“毛毛？你幹嘛呢？”
毛毛坐在床上，大尾巴甩了兩下，忽然開口，“你喜歡胖胖嗎？”
蕭寄雪坐起身，“當然了，胖胖很可愛。”
“那我呢？”
“你也很可愛，我很喜歡。”
毛毛勉強有點滿意，但貓臉上的表情更加嚴肅了。
“那你會忽然不要我跟胖胖嗎？就像以前那些人一樣，搬家、分手、離婚、畢業，厭倦、煩了，你就會突然不見，不要我們了，我聽隔壁的人說過，你是從外面的大城市回來的。”
蕭寄雪剛醒，腦子有點懵，但立刻就做出了回應，“當然不會了，你跟胖胖是我的家人，只要你不離家出走……毛毛，我很擔心的，你這樣做，不是好貓。”
毛毛踩著貓步，蹲在她枕頭上，驕傲地扭頭。
“哼，人類的話，最不可信了。”
蕭寄雪聽得很懵，但大半夜的好困，被毛毛的大尾巴甩了幾下臉後，她就睡著了。
清早醒來，看到毛毛在枕頭上安睡，胖胖則是縮在床腳，蕭寄雪莫名感到特別滿足。
難怪說養寵物跟養孩子一樣，實在太容易讓人母愛泛濫了，尤其是胖胖還做夢吧唧嘴，可愛到犯規。
蕭寄雪還特別勤快地給胖胖做狗食，小孩子長身體，需要營養。
過年時候的小南村，跟平日很不一樣，很嘈雜，又很親切。
毛毛拖著板車，板車裏坐著胖胖，蕭寄雪跟在身後，一人一狗一貓清晨悠閑散步。
一路看到不少人，有些認識，有些不認識，還有些抽著煙的黃毛，蕭寄雪都打了招呼。
剛到村委會，就看到一群人圍著輛車，不知道做什麽。
毛毛眼神往後一瞟，就知道蕭寄雪要停下來看熱鬧，拖著板車主動止步了。
原來是蕭定山一家子，在這拉拉扯扯，似乎有人要走。
“你這什麽意思？”蕭自山的聲音傳了出來，“大過年的你回娘家？作為蕭家的兒媳婦，你就是這麽孝順長輩的？你懂不懂尊長愛幼？蕭淩，你怎麽教育你老婆的？一點男人樣都沒有，你是一家之主，混賬……”
雲翠則是拉著蕭淩媳婦，哭著道：“這麽多年，我對你也算不錯了，還有孫女，我給錢出力，一句話沒說，我們是一家人啊……”
蕭淩媳婦一把甩開婆婆的手，冷笑起來。
“你對我不錯，是指你在我坐月子的時候，給我喝粥吃泡面，我娘家送的雞你都不做給我吃嗎？你孫女四歲了，你連個尿布都沒買過，給錢？是，你給了，給蕭淩的，還囑咐他別讓我知道，這麽防著我，你說我們是一家人？”
蕭淩被兩邊架著，臉色蒼白地站在一邊，不知所措。
忽然沖出個人，揍了蕭淩一拳。
“我說我妹妹那月子怎麽坐得越來越瘦，合著你們全家都欺負她呢？不要臉的玩意兒，你娶我妹妹的時候怎麽說的？混蛋……”
一旁的小姑娘看到爸爸挨打，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蕭自山又開始長篇大論，書沒讀多少，但什麽尊老愛幼，大男子大男人的話倒是一套一套的，說得口水橫飛。
蕭淩媳婦心疼地摟過女兒，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住了。
“我告訴你蕭淩，我給你生兒育女，是我眼睛瞎，我認了，但我沒有義務給你爸媽養孩子，這些年我跟著你吃不盡的苦，我也不當著外人說了，現在這情況，你自己看著辦吧。”
蕭淩媳婦說完，就要跟著自己的哥哥上車，還要帶上女兒。
雲翠不肯，拖著孫女不放手，拉拉扯扯的。
蕭自山氣炸了，感覺受到威脅。
“你什麽意思？什麽看著辦？我告訴你，我兒子那是打著燈籠找不到的好男人，離了你，多的是女人投懷送抱，分分鐘給我們生個孫子，要走就走，別後悔。”
“爸，我求你別說了……”蕭淩攔在爸爸跟媳婦之間，哀求地看向媳婦兒，期盼著她如同往日一樣，能委屈一下，能懂事一點，他真的不想家宅不寧。
蕭淩媳婦本來還看著蕭淩，心有期盼，這會兒聽到他也不維護自己一句話，反正就是叫自己忍，氣的一把推開婆婆，拉著女兒就上車了。
蕭自山看到老婆被推，氣得嗓門更大了。
“沒家教的東西，你長這麽大家裏沒大人教啊？這麽對你媽，天打雷劈的玩意，擱我家早給你打死，治不服你……”
蕭淩媳婦的哥哥聽得實在受不了，下了車就朝蕭自山沖去。
“c你ma的老畢登，嘴賤的老貨，爛p眼的老東西，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欠揍……”
幸好這時候人都起來了，紛紛上前攔，又是勸又是扯，總算是將人送走了。
蕭自山對著車尾氣依舊罵罵咧咧，“什麽人啊這是，欠教養的一家子，跟這種人做親家實在是倒黴，你們說說，我們夫妻好不容易懷了孩子，這一個個不孝的玩意兒……”
有人勸他，“你說你家這時候添丁，不是給孩子們添亂嗎？再說了，你老婆年紀大了，你真敢讓她生啊？”
“我這是老天賜的孩子，生，我肯定要生，再說了，你們想生都生不了呢。”
大家見他油鹽不進，紛紛搖著頭散了。
蕭寄雪都覺得蕭自山是不是瘋了，雲翠受荷爾蒙影響，腦子不清醒勉強能理解，但蕭自山這是什麽鬼？
難道是作為男人的驕傲？五十歲弄出孩子，這算一個戰績嗎？
他家大兒媳太難了，婆婆要生孩子，弟弟妹妹還未長成，這孩子少不得要自己老公補貼。
說不得以後就是他們夫妻倆養，外人來看，這不就是她生的娃，簡直就是無底洞，這叫她怎麽咽得下這口氣？
不吵架，才會奇怪。
雲嬸子對此事，只有一個看法，“蕭自山兩口子都是傻子。”
蕭寄雪連連點頭。
雲嬸子又小聲道：“幸好老二帶回來的女朋友早上睡著沒看到，不然肯定要提著箱子跑了，這樣的人家，嫁進去就是受苦。”
蕭寄雪聯想到蕭淩媳婦，不由嘆氣。
一個家庭開始分崩離析，往往是那個受委屈的人，不願意再被吸血了。
蕭寄雪都看到蕭淩的態度，擺明了就是叫老婆再忍忍，可要忍到什麽時候呢？
哎，糊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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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也不趴在她枕頭上睡，大尾巴再也不掃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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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寄雪也是奇了，養貓的都是這麽自我攻略的嗎？以前毛毛趴在她枕頭上，她嫌棄得死，可等它不趴了，她的心突然好痛。
“毛毛，毛毛？”蕭寄雪趴在地上，看著鉆進床底的貓，聲音都開始夾了，“毛毛，我給你開個罐罐好不好？新買的口味，你肯定喜歡。”
毛毛只是喵了兩眼，便沒搭理了。
胖胖則是邁著小短腿，鉆進床底，老實巴交地趴在毛毛旁邊，小尾巴時不時地掃一下，像個稱職的小護衛。
蕭寄雪很無奈，但毛毛就是這樣的貓，很有個性。
她出去領了今年最後一次快遞，回來就看到門口的腳墊上，一塊黃黃的尿漬。
“胖胖？”蕭寄雪大吼起來，“胖胖，這裏不能尿，要教你多少次？”
毛毛不在家，胖胖就沒那麽聽話了，蕭寄雪沒有養狗經驗，十分苦惱。
胖胖是個傻乎乎的小狗，聽到叫它名字，就屁顛屁顛地從床底下鉆出來，興高采烈地奔向了主人。
但是迎接它的，是打在肥嘟嘟的屁股上的兩巴掌。
胖胖第一次挨揍，準確說是第一次挨蕭寄雪的揍，嗷嗷叫著滿屋子竄，嚇得屎都拉出來了，胖乎乎的身子見洞亂鉆，最後也只遮了個狗腦袋，狗屁股狗尾巴和打滑的小腳丫子在外面亂晃。
蕭寄雪：……
毛毛在一旁冷漠地看著，依舊高昂著頭，無人註意處的貓眼裏閃著得意的光。
只是沒想到，胖胖這傻狗居然會躲在它身後，明明它今天梆梆給了它好多巴掌？
蕭寄雪打掃完，看到胖胖無精打采地趴在一邊，胖乎乎的身子好像都瘦了，心裏愧疚上湧。
“胖胖，對不起，媽媽今天揍你了。”蕭寄雪抱著胖胖親了兩口，“但是媽媽不是故意揍你的，是你先不乖，媽媽也是第一次養狗，情緒沒控制好，你原諒媽媽好不好？”
胖胖嚶嚶了兩聲，縮在蕭寄雪懷裏不動。
蕭寄雪那個愧疚啊，恨不得送它去醫院看看，那兩巴掌有點重呢，也不知道打壞沒？
好在胖胖是個沒心沒肺快快樂樂的傻狗，一頓狗食就哄好了，吃飽了就追著主人的腳舔，開心依舊。
毛毛縮在一旁，看著一人一狗熱鬧得很，眼裏閃過落寞。
哼，待會兒就給這傻狗幾巴掌，一頓吃的就哄好了，真是蠢狗。
夜裏，蕭寄雪忽然驚醒，一擡眼就看到兩道綠油油的光正對著自己，嚇了一大跳，反應過來這是貓眼睛後，喘了一大口氣。
她開了床頭燈，柔和的橙光照亮了一小片空間。
“毛毛？你幹嘛呢？”
毛毛坐在床上，大尾巴甩了兩下，忽然開口，“你喜歡胖胖嗎？”
蕭寄雪坐起身，“當然了，胖胖很可愛。”
“那我呢？”
“你也很可愛，我很喜歡。”
毛毛勉強有點滿意，但貓臉上的表情更加嚴肅了。
“那你會忽然不要我跟胖胖嗎？就像以前那些人一樣，搬家、分手、離婚、畢業，厭倦、煩了，你就會突然不見，不要我們了，我聽隔壁的人說過，你是從外面的大城市回來的。”
蕭寄雪剛醒，腦子有點懵，但立刻就做出了回應，“當然不會了，你跟胖胖是我的家人，只要你不離家出走……毛毛，我很擔心的，你這樣做，不是好貓。”
毛毛踩著貓步，蹲在她枕頭上，驕傲地扭頭。
“哼，人類的話，最不可信了。”
蕭寄雪聽得很懵，但大半夜的好困，被毛毛的大尾巴甩了幾下臉後，她就睡著了。
清早醒來，看到毛毛在枕頭上安睡，胖胖則是縮在床腳，蕭寄雪莫名感到特別滿足。
難怪說養寵物跟養孩子一樣，實在太容易讓人母愛泛濫了，尤其是胖胖還做夢吧唧嘴，可愛到犯規。
蕭寄雪還特別勤快地給胖胖做狗食，小孩子長身體，需要營養。
過年時候的小南村，跟平日很不一樣，很嘈雜，又很親切。
毛毛拖著板車，板車裏坐著胖胖，蕭寄雪跟在身後，一人一狗一貓清晨悠閑散步。
一路看到不少人，有些認識，有些不認識，還有些抽著煙的黃毛，蕭寄雪都打了招呼。
剛到村委會，就看到一群人圍著輛車，不知道做什麽。
毛毛眼神往後一瞟，就知道蕭寄雪要停下來看熱鬧，拖著板車主動止步了。
原來是蕭定山一家子，在這拉拉扯扯，似乎有人要走。
“你這什麽意思？”蕭自山的聲音傳了出來，“大過年的你回娘家？作為蕭家的兒媳婦，你就是這麽孝順長輩的？你懂不懂尊長愛幼？蕭淩，你怎麽教育你老婆的？一點男人樣都沒有，你是一家之主，混賬……”
雲翠則是拉著蕭淩媳婦，哭著道：“這麽多年，我對你也算不錯了，還有孫女，我給錢出力，一句話沒說，我們是一家人啊……”
蕭淩媳婦一把甩開婆婆的手，冷笑起來。
“你對我不錯，是指你在我坐月子的時候，給我喝粥吃泡面，我娘家送的雞你都不做給我吃嗎？你孫女四歲了，你連個尿布都沒買過，給錢？是，你給了，給蕭淩的，還囑咐他別讓我知道，這麽防著我，你說我們是一家人？”
蕭淩被兩邊架著，臉色蒼白地站在一邊，不知所措。
忽然沖出個人，揍了蕭淩一拳。
“我說我妹妹那月子怎麽坐得越來越瘦，合著你們全家都欺負她呢？不要臉的玩意兒，你娶我妹妹的時候怎麽說的？混蛋……”
一旁的小姑娘看到爸爸挨打，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蕭自山又開始長篇大論，書沒讀多少，但什麽尊老愛幼，大男子大男人的話倒是一套一套的，說得口水橫飛。
蕭淩媳婦心疼地摟過女兒，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住了。
“我告訴你蕭淩，我給你生兒育女，是我眼睛瞎，我認了，但我沒有義務給你爸媽養孩子，這些年我跟著你吃不盡的苦，我也不當著外人說了，現在這情況，你自己看著辦吧。”
蕭淩媳婦說完，就要跟著自己的哥哥上車，還要帶上女兒。
雲翠不肯，拖著孫女不放手，拉拉扯扯的。
蕭自山氣炸了，感覺受到威脅。
“你什麽意思？什麽看著辦？我告訴你，我兒子那是打著燈籠找不到的好男人，離了你，多的是女人投懷送抱，分分鐘給我們生個孫子，要走就走，別後悔。”
“爸，我求你別說了……”蕭淩攔在爸爸跟媳婦之間，哀求地看向媳婦兒，期盼著她如同往日一樣，能委屈一下，能懂事一點，他真的不想家宅不寧。
蕭淩媳婦本來還看著蕭淩，心有期盼，這會兒聽到他也不維護自己一句話，反正就是叫自己忍，氣的一把推開婆婆，拉著女兒就上車了。
蕭自山看到老婆被推，氣得嗓門更大了。
“沒家教的東西，你長這麽大家裏沒大人教啊？這麽對你媽，天打雷劈的玩意，擱我家早給你打死，治不服你……”
蕭淩媳婦的哥哥聽得實在受不了，下了車就朝蕭自山沖去。
“c你ma的老畢登，嘴賤的老貨，爛p眼的老東西，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欠揍……”
幸好這時候人都起來了，紛紛上前攔，又是勸又是扯，總算是將人送走了。
蕭自山對著車尾氣依舊罵罵咧咧，“什麽人啊這是，欠教養的一家子，跟這種人做親家實在是倒黴，你們說說，我們夫妻好不容易懷了孩子，這一個個不孝的玩意兒……”
有人勸他，“你說你家這時候添丁，不是給孩子們添亂嗎？再說了，你老婆年紀大了，你真敢讓她生啊？”
“我這是老天賜的孩子，生，我肯定要生，再說了，你們想生都生不了呢。”
大家見他油鹽不進，紛紛搖著頭散了。
蕭寄雪都覺得蕭自山是不是瘋了，雲翠受荷爾蒙影響，腦子不清醒勉強能理解，但蕭自山這是什麽鬼？
難道是作為男人的驕傲？五十歲弄出孩子，這算一個戰績嗎？
他家大兒媳太難了，婆婆要生孩子，弟弟妹妹還未長成，這孩子少不得要自己老公補貼。
說不得以後就是他們夫妻倆養，外人來看，這不就是她生的娃，簡直就是無底洞，這叫她怎麽咽得下這口氣？
不吵架，才會奇怪。
雲嬸子對此事，只有一個看法，“蕭自山兩口子都是傻子。”
蕭寄雪連連點頭。
雲嬸子又小聲道：“幸好老二帶回來的女朋友早上睡著沒看到，不然肯定要提著箱子跑了，這樣的人家，嫁進去就是受苦。”
蕭寄雪聯想到蕭淩媳婦，不由嘆氣。
一個家庭開始分崩離析，往往是那個受委屈的人，不願意再被吸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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