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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送他下去,全家團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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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送他下去,全家團圓

經過淩嶼和侯夷平的‘單獨輔導一夜’,整個‘諧音之章’節目組的風向都變了。

原本不受侯夷平待見的淩嶼成了老前輩的關照對象,侯夷平時不時地給予指導和鼓勵,甚至主動道歉,且主動提出了以後有機會想要與淩嶼合作的想法。

捕捉到了風向的節目組便破例,由三人一組改為了六人一組,本次競演不淘汰,算作友誼賽。

淩嶼當然不會拒絕。

而大前輩釋放的友善信號,讓原本拘謹小心的青年演員終於敢進一步接觸淩嶼。每到休息時,淩嶼的身邊總是圍著一群人,笑聲、討論聲不絕於耳。

所有的風頭都讓淩嶼出盡了,楚峪的處境反而變得尷尬。

他雖然還保持著溫厚的態度,但一場錄制下來,他強撐的笑臉也有些掛不住,攝像機一關,他便大步離開了拍攝現場,連晚飯都沒留下一起吃。

傅堇身邊也圍著一小群人,但稀稀落落的,顯然與她預想中的眾星捧月差得遠了。

不過她卻表現得安於現狀,只是安靜地喝著一杯無糖的飲料,視線黏在不遠處的淩嶼身上,直到看見那人避開人群,在安靜處偷偷咽了片藥,她才像是確認似的,笑瞇瞇地挪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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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檔酒店套間裏,兩人對坐,一男一女,是不常見的組合。

男人身著白色睡袍,松松垮垮的,胸前沾著口紅印記,側頸還有一枚牙印;女人坐在他腿上,穿著單薄的黑色真絲吊帶,露出纖長的大腿,身姿曼妙,卻長著一張甜美的娃娃臉。女人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不小心觸碰了什麽鏈接,導致了暫時的卡頓,便小聲抱怨著最近越來越多的垃圾短信;而男人眼神冷厲地掃了過去,讓她閉嘴,女人幹脆丟掉手機,跨坐在他膝蓋上。

“...好,侯老師,我知道了...是,是,您放心...嗯,好的,您也早點休息。”男人掛斷了電話,用手掐著女人的腰,“專挑我打電話的時候作死?”

“怎麽接個電話就不開心了?”傅堇趴在他身上,小聲問,“侯老師說什麽了?”

“淩嶼挺有能耐的。一場競演,就能把那麽古板的老頭變成他那邊的。”楚峪不屑地笑,“侯夷平剛才跟我說,‘你們借著這次節目多多了解吧,你們肯定能相處得來的’。你說,可不可笑?”

“沒什麽可笑的。我倒覺得很正常。淩嶼確實很招人喜歡啊。所以才會被那麽多人恨。”

楚峪嘴角的嘲笑微斂,眼神泛著冷意。一雙大手游走在女人纖細的腰,引得傅堇輕聲低喘:“怎麽...了?”

“你說怎麽了?”楚峪把她壓在沙發上,“脫光了來找我,現在還為淩嶼說好話?”

傅堇雙腳蹬著沙發坐墊,被吻得脫力,最後軟軟地靠在扶手上,紅著臉垂了眼睛:“因為我喜歡他。”

“……”

楚峪沒見過這樣的女人。

他挑起她的下頜:“你喜歡他?還答應我的合作?”

“嗯。因為他又要擋我的路了啊。又一次。”傅堇輕嘆,“我明明問過他了。如果他肯愛我的話...我也不想害他的。”

“...傅堇,你真的挺有意思的。”

或許,只有這樣惡毒且扭曲的女人才配執行他的計劃。

一場以愛為名的屠殺,很有趣。

他把渾身酸軟的傅堇丟上了床,單手扯過他的黑色單肩包,拉開冰涼的拉鎖,從最裏面掏出一支密封的透明藥劑,還有一支針管。

針頭在臺燈光下泛著絲絲涼意,傅堇支著側臉,好奇地問:“這是什麽?”

“藥。”楚峪用大拇指溫柔地拂過標簽,像是在看唯一的救贖,“我的一切,都是它給的。”

“哦?”

“接著。”

楚峪收起留戀的神色,擡手朝床上丟了過去。傅堇趕緊雙手接住,捧在手心,好奇地嗅了嗅。

“無色無味無毒,你放心好了。”楚峪挑了唇,“這藥,只對淩嶼起作用。你這兩天不是試過了嗎?”

“確實。我拿著你給我的藥,每次掰一點,丟到他喝的水裏,然後他就會表現得很難受。有好幾次,我看他捂著胸口蹲下發抖,我都有點不忍心了。”

“你從淩嶼藥盒裏偷來的藥,知道那是什麽嗎?”楚峪難得耐心地解釋道,“當年他HTY-76攝入過量,所以得時不時地吃藥緩解疼痛。我給你的這個好東西,是更新加強版HTY-76,專門為淩嶼配的,只這麽一份。淩嶼喝下去之後,會產生強烈的幻覺和瀕死感,讓人不像人,像是行走的禽獸。如果這時被人拍到,一定很有趣...”

“你是讓我在音樂劇開場前餵給他?然後在他藥效發作的時候堵住他采訪,讓他徹底身敗名裂?”傅堇皺了皺鼻子,“不會影響演出效果吧?我還要借著這個節目吸粉漲關註呢。”

“放心。”

“好吧。”傅堇嘆口氣,“也不知道淩嶼怎麽惹上你們這些大人物的。好可憐。”

“是啊。惹誰不好,惹那個大老板。”楚峪想起什麽似的,又勾了勾唇,“傅堇,給你個忠告。這次節目後,想辦法跟觀星解約,來我這裏。”

傅堇正穿衣服的動作一頓,敏銳地嗅到了什麽小道消息的味道:“觀星又怎麽了?”

明明一個老牌企業,怎麽總是好不過半年?

楚峪自覺說得夠多了,敷衍著沒回答。他揮了揮手,打發女人出去。他又沖了個澡,換了一身楚楚衣裝,乘電梯上到十二層的私人吧臺。

遍覽夜景的通透玻璃環繞著整個樓層,卡座沒有其他的閑雜人等,顯然是被人徹底包了下來。

“盛總。”他恭敬地喊。

中年男人轉身,眼底晃著紅酒杯的漣漪,森然冷寂。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已經按照您的交代辦好了。”

“嗯。”盛連墨著重交代,“你全程親自跟著淩嶼。這次,不要給他任何機會再把藥吐了。誰讓他,兩年前非要壞我的事。”

“您放心。就是...”

楚峪話在嘴邊猶豫著,盛連墨很清楚那個人想要什麽。

他拎起一個黑色皮匣,推給了楚峪:“這是最後一批以HTY-76為核心的鎮定類處方藥,以後,這種藥盛世醫藥不再產了。”

楚峪一驚:“什麽意思?為什麽不產了?”

“這個問題,問得很好。我也想問問那個姓陸的女人,為什麽一定要選擇跟我們作對。”盛連墨神情陰狠,“盛世醫藥這麽多年的虧損,都要感謝陸思琢,也要感謝當時的觀星傳媒。如果不是那丫頭多事,幾經暗訪,把我們藏起來的臨床死亡率和副作用數據公之於眾,我們也不會損失那麽多錢和時間。”

楚峪楞了楞,這才明白,原來觀星和盛世醫藥的梁子從許多年前便已經結下了。

“原來如此。”楚峪輕嘆,“那這次的新藥,還有那麽美好的副作用麽?”

“不可能了。我們的新藥開發歷經了八年,停產四次、配方重整三次,今年年底,終於要上市了。這次的藥性溫和,致死率低,副作用小,沒辦法滿足你了。”

“……”

見楚峪難掩失望,盛連墨忽得又笑了笑,笑意莫名。

“你喜歡的HTY-76,我們雖然已經停產,但我已經把配方和原材料低價賣給了Newlife醫藥的一個產品經理。那個人很明顯在賺些外快,利用Newlife公司機器做出的藥,都流進了黑市。你要是想要,也並不是沒有渠道,只不過貴一些。”

聞言,楚峪又被挑起了精神:“知道了。不過,您為什麽要把這種好東西拱手讓人?”

“這東西,我留在身邊,看著糟心。不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陸思琢舉報我,我就反過來,讓她弟弟的醫藥公司被調查停產。我倒要看看,陸知齊手裏這個剛起步的小公司有什麽資本,能熬過這樣漫長的審查和收益赤字。”盛連墨饒有興味地說,“瀕臨倒閉的觀星,啟動艱難的藥企。我很好奇,陸知齊要怎樣再次讓他們起死回生。”

楚峪大呼痛快。

他此刻才終於明白,為何堂堂盛世醫藥的大老板要對一個剛火起來的小明星下手。

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只不過是借臺前的淩嶼打擊他背後的陸知齊罷了。

盛連墨遠眺夜景,神色舒展,猶如天下在握。

“陸家的小子想要不自量力地進軍國內醫藥行業,我就把HTY-76當做禮物送給他的Newlife;他還想要救回觀星,我偏要他親眼看著陸家的心血毀在他手裏。這就是,與我為敵的下場。如果他還不知收斂...”

“怎麽?”

楚峪笑著問。

盛連墨一字一頓:“那我就送他下去,讓他們一家人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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