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我也曾想靠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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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我也曾想靠近你
談戀愛的模式一起去旅行, 路星野比聞晰失憶之前還規矩。再如何親近，沒得聞晰松口，也不過線。
今日旅行回程, 飛機延誤了兩小時，到家時已經十點多, 洗去一身風塵仆仆，再上床已經十一點多。路星野在床上等著聞晰，看聞晰從衛生間出來，便彎下腰去床頭櫃的二層抽屜裏取熏香。
“我現在不點這些也能睡著了。”聞晰擦著頭發坐到床上，“這個用完以後別買了吧。”
“你不喜歡嗎？”
刺啦——
木芯被火柴燒著, 火苗劈裏啪啦往上躥了躥，燭光在天花板照出半個圓，好像月亮被偷進屋子裏。
聞晰聞著這氣味, 心中舒坦。
之前點這蠟燭，無非是失眠時聞著點淡香，給雕落枯枝一樣的房間加點生氣。此刻真正讓他心安的，不是這味道。
路星野沒有等到答案，拿了吹風機給聞晰我吹頭發。聞晰閉眼休息, 懶懶地塌著身子。
恢覆記憶後，聞晰又變回從前寡言少語的樣子。
比如讓路星野別再買蠟燭, 也不解釋為何不買。
說了就算，路星野都會聽他的。
當晚，路星野就滅了蠟燭, 重新放回床頭櫃裏, 再拉開的時候, 又發現他和聞晰的合照。
路星野拿出來，平躺到床上, 正大光明舉在眼前。
他們的過去，也算可以拿出來曬曬月光。
“聞晰。”路星野叫他的名字，“為什麽你要把這張照片放在床頭，你的臥室裏都是自己的東西。”
聞晰閉著眼，似乎已經有些睡意，“這也是我的東西。”
“我知道，但是為什麽只有這種合照可以被放在床頭？”
路星野睜大眼睛，“我念高中那幾年，你是不是偶爾也會想起我。”
聞晰睫毛顫了顫。
那幾年，他剛離開聞家，經濟來源都靠自己，三天兩頭被聞家人騷擾。就因為風水先生說他離開聞家會讓聞家在厄運，聞母軟硬皆施。幸好他什麽都不要，而聞母還需要點臉。
路星野在被子下，握住了聞晰的手。
聞晰緩緩開口，“不是偶爾想起你，是假設你遇到和我一樣的情況你會怎麽做。”
“那時你也該和我說的。”
這些已經走過的黑暗日子，聞晰本不打算翻出的再說，此刻心底卻翻湧著傾訴欲，“如果沒有遇見你，我不會和聞家徹底決裂。當時遇見你，我就在想怎麽有人能倔到這份上，怎麽打都打不服，什麽遭遇都抹不平你的心性。我想著如果你生再聞家，也是不會認命的。我從聞家出來時，他們很意外，聞母自以為把我教訓得聽話服帖，又和聞楚關系好，會一輩子受制於她。後來她常來威脅我，討好我，當時聞楚也很小，我有那麽一次，差點就心軟回去，後來翻到這張照片，看見你，好像突然清醒過來。下定決心不回去。”
路星野聽聞晰說我，把人卷進懷裏，“對不起，我該早點來的。”
聞晰在他肩頭蹭了蹭，聲音軟了些，“你來的已經很及時了。”
一輩子還長，他還有後面的人生再不會有那麽黑暗的日子。
“你想我嗎？那會兒。”路星野啞著笑出聲，“雖然心疼你，但是我還是有點開心，原來你也想過我。”
聞晰揪緊了路星野的衣服，虛虛地開口，“想過的，其實…..其實我不帶本科生。”
“我知道啊，”路星野剛想問聞晰為什麽突然提這個，突然反應過來，“你是因為我？因為我才去帶本科生的？”
聞晰咽了口口水，冷著嗓子嗯了一聲。手指卻把路星野的衣服揪得越緊。
“你….你…..”
一股氣息頂在路星野嗓子眼，他突然結巴，深喘了兩口氣才說上話，“你要是不教我，我是不是，可以早點開始追你了？我還，一直顧及著你老師的身份，我忍得好辛苦。”
“我….我那時以為，你這樣的人，江大和江洲都只會是你人生的一站，申請給你們帶課的時候，我也只是想，和你多接觸一些就好。”
路星野福至心靈，“所以你能選擇我協議結婚，是不是也是希望，和我靠近一點？”
聞晰聲音越發低下去，“嗯，但是我覺得那樣做不對。”
“那，如果我當時和你表白，你會答應我嗎 ？”路星野想知道，聞晰那樣的感情算不算喜歡。
聞晰果斷回答，“不會，如果那樣就同意，我大概一輩子都會覺得，是我耽誤了你。”
“求求你了，”路星野故作委屈，“耽誤一下我吧。”
他這麽說著，手卻搭上了聞晰的頭頂，擼貓一樣來回擼，眉飛色舞地看著聞晰。
想象著當時聞晰猶猶豫豫伸出小爪子像他走近的心情。
那麽不安，又那麽勇敢地向前走。
他突然吻住聞晰的眼睛，“你就是我的終點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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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戀愛的模式一起去旅行, 路星野比聞晰失憶之前還規矩。再如何親近，沒得聞晰松口，也不過線。
今日旅行回程, 飛機延誤了兩小時，到家時已經十點多, 洗去一身風塵仆仆，再上床已經十一點多。路星野在床上等著聞晰，看聞晰從衛生間出來，便彎下腰去床頭櫃的二層抽屜裏取熏香。
“我現在不點這些也能睡著了。”聞晰擦著頭發坐到床上，“這個用完以後別買了吧。”
“你不喜歡嗎？”
刺啦——
木芯被火柴燒著, 火苗劈裏啪啦往上躥了躥，燭光在天花板照出半個圓，好像月亮被偷進屋子裏。
聞晰聞著這氣味, 心中舒坦。
之前點這蠟燭，無非是失眠時聞著點淡香，給雕落枯枝一樣的房間加點生氣。此刻真正讓他心安的，不是這味道。
路星野沒有等到答案，拿了吹風機給聞晰我吹頭發。聞晰閉眼休息, 懶懶地塌著身子。
恢覆記憶後，聞晰又變回從前寡言少語的樣子。
比如讓路星野別再買蠟燭, 也不解釋為何不買。
說了就算，路星野都會聽他的。
當晚，路星野就滅了蠟燭, 重新放回床頭櫃裏, 再拉開的時候, 又發現他和聞晰的合照。
路星野拿出來，平躺到床上, 正大光明舉在眼前。
他們的過去，也算可以拿出來曬曬月光。
“聞晰。”路星野叫他的名字，“為什麽你要把這張照片放在床頭，你的臥室裏都是自己的東西。”
聞晰閉著眼，似乎已經有些睡意，“這也是我的東西。”
“我知道，但是為什麽只有這種合照可以被放在床頭？”
路星野睜大眼睛，“我念高中那幾年，你是不是偶爾也會想起我。”
聞晰睫毛顫了顫。
那幾年，他剛離開聞家，經濟來源都靠自己，三天兩頭被聞家人騷擾。就因為風水先生說他離開聞家會讓聞家在厄運，聞母軟硬皆施。幸好他什麽都不要，而聞母還需要點臉。
路星野在被子下，握住了聞晰的手。
聞晰緩緩開口，“不是偶爾想起你，是假設你遇到和我一樣的情況你會怎麽做。”
“那時你也該和我說的。”
這些已經走過的黑暗日子，聞晰本不打算翻出的再說，此刻心底卻翻湧著傾訴欲，“如果沒有遇見你，我不會和聞家徹底決裂。當時遇見你，我就在想怎麽有人能倔到這份上，怎麽打都打不服，什麽遭遇都抹不平你的心性。我想著如果你生再聞家，也是不會認命的。我從聞家出來時，他們很意外，聞母自以為把我教訓得聽話服帖，又和聞楚關系好，會一輩子受制於她。後來她常來威脅我，討好我，當時聞楚也很小，我有那麽一次，差點就心軟回去，後來翻到這張照片，看見你，好像突然清醒過來。下定決心不回去。”
路星野聽聞晰說我，把人卷進懷裏，“對不起，我該早點來的。”
聞晰在他肩頭蹭了蹭，聲音軟了些，“你來的已經很及時了。”
一輩子還長，他還有後面的人生再不會有那麽黑暗的日子。
“你想我嗎？那會兒。”路星野啞著笑出聲，“雖然心疼你，但是我還是有點開心，原來你也想過我。”
聞晰揪緊了路星野的衣服，虛虛地開口，“想過的，其實…..其實我不帶本科生。”
“我知道啊，”路星野剛想問聞晰為什麽突然提這個，突然反應過來，“你是因為我？因為我才去帶本科生的？”
聞晰咽了口口水，冷著嗓子嗯了一聲。手指卻把路星野的衣服揪得越緊。
“你….你…..”
一股氣息頂在路星野嗓子眼，他突然結巴，深喘了兩口氣才說上話，“你要是不教我，我是不是，可以早點開始追你了？我還，一直顧及著你老師的身份，我忍得好辛苦。”
“我….我那時以為，你這樣的人，江大和江洲都只會是你人生的一站，申請給你們帶課的時候，我也只是想，和你多接觸一些就好。”
路星野福至心靈，“所以你能選擇我協議結婚，是不是也是希望，和我靠近一點？”
聞晰聲音越發低下去，“嗯，但是我覺得那樣做不對。”
“那，如果我當時和你表白，你會答應我嗎 ？”路星野想知道，聞晰那樣的感情算不算喜歡。
聞晰果斷回答，“不會，如果那樣就同意，我大概一輩子都會覺得，是我耽誤了你。”
“求求你了，”路星野故作委屈，“耽誤一下我吧。”
他這麽說著，手卻搭上了聞晰的頭頂，擼貓一樣來回擼，眉飛色舞地看著聞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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