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攝政王

關燈
半個月後,晉雲帝與皇後帶領百官登上祭壇,祭祀原三王爺一家,也就是晉雲帝登基後被封為忠天王爺的慕容晉天。按說三王爺雖為當今聖上兄弟,但也不該如此大肆祭拜,可這回皇上就是鐵了心,誰也攔不住。

最重要的是,天寧公主出現了。穿著一身黑金色寬大禮服的慕容眉雪在眾人的目光中一步步登上祭臺,然後鄭重跪下拜三拜,上香,再由帝後兩人共同牽起。看到這一幕,許多大臣心裏嘀咕,怕是有大事要發生了。

軍部許多老臣看到眉雪眉眼間有著與慕容晉天相似的痕跡時,不禁老淚縱橫。

當晉雲帝宣布天寧公主即日起任大郢王朝攝政王時,皇後終於明白半個月前他們叔侄說的是什麽意思了。

消息一出,朝臣震驚,一片嘩然,本朝還從未有過在皇帝成年親政的情況下設攝政王,更惘論是個女的攝政王,且又不是當朝皇帝沒有子嗣。

可是很快慕容眉雪就叫那些反對的貴胄子弟及頑固老臣無話可說,她只說了一句,“如若有異議的,當視同妄議皇族處置,杖四十。”

以前妄議皇族也不過是杖二十,到她這卻又變本加厲成杖四十了。三十便是一般的成年男子都輕易受不得,看樣子,她是要狠著來了。

有個老臣不服,“天寧公主一屆女娃娃,何德何能坐上這攝政王位?且我朝從未有過。”

眉雪冷眼看過去,“從今日起,我朝不就有了?本王會讓爾等看到我是何德何能坐上這位子,不如,就從陳大人開始吧。”

老臣,陳大人怒道:“公主這是何意?莫不是想對老臣做什麽?你就不怕寒了眾人的心嗎?”

明明晉雲帝都封她為攝政王,這陳大人卻還叫著公主,可想而知,根本就不把晉雲帝的任命當一回事。

眉雪嘴角輕挑一抹笑,“很快,陳大人就知道了。”話落,只見慕容眉雪揚起右手,竟隔空攝入了三丈遠禁衛軍身上的劍,而後劍迅速劃過陳大人的脖子,漫天的鮮血噴薄而出,嚇得一眾人等迅速遠離陳大人,同時伴隨不少尖叫聲。

從頭到尾,她沒離開過一步,卻輕易取了三丈遠外的陳大人的性命。要不是那把正在滴血的劍握在她手中,眾人還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呢。

又一位老臣顫顫巍巍地伸出右手食指,指著眉雪罵道:“公主,這是打算要殺盡我等不成?老臣可是三朝元老,那老臣寧可撞柱而亡,也絕不任由你殺,以示我心。”說完就往一旁的柱子撞去。事發突然,而且也沒人想到他會真的撞柱,畢竟一直以來他都惜命得很,要不然怎麽會在晉元帝失勢時快速投向晉雲帝。以至於沒人攔住,黃老臣就這麽撞柱而亡了。

眉雪這回嘴角笑得更歡了。真是天助她也。“黃大人自願當著我父王的面前盡忠,本王甚是開心,其他愛卿呢?”

底下的大臣都快要被她說的話氣死了,什麽叫自願盡忠,明明就是被逼加失誤,但是眾人卻敢怒不敢言。

眉雪手一抖,劍又回到之前那個侍衛腰間去了。

晉雲帝滿意點頭,“賜攝政王尚方寶劍,見此劍如朕親臨。”

侍衛將劍送了上來,慕容晉雲拿起,眉雪跪地雙手接過,“定不負皇上所望。”

慕容晉雲將她扶起,“即日起,攝政王可不用行禮跪拜,只要本帝在位一日,無論何人,攝政王都可不拜。”

群臣再次嘩然,攝政王這回可是真正得盛寵了。

第二日,天寧公主出任大郢攝政王,掌管各項行事傳遍朝堂,江湖上也傳得沸沸揚揚。

朝堂始知天寧公主,那個原三王爺幺女,十年前就被封為天寧公主,除卻封典大會上露過一面,一直神神秘秘的公主,終於出場了。讓朝廷眾臣驚訝的不僅僅是她從郡主之位升為公主,重要的是她還上位成為了大郢王朝第一任女攝政王。

“少晨,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些癥狀,我回去查了資料,很有可能是寒毒。”

“寒毒?竟是中毒了嗎?”葉少晨喃喃自語,“可有解毒之法?”眼神急切地看著龍應文。

“這……寒毒毒性寒烈,中毒之人毒發時如墜冰窖之中,便是有解藥,也很難有效了,畢竟按你所言,中毒之人已有數年之久。這毒性已深入他的血脈和肺腑,幾乎無可救藥了,一般只有中毒後三個月內解毒方才有效。”頓了頓,“哎,話說這中毒的人是誰啊?你怎麽這麽緊張?”龍應文挑眉好奇道。

“不管如何,便是只有一絲的可能,我也要為她拿到解藥,還請龍兄告訴我解毒之法。”話畢,朝他做了個長輯。

“別,你我兄弟,可別這樣。”一邊說著一邊忙扶他起來。“要說解藥,也不是沒有,許家女子的血就是最好的解藥,但是恐怕不容易求得,誰都曉得許家女子從小就是用藥泡著長大的,她們的血金貴著呢。非本族之人一般都得不到,且即便硬來許家人會跟咱們拼死命得。咱們沒有關系怕是難以求得。”話到最後搖了搖頭,很是不看好能從許家拿到解毒之血。

“可是武林盟主許家?”葉少晨皺眉。那確實挺棘手的。

“正是。”說著還轉頭看向四周,確定沒有人在附近,才湊近葉少晨耳邊低聲道:“聽說十年前'待君閣’出動了大批人馬去闖許家都沒能得逞呢。”

十年過去,許家雖失了大批人馬,但是許家女子卻保存了許多下來,有了許家女子的血,何求沒有人加入許家為許家護衛呢,是以許家去年又坐回了盟主之位。

葉少晨眉頭皺得更緊了,“待君閣”在江湖的傳聞很大,幾乎是無所不能,沒想到連他們都沒能成功,看來真是不好辦了。話說,師傅怎麽會中了寒毒呢?看來,她的過去他還有許多都不知道呢。

“哎,你還沒告訴我是誰中了寒毒呢?我還想見見他呢,命可真大,這麽多年居然撐了過來。這寒毒可不是普通就能見著的,除去疆外蠻族便只有皇宮大內裏有。不過皇宮裏的也早在十年前被晉雲帝登基時給毀了。”龍應文侃侃而談,他知道的秘聞可不少呢。

“疆外?皇宮?”葉少晨坐下來用手指敲敲桌面,看來,他的師傅還真是身份成迷啊。十年前,估計她中毒也有這麽久了。他這些年陪在她身邊,她幾乎不離開流川城,不太可能是疆外,那麽,皇宮就是最大的可能了。

“我想到法子了。”說罷轉身就要出去。

龍應文一把把他拉住,“你想到什麽辦法了?要去幹嘛?”

“剛好前幾天武林盟主讓人送了份請柬來,請我去做客,參加第三十六屆武林大會。”葉少晨勾唇笑道。

出來闖蕩了兩年多,他還是在江湖闖蕩出了名聲的。

未等龍應文再說什麽,他袖手出門去了。

“餵,你還沒告訴我中了寒毒的人是誰呢?人家還想見見呢。多麽難得的病例啊。”龍應文頗有些埋怨道。

身為醫者,再沒有什麽比各種疑難雜癥更吸引人了。雖然他現在是出來闖蕩江湖的,但是不妨礙他的本職是醫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