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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番外】水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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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番外】水管工

門鈴響了。

江既疏躡手躡腳走到門口,小心翼翼地從貓眼往外看。

丈夫在國外出差很久沒回來了,晚上十一點半,不知道是誰在按門鈴。

走廊的聲控燈昏暗,門外站著一個水管工。

他一身深藍色工裝,身上意外整潔,腰上束著棕色皮質工具腰包,戴著木工手套,一手按門鈴,一手提著個綠色工具箱。

水管工看著很高大,正對門口站著,劉海擋住眉眼,走廊頂光在他臉上投了一片陰影。他皮膚很白,戴著口罩看不清面容,肩膀、手肘、大腿上的扣帶收束出身體的形狀,線條流暢。

江既疏有些害怕,不敢開門。

“有人在家嗎?”水管工在門外問道,聲音很有磁性,一門之隔聲音仿佛就在江既疏身邊。

江既疏很久沒出過門了,丈夫也不允許他和別的男人對話,他不敢應答。

手機鈴聲恰在此時響起,備註是“丈夫”。

江既疏靠著門松了口氣,接通電話。

“小疏,家裏的水管壞了,我叫人來維修,你待會兒給他開一下門。”丈夫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背景很嘈雜,有許多女人的聲音。丈夫道:“我知道你膽子小,專門選了個全是好評長得也不兇的水管工,你不要害怕。”

“我還是害怕……”江既疏聲音帶著些顫抖:“我一個人,我害怕……”

“好了,你開門就行。”聽著他唯唯諾諾的聲音,丈夫的語氣有些不耐煩,周圍嘈雜,他想匆匆掛掉電話:“讓你幹什麽都幹不好,記得開門,我很忙。”

“不要掛……陪陪我……”

“嘟——”江既疏聽著電話掛掉的聲音,又害怕又委屈。

丈夫總是這樣,對他不耐煩,留他一個人在家,已經很久沒有回來看看他了……

·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從貓眼往外看,門外,水管工似乎知道他在看,透過貓眼和他對視,眼裏帶著莫名其妙的笑意。

“有人在家嗎?我是來修管道的,開開門吧。”水管工的聲音好聽極了。

江既疏看了眼身上穿的睡衣,咬著嘴唇有些羞恥。丈夫不讓他穿褲子,平時在家只能穿睡裙,可是陌生人呢,也要在他面前穿睡裙嗎?

斟酌一小會兒,江既疏還是開了門。

先是開了條小縫,透過門縫觀察那個水管工,想關門打電話給丈夫時,水管工帶著手套的手強硬地攔住門,在江既疏的驚呼中擠進房間,靠在門上反手鎖住。

“怎麽不開啊,還以為家裏沒人。”水管工直勾勾打量著屋子裏,然後把目光落在江既疏身上。

屋子裏打掃得很幹凈,東西不多,每一樣都整整齊齊地擺放好,桌上沒有雜物,垃圾桶裏也沒有垃圾。

而眼前的男人,正有些羞怯地看著他。個子不低,身材勻稱,有些肌肉。輕薄的睡裙下兩條腿又直又白,小腿大腿都不瘦,看上去有肉感。他沒有穿褲子。

“廚房在哪裏?”水管工打開工具箱,拿出扳手和螺絲刀。

江既疏低著頭帶他去廚房,使勁把衣擺往下拽,擋住裸露的大腿。

水管工把工具箱放在打開的櫥櫃前,指著裏面根根纏繞的水管問道:“能幫我看看哪裏有問題嗎?”

江既疏不懂,站在廚櫃前彎腰查看。

一彎腰,原本能蓋住屁股的衣擺往上拽,露出肉感的腿根和白色蕾絲內褲邊。

他像是意識到了,想換個姿勢,可是工具箱擋在前面,蹲下的話看不到裏面,只好咬著嘴唇彎腰,祈禱身後的人不要看到。

“看到了。”水管工在他身後玩味地勾唇,趁他彎腰赤裸裸地看他裙下春光。

白色蕾絲啊,還是和以前一樣騷。

“啊?”江既疏有些羞恥地直起身子,捂住身後。

“看到哪根水管出問題了。”水管工把剛才的話補充完整,不懷好意地繼續往他腿上盯。

“給我拿個墊子。”水管工道。

江既疏從沙發上拿了個薄毯子,看著水管工把毯子鋪在地上,然後躺了下去,上身剛好探進廚櫃,拿著扳手在櫥櫃裏工作。

“裏面好黑啊。”水管工在裏面敲敲打打了一會兒,再次開口道:“可以麻煩你幫我照明嗎?”

江既疏小聲問道:“怎麽照明……”

“我工具箱裏有手電,你幫我照一下就行。”

江既疏輕手輕腳地打開工具箱,的確發現一個黃色的小手電。

手電光圈範圍很小,需要湊很近才能照亮,可是水管工就躺在那裏,江既疏沒有位置往前落腳。

“怎麽了?”水管工問。

“你、你得讓開一點,我才能站過去。”江既疏聲音很小。

“讓不了,你跨我身上吧,麻煩你了。”水管工的聲音沒什麽感情,他讓江既疏跨在他身上照明。

江既疏看著身下人深藍色的工裝,不好意思再推脫,只好分開腿跨在那人身上,彎下腰把手電伸進廚櫃照明。這個姿勢很累,沒一會兒大腿和腰都酸痛不已,舉著手電的胳膊也開始發抖。

“累了嗎?抱歉。”水管工的聲音變得溫柔了,似乎在專心修理:“你可以試試跪著,撐在我身上,我不介意。”

江既疏活動了一下手臂,咬著唇跪在毯子上,雙腿分開在水管工腰的兩側,果然省力多了。

“你的丈夫不在家嗎?”水管工隨口問,像在閑聊。

“嗯……”江既疏低下頭:“他在國外,很久沒回來了……”

“這樣啊……”水管工的語氣有些惋惜:“忍心留你一個人這麽久啊。”

“嗯……也不是,他要、他要掙錢的,不是故意留我一個人的。”江既疏聲音更小了,很沒有底氣地辯解。

“是嗎?可是我在他朋友圈看到了和女人度假的合照,他有妹妹嗎?”水管工輕飄飄地說,似乎是無意中開了個小玩笑:“我看他朋友圈一條你都沒有,開門的時候還以為走錯了呢,幸好看到了客廳你們的結婚照。”

“妹妹?啊,沒有啊,他最近有發朋友圈嗎。”江既疏驚訝地開口。

“奧抱歉,那就沒有吧。”水管工止住這個話題,帶著笑意道:“可能我朋友給我推錯人了,看錯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江既疏咬著嘴唇,不知道怎麽答覆,心裏一陣酸澀。

“你有想過離開他嗎?”水管工不經意地說:“和更珍惜你的人在一起。”

江既疏正沈默著思考,感到身下人往上頂了一下,嚇得他按住水管工的胸膛。

手下材質硬硬的,是工牌,江既疏不敢多看,只看到一個“秦”字,看到這個姓恍惚了一下。

“抱歉,我換個姿勢。”水管工又往上頂了幾下,有意無意地用腰胯擦過江既疏下身私密部位。

江既疏正要繼續給他照明,卻聽對方輕佻地問:“那你很久沒有過了吧。”

“什麽?”江既疏按著他的胸膛聽不懂。

“還能是什麽。”水管工的聲音帶上一絲玩味:“當然是你和你丈夫才能做的事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對方工裝服下的器官頂在江既疏兩腿間,江既疏慌了一瞬,下意識要起身,卻被一只手按住屁股按回來,把他按在對方的腰胯上。

“你很久沒做愛了吧,想不想和男人做愛,想不想有個人來操你?”水管工放下工具,戴手套的手按在江既疏腰上,讓他兩腿分開騎著他。

水管工的聲音很溫柔,說出來的內容卻很下流。

“放開,放開我。”江既疏慌亂地想起身,可是卻沒法從水管工身上起來,兩腿大開私密處貼合對方的身體,一時羞恥極了。

江既疏沒穿褲子,隔著薄薄的蕾絲內褲,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那片布料熱起來,很硬地頂著他。

“你很想吧,這麽久都沒和人做愛,身體早就饑渴極了,想分開腿掰開屁股挨肏,但是男人不在,是不是?”水管工兩手揉捏江既疏的臀肉,伸進他睡裙衣擺,隔著白色蕾絲摸他的前面後面,手指撫慰之處都滲出水漬,內褲被淫液浸濕了。

“出水了,早就濕透了。”水管工笑了,眉眼彎彎,伸手在江既疏內褲裏粗魯地揉搓,下身頂了江既疏幾下,似乎急不可耐:“一個人在家還穿著蕾絲,露個白腿勾引人,簡直騷出花兒了。”

“沒有,我沒有勾引人。放開我……”內褲裏的手在作亂,江既疏慌亂地扭動身體想躲開,淫水蹭了水管工一身,深藍色的工裝布料遇水更深了,清晰可見。

“噓,噓。小點聲,這麽晚了,被鄰居聽到了不好。”水管工摸他,越摸水越多,看來果然是饑渴了很久的身體,碰一下就要流淫水。

江既疏掙紮了很久,發現掙脫不了,難堪又害怕地抹眼淚,可是下身被揉得很舒服,不停地流水,把對方的工裝褲都蹭濕了。

“想要了?我幫你就好了啊,哭什麽。你下面水真多,我手套都濕了。”水管工勾著嘴角很壞地頂腰,一手托起江既疏的屁股,一手拉開工裝褲的拉鏈,粗長紫紅的肉棒彈出來,筋絡分明,碩大的龜頭溢出淫液,抵著江既疏的臀縫。

水管工從工具箱夾層裏拿出兩個避孕套,擼了擼硬挺的性器道:“給我戴上。”

江既疏抽泣著撕開避孕套,那根紫紅色的肉棒比丈夫的大很多很多,他有些害怕,戴了好幾下才戴好,兩手握著肉棒,感受到手心裏性器在跳動,讓人羞恥。

水管工脫下手套,潦草地把潤滑倒在江既疏臀縫,手指扣進去隨意擴張了幾下就往裏頂。

“不要!太大了,不要!”江既疏感到穴口被撐開,身體被一個滾燙的東西填滿,既害怕,又渴望。

水管工壞笑著往裏頂,兩手抓著江既疏的臀肉道:“還說不要,小穴吸得那麽起勁兒,癢得不行了吧。吃得下的,乖,我來幫你給小穴疏通一下。”

說著,挺腰往上頂,他腰力好,雞巴大,不過五六下,就頂得江既疏舒服極了,也不哭了,哼哼唧唧地分開腿,小穴一直夾。

“騷穴還癢嗎,果然欠插。”水管工抓著他的臀肉頂。江既疏很久沒被插過了,穴口紅紅的,淫水和潤滑混著打起白漿。

“不要,不要。”江既疏被頂得爽透了,同時又很羞恥,竟然被一個陌生男人在自己家裏插得流水。

“你老公是這樣插你的嗎?你們結婚後他插了你多少次?”水管工邊頂邊揉捏他的臀肉:“那個賤人憑什麽。”

“不要了,太大了……”江既疏舒爽到眼睛上翻,整個人在對方身上坐不住,像坐在一場巨浪上顛簸,沒多久就被拋上高潮,淫叫著射精、噴水。

“插過還這麽緊。”水管工掐著他的腰讓他站起來,壓他到廚房的臺子上,對著臀肉扇下去:“撅起來,腿分開。”

臺面有點涼,江既疏下意識夾了兩下穴,下一秒,聽到身後人罵了聲“操”,肉棒整根沒入。

·

江既疏正被按在臺子上操穴,手機響了。

來電人是丈夫,他不敢不接通。

“修好了嗎?”男聲響起。

江既疏捂著嘴,努力不發出聲音。手機就放在臺面上外放,一點兒動靜都能被對方聽到。

“唔……”肉棒在穴裏狂搗,把兩人交合處撞得啪啪作響,他說不了完整的話,捂著嘴仍有細碎的呻吟溢出。

“小疏?”電話那頭的男人問:“你怎麽不說話,水管修好了嗎?”

“修、修好了……”江既疏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水管工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更加用力,使壞往裏狠插十幾下,非要逼出江既疏的呻吟。

“啊……呃呃……”江既疏只覺得腿軟站不住,伏在臺面上叫出聲。

“你在幹什麽?”電話那頭,男人聽到了他的聲音,疑惑地問。

“我在、我在……”江既疏喘得很急,夾著屁股不讓身後人頂得太快,聲音顫抖:“我在運動。”

當著自己丈夫的面,被另一個男人在家裏揉著屁股狂插,江既疏羞恥得臉和脖子都紅了。

而身後人卻仿佛被這樣的場景刺激到,抽插得更快,他很了解他的身體似的,每一下都往他敏感點撞。

“奧。”男人道:“做瑜伽嗎?有沒有偷偷穿褲子?”

水管工在身後輕笑了一聲,江既疏感到體內那根陰莖漲得更大了。

“沒有,我沒有穿褲子。”他低頭看了眼掛在膝蓋上的內褲,自己的性器被頂得晃來晃去,粘液蹭在臺子上。

“沒騙我嗎,那等下拍張照片給我看。”男人道:“忙,掛了。”

聽到電話掛斷的聲音,江既疏松了口氣,半張著嘴軟著嗓子叫床。

水管工楞了一下,隨即咬著牙壓過去,把江既疏整個人都壓在臺面上。

對,就是這樣叫的。

你從前就是這樣軟著嗓子在我身下叫的。

“輕點,太快了。”江既疏站不住。

“聽到了嗎,你老公讓你拍照給他看。”水管工的聲音中帶著興奮,卻又有一些無名的憤怒:“江既疏,你拍嗎?”

“我……”江既疏只覺得被這根肉棒操得舒服,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水管工抽出去射在避孕套裏,才有些驚訝地道:“你怎麽知道我叫什麽。”

避孕套被打結扔在腳底下,水管工沈默地看著他,半晌,玩味地嗤笑一聲道:“這根東西操了你那麽多次,不認識了?”

江既疏這才驚訝地轉身,去仔細看他的胸牌。

秦憶穹。

“秦……”

“認不出來?果然是被別人操熟了。”秦憶穹沒有摘口罩,但江既疏想象得出他口罩底下是怎樣的表情。

秦憶穹道:“你老公知道你高中時期就被人玩爛了嗎?你給你老公舔的時候會想起怎麽在教室給我舔的嗎,你性欲那麽強,那個賤人能滿足你嗎?”

“我……”江既疏一時無言,想解釋什麽,剛一張嘴,就被秦憶穹捂著嘴掐著脖子壓在臺面上繼續操進去。

秦憶穹把他兩條腿架在肩膀上,帶著怒氣往裏頂。

“啊!不要!”

他太熟悉江既疏的身體,找準地方往裏頂,不過幾十下,就把身下人送上高潮,夾著穴射了自己一身。

秦憶穹下身動作沒停:“看來他確實滿足不了你,讓你渴成這樣,輕輕一插就高潮了。”

“老公……”江既疏抱著腿,爽得神志不清。

秦憶穹皺眉:“看清楚我是誰。”

江既疏邊喘邊叫:“你是老公……只有老公操我會爽,別人不會……”

秦憶穹沒戴套,調整了一下兩人的姿勢,似乎被江既疏幾聲“老公”叫得消氣了,壓著人頂進去:“那老公來給你爽爽。”

穴確實很久沒被操過了,渴得厲害,秦憶穹陰莖頂進去就被迫不及待地包裹住。

他很會操,換著花樣深深淺淺,江既疏被插得爽透了,軟著嗓子叫床,渾身都酥麻,用不上半分力氣。

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直插到穴裏灌滿白精,穴口合不上,秦憶穹才點了支煙放過他。

“嗯,就這樣拍給那個賤人吧。”秦憶穹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臺面上的手機,輸入密碼解鎖,有些感慨地道:“密碼還沒換啊。”

他半蹲下來,舉起手機對準江既疏,從下往上拍他灌滿精液的穴。

“哢嚓”。

·

來自“江既疏”的2條新消息。

江既疏:真的沒穿。

江既疏:[圖片]

一張照片:

男人張著腿撅起屁股脫力地趴在臺面上,臀瓣上紅紅的,留著指印,看樣子是被人狠狠揉捏過了。臉上全是紅暈,一副被操開了爽到極點的表情。後穴一片狼藉,穴口合不上,外翻出紅色的嫩肉,屁股裏被人射滿了精液,白精順著臀縫往下流。

那條白色蕾絲內褲松松垮垮掛在膝蓋上,再往下看,地上扔著一個用過打結的避孕套,還有兩個撕開的包裝,淫水和精液也滴在地面,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櫥櫃開著,水管已經修好了,黑漆漆的櫥櫃旁放著個打開的綠色工具箱,還有一個小巧的手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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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片拍攝現場 ntr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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