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詛咒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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詛咒師

不知道是五條悟和夏油傑總是出其不意的“定期騷擾”, 還是醫學學習太過消耗心神,硝子經歷了極其緩慢的恢覆期,並在康覆之後仍然留在了高專。

五條悟在硝子稱為類似於監督一樣的文職人員的第一天, 就帶著夏油傑兩個人給硝子來個一個盛大的祝賀儀式。

差一點把心理承受能力很強的硝子再一次送進醫院。

畢竟並不是每個少女都能接受大半夜被一群咒靈圍觀睡覺的,特別是當你沒有咒力還能看到他們時,總會有一種好不容易辭職了還被抓回來打白工的社畜心悸感。

“傑, 這是你掌握的新能力嗎?讓咒靈具象化?很適合去開個鬼屋哦”。硝子對於夏油傑每日都見還能偷著內卷提高自己咒力的行為感到震驚,怎麽會有人能在應付完五條悟之後還有精力幹別的事情!

夏油傑一副這不是顯而易見的表情:“讓硝子重溫一下有咒力的感覺。很不錯吧。”

硝子:……倒也不是很想重新開始打工。

“我就說硝子會傷心的吧。”五條悟也不知道從哪看出硝子傷心了:“一想到自己既沒有辦法繼續驚險刺激的咒術師生活, 更沒有辦法和兩個頂級大帥哥朝夕相處, 肯定會傷心啊。傑,你好殘忍。”

“一想到在9月的大學入學前還要和你們兩個人渣待在一起, 我就希望希望自己還會咒術,能讓時間快進那種, 然後在喪失掉。”硝子無語,看了眼時間,對著大半夜出現在自己宿舍帶著咒靈和自己一起擠擠暖的男同期說:“你們兩個流氓還不回去嗎?我現在報警你們肯定會被抓的。”

五條悟明顯還是想繼續玩, 連游戲機都拿出來了。夏油傑很貼心地一把拎住五條悟的後脖頸, 一邊向門外走去一邊說道:“那就不打擾了, 送給你的禮物放到桌子上了。上班愉快哦~Office Lady硝子小姐。”

硝子在夏油傑和五條悟離開後立刻拆開了二人送的禮物。

做好了被突然出現的彈簧拳擊手套來一圈, 或者看到什麽奇怪的咒靈,硝子掀開蓋子原地彈射遠離, 然後……無事發生。

慢慢走近,硝子保持著一定距離先伸出手用手機拍了張盒子裏的照片, 確認完沒有怪東西,才又坐到床上開始認真拆禮物。

帶有自己名字刺繡的白大褂、用二人咒力加強過的護身符、一把咒具手術刀, 一張手寫賀卡和……

一個空著的小瓶子,自己之前交給五條悟的那一個。

硝子拿起那個小瓶子, 原本空著的瓶子突然開始出現大藍色的光核。

狐貍的心思確實要比貓多很多啊,硝子看著小瓶子笑了一下,心裏默默吐槽兩個男同期一個比一個難搞。

五條悟比硝子本人更不能接受對方喪失術式和咒力的現實,從硝子的病房出來之後,開始和夏油傑一起泡高專的閱覽室。夜蛾一度以為兩個人要放棄走戰鬥路線,卻加入咒術高層了。

剛想約談二位說咒術界改革的重任就在你們身上了,五條悟和夏油傑就一份申請交到了夜蛾面前——重啟對於九相圖的搜尋和調查。

拿著條理清晰、理由充分的申請書,夜蛾一看就知道出自夏油傑之手,五條悟只是簽了字。這個提議多半也是夏油傑提出的,然後說服力五條悟,不出意料的話,是用有可能恢覆硝子的咒力和術式一條說服的。

反正自己也沒有什麽決定權,夜蛾很直接:“夏油,我以為你會直接調查加茂憲倫的。”

夏油傑不否認:“當然。但是高層放棄對我的監視了?畢竟,調查九相圖會讓我時刻在天元大人直接地監視下進行。而調查加茂憲倫,我想現在高層應該希望我們兩個再也不會見面吧。”

夜蛾沒有說話,把整個申請又重新翻了一遍。

五條悟補充道:“禦三家為了遮羞也不會讓傑一個外人知道太多,但是九相圖現在處於灰色地帶。”

“五條悟,我想五條家的家主已經告知你現在需要做的事情了。”夜蛾對著五條悟說道。

五條悟歪歪頭:“當然啦。不過最強是可以並線進行這些事情的。會處理好的啦。”

“希望如此,我會把這個交給高層,我沒有直接的決定權。”夜蛾答應。

“好誒!走吧老師,我們一起出吃晚飯吧!”五條悟從沙發上跳起來。

夜蛾沒有動,直接回絕:“謝謝你的好意悟,麻煩你先出去一下,我想要單獨和傑聊聊。”

五條悟楞了一下,然後又坐回到夏油傑身邊。夏油傑在五條悟耳邊說了句“一會見”直接擡手用術式·蒼把五條悟丟了出去,然後坐正等著夜蛾問話。

“你最近在找關於詛咒師的書?”

“對,因為加茂憲倫之前應該是禦三家的咒術師,但對他的記載更多是詛咒師。我想知道二者之間的區別,以及詛咒師是如何運用改變咒力和術式讓它們變成一種災難的。”

夜蛾墨鏡背後的眼神中帶上了一絲擔憂,嘆了口氣說道:“那結果恐怕會讓你很失望。詛咒術和咒術師在咒力和咒術上並沒有本質的不同,只是詛咒師選擇了一條利己的道路。咒術對於他們來說只是最大化自己利益的工具。”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夏油傑沈默了,直到聽到五條貓貓撓門的聲音才回過神:“那詛咒師和咒靈也就沒有什麽差別了,是敵人啊。我明白了,感謝老師的教導。”

夏油傑站起身對著夜蛾鞠了一躬,轉身向門外走去。

夜蛾看著夏油傑離開的背影,眼神中的擔憂並沒有散去。他想教主夏油傑說些什麽,卻隨著五條悟的抱怨聲一起被關在門內。

如果真的是這麽非黑即白就好了。

夜蛾嘆了口氣。

“不去吃飯嗎?”夏油傑看五條悟到了高專門口卻上了監督的車,感到有些奇怪。

“當然要去吃飯啦。但是需要先去支援一下我們的後輩。在通知我之前,他們一定先給你發了信息吧?”五條悟示意夏油傑查看手機消息。

「前輩,我們這裏遇到一點問題,可以麻煩您來支援一下嗎?——七海建人」

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鐘,七海沒有再給自己發任何消息,不是一個好消息。

看著夏油傑緊張起來,五條悟晃了晃自己的手機:

「五條前輩!我們解決掉咒靈了!但是關於人的問題我們不知道怎麽處理,可以麻煩你來看一下嗎?——灰原雄」

已經拔除了咒靈,看來兩個人是安全的。人的問題是什麽?夏油傑想到了自己剛剛和夜蛾談的問題,這麽快就要遇到詛咒師了嗎?

夏油傑坐上車,問五條悟:“有具體的案情信息嗎?”

五條悟那手邊只有薄薄一頁紙的材料給了夏油傑。

【案件:自由咒術師失蹤案

發生地:埼玉縣

咒靈概況:據第一名失蹤三級咒術師松崗描述,咒靈為高中生樣貌,性別不明,或為男性,白色齊頸短發,較矮。術式或與水有關。

預估評級:二級

跟進:後多名三級或二級自由咒術師前往拔除均失蹤,且不再有情報送回高專。高專已派出兩名二級咒術師前往。】

夏油傑看著極為簡短的信息,對於已經拔除咒靈的七海和灰原仍然感到擔心。

簡報上描述的咒靈看起來更像是咒術師或者說詛咒師。而且之前,自由咒術師都已經失蹤。

倒不是懷疑七海和灰原的能力,他們的水平已經接近準一級,但實戰經驗仍然不多。高專這樣冒然派出兩個剛入學沒多久的學生實在是太草率了。

而且,埼玉縣,明明京都校更方便的。

“高層可真是比資本家還會壓榨人啊”。五條悟仿佛看出夏油傑心裏的想法,說道:“不止他們兩個,歌姬也在,雖然她很弱,但還是蠻有前輩覺悟的。”

那還好,高層還沒有太離譜,夏油傑點點頭。

夏油傑問:“悟,你之前見過詛咒師嗎?”

“詛咒師?”五條悟歪歪腦袋仿佛在思考:“見過啊,而且還不少,每一個都想殺了我。”

夏油傑心疼但迷惑地看向五條悟。

五條悟繼續解釋:“老子可是很值錢的,黑市上懸賞的價格加起來快能買下東京了,說不定還超過了,我給你看看啊,等一下。”

說著五條悟就打開手機,準備找給夏油傑看。夏油傑並不想知道五條悟現在值多少錢,反正他也不會把五條悟賣掉。

“我是指,詛咒師們和咒術師們有什麽不同。”

“沒什麽不同,更煩人一點。”

“好吧。”夏油傑不在問下去,看向車窗外。

七海和灰原看著面前受了傷的咒術師不知所措。身型很是瘦小的咒術師身體上沒有明顯的外商,剛剛七海簡單檢查了一下內臟什麽的也沒有受傷,但是生命體征卻是很微弱,應該是咒力大量喪失造成的。

“請您再堅持,超級厲害的前輩們已經在路上了”。灰原用自己的外套把身體冰涼的白發咒術師抱歉來,很溫柔地說道。

一直閉著眼睛的咒術師微微睜開了一點眼睛,看了眼面前的人又馬上閉上。

五月的天,又開始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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