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8章 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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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好了地方,季節掛了電話搖頭嗤笑。

她早就覺得祁振興得是那種雙面人格,明著和祁振濤交好站在統一戰線,暗地裏……早就已經開始自我謀劃了!

祁振濤以老太爺為要挾吞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祁振興這個老狐貍要是不著急,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見面地點在一家巷子裏的茶館,路道很窄,倒也是隱秘。

季節跟遲俊請了一個小時的假,也就這一個小時,看完了該看的,聽完了該聽的就夠。

祁振興早到了,一身休閑裝,倒是閑然清悠。

季節走過去坐下,擡頭就對上了祁振興似笑非笑的臉。

“季節,最近很忙吧,我聽說又開始嚴打了。”

“忙也跟我沾不上多大的邊兒,畢竟我是個法醫,只管屍體。”

祁振興問的隨意,季節回的自然。

不卑不亢,卻也是沒有幾個字客氣。

“林深那個孩子早先也是學法醫的,後來怎麽陰差陽錯就去學經商了……唉!”祁振興拿起桌上的茶壺,給季節倒了杯熱茶,“你之前還帶過他,聽說他論文抄襲事還是你出面給解決的。”

“這不是回來了嗎。”季節一句話回應祁振興意欲起頭的話題。

“夜寒跟你說的吧。”祁振興笑著道:“這前腳才剛到家,後腳所有人就知道了。”

“從他走的那天起,就沒少有人惦記他吧。”季節背倚著椅背,“算算時間,也該回來了。”

“哦?”祁振興道:“你倒是挺明白的。”

季節勾唇深意一笑:“有些事情,不用太明白,但有些事情,看一眼就明白了。”

祁振興眼神裏泛起了精光,“那你知道我今天和你見面,是為了什麽嗎?”

“知道,但這個忙我幫不上。”季節道:“我不懂公司的事情,經商的事,您還是跟祁夜寒談吧。”

祁振興笑意幽深:“如果我想說的,不是經商的事呢?”

“家事我就更插不上嘴了。”季節聳肩攤手,“您知道的,我是祁夜寒的妻子,也只是祁夜寒的妻子。”

祁振興面容的陰幽愈發深刻,就像是被遮上了一層濃沈的霧霭。

“老爺子癡呆的事情,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祁振濤威脅祁夜寒的時候。”季節半真半假,跟上一句意味不明的話,“我以為您應該知道的比我早。”

這一句,像是勁風直接吹散了祁振興臉上的陰霾。

“但很意外,我這個兒子,居然是現在才知道的。”

季節再次聳肩,點頭:“嗯,是挺意外的。”

之後幾瞬沈默,只有桌上帶電的小茶壺發出氣泡水聲。

季節看了眼時間,在腦中計算著節奏。

也該差不多了。

“祁振濤想奪權。”

季節忍笑,淡淡嗯了一聲:“您不也是嗎。”

祁振興沒有理會季節語中的戲謔,冗目陰沈:“知道林深這次回來是要做什麽嗎。”

季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祁夜寒知道就夠了。”

祁振興許是首次面對季節的冷漠清淡,竟有些訝異。

其實季節說的是實話。

林深……她對他有愧疚,但也只是她與他的關系之間。

她不會讓自己的愧疚,去幹預和左右祁夜寒的行為判斷。

“那你知道秦驀然嗎。”祁振興再次追問。

“秦家的千金。”季節淡淡回。

祁振興點頭,握杯的手拇指摩挲著杯沿,“兩天前,秦氏旗下德恩國際的分公司正式落戶a市,執行總裁是秦德恩的親弟弟,秦萊恩。”

季節蹙眉靜聽,見祁振興停聲不語,揚眉上挑:“您跟我說這些,是想表達什麽?”

祁振興那張已顯蒼老的臉上突然裂開一抹名為詭異的寒笑:“你不會不知道吧,秦驀然是祁振濤曾經為夜寒選定的未婚妻。”

在季節的預想中,最先離開會面場所的應該是自己。

而事實上,最先離開的卻是祁振興。

他語盡最後一句話,便起身笑著離開。

於是……季節模糊了。

祁振興此番約她見面,目的……難道只是為了引起她心中的不安?

沒道理啊!

季節雙手插兜走出茶館,縮著脖子把下巴埋進羽絨服的衣領中。

推敲祁振興的字字句句,季節腦子萌生出一個很不好的念頭。

難道……秦驀然也回來了?

走出巷子口就是十字街頭。

季節站在原地,茫目四顧。

“小姐,麻煩讓一下。”

身後一輛白色的轎車降下車窗,一只帶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搭在窗上。

明顯是當著人家開車出巷子口了,季節連忙跨步向旁邊讓了讓。

這會兒她也找到方向了,便繼續埋著下巴想她的疑問。

白色的轎車駛出,擦著她身邊緩速駛過。

季節感受到了一道打量的視線,待她轉頭,身側的車子已然加速離去。

許是最近太敏感了,季節有些懊惱的嘆了口氣。

回到市局,遲俊正在和黑子他們說什麽。

見季節進來了,都伸著手招呼她。

“a市又進了個大公司,過幾天開業剪彩,上頭交代全程安防。”

季節第一次聽說公司開業還得動用警方力量安保的,腦中一轉,試探道:“德恩國際的分公司?”

趙小林樂了,嘿嘿笑道:“季節姐你終於願意看新聞了。”

季節失笑道:“我們這裏是管刑事案件的吧。”

“去是肯定不用我們去。”黑子嘆聲道:“就怕到時候哪個不長眼的再搞出個大案子來,省市的領導可都在啊!”

a市首次入駐國際企業,不管是從經濟還是從政治上講,都是一件不容忽視的大事!

所以各方面的領導一定都會到。

想到這,季節和遲俊極有默契的對上了視線。

那個神秘人該不會無恥到選在這個時間段搞事情吧?

兩人眼神交匯,季節蹙眉微搖頭。

遲俊無聲問她可能性,而季節表示自己不知道。

這個神秘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完全就是個不安章法出牌的瘋子。

只要他覺得高興滿足,他會用所有他喜歡的方式在他喜歡的時間作案!

不……是引導作案!“最近安防聯查怎麽樣?”季節突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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