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5章 小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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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包廂裏的,還有家中,公司,市局……

所有能同時和祁夜寒季節扯上關系打過照面的人,都應該被列入懷疑對象的名單中。

而在這龐大的人員線索中,季節能采取的辦法只有一個。

那就是逐一排除。

動機,心理,觸發點。

這是最重要的三個取證環節。

“季小節!”

一聲呼喊,將不小心陷入沈思的人拉了回來。

顧妃端著一盤切好的蛋糕遞給她:“經常發呆容易老年癡呆。”

季節嘁了一聲,伸手接過蛋糕,趁顧妃不註意轉手一揮就把蛋糕盤子糊在了她那張精致的臉上。

“哎呦臥槽!”顧妃被糊了一臉奶油,眼睛都睜不開了:“季節你真是搞事情!”

“吃了多可惜啊!”季節腹黑起來完全不會有征兆,哈哈笑道:“這才是蛋糕應該有的作用嘛!”

祁夜寒就在季節身邊,剛剛她往顧妃臉上糊奶油的時候有幾坨奶油濺出來了,正好全飛在了他的臉上。

祁大少很淡定,擡起兩指拭去,轉而落指全抹在了季節臉上。

一場蛋糕大戰莫名其妙的爆發了。

祁修兒不參與,早先就端了一小碟蛋糕,楚陽護著她不受波及,小姑娘一邊吃,一邊樂呵呵的看戲。

莫寒也不參與,端了一杯茶坐在角落裏含笑靜觀。

季節和顧妃鬧的最兇,起初祁夜寒也不參與,但是見諶勳這個大尾巴狼和顧妃夾擊季節,這也就坐不住了。

他正欲起身,而季節突然腳步不穩的倒在了角落裏莫寒的身上。

她手上身上全是奶油,結結實實的糊了莫寒一身。

祁夜寒當即上前把人扶了起來,伸手在她額頭上輕彈。

季節笑著鬧著,見莫寒的一身整潔的西裝全臟了,連忙斂去笑意道:“莫寒哥對不起,我腳滑了!”

“沒事。”莫寒溫聲搖頭,接過季節遞的紙巾擦著身上的奶油。“你們還是別鬧了,一會兒把人家包廂的壁紙弄臟挺麻煩的。”

季節和顧妃都是滿手滿臉的奶油,兩人結伴去擦洗。

洗手間,季節開了水龍頭隨聲道:“諶勳對你是認真的,早點把這事跟叔叔阿姨說了吧。”

“我當然知道他是認真的啊。”顧妃皺眉,“關鍵是……我喜歡他的性格,我爸媽肯定不喜歡。”

“對了,諶勳的父母都不在國內吧。”

“嗯,兩人都是國外醫學院的教授。”顧妃沾了水擦著臉上的奶油,“我估計這兩位搞文化的也不太會喜歡我。”

季節洗完了手,背身站在顧妃身邊。

見她突然不說話了,顧妃往她臉上彈了幾滴水,“怎麽了你?又發呆。”

“顧妃,我之前沒有出差。”

“我知道。”季節的坦誠換來了顧妃更為直白的坦誠:“總之你沒事就行,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

聚會結束,眾人在門口分散回家。

莫寒買了輛車,十幾萬的普通款。

簡單幾句招呼後,幾人各自上車離開了。

祁夜寒開車,季節背倚在調好角度的座椅中。

“宋一鳴。”

季節本是低著頭在腦中整理思緒,突然聽到聲音,而祁夜寒依舊是目不斜視的註視著前方。

宋一鳴……好像是市局技術科的。

之前公交車上的炸彈殘骸就是他負責主檢查的。

“給韓淩提供信息的人?”

祁夜寒下巴微點。

宋一鳴。

在季節的記憶中,這個人的存在是極其模糊的。

平時基本也不怎麽見他,市局偶爾召開重要會議,他也都是坐在邊角落的位置。

到家,季節直接上樓進了衛生間。

她衣服上的奶油還沒有徹底弄幹凈,頭發脖頸,黏膩感讓她渾身不舒服。

其實今天這場幼稚的混亂,是她故意營造的一場試探。

而試探的結果……

她發現了一個不算嚴重,但明顯意外的問題。

季節伸手脫衣服,後背貼上一個溫熱的胸膛。

知道是祁夜寒,季節便索性背倚著他懶散了動作。

祁夜寒給她脫衣服,抱著人放進一缸暖流中。

手指在性感撩人的腹肌線上輕撩,浴缸寬大,季節側躺在祁夜寒臂彎中。

之前和神秘人的那場對峙通話,季節沒有告訴祁夜寒。

連她都能察覺到的事情,祁夜寒不可能發現不了。

如果讓他知道這個神秘人就在自己身邊……那後果不堪設想。

祁夜寒的手掌在季節後背的傷口上輕撫:“疼嗎。”

季節搖頭,又往他懷裏縮了縮。

後背的傷口早就已經結疤愈合了,只不過留下了點點疤痕。

“我給你約了整形醫生。”

季節仰臉,沾著水滴的睫毛墨黑濃密,像兩把靈巧的小扇子,“除疤?”

祁夜寒嗯了一聲,指尖游走於疤痕的邊緣。

季節環抱著他精瘦的腰身:“我不在乎。”

洗完澡,裹著浴巾的人被動作輕柔的放在了那張綿軟的大床上。

季節似是想起了什麽,捏捏祁夜寒的俊臉。

“藥……空了好久都沒吃。”

祁夜寒俯身看著她,融含炙熱的鼻息似夏日暖風輕拂在她的臉頰上。

季節雙頰緋紅,擡起膝蓋碰碰他的小腹。

習慣了在醫院被祁夜寒如孩子般呵護的感覺,季節糯聲撒著嬌:“快點去拿。”

這段時間,季節在醫院養的愈發水靈。

膚色白皙而水嫩,輕指微碰似是能滴出水來。

臉頰細膩透亮,帶著幾分少女的嬌羞媚色。

“不吃了。”

季節愈發水靈,而祁夜寒也更顯沈撩。

早前因為情緒和勞累而導致沙啞的嗓音已經恢覆魅惑。

下巴青蘊著不明顯的胡渣,將他那張本就俊美邪氣的臉愈發銘刻出痞氣。

祁夜寒的頭發長了,額發垂落,發尾搭在眼角。

“不行…”季節雙手抵禦著那寸寸壓近的胸膛,偏頭躲開意欲封唇的火熱,“要喝,我要寶寶。”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季節便將生孩子的事情銘刻在心中。

也許是曾經祁夜寒說還不到時候。

也許……只首次去寧安堂,寧老說她受孕危險的時候。

“我有寶寶。”祁夜寒開口,霸道的轉過季節的臉封住她微喘的唇瓣。

季節笑了,氣嗔在他胸口落掌:“拒撩!”祁夜寒也笑了,拇指摩挲著她粉嫩的唇線,“非撩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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