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8章 色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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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翔來找季節的時候,季節剛剛和遲俊他們開完階段性總結會議。

市局門口的門衛傳話進來說有個少年要找季節,季節出去就見他。

孫翔背對著大門而站, 冬日暖陽,讓他身上籠罩著一層薄燦的光輝。

季節走上前:“你找我。”

“我想學心理。”孫翔轉身的同時,開口道:“你不僅是法醫,還是市局的心理專家。”

季節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

高興,喜悅……卻又像是萬蟻噬心。

“所以呢。”季節和他並肩,略微矮他半寸,“你要考警校嗎。”

“考。”孫翔道:“你說過的,足夠優秀,就要不了四年。”

季節靜默,她擡目直視陽光,耀眼的光暈散開在眸中。

孫翔也仰起頭,卻是閉著眼睛:“你今年二十出頭,我十八,叫你姐姐可以嗎。”

季節嗯了一聲:“好。”

“季節姐,我走了。”孫翔轉身,背對著季節道:“我來就是告訴你我的決定,你二十歲成名,我還有兩年。”

孫翔走了,只留下了這幾句話。

季節拿出兜裏震動不停的手機,接通,緩擡手抵在耳邊。

“喜歡嗎,我送你的禮物。”

“你真的,是個徹頭徹尾的王八蛋!”

神秘人笑聲清朗,語調綿長:“我以為你會很喜歡他,一個視你為人生目標的鮮活少年。”

季節握著手機的手不斷收緊,卻是一個字也不再說。



寧老到醫館坐診的那天,祁夜寒和季節再次出現在他眼前。

“你這女娃,怎麽一點不見長肉呢。”寧老張口就是不滿:“藥沒好好喝?”

“喝了。”季節笑道:“我就這樣,怎麽吃都不胖。”

寧老摘了老花鏡,擡手虛落。

季節知道他這是要號脈了,乖乖挽起衣袖把胳膊伸過去。

祁夜寒站在她身後,負手而立。

“嗯…倒是見了些起色。”寧老收了手,拿過方子紙開始寫:“之前的藥都喝完了吧?”

季節點頭應聲:“喝完了。”

“那從今天不喝了,改吃。”

季節長松了一口氣,轉臉高興的看向祁夜寒。

祁夜寒擡手摸摸她的頭,眼中帶了絲意味不明的笑。

季節疑惑皺眉。

等等……這是中藥館啊,哪來吃的藥?

“去磨藥吧。”寧老直接把方子遞給祁夜寒:“每天三勺,溫水沖服。”

三勺?!

季節臉色一白,盯著寧老。

“怎麽?”寧老重新戴上老花鏡:“喝的階段已經過了,現在改為吃。”

季節被祁夜寒帶出診堂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暈的。

吃……生吃中藥粉啊!

滿滿兩大包中藥粉末,嚇的季節連路都不會走了。

祁夜寒一直強忍著的笑意終於洩出,他低笑道:“沒事,你是連黑湯藥水都能喝下去的人。”

“能一樣嗎…”季節擡手扶額,“這可是中藥本體啊……”

兩人回家,季節進門就倒在了沙發上。

她抓起抱枕蒙在頭上。

“祁夜寒,我能撒嬌嗎。”

“能。”

“那能不吃嗎。”

“不能。”

季節拉下抱枕,扔過去砸在祁夜寒身上。

祁夜寒在她身邊坐下,打開中藥袋子。

季節坐了起來,抿嘴皺眉湊過去看了一眼。

土黃色的藥粉碾磨得極細,就像是面粉一般。

祁夜寒代替滿臉排斥拒絕的人聞了聞,道:“不苦。”

季節嗔他一眼:“苦不苦你還能聞一下就知道啊。”

祁夜寒去廚房拿了勺子回來,順便端了一杯溫水。

季節立刻和他拉開距離,雙手高舉撐著他的胸口道:“黑湯已經是我所能接受的極限了,藥粉我真的吃不下去!”

祁夜寒也不理她,用勺子沾了些藥粉遞到她嘴邊。

“伸舌頭嘗嘗,如果苦我現在就拿出去扔掉。”

季節斜睨他,收了抵著他胸膛的手眨眼,“你確定?這兩包藥小一千呢。”

祁夜寒目如深淵,鷹狼般不馴:“我缺這小一千?”

行吧,好歹您祁大少是有黑卡的人!

季節一眨不眨的盯著祁夜寒,小心翼翼的伸出粉嫩的舌尖在勺子上舔了一下,然後像小貓似的立刻收回舌頭!

“祁…唔!”

季節被苦到連五官都皺在一起的那一刻,祁夜寒急速吻住了她櫻紅的雙唇。

呼吸驟然被奪走,季節還沒來得及驚訝,就被祁夜寒按倒在了沙發上。

她雙手被禁錮,牽引環抱在祁夜寒頸間。

一吻結束,季節口中的苦澀已經全然被祁夜寒化解。

勾人的眸子溫柔註視著季節,修長指節緩緩撫過她鬢間一縷黑絲。

“苦嗎。”

季節微喘,被居高臨下的人輕抵著額頭。

“老婆,苦嗎。”

祁夜寒又問了一遍,嗓音之沈魅極盡酥撩。

季節像是受了魔怔,茫然搖頭。

“以後還吃嗎。”

受了魔怔的人又茫然點頭。

祁夜寒笑了,他這一笑,季節徹底連心都化了。

“聽話,我哄你。”

哄?!

季節被這個字眼一棍子敲醒,頃刻翻身騎在祁夜寒腿上。

她雙手揪著他的耳朵左右搖晃:“你這叫哄嗎?你這叫威逼利誘!”

“威逼?”祁夜寒擡掌鉗住她兩只纖細的手腕:“我逼你什麽了?”

季節答不上來,吭哧半天,紅臉憋出一句:“色誘!你這是色誘!”

祁夜寒笑著抱起她,季節手腳並用攀在他身上。

今天下午兩人都沒事,難得的空閑,便甜膩的依偎在一起。

季節被祁夜寒抱著上樓,雙臂掛在他脖子上道:“老公,你教我玩游戲好不好。”

這個事情她之前提到過,當然,是被人刺激。

祁夜寒嗯了一聲,放她坐在桌上。

兩人各抱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季節整個人倚在祁夜寒懷中:“玩什麽,太難的我可不會。”

祁夜寒剛開了電腦,就提示有一封新的郵件。

他點開,季節也就隨意瞥了一眼。

發件人——林深。

季節挑眉,立刻將目光轉移到祁夜寒臉上。

“每周一封,不是他本人。”祁夜寒點開郵件查看,是一張電子明信片。

不是本人?

“那是誰?”季節問。

“看著他的人。”祁夜寒答。

腦中裝了林深的名字,季節也沒心情玩游戲了。

她放下電腦翻身趴在祁夜寒胸口:“林深什麽時候回來?”

祁夜寒也放下電腦,一手攬在季節腰間,一手輕撫她後腦:“你想他?”

“想。”季節言簡意賅。

想,與想念不同。

虧欠,內疚。總會有幾個人,是你的良心與理智所不能釋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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