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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被什麽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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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母可心疼她女婿了,拉著他按在飯桌前坐下,把筷子遞到他手裏,“吃吧,今晚上就住這裏。”

季節和季父就跟被罰站似的,兩人一高一低的站在壁櫥前幹瞪眼。

祁夜寒和季節對視,目帶挑逗,慢條斯理的吃著飯。

季節恨得牙癢。

祁夜寒你好樣的!我不就是在車裏頂了你幾句嗎,你至於公然坐觀看好戲嗎?

季母轉臉又是滿面陰霾,“你倆罰站呢!過來吃飯!”

可不就是罰站嗎!

季節大步走到祁夜寒身邊,一把拉開椅子坐下,然後故意碰掉了某人手中的筷子。

小女人邪惡勾唇,眼中帶著狡黠。

祁夜寒知道她這是在向他表達不滿,也不生氣,側撐頭定定地註視著她。

季節剛夾了一點菜,被他盯的都不好意思往嘴裏送了。

“給給給,用我的!”她把筷子遞給他。

“季節!”季母呵斥:“你什麽態度!”

“……”態度這麽好了,還要被罵,哎,她一定不是親生的……

於是,她雙手遞上筷子,捏著嗓子道,“老公,你請慢用。”

祁夜寒沒忍住笑出了聲,他擡手揉揉她的頭,“你吃吧,我去拿。”

季節聞聲,立刻收回筷子,“好的!謝謝老公!”

季父季母:“……”

晚上,兩人住在季家。

臥室,洗完澡後,季節懶洋洋的趴在祁夜寒身上看平板。

“要不要換一張大一點的床。”季節手指滑動著屏幕,把平板遞到祁夜寒面前,“這種怎麽樣?”

一米八幾的個子,窩在她的小床上著實委屈。

祁夜寒也在看手機,瞥了一眼淡聲道:“你喜歡就好。”

季節嘖了一聲,翻身坐起起來,拿掉他手中的手機。

“你的標準就是我喜歡?”

季節異常認真的語氣,讓祁夜忍不住想逗逗她,“不然呢?”

“祁夜寒!”

被直呼大名的人緩擡手,指尖輕點在季節額頭,嗓音低沈性感,“叫我幹什麽。”

“我是你老婆,又不是你的寵物。”季節拉開他的手,“你得對我有意見,懂什麽叫意見嗎?”

祁夜寒俊美的臉龐浸染邪魅,又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慵懶,“我對你意見很大,比如林深。”

季節不滿,落手在祁夜寒胸口輕拍一掌:“嚴肅點!”

祁夜寒順勢按住放在他胸口的手,將人拉進懷中。

季節掙紮著要起身,祁夜寒卻牢牢禁錮著不放,聲音啞啞的,“小野貓,老實點。”季節掙不脫,索性就放棄了,手指在他精壯的胸口摳摳點點:“我所說的意見,是指商量,你得跟我商量知道嗎。工作的事我們不沾邊,但生活是你我共同的。小到油鹽醬醋,大到人際交往。說白了就像我

爸媽那樣,我爸嗜酒,但是我媽跟他商量,條條件件的擺出來,夫妻倆達成共識,那我爸說不喝也就不喝了。”

就比如今天的兩瓶茅臺,因為老爸早就和老媽有約定,盡管他很想喝,但老媽說聲不許,他也還是由著她收走了酒。

你能說這是強迫嗎,有人自願的啊!

自願,就不會有矛盾。

沒有矛盾就不會有爭吵,也就不存在什麽感情不合。

季節一直很欣慰父母親的關系,以及他們的相處方式。

不管有什麽事情,兩人商量著來。

你不喜歡哪一點,我不喜歡哪一點, 彼此提前知曉,就能避免好多的矛盾和爭吵。

“我不想和你產生矛盾,一點都不想。”季節用最嚴肅的語氣說著撒嬌的話。

祁夜寒安靜的聽著季節說話,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輕撫著她的後腦。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季節仰頭,水眸泛著柔光:“結婚不是為了離婚,我嫁給你,就沒想過要離開。”

其實,季節最後一句話說重了。

可她就是一個喜歡提前想到最壞結果的人,清楚一件事最壞的結果是什麽,心中也會輕松許多。

祁夜寒一直沒有說話,終於是被季節最後一句話揉碎了他冷著的面容。

最大的忠誠,就是永不離開。

祁夜寒對季節沒有想到忠誠,而是想到另外一個詞語。

深愛。

季節等不到祁夜寒的回應,有些低落。

她拉過身側的被子蓋在兩人身上:“睡覺吧。”

祁夜寒卻突然用兩指擡起了她的下巴,“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所以沒有商量的必要。”

他幽暗深邃的眸子透著強勢:“而你,這輩子也不可能離開我。”

季節討厭大男子主義的人,她討厭霸道,討厭不講理,討厭強勢。

而所有她討厭的,祁夜寒身上都有。

可偏偏,她卻不討厭他這個人。

她會被他的優點吸引,也會被他的缺點捆綁。

他身上所有能看到和看不到的東西,都像是燈火對於飛蛾般深深吸引著季節。

忘記什麽時候,季節曾在一本書裏看到過一句話。

什麽是愛情。

愛情,就是你明知道自己會死,也會毫無猶豫跳下的懸崖。

祁夜寒就是季節的懸崖,萬丈深淵,萬劫不覆。

情動時刻,是季節主動抱住了祁夜寒,讓自己沈淪在他的深吻中。

她張開手,用盡全力將祁夜寒緊緊環抱。

她喜歡祁夜寒觸碰她,從見到他第一眼起,她身體就已經對這個男人產生了渴望。

房間不隔音,季節死死咬著下唇,控制喉間嚶嚀。

男人俊美的面龐就近在咫尺,汗水滴落,砸在季節臉頰上。

就連那張汗濕的臉,也是令季節無法控制心跳的存在。



清晨,季母早起準備早飯。

祁夜寒和季節從臥室出來,一家人坐在餐桌邊吃飯。

“小節,你脖子上是怎麽回事?”季母把粥碗遞給女兒:“是不是被什麽蟲子咬了?”

季節臉色淡然,“蚊子吧,我的血型比較招蚊子。”

“這都快冬天了,哪來的……哎呦!”季母瞪著丈夫,“你踩我幹嘛!”

季父重咳一聲,轉了話題:“你們一會兒走的時候順便把我捎上,我今天有課。”

季節正要說這事,順勢道:“爸,教育局的張叔叔還在職嗎?”“在啊,人家現在是正局級。”季父喝了口粥道:“你問這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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