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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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陽天回歸如期而至, 音樂劇悲慘世界全平臺上線。

桓導拍攝影片迎接新星的回歸已經成了約定俗成的傳統,早在炎天星變天星回歸的時候,陽天人們就已經提前貸款, 期待起桓導給他們拍的,符合他們口味的影片。

至於說《悲慘世界》的內核可能沒那麽歡樂,沒關系, 陽天人們表示接受良好。

它是音樂劇誒, 據說這一次, 除了桓導經常合作的老朋友曾老師和白老師之外, 他們陽天星的數位音樂大師都受到了桓導的邀請, 為其創作了作品中的曲目和舞蹈。

什麽是排面,這就是排面。

雖然他們其中一部分人喜歡的是勵志喜劇, 但悲慘世界的類型標的又不是喜劇,桓導也沒有搞欺騙,音樂劇什麽最重要?

音樂好聽, 場景唯美, 電影精彩, 這就夠啦。

不同的劇要以不同的方式去觀賞。

他們陽天幾個著名經典流傳的舞臺劇還都是悲劇內核呢, 習慣了就好。

此刻,陽天星一座不起眼的小別墅中, 一位大叔面露不願:“我現在正是閉關的關鍵期呢,可沒有什麽時間看電影。”

而他身旁的兩位中年人不是別人, 正是桓栩的禦用音樂人曾風和白華。

曾風見狀笑著道:“別那麽心急,德裏克,我們知道你在為沖刺‘音樂殿堂’做最後的準備, 但有時後出去采采風, 多接觸接觸新的靈感也能為閉關提供些幫助。”

要不是看老朋友把自己關在小黑屋快一年了, 他才不想邀請這個老家夥一起看電影呢,桓導的電影就應該一個人細細品味。

而一旁的白華則時刻關註著光腦的時間,生怕錯過星火發布的任何消息。

時針轉動,陽天星合並第一時間,星火如約發布觀影鏈接。

幾乎是同一時刻,白華眼疾手快地操控光腦,順著鏈接進入。

瞥到了電影名稱的德裏克撇了撇嘴:“悲慘世界,還真敢起名字呀。”是這星際的生活不夠好,還是導演的心氣高?

“別誤會”,白華聞言笑著解釋道:“這個是桓導翻拍的母星電影,時代設定也是在母星的19世紀。”

母星電影?

德裏克暗暗皺眉,這麽冷門的題材也敢拍?

其實也不怪德裏克嘀咕,閉關了近一年,期間他可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不認識桓導、不熟悉母星電影也是情有可原的。

很快,海報在三人面前緩緩展開,上面是幾個主要人物於風雨飄搖中的剪影。

下方還有一句話簡介:腳步不能到達的地方眼光可以到達,眼光不能到達的地方,精神可以飛到。(雨果)

不過德裏克估計也沒有認真看那行簡介,現在的他就想趕緊把電影看完,然後回家繼續閉關。

故事開始,鏡頭從水下冒出,而外面下著瓢潑大雨,仿佛給整個世界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此時一群衣衫襤褸的苦役正在做著體力勞動,伴隨著男主的出現,沈重、富有節奏感的旋律緩緩響起。

德裏克在聽到旋律的第一時間便被這半戲劇、半音樂劇風格的曲子吸引住了,借著囚犯們和監獄長唱出的歌詞,他很快也了解了故事的原委——

出身貧窮的男主冉阿讓從小是個孤兒,為了不讓自己的外甥餓死,他偷了一塊面包卻被捕入獄,判刑5年,期間因為姐姐生病、想要幫助她和孩子而多次越獄,失敗後服刑累加,直至現在已經服役19年有餘,而其他犯人也挨個開口,唱出了自己的遭遇。

德裏克緊蹙的眉頭仍然沒有松開,他承認開場的音樂確實不一般,但這些大多都可以歸功於為電影編寫曲目的音樂家們,看老曾和老白這副樣子估計也有他倆的影子,不過——將劇情和人物臺詞融入歌曲之中倒是一個挺新穎的點子。

【一個人為了金錢犯罪,這個人有罪,一個人為了面包犯罪,這個社會有罪。】

【冉阿讓這是想要幫助他的外甥啊,因為一塊小小的面包就被判刑五年這也太不合理了!】

德裏克瞥了一眼彈幕,心裏還是搖了搖頭,對於他來說,影片表達悲慘有些用力過猛了。

劇情仍在繼續,被假釋後冉阿讓帶著那份象征著自己罪證的契紙四處碰壁,人們都對他的這個罪犯身份避之不及,而他也因為一次又一次的拒絕心生憤懣。

唯一沒有對冉阿讓露出異色的只有米裏哀主教,主教邀請冉阿讓進入教堂,為他提供可口的飯菜、溫暖的床鋪。

但他此時早已決定做一個惡人了,趁著主教熟睡時偷走了教堂裏所有的銀器,第二天士兵們將冉阿讓抓了回來,面對偷竊的罪行,等待他的很可能是更加痛苦的牢獄之災。

“接下來就該是主教指認,然後主角再度回到牢房,開始他的‘悲慘世界’了吧?”德裏克推理著劇情的走向,彈幕中也有不少人和他有著一樣的猜測。

然而出乎大多數人的意料,主教拿起了教堂所剩的兩個銀燭臺交給冉阿讓,對著他輕聲說道:“孩子,你還忘記了最貴重的兩件物品。”

意思不言而喻,他在向士兵們證明:這些銀器是自己自願送給冉阿讓的。

本應被再次抓進監獄的冉阿讓因為主教的善良而獲救,伴隨著柔和、深情的交響樂,他跪在聖殿裏懺悔自己的過錯,歌詞盡是他的內心掙紮和自我反省,歌曲的最後冉阿讓下定決心拋棄身份重新來過。

德裏克無聲地張了張口,說是沒有觸動肯定是假的,主教人性的光輝拯救了即將真正被黑暗吞沒、走投無路的冉阿讓,此刻德裏克對這部電影的態度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開始悄悄發生轉變。

8年後,冉阿讓隱藏自己罪犯的身份,化名馬德蘭來到了濱海蒙特洛伊,他積累財富經營起一家工廠,並且給予窮人一份工作,後來被推薦成為了市長。

然而平靜的生活沒有持續太久,警察局新來了一位督察,這是當年假釋冉阿讓的監獄長沙威。

一輛馬車的翻倒又將故事推向了另一個高潮,因為一位工人被壓在馬車下面,冉阿讓立刻上前用身體支撐起了馬車,卻讓近距離看到這一幕的沙威想起了那個他追捕了8年的逃犯,此後沙威開始不斷地試探這位市長。

另一邊,冉阿讓工廠裏一名女員工叫做芳汀,長得十分漂亮,卻被其他女工嫉妒,工頭也多次調戲芳汀未果對其心生怨恨,在眾人的轟趕下她被趕出了工廠。

無法賺錢的芳汀為了寄養在其他人家中的女兒,走投無路下賣掉了自己漂亮的頭發和潔白的牙齒,又受到黑市老鴇的拐騙落入了風塵。

芳汀被迫無奈把自己賣給了一名船長。

此時音樂響起,伴隨著聲樂與民謠結合的曲風,德裏克和觀眾們漸漸了解到事情的原委,芳汀哭訴著男人毀了她的青春,毀了自己的夢想,身心俱疲的她也不想接客,其他女人同樣以歌舞的方式唱出臺詞,嘲諷芳汀故作矜持,對她肆意欺淩。

濃濃的掙紮感和絕望感撲面而來,劇中芳汀似是歌唱似是吶喊的場景讓德裏克收起了雲淡風輕的態度,他稍微坐直了身體,也在老友們的目光中關閉了彈幕,這代表著德裏克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劇情中。

“成了。”老曾和老白對視一眼,桓導粉絲數量再次喜加一。

芳汀抓傷了男人,他卻報官謊稱芳汀先勾引他,芳汀想要解釋,督察沙威卻完全不聽,沙威從小就在監獄中長大,形成了嫉惡如仇的性格,有自己評判事情的標準,在他特殊的價值觀與標準下,芳汀的行為便是犯罪,執意要將她關進監獄。

冉阿讓認出芳汀是他工廠裏的員工,了解事情原委後,同情芳汀的遭遇將其帶走,並且承諾將她的女兒接過來照顧。

這時沙威也得到總局消息,逃犯已經抓到,原來是有一個無辜的長得和冉阿讓很像的人,被當成罪犯被抓走,且第二天就會開庭審判。

沙威內疚不已地找到冉阿讓說明了情況,請求他對自己嚴懲不貸,就像自己平常對待罪犯一樣,可冉阿讓並沒有責怪沙威。

沙威離開後,冉阿讓卻陷入了艱難的抉擇中,在十字架前面掙紮著哼唱,一遍又一遍地叩問自己的內心。

他是誰?是罪犯,但同時也是為工人們提供了飯碗的工廠老板。

如果他不出面,日後依舊是受人敬仰的老板與市長,如果自首,所有人都會知道他的過去,知道他是一名罪犯,工廠裏的工人們也將失去工作。

劇情外德裏克也跟著一起糾結,如果換成自己,他會選擇逃避還是面對?

坐在主教送給他的燭臺前,冉阿讓徹夜難眠,主教的話又在他的腦海中響起,如果他選擇了沈默,便會有一個無辜的人替他受罪,但在他自己的心中、在主教的面前,他卻永遠都會是一個擡不起頭的罪犯。

最終,伴隨著高昂的曲調,冉阿讓闖入法庭,他選擇了信仰與坦誠,面對世人也面對自己,對著法官和所有人高聲唱並質問:“我是誰?”

“我就是冉阿讓,我才是真正的罪犯。”

留下一句話,冉阿讓匆匆離開,醫院中芳汀雖然被冉阿讓帶走,身體卻已經是強弩之末,她對這悲慘的世界已經無所留戀,唯一放不下的只有她的女兒,在幻想中,芳汀見到了打開門緩緩向自己走來的女兒珂賽特,在微笑中緩緩闔上了雙眼……

德裏克不再糾結故事的背景設定是否真實,此刻的他已經牢牢地被精彩、緊張的劇情吸引,哪怕這是一個虛構的世界觀,德裏克也承認這確實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悲慘世界。

正當他以為劇情該就此收尾的時候,另一段情節卻也快速展開——

芳汀的女兒珂賽特之前一直被寄養在一間旅店裏,芳汀卻不知自己所托非人。

生性刻薄的德納第夫婦開的旅館是一間黑店,珂賽特被他們視作仆人,甚至還要遭受虐待。

冉阿讓找到了珂賽特時,她正一個人深夜到樹林去打水。

面對貪婪的旅館夫妻的勒索,冉阿讓花費一大筆錢才為珂賽特贖身,之後送給珂賽特一個嶄新的布娃娃,承諾以後會好好保護她。

他們乘坐馬車離開這座城市,珂賽特躺在冉阿讓的懷裏,從此她有了依靠,有了家,冉阿讓的心也變得柔軟起來。

然而就在他們要出城的時候,沙威正在城門口逐一排查,見狀冉阿讓迅速帶著小珂賽特下車逃跑。

父女兩人被追到死路,冉阿讓抱著珂賽特趴在教堂的高墻上躲過一劫,此時修道院中走出一位老人,他認出了冉阿讓,這位老人正是那日冉阿讓在馬車底下救出的老人。

老人幫冉阿讓尋找藏身之處。

而再次讓罪犯逃過追捕的沙威站在教堂頂端,以音樂詠嘆調般的臺詞,對眾星起誓,一定會親手捉到冉阿讓,讓罪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前收後放、層次分明的歌曲像是證明著沙威的決心,也讓德裏克更加理解沙威這個人物本身。

轉眼間又過了九年,此時的高盧國民怨載道,動蕩不安,國庫空虛與貧困的民眾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揮霍無度的宮廷貴族。

人們開始尋求公平與自由。

一群貴族青年在大街游行起義,號召大家推翻暴虐的統治。

其中一名貴族出身的青年馬呂斯不顧家人阻攔,參加了學生黨,並且成為了領導者之一。

一次有幸,他看到了和冉阿讓出行的珂賽特,長大後的珂賽特繼承芳汀的美麗,與眾不同的她正挽著養父冉阿讓的手臂救濟窮人,兩人在人群中四目相對一見鐘情。

惦記珂賽特的馬呂斯向德納蒂夫婦的女兒艾潘妮詢問,並請她找到珂賽特,卻沒有意識到艾潘妮也喜歡他。

這時傳來威望極高的政治家、人民保護者拉馬克將軍的死訊,一腔熱血的青年們蓄勢待發。

另一邊艾潘妮找到了珂賽特的住所,盡管第二天就要革丶命,馬呂斯仍然想去見一次珂賽特。

在艾潘妮的幫助下,馬呂斯與出門散心的珂賽特正巧遇到,兩人惺惺相惜,互表愛意。

冉阿讓準備帶珂賽特逃到英國,臨走前珂賽特在門口給馬呂斯留下一封信件,並且請求艾潘妮轉交,艾潘妮只告訴了馬呂斯珂賽特離開的消息,卻私留下了珂賽特的那封信。

得知珂賽特要離開的馬呂斯在糾結過後,最後還是選擇留下完成革丶命,各方勢力蠢蠢欲動。

將軍葬禮當天,青年們攔截了葬禮隊伍,踏上了拉馬克將軍的棺木,舉起手中的大旗,高喊著自由,人民被他們所激勵,一同加入了游行隊伍。

此刻劇情又被推到了另一個高潮,人民高呼自由,仿佛他們掀起的風浪便能蕩平這世上一切的不公,蕩氣回腸的歌曲讓德裏克汗毛直立,他握緊雙拳,不知不覺間也一同加入了電影中的大合唱。

王國軍的部隊前來鎮壓士兵開槍走火,打死了一名婦女,雙方瞬間爆發沖突,各家各戶從窗戶扔出家具,把能用上的都拿出來堆砌,在大街上形成了防禦設施,抵禦王國軍的進攻。

沙威變裝混入學生軍隊伍,卻被指認並被抓起。

王國軍的部隊兵列陣前高聲詢問學生軍是什麽人,安灼拉義正言辭地回答,同樣以歌唱的形式進行對白,歌曲的節奏也不斷將觀眾們的情緒推向更高。

然而在正規的王國軍面前,學生軍根本不堪一擊。

王國軍很快就攻上了街道,沖突中艾潘妮為了救馬呂斯,用身體幫他擋住子彈,彌留之際將珂賽特的信交給馬呂斯,最後死在他的懷裏。

馬呂斯讓一個名叫伽弗洛什的孩子幫他又送了一封信給珂賽特,接到信的卻是冉阿讓,看完信件後他意識到馬呂斯有危險,最後還是決定去救他。

冉阿讓偽裝成士兵騙過王國軍,幫助學生抵禦王國軍的偷襲,成功地加入了革丶命隊伍,因為之前沙威被學生軍當成奸細,學生軍們要處決沙威,冉阿讓提出自己來處置,他將沙威帶到後巷,卻用刀子割開繩索,放走了這個追捕他一生的仇人。

學生軍彈藥糧草匱乏,人民也並沒有回應他們的號召,伽弗洛什為了獲取彈藥越過封鎖線被王國軍開木倉射殺,伽弗洛什的屍體再次燃起了學生軍的鬥志。

王國軍要求他們投降,學生軍誓死不從,終於王國軍動用了火炮,就像勸降時說的那樣,從武器到人手各方面的差距,學生根本沒有機會,從一開始就沒有,王國軍很快就攻進街裏,學生軍被擊潰,無處可逃的安灼拉等人舉起手中的旗幟被亂槍打死。

馬呂斯也中了彈,冉阿讓背著他爬進下水道逃生,重新回到戰場的沙威再次穿上警服,他看著滿地交錯的屍體,摘下胸口的徽章,將徽章戴在伽弗洛什的屍體上。

沙威在石堆裏沒有找到冉阿讓的屍體,從聽到下水道的聲音判斷,冉阿讓已經從下水道逃走,他來到巴黎城的排汙口等候,果然等到了滿身汙垢的冉阿讓。

然而最終沙威還是一步步目送著冉阿讓背著馬呂斯離去。

對正義產生疑惑的沙威站在城墻上,鏡頭下是他經典的獨白,他一直以為正義是絕對的,卻被一個罪犯所救,如今自己還放了這個追捕了一生的逃犯,這個世界的善惡他已經不能理解,信念也開始崩潰。

不堪重負的他,最後選擇跳進了冰冷的河水裏,迷失在河流中。

康覆後的馬呂斯回到曾經和朋友戰鬥的地方,所有的人都死了,只有他一個人還活著。

冉阿讓將珂賽特交托給馬呂斯,並向他講述了自己的過去,馬呂斯也認為,冉阿讓作為一名曾經的罪犯,不再見是對兩個人都好的選擇。

馬呂斯和珂賽特決定結婚,冉阿讓則孤身一人離開了。

馬呂斯偶然從德納蒂夫婦的口中得知,當時將自己從戰場上救出來的就是冉阿讓,萬分慚愧下開始打聽冉阿讓的下落,

馬呂斯和珂賽特一起來到教堂看望這個雖然是逃犯身份,但卻盡全力拯救了他們的人,然而,他們看到的卻是命不久矣的冉阿讓,他和兩人微笑著告別。

讓坐在聖殿裏向上帝祈禱懺悔,他看到芳汀來迎接他去往天堂,看到了那個赦免了他偷竊的罪,拯救了他靈魂的主教,也看到了,蔚藍的天空下,那些為自由奮鬥的人站在高臺上,揮舞著手中的彩旗高聲歌唱……

冉阿讓的歌聲也加入其中,所有為了自由而歌唱的聲音匯集於此。

屏幕裏的人們唱著歌,無數塊屏幕外,觀眾們也跟隨哼唱,自發地鼓起掌來。

德裏克呆呆地望著片尾的字幕,一時有些失語。

桓導描寫的那個世界確實是悲慘的,他看到了社會的割裂與不公、看到了法律的腐朽和殘酷、看到了人性的覆雜與矛盾,每個人都在既定悲慘的命運中掙紮。

甚至他恨不起來哪怕是劇中的反派角色,反派也有屬於他們悲慘的命運。

但他在這個“悲慘世界”中,透過桓導的鏡頭,也看到了名為“愛與救贖”的力量。

德裏克用顫抖的手打開彈幕,他全然忘了身邊還有兩位老友的存在,此時的他想要看看多少人和他一樣感同身受,被屏蔽的那些彈幕像潮水一般湧出。

【不知不覺就已經淚流滿面,太震撼了!!!】

【嗚嗚嗚,悲慘世界,每個人都被鐐銬緊鎖,不僅是冉阿讓,還有美麗的芳汀、慈愛的主教,就連反派沙威、只出場了幾面的小伽弗洛什,都被塑造的極富魅力,他們不是一個角色,而是活生生的人,好心疼他們。】

【是非善惡,秩序規則,道德真理,真的很難說清。】

【他活著,盡管命運離奇多磨難;他安息,只因失去天使才合眼。生來死去,是人生自然的規律;晝來夜去,也同樣是這種道理。——冉阿讓墓志銘。】

【願上帝給你最真摯的祝福,願上帝給你最幸福的生活,驅走世界帶給你的黑暗。】

【沒什麽文化,只想說,看完電影後,有個名為心臟的地方一突一突的痛。】

【to be free!】

【不僅是電影劇情,作為一名陽天人,負責地和大家安利,裏面的每一首歌,都吹到爆,特別好聽,尤其是搭配電影內容觀看效果更佳!】

【經典音樂劇再加一,本來還不信桓導能拍好音樂劇,現在我只想說,桓導能再多拍點嘛?】

【強烈請求古研所出名著校對版,□□門全九天發行,名著不該埋沒。】

【附議+1,所有的名著都整理出來啊,以前是我們目不識珠,現在給老祖宗們跪了,真心希望所有的名著都能被刊印出來,讓我們穿越時光和各位先輩們對話。】

德裏克也才後知後覺:原來悲慘世界是翻拍自母星時期的巨作,原來桓導還有那麽多部母星影片!

半途變成桓導粉絲形狀的德裏克當機立斷,再次宣布回家閉關,只不過這次閉關的內容對外宣稱是“學習母星文化”,至於怎麽學,只有小黑屋裏的德裏克自己心裏清楚了。

這一夜,全網各大詞條都是關於悲慘世界的討論,關於人物的討論,關於劇情的討論,甚至是關於時代背景的討論,偉大的經典加上桓栩的翻拍,帶給星際觀眾們巨大的沖突與震撼。

其中的幾個經典歌曲與鏡頭也被觀眾們一遍又一遍的翻看,剪輯。

影評人們同樣發布了一條又一條的評論,從各自的角度解說評價,毋庸置疑,即便是最苛刻毒舌的影評人,面對這樣一部作品,也說不出抨擊的話。

就連一些準備第二天一起過一個甜蜜情人節的情侶們,也臨時取消了出行計劃,陷的太深,沒心情出去玩了,不如在家一起二刷三刷,不能一起快樂那就一起難受吧,總比一個人哭要好點。

結果,當時針跳動,全網時間來到零點,拉開第二天序幕的第一時間,桓栩的星博上準時更新了一條動態。

許多深夜難以入眠的人在收到了特殊消息提醒知道桓導發了動態後,都迅速點擊跳轉到了桓導星博,猜測桓導會說什麽來安慰觀眾們千瘡百孔的心,要是答應再拍一部新劇,他們或許會開心一點點。

結果——

桓栩:情人節快樂,日後請多指教,大黑口叼玫瑰表情包.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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