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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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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尼瑪什麽情況?】

【這時候暫停, 這裁判腦子進水了?】

事實證明,裁判的腦子不是進水了,而是他的屁丶股本來就是歪的。

短暫的休息中, 對角線上,八極門的徒弟和津門本地的武者快速幫董鴻飛恢覆著,然而, 他們也註意到, 董鴻飛身上的傷勢實際上更加嚴重, 拳頭上沾染了血跡, 既有佐藤一郎的, 也有他自己的。

雖然之前董鴻飛壓著佐藤一郎在打,但他是以傷換傷的不要命打法, 與佐藤一郎的傷勢說不上誰輕誰重。

加之,眾人也看出來了,這場比鬥從一開始就是不公平的, 剛才在場的武者已經向評審席抗議裁判的不公, 卻被評委席壓了下來, 他們站在哪邊一目了然。

對面, 同樣恢覆過來的佐藤一郎甚至對著董鴻飛和臺下的人露出了一個冷笑,用口型無聲地嘲諷:“垃圾。”

小徒弟用毛巾給董鴻飛清理著手, 眼眶紅紅的:“師父……”

董鴻飛擡手制止了小徒弟後面的話,張開大掌在小少年頭上不輕不重地拍了拍:“等贏了, 師父帶你去逛津門。”

比鬥再次開始,這一次換成佐藤一郎率先發難,他身形一閃, 如同獵豹般迅速接近董鴻飛, 一記淩厲的“手刀下擊”揮出, 董鴻飛躲過這一擊,同時右拳順勢而出,一記“震腳闖步崩拳” 襲向佐藤一郎的腹部。

佐藤一郎反應極快,身形後撤,同時左手迅速格擋,右手則化掌為刀,一記“逆手刀”反擊而出,與董鴻飛的拳頭在空中相撞,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戰鬥再次進入白熱化階段。

佐藤一郎的空手道技巧展現得淋漓盡致,剛柔並濟,一擊必殺,攻擊如同迅雷,而董鴻飛則憑借八極拳的剛猛之勢,與佐藤一郎展開了激烈的對抗,他的拳法如同狂風暴雨,不斷向佐藤一郎發起沖擊。

兩人明顯都已經打上了頭,雙目赤紅,佐藤一郎跳踢將董鴻飛擊倒,快速欺身上前,接連攻擊如雨點般砸下,按照規則,到了裁判真正該叫停的時間,臺上的洋人裁判卻故意遲遲不吹哨,拖延時間讓董鴻飛受到更多攻擊。

臺下觀看夏國觀眾們憤恨,屈辱,同仇敵愾,卻無濟於事。

席風帶著兩個徒弟風塵仆仆進入競技場內之前,董鴻飛不知多少次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的口鼻都噴出了大量血跡,臺下的觀眾們已經有些不忍心繼續觀看下去,大口、大聲地讓董鴻飛認輸。

認輸吧,此刻,輸贏已經不重要,在他們的心裏,董鴻飛已經贏了,保住性命,千萬不能像之前老師傅那般……

然而……

董鴻飛雙臂撐在擂臺周圍的欄桿上,再次撐起身子,晃著模糊不清的頭,偏頭吐出一口混著牙齒的血水,依舊不肯說出那個“輸”字。

模模糊糊之間,他看到了臺下沸騰的人聲,以及面帶焦急快速向著擂臺靠近的席風。

張了張口,董鴻飛忽然笑了:“席風你來了啊……”。

“你讓我回去看書,我看……”了。

“還學到了一句話,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佐藤一郎再次一腳踢到他的側臉。

從董鴻飛口中吐出的血水正好吐在了席風的長衫上。

三天後,醫院病床上,綁滿了繃帶,渾身上下多處嚴重骨折的董鴻飛依舊昏迷不醒,八極門人和精武館以及一些津門本地武者都等在病房外,病房內,席風站在董鴻飛的病床前,沈默地替人削好了一個蘋果。

將蘋果放在托盤上,半晌,席風啞聲開口:“別忘了,說好了之後你還要來找我比武。”

起身,一撩身前長袍,席風頭也不回地離開。

他相信,董鴻飛一定會醒來,而他,也需要去解決一些事情。

在一眾武者與百姓們的自發簇擁下,隨著席風擡步進入的瞬間,觀眾們自發地向兩邊避讓,摩西分海一般露出了一條直通擂臺的路。

一步一步,在無數人期盼殷切的目光中,席風緩緩踏上熟悉的擂臺之上,三天前,董鴻飛落敗,如今,新的挑戰者在萬眾矚目中登臺,挑戰擂主佐藤一郎。

兩道身影對峙而立,一方身著傳統空手道道服,眼神銳利中透著一絲陰郁,正是此前險些輸了,卻在裁判和評委組的偏袒下,最後無恥獲得勝利的空手道高手佐藤一郎;

另一方則是一襲寬松太極服,兩臂自然下垂,神情平靜堅定眸光深處卻透著一抹深邃的席風。

脖頸上掛著一個小蝴蝶結的裁判,再次確定比賽規則與雙方意願,擂臺比鬥,生死有命,裁判看向兩位選手:“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席風看向對面的佐藤一郎,問:“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裁判同步翻譯給佐藤一郎,佐藤一郎先是楞了楞,而後他扯動唇角同時擡腳在地面上踩了踩:“所有上臺挑戰我的人,他們的下場你們都知道了。”

問他這裏是什麽地方?他知道席風想說什麽。

但是。

“呵。”佐藤一郎輕蔑一笑,大言不慚道:“這裏是我的地盤。”

“你也會和之前那些人是一個下場,可惜上次沒有將那家夥打死。”

說著佐藤一郎還對席風露出了一個血腥殘酷的笑容,意味不言而喻,很明顯如果有機會的話,他絕對不會讓席風完整地走下臺。

裁判看向席風再次詢問:“你還有什麽話想說嗎?”

席風點點頭又搖搖頭。

言語是對人說的,而他此刻對佐藤一郎已經沒有了通過言語溝通交流的意思。

而對於武者來說,除了言語之外,拳頭也是他們交流的方式。

剩下的就讓他用自己的拳頭告訴對方吧。

“席師傅加油!”

【席師傅上啊!打他!】

星際觀眾們和擂臺下的民眾們以及可以看到的電視機前的全國百姓們的加油聲中,隨著裁判的一聲哨響,對峙瞬間被打破,戰鬥開始。

“精武門太極席……”

不等席風抱拳自報家門,佐藤一郎身形一展,已經如同猛虎率先出擊,右腳猛然踏地,身形疾沖而出,右手裹挾著呼嘯的風聲,直取席風面門。

席風的動作頓了頓,一招接住佐藤一郎的猛烈一擊,在俯身而過時,席風說完了之前的話:“精武門太極席風。”

話音剛落下,席風變拳為掌,撩掌拍在佐藤一郎的背部。

“而與你交手的上一個人,記住他的名字,他是八極拳董鴻飛。”

“喝!”佐藤一郎低喝一聲,根本不在意對手說了什麽,身形未停,左手肘順勢後拉,再猛然前推,試圖以空手道中的“逆拳”突破防禦,但席風則是掃了佐藤一郎一眼,緊接著身體微微一側,重心下沈,借力打力,輕輕一推,便將佐藤一郎的力量化解。

席風並未收手,而是緊隨其後上前,他雙手如行雲流水般舞動,時而握拳,時而揮掌,時而纏繞佐藤一郎的攻勢,時而拂過其臂膀,看著裁判席上的幾個洋人對視一眼。

他們不懂為何明明席風的動作看著十分緩慢,偏偏佐藤一郎卻躲不過,不,不是躲不過,更像是佐藤一郎犯了癔癥,每次上前都是去送,主動迎上那些攻擊。

雲手,十字手,攬雀尾,手揮琵琶,白鶴亮翅,高探馬……

每一擊落下看似綿綿無力,只有佐藤一郎清楚,其隱藏在流水下的猙獰。

而每當一個攻擊落到佐藤一郎的身上,席風都會爆出一個曾經與佐藤一郎交手,從而被他重傷甚至是奪去性命的武者的名字。

很明顯席風是在為這些人討回公道。

而每當席風為一位武者討回公道,臺下的掌聲和吶喊聲都會響起,掌聲和吶喊聲都會更加高亢,最終匯聚成一句:

“席師傅上啊,打死這小鬼子,將這群洋人趕出我們的地界!”

這裏才不是什麽佐藤一郎的地盤,更不是任何列強的所屬地。

這片土地上站著的是夏人,自始至終,這裏都有且只有一個夏字!

佐藤一郎雖勇猛,但在席風連綿不絕的太極勁力下,逐漸也有些吃不住,攻勢開始有些淩亂。

然而空手道亦非等閑之輩,佐藤一郎迅速調整呼吸,穩住心神,猛然間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試圖掙脫太極的束縛,只見他雙腿一蹬,身形暴起,雙手化拳為掌,施展出空手道中的“鐵掌”絕技,向席風胸膛拍去。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猛烈一擊,席風並未退縮,而是深吸一口氣,仿佛有氣流在他周身湧動,他雙手合十,隨即猛然推開,一股渾厚的太極勁力噴薄而出,與佐藤一郎的鐵掌在空中相撞,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場上一邊倒的局勢,讓所有觀看這場比賽的國人們呼出了一口胸中惡氣,卻看得評審臺上的一些人沒心情了。

又是熟悉的比賽暫停。

休息的時候,同樣來到現場,想要親眼看到席師傅為自家師父報仇的八極門小弟子蹙著眉頭,小心提醒席風:“洋鬼子們不懷好心,師父就是被他們算計才……席師傅一定要多加小心。”

佐藤一郎且不論人品,實力上同樣是一個勁敵,之前的戰鬥,席風看似占據了上風,卻也承受了對方幾次猛擊,此刻眼下與唇角都帶著血漬。

席風拿著毛巾擦擦唇角,聞言對著紫衣少年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看出少年眼中的不安,甚至學著董鴻飛的姿態,擡手在少年人頭頂拍了拍,溫聲道:“我知道了,會小心的,交給我。”

紫衣少年眼眶一紅,回想起了自家還在病床上躺著的師父,拼命忍著不讓淚水掉下來,重重點頭。

對面,也有和佐藤一郎一起的霓虹人,不知從評委席聽到了什麽指示,湊到佐藤一郎的耳旁低聲說了什麽,佐藤一郎看向席風的目光更加不善與兇惡,其中還帶了一絲志在必得。

兩人再次上場,席風的小徒弟擡手錘了一下紫衣少年的胸口,紫衣少年看向席風的小徒弟,小徒弟堅定道:“師父向來言出必行,一定會為董師傅報仇的。”

紫衣少年怔了怔,而後重重點頭:“我信。”

席師傅是師父看中的人,他信。

“咱們一起給師父加油。”

“好!”

“我以後一定要成為師父一樣的人,再不讓這些洋人在咱們的土地上肆意撒野。”

“我也是。”

“那咱們一起好好練武,日後再一起並肩作戰。”

“嗯!”

在少年稚嫩卻堅定的許願下,戰鬥再次開始。

似乎因為之前得到了什麽指示,佐藤一郎眼中也閃過一絲決絕,一開場便火力全開,如同上一場的董鴻飛一樣,不計代價,以傷換傷,全力以赴。

深吸一口氣,佐藤一郎雙手迅速變換,空手道的各式技巧在他手中如同活了過來,快如閃電,速度兼具力量,一拳比一拳更加勢大力沈,雙拳緊握,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同時以淩厲的腿法攻擊席風的下盤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破空之聲。

面對佐藤一郎兇猛的攻勢,席風也更加凝重專註,太極的精髓在他身上得到了淋漓盡致的展現,他的身形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隨著佐藤一郎的攻勢靈活游走,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每一次反擊都精準無比。

他的雙手如同兩條游龍,時而纏繞佐藤一郎的拳腳,時而突然發力,將佐藤一郎的力量引導至一側,再借勢反擊,讓佐藤一郎難以捉摸其真正的攻擊意圖。

隨著戰鬥的深入,整個競技場內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就連觀眾們都不自覺地安靜下來,以免自己的聲音影響到臺上的選手。整個賽場內只能聽到拳風呼嘯、腳步沈重的聲音,汗水與血水散落在擂臺上,每一次碰撞都激起一陣氣浪,即便是評審團的眾人,都不由得全神貫註地為這場巔峰較量吸引,目不轉睛。

一次次擊倒,一次次站起。

突然,佐藤一郎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他全身的力量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又匯聚在腿腳之上,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席風,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踢向席風,這一擊空手道絕技“三日月蹴”,是他全部力量的凝聚,也是他對勝利的渴望。

即便是席風在遇上了佐藤一郎凝聚了全身氣力的一踢,也不由得在劇痛下摔倒在擂臺上,佐藤一郎不愧是國際選手,並沒有錯過這一次的機會,即便他本身已經氣喘籲籲,依舊是快速上前。

不給席風機會,整個人的重量下壓,再次違規在對手倒下後,依舊進行攻擊,裁判依舊沒有叫停,而隨著佐藤一郎接連的肘擊落下,席風的眼眶中也開始充血。

眼見著席風倒下,臺下的眾人們跟著揪起心來。

“師父!”

“席師傅,站起來啊!”

“席師傅,加油啊,報仇雪恨,不要輸!”

不要輸,也不能輸!

為的不是他自己。

有時候輸贏沒有那麽重要,有時候,輸贏卻勝過了性命,眼前閃過老前輩的葬禮,閃過那些失敗的武者,閃過了董鴻飛在擂臺上寧折不彎的面容。

汗水與血水混雜在一起,模糊了席風的視線,但那份堅持與不屈卻愈發清晰,他仿佛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轟鳴,與臺下觀眾的呼喊交織在一處,盡管身體已被攻擊得搖搖欲墜,但那份深藏於心的信念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燒。

席風腿部用力,鯉魚打挺,將佐藤掀翻的同時他自己也跟著翻滾起身。

佐藤一郎怒吼一聲,再次用上了他擅長的腿技,兇狠的“滾雷踢”後發先至,然而這一次卻在即將觸碰到席風的瞬間被閃避。

席風竟然從佐藤一郎的攻擊範圍中憑空消失,再出現時已是在佐藤一郎的背後,他雙手輕輕一推,一股柔和而又強大的太極勁力瞬間湧入佐藤一郎的體內,讓佐藤一郎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將他推得踉蹌,身形不穩,“嘭”的一聲,佐藤一郎單膝跪地,勉強維持住了平衡。

快速翻滾,躲過席風接下來的襲擊,激烈的戰鬥再次拉開。

……

即便依舊有裁判的從中作梗,給了佐藤一郎一次又一次的機會,即便在對方的偏袒下,席風身上的傷勢越來越重,隨著時間的流逝,佐藤一郎的速度和攻擊力也越來越低。

最後一次,似乎是佐藤一郎已經力竭,又似乎終於註意到,仿佛要生吞活剝他的目光,甚至他終於明白,自己如今正站在別人家的土地上,又或許是,裁判也意識到,即便他繼續下去,也無法挽回戰鬥的結果。

席風一拳又一拳快速落下砸在佐藤一郎的身上,在他的目光威懾下,裁判也跟著怯懦了,遲疑了,不敢繼續向前阻止席風,害怕他上前的話,席風會連著他和佐藤一郎一同用那雙鐵拳生生打死。

甚至連讓席風停手的勇氣都鼓不起來。

然而在最後的時刻,席風還是收手了,沒有真的將佐藤一郎重拳打死。

不是他不敢殺人,而是,他知道還有無數人在看著他。

他想要傳遞給所有人的是武術能捍衛尊嚴,武術能維護和平,而不是武術是一種取人性命的途徑,為了傷害才來習武,不然和佐藤一郎又有何區別。

在觀眾們的催促下,裁判快速上前,小心翼翼拉起席風的手,宣布了整場比賽的結果。

席風勝利了。

“席風!”

“席風!”

“席師傅!”

比賽場地內外無數收音機、電視機前的關註著這場比賽的人們,全都發出了激動的吶喊,情不自禁地高喊著席風的名字,更讓人忍不住淚流滿面,這是大家期盼已久的關乎於尊嚴的勝利。

在裁判宣布了比賽結果後,席風一瘸一拐地準備下臺,擂臺外,無數人也張開懷抱等待迎接英雄的歸來。

然而,誰都沒想到。

觀眾甚至與評論席的一些人都沈浸在勝負已分的氛圍中,意外的一幕突然發生。

在眾人未曾預料之際,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無人問津的佐藤一郎動了動,突然再次猛地起身,違背了武道精神與比賽規則,對著背對著他準備離場的席風發動了偷襲,這一舉動迅速而隱蔽,或許臺上的裁判發現了,卻並沒有提醒。

瞳孔縮成針尖,席風的兩個徒弟、紫衣少年、其他的武者們、臺下觀眾們註意到時,已經來不及了。

他們全都動作起來,翻身向前想要幫助席風阻擋身後卑鄙的攻擊,然而,在仇恨與某些更為覆雜的某些授意的驅使下,拼上自己的職業生涯與性命,佐藤一郎發出的最後一擊甚至比之前的動作還要更加迅猛。

然而,就在攻擊落在席風後腦上的瞬間,席風忽然轉身,以幾乎不可見的流暢動作化解了這場突襲,“太極者,以柔克剛,後發制人”!

回身右肘猛擊佐藤一郎心窩,席風最後以一招“回身錘”真正結束了這場戰鬥。

心口受到重擊,本就強弩之末的佐藤一郎身體掙紮著動了動,最終還是兩眼一翻,徹底昏厥了過去。

席風面向鏡頭,既是對影片中記者們的采訪,也是對著屏幕前的星際觀眾們一字一頓正色道。

“入師門的第一課,師父教我的不是任何技藝,而是一句話,送諸位共勉: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心正則拳正,心邪則拳邪也。”

“我也希望大家能明白,武術也好,空手道也罷,任何格鬥技巧的存在,其意義都在於強身健體、明智修心之道,非以逞兇鬥狠、傷人害己之器!”

在席風被臺下所有觀眾自發地拋起以示慶賀的激動場面中,片尾曲響起,功夫結束。

【呼,結束了。】

【不,還沒結束,在我的心裏,功夫才剛剛開始。】

【是啊,席師傅,太有人格魅力了,我宣布,他是我新的男神。】

【桓導,動作片的神,我的珍藏寶藏導演名單中再加一位我推!】

【爽爆了。】

【無論是席師傅,還是董師傅,亦或是其他武者,具是大丈夫該有的樣子!不允許還有人沒看過功夫,我真的吹爆!】

【傳承的力量與藝術的美,看這影片在外國文化沖擊下的傳武,忽然想到了如今星際時代,傳武和其他一些被我們落下的傳承,桓導或許告訴我們了更多。】

功夫剛剛上映就憑借著硬核的戰鬥,熱血的劇情,完全符合玄天人審美的節奏,空降各大榜單。

不只是玄天星,甚至有一些為了追劇有錢有閑的影迷們,為了第一時間看到玄天星獨星上映的功夫,連夜購買了機票,飛往玄天星。

而隨著這批影迷們的回歸帶回來到合並星球的關於質量與口碑雙重叫好,也讓合並星球的一眾還沒有第一時間看到影片的觀眾們饞得嗷嗷叫,為了觀看影片能出星的終究只是少部分人。

【可惡,真的好想看啊!】

【只有一個問題,玄天星什麽時候能合並!】

【可惡,第一次這麽羨慕一個星的人。】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啊啊啊,看不到,我渾身上下爬滿了小螞蟻好難受啊救命!】

【又瘋一個。】

對於這部分看不到影片的人來說,唯一能寬慰自己的大概就是變天星回歸即將上映的《九王奪嫡》了。

自我安慰道:我們看不到玄天星上映的功夫,他們還看不到我們這邊的九王奪嫡呢。

“看似雙贏,實則雙輸。”

“對於桓栩的影迷們來說,第一次如此熱烈地期盼九星徹底合並,真的這樣煎熬的事情發生一次就夠了,再也不想遇到第二次。”

《九王奪嫡》上映,同時也是變天星回歸的這一天,桓栩也回到了蒼天星火娛樂。

星火內部的所有人包括桓導,都一起等待著《九王奪嫡》的全網首播,即便之前已經看過了一遍,但用陳導的話來說,那就是:

“血流成河,哪怕已經知道了結果,再看皇子們圍繞著皇位展開的鬥爭依舊是心有餘悸。”

桓栩……他還真不是故意針對。

當然也有一些故意的成分在內。

回憶紅白雙喜上映之後,觀眾們對於老祖宗的東西也能更加辨證地觀看,人心有好有壞,老祖宗的東西有精華,同樣也有糟粕。

但桓栩也發現星際觀眾們大多數人依舊對老祖宗們有一些刻板的印象:質樸並且赤城。

還有之前三個炎天星的大學生直播鬼屋的視頻,桓栩也看了部分片段,聽到呂天說,老祖宗不懂心理學,彈幕裏還有不少人迎合。

桓栩只能說,後代們還是太小看老祖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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