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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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唐珂沒有說話。
可是看著她這樣的反應，宋夏反而慌了。
她太了解唐珂了。
如果是反駁自己，那她還放心一些，可是現在這樣連話也不說，只能說明，她已經決定了。
從小到大，宋萱最溫柔體貼，唐珂最聰明倔強。
宋夏知道，唐珂做的決定，誰勸也沒用。
就比如，接近沈邵陽。
“已經走到現在了，停下，我不甘心。”
果然，唐珂沈默許久，開口道。
宋夏知道勸也勸不住。
拉著唐珂過了好一會，才問她：
“你想怎麽做？”
關於這點，唐珂也想過。
沈邵陽住處好幾個，但是除了出差之外，最常住的地方只有兩處，一個是他公司附近的公寓，一處是城西新建的工廠附近的公寓。
除此之外，他住的最多的地方居然是酒店，沈氏集團名下的酒店本來就不少，擴張不快，最近一年的新酒店只有這一家星級。
唐珂合理懷疑這個工作狂去住酒店，其實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至於老宅，他就只在每年的中秋和端午這樣的節日去看望父母，會順便住幾天。
唐珂換位思考了一下，覺得葛一帆的建議的確有道理。
如果是重要的不動產和真正值得收藏的財物，這些人要麽放銀行保險櫃，要麽放私宅保險櫃。
但是唐珂找的不是那些。
日常票據之類記錄他去過的地方的文件，沒有這個價值，也不適合隨身攜帶。
那麽對沈邵陽這種住所不定的人來說，最大的可能，其實是放在隨身行李裏，或者辦公室。
唐珂決定把第一個目標放到他的辦公室。
對上宋夏擔憂的眼神，唐珂笑著捏捏她的臉：
“別擔心，理由我都想好了。不過到時候可能還要你幫忙。”
宋夏指指自己，滿腦袋問號。
因為唐珂起得太晚，下去時沈邵陽早已經去上班了。
聽宋夏說，他之前還問過自己去了哪裏，宋夏用之前兩人商量好的朋友結婚去道賀的借口應付過去了。
雖然沈邵陽有些意外，不過也沒多問。
不過，這卻是個很好的借口。
唐珂想了想，給沈邵陽發了個信息：
【我回來了。宋夏告訴我你之前問過我去哪了，是有事找我嗎？】
本來以為沈總日理萬機，應該不會一直看手機，沒想到很快的，他的消息就回覆過來了：
【媽問我們中秋回不回老宅一起吃個飯。】
唐珂看了眼日歷，就是下周二。
雖然是法定節假日，但是林教授說實驗室經費一到就會通知她。
她負責的是最終階段的統計分析，時間不好預測，要看同組其他研究員的進度。
不過，要空出一個晚上應該還是可以的。
而且，唐珂對沈家父母的感覺總有些奇怪，雖然她也說不清楚這感覺究竟是什麽。
【有點覆雜，等你回來晚飯時再說吧。】
唐珂回覆。
因為住一起，所以只要沈邵陽晚上不加班，就會和唐珂宋夏一起吃晚飯，已經算是一種默契了。
沈邵陽的信息依然立刻回了過來：
【晚上加班，可能很晚，別等我了。有話明天再說。】
唐珂挑眉，翻轉手機給送宋夏看：
“機會來了。你幫我做幾樣家常菜，我裝保溫盒裏去給他送去。”
宋夏秒懂：“這樣你就能順理成章進他辦公室了？”
唐珂點頭：“雖然他也在，但是一次不行就兩次，總能找到機會的。”
這倒是個好借口。
宋夏立刻在心裏開始列菜單：
“行，剛好他家裏也讓他回去過中秋，如果他問你，你就說這樣一來，沈邵陽公司的人也都是目擊者，可以降低他父母發現你們是假戀愛的危險。
這樣一來，就算你以後自己不要求去，可能沈邵陽自己就會主動邀請你。”
唐珂也是這麽想的：
“是啊，不過我還是希望別拖太久，最好能盡快找到沈邵陽的國外行程。
只要他那兩次隱而不說的事情和宋萱沒關系，那不管他做了什麽，葛一帆都不能只盯著他了。”
想到葛一帆，唐珂心情很覆雜。
她從來沒想過，在自己當年撒潑鬧事過那麽一場後，他會這麽看輕自己。
看輕自己對宋萱的感情，看輕死得不明不白的宋萱。
看她神情，宋夏也能猜到幾分：
“別生氣了，是不是葛警官不管說了什麽話？你這次一提起他，眼神都帶兇光。”
唐珂張口，下意識就想要把之前葛一帆的話重覆給她聽。
但是要出口時，卻還是拐了個彎，吞了回去。
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宋夏神情一肅：
“連我都不能告訴嗎？他難道欺負你了？”
唐珂忙拉著轉身就要沖出去的宋夏，見她依舊臉色難看，只好嘆了口氣，開口前先翻了個白眼：
“沒什麽，他根本看不上我這樣的人吧。
呵呵！我也不是生氣他，只是沒想到他居然這麽武斷。
因為我質疑沈家父母的嫌疑，所以他居然問我是不是不肯接受邵陽是唯一的嫌疑人。”
雖然是故作輕松地告狀，唐珂想起之前葛一帆的態度，還是莫名煩躁：
“他暗示我是被資本腐蝕了，忘記了宋萱姐姐。
你也別生氣了，他不是針對我，他是針對所有人。大概辦案太多，人性也看的太陰暗。
我們不是也遇到過很多這樣的人麽。
總覺得錢可以收買一切，恨意也可以減弱。”
宋夏看著唐珂雖然一臉告狀的樣子，卻也不只是真的生氣，便放松了些。
只是對葛一帆也多了些不滿：
“這人真是沒用。這麽久了也沒破案，還要質疑你這個受害者。
算了，別理他！
反正案件結束後就不用和他打交道了，他愛怎麽想都不用管。
但是你也不要委屈自己，下次他要是敢再這麽說你，你就……你就……”
唐珂笑著接話：“我就揍他？”
一邊說著，她還做了個直鉤拳的動作。
然後，準確被宋夏一把握住她的爪子，反手制住。
唐珂立刻求饒：
“大俠饒命！小女子再也不敢啦！”
宋夏笑得手抖，看著她趁機掙脫開去，到底沒忍住，擡手又拍了她一下：
“說正事呢！你真是沒個正行！”
唐珂心裏卻真的是有些意外。
大約是因為宋夏比自己要小一個月，從小又性格內斂，就算是出事再不能說話之前，也很少有什麽存在感，一直躲在自己和宋萱身後的關系，她一直覺得宋夏是個柔柔弱弱，需要自己保護的小女孩。
可是剛才，雖然是玩鬧，她也是猝不及防，可是宋夏出手的動作，卻幹脆精準到超出一般人的業餘水平。
“高中體育老師從前是散打教練，我被圍堵的時候他遇到過一次，後來就開始教了我一點，讓我防身。”
宋夏看出唐珂的疑惑，主動解釋。
唐珂皺眉：
“男老師嗎？免費幫你，不求回報？”
宋夏連忙擺手，笑道：
“你別亂想，他沒有收我錢，但是我有幫忙他做飯洗衣服。
他說請保姆收拾房間也要給錢，讓我抵學費了。”
高中過去太久，唐珂記憶裏也沒有過這件事，可見宋夏瞞得有多深。
不過既然她這麽說了，相信也沒事了。
“你沒生氣吧？其實我也沒想瞞著你們，本來打算如果有需要動手，我就能護著宋萱姐姐和你了，那你們問我的時候，我再說。
可是我沒想到，我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
宋夏有些沮喪。
這些年來，她一直是被保護的那個，不管是什麽所謂的IT天才，還是散打冠軍，都只是好聽的名頭而已。
她幫不了宋萱姐姐，也幫不了……
正想著，宋夏只覺得臉頰一痛，猝然回神，就撞見唐珂惡作劇的笑容。
“傻瓜，你這麽厲害，本身就是件值得開心的事，直接告訴我們多好。”
唐珂收回捏她的爪子，笑著拉著人下樓，
“怎麽？一直不說，是怕我讓你幹活，像知道你會做飯後就開始剝削你一樣？”
宋夏連忙擺手。
唐珂卻把她的手按下去，故作惡霸嘴臉：
“晚了！我已經知道你會做飯了，你這輩子都逃不掉啦！
時間也不早了，我來幫你打下手吧？”
她話音未落，宋夏立刻瘋狂搖頭：
“不用不用！”
唐珂卻很堅持：
“你不用和我客氣，我也是為了加快速度。
要能爭取在沈邵陽的工作餐到達前送到他辦公室，我還能借著盯著他吃完飯為由，多賴一會。”
宋夏更加堅持：
“不是和你客氣。你幫忙的話，只會更亂更晚。”
看著廚房門“碰”的一聲在自己面前無情關上，唐珂不甘心地對著空氣揮了揮拳頭。
這一臉的嫌棄是以為自己看不到麽？
不過就是做飯麽，太過分了！
之前幾次她雖然確實是失敗了，但那不都是有原因的麽！
難道過去的失敗就能決定以後都不會成功麽？
一點發展的眼光都沒有。
不過現在是不行。
那……那她的確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能耽誤時間。
但是，這不表示她就認輸了。
等著吧，總有一天，她能做出一頓讓宋夏嫌棄不了的大餐！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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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珂沒有說話。
可是看著她這樣的反應，宋夏反而慌了。
她太了解唐珂了。
如果是反駁自己，那她還放心一些，可是現在這樣連話也不說，只能說明，她已經決定了。
從小到大，宋萱最溫柔體貼，唐珂最聰明倔強。
宋夏知道，唐珂做的決定，誰勸也沒用。
就比如，接近沈邵陽。
“已經走到現在了，停下，我不甘心。”
果然，唐珂沈默許久，開口道。
宋夏知道勸也勸不住。
拉著唐珂過了好一會，才問她：
“你想怎麽做？”
關於這點，唐珂也想過。
沈邵陽住處好幾個，但是除了出差之外，最常住的地方只有兩處，一個是他公司附近的公寓，一處是城西新建的工廠附近的公寓。
除此之外，他住的最多的地方居然是酒店，沈氏集團名下的酒店本來就不少，擴張不快，最近一年的新酒店只有這一家星級。
唐珂合理懷疑這個工作狂去住酒店，其實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至於老宅，他就只在每年的中秋和端午這樣的節日去看望父母，會順便住幾天。
唐珂換位思考了一下，覺得葛一帆的建議的確有道理。
如果是重要的不動產和真正值得收藏的財物，這些人要麽放銀行保險櫃，要麽放私宅保險櫃。
但是唐珂找的不是那些。
日常票據之類記錄他去過的地方的文件，沒有這個價值，也不適合隨身攜帶。
那麽對沈邵陽這種住所不定的人來說，最大的可能，其實是放在隨身行李裏，或者辦公室。
唐珂決定把第一個目標放到他的辦公室。
對上宋夏擔憂的眼神，唐珂笑著捏捏她的臉：
“別擔心，理由我都想好了。不過到時候可能還要你幫忙。”
宋夏指指自己，滿腦袋問號。
因為唐珂起得太晚，下去時沈邵陽早已經去上班了。
聽宋夏說，他之前還問過自己去了哪裏，宋夏用之前兩人商量好的朋友結婚去道賀的借口應付過去了。
雖然沈邵陽有些意外，不過也沒多問。
不過，這卻是個很好的借口。
唐珂想了想，給沈邵陽發了個信息：
【我回來了。宋夏告訴我你之前問過我去哪了，是有事找我嗎？】
本來以為沈總日理萬機，應該不會一直看手機，沒想到很快的，他的消息就回覆過來了：
【媽問我們中秋回不回老宅一起吃個飯。】
唐珂看了眼日歷，就是下周二。
雖然是法定節假日，但是林教授說實驗室經費一到就會通知她。
她負責的是最終階段的統計分析，時間不好預測，要看同組其他研究員的進度。
不過，要空出一個晚上應該還是可以的。
而且，唐珂對沈家父母的感覺總有些奇怪，雖然她也說不清楚這感覺究竟是什麽。
【有點覆雜，等你回來晚飯時再說吧。】
唐珂回覆。
因為住一起，所以只要沈邵陽晚上不加班，就會和唐珂宋夏一起吃晚飯，已經算是一種默契了。
沈邵陽的信息依然立刻回了過來：
【晚上加班，可能很晚，別等我了。有話明天再說。】
唐珂挑眉，翻轉手機給送宋夏看：
“機會來了。你幫我做幾樣家常菜，我裝保溫盒裏去給他送去。”
宋夏秒懂：“這樣你就能順理成章進他辦公室了？”
唐珂點頭：“雖然他也在，但是一次不行就兩次，總能找到機會的。”
這倒是個好借口。
宋夏立刻在心裏開始列菜單：
“行，剛好他家裏也讓他回去過中秋，如果他問你，你就說這樣一來，沈邵陽公司的人也都是目擊者，可以降低他父母發現你們是假戀愛的危險。
這樣一來，就算你以後自己不要求去，可能沈邵陽自己就會主動邀請你。”
唐珂也是這麽想的：
“是啊，不過我還是希望別拖太久，最好能盡快找到沈邵陽的國外行程。
只要他那兩次隱而不說的事情和宋萱沒關系，那不管他做了什麽，葛一帆都不能只盯著他了。”
想到葛一帆，唐珂心情很覆雜。
她從來沒想過，在自己當年撒潑鬧事過那麽一場後，他會這麽看輕自己。
看輕自己對宋萱的感情，看輕死得不明不白的宋萱。
看她神情，宋夏也能猜到幾分：
“別生氣了，是不是葛警官不管說了什麽話？你這次一提起他，眼神都帶兇光。”
唐珂張口，下意識就想要把之前葛一帆的話重覆給她聽。
但是要出口時，卻還是拐了個彎，吞了回去。
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宋夏神情一肅：
“連我都不能告訴嗎？他難道欺負你了？”
唐珂忙拉著轉身就要沖出去的宋夏，見她依舊臉色難看，只好嘆了口氣，開口前先翻了個白眼：
“沒什麽，他根本看不上我這樣的人吧。
呵呵！我也不是生氣他，只是沒想到他居然這麽武斷。
因為我質疑沈家父母的嫌疑，所以他居然問我是不是不肯接受邵陽是唯一的嫌疑人。”
雖然是故作輕松地告狀，唐珂想起之前葛一帆的態度，還是莫名煩躁：
“他暗示我是被資本腐蝕了，忘記了宋萱姐姐。
你也別生氣了，他不是針對我，他是針對所有人。大概辦案太多，人性也看的太陰暗。
我們不是也遇到過很多這樣的人麽。
總覺得錢可以收買一切，恨意也可以減弱。”
宋夏看著唐珂雖然一臉告狀的樣子，卻也不只是真的生氣，便放松了些。
只是對葛一帆也多了些不滿：
“這人真是沒用。這麽久了也沒破案，還要質疑你這個受害者。
算了，別理他！
反正案件結束後就不用和他打交道了，他愛怎麽想都不用管。
但是你也不要委屈自己，下次他要是敢再這麽說你，你就……你就……”
唐珂笑著接話：“我就揍他？”
一邊說著，她還做了個直鉤拳的動作。
然後，準確被宋夏一把握住她的爪子，反手制住。
唐珂立刻求饒：
“大俠饒命！小女子再也不敢啦！”
宋夏笑得手抖，看著她趁機掙脫開去，到底沒忍住，擡手又拍了她一下：
“說正事呢！你真是沒個正行！”
唐珂心裏卻真的是有些意外。
大約是因為宋夏比自己要小一個月，從小又性格內斂，就算是出事再不能說話之前，也很少有什麽存在感，一直躲在自己和宋萱身後的關系，她一直覺得宋夏是個柔柔弱弱，需要自己保護的小女孩。
可是剛才，雖然是玩鬧，她也是猝不及防，可是宋夏出手的動作，卻幹脆精準到超出一般人的業餘水平。
“高中體育老師從前是散打教練，我被圍堵的時候他遇到過一次，後來就開始教了我一點，讓我防身。”
宋夏看出唐珂的疑惑，主動解釋。
唐珂皺眉：
“男老師嗎？免費幫你，不求回報？”
宋夏連忙擺手，笑道：
“你別亂想，他沒有收我錢，但是我有幫忙他做飯洗衣服。
他說請保姆收拾房間也要給錢，讓我抵學費了。”
高中過去太久，唐珂記憶裏也沒有過這件事，可見宋夏瞞得有多深。
不過既然她這麽說了，相信也沒事了。
“你沒生氣吧？其實我也沒想瞞著你們，本來打算如果有需要動手，我就能護著宋萱姐姐和你了，那你們問我的時候，我再說。
可是我沒想到，我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
宋夏有些沮喪。
這些年來，她一直是被保護的那個，不管是什麽所謂的IT天才，還是散打冠軍，都只是好聽的名頭而已。
她幫不了宋萱姐姐，也幫不了……
正想著，宋夏只覺得臉頰一痛，猝然回神，就撞見唐珂惡作劇的笑容。
“傻瓜，你這麽厲害，本身就是件值得開心的事，直接告訴我們多好。”
唐珂收回捏她的爪子，笑著拉著人下樓，
“怎麽？一直不說，是怕我讓你幹活，像知道你會做飯後就開始剝削你一樣？”
宋夏連忙擺手。
唐珂卻把她的手按下去，故作惡霸嘴臉：
“晚了！我已經知道你會做飯了，你這輩子都逃不掉啦！
時間也不早了，我來幫你打下手吧？”
她話音未落，宋夏立刻瘋狂搖頭：
“不用不用！”
唐珂卻很堅持：
“你不用和我客氣，我也是為了加快速度。
要能爭取在沈邵陽的工作餐到達前送到他辦公室，我還能借著盯著他吃完飯為由，多賴一會。”
宋夏更加堅持：
“不是和你客氣。你幫忙的話，只會更亂更晚。”
看著廚房門“碰”的一聲在自己面前無情關上，唐珂不甘心地對著空氣揮了揮拳頭。
這一臉的嫌棄是以為自己看不到麽？
不過就是做飯麽，太過分了！
之前幾次她雖然確實是失敗了，但那不都是有原因的麽！
難道過去的失敗就能決定以後都不會成功麽？
一點發展的眼光都沒有。
不過現在是不行。
那……那她的確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能耽誤時間。
但是，這不表示她就認輸了。
等著吧，總有一天，她能做出一頓讓宋夏嫌棄不了的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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