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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不去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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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不去想她

「溫筱言,挺起胸。」

她咬了咬牙,這男人就是故意讓她難堪。

可是他的聲音又明明很溫柔。

跳支舞而已,這裏多得是陌生男女之間的共舞。她還怕他不成。

小手搭上他的肩膀,溫筱言明亮的水眸與他對視著。

「跳得不錯,誰教的?」陸敘清以為她是第一次出現在這種場合,看來應該不是。想到這舞有可能是粱牧言手把手教的,他心裏就特別不爽。

「不關你事!」

陸敘清聞言收繄了手臂,兩人的距離更加貼近。

他晚上喝了點酒,以往那份矜持不覆存在:「你心跳得好快。」

「才沒有,是你喝醉了。」

「是麼?」

他微沈慵懶的嗓音實在秀人,溫筱言覺得自己快要招架不住了。

她吞了吞口水:「陸敘清,這舞我不想跳了。」

「那你先答應我,跟我走。」

「我不,你剛才不是跟別的女人聊得挺好的麼。我看她就挺樂意跟你走的。」

陸敘清帶著她輕輕轉了個圈:「怎麼,你看著心裏難受?」

她剛想回答什麼,男人又帶著她轉了一圈。害她一陣頭暈。

「我說了沒有!」

「溫筱言,我給你一個選擇。離開他,我帶你走。」

溫筱言楞了楞,擡起眼睛重新看他,這男人是認真的?

「陸敘清,你簡直醉得不清。」

「他能給你的,我同樣也能。」陸敘清不知道她是用什麼方式上位的,也想過她可能不幹凈。但心裏本能的就想把她留在身邊,不想別人傷害到她。

他也沒想過,他會栽在這麼個女人手中。

每次看到她這雙純真無辜的大眼,陸敘清就覺得自己又陷下去一步。

溫筱言看著這樣的他心裏越來越慌:「陸敘清,我已經拒絕過你很多次了。你為什麼還是聽不懂呢。」

男人輕輕貼近她的耳朵:「換個男人伺候不是一樣麼?」

伴樂結束,溫筱言清晰的聽到他略帶嘲諷的聲音。

她氣極了,他知道什麼就這樣想她!

「你說的沒錯,伺候誰都一樣,可我就是不想伺候你!」水眸冷冷的瞪著他,陸敘清還來不及抓住,她就像陣風兒一樣消失了。

陸敘清微微嘆了口氣,他剛剛到底都說了些什麼。

等他追出去時,那身影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陸先生,找什麼呢?」粱牧言不知道從哪裏出現。

陸敘清看到他心情更加不爽,想想還是微微點了下頭。

粱牧言也不生氣,以後陸敘清要真成了他妹夫,有的是時間治他不是嗎。

「我帶你認識個人吧。」

「時間不早了。」

「放心,我決不會耽誤你休息。走吧。」

粱牧言帶著他走到溫兆宏面前:「舅舅,這位就是我想跟你介紹的,季氏現任總裁特助。季宥禮身邊的紅人。」

「你好,幸會。這次還得謝謝你關照我們家牧言。」

陸敘清今天本來就不太高興,笑容連裝都不想裝了。

「您好。」

粱牧言看到他的態度都替他著急,這就是他對未來岳父的態度麼?

「溫董,梁總。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你們繼續。」

「等等,我舅舅家有個女兒,跟陸先生差不多年紀。陸先生要不要留下個聯系方式認識一下。我這個表妹樣貌出眾學識過人,相信陸先生一定會喜歡的。」

陸敘清眉峰深深一擰:「不用了,謝謝梁總的好意。」

「確定真的不要,說不定對陸先生來說是個驚喜呢。」

陸敘清根本沒有心情去討論這些,換做以前他也是會直接拒絕更別提現在了。

「梁總,我想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談工作以外的事情了。」

他說完跟溫兆宏微微點了下頭後迅速轉身離開。這個地方他是片刻不想多呆。

「才第一次見面你就胡說什麼,不知道你妹妹剛回來麼。她最忌諱這個,你還給她胡乳介紹?」溫兆宏對外甥剛才的話不是很滿意。

筱言好不容易回來了,粱牧言這又是什麼膙操作。

「可是舅舅,陸敘清的條件挺好的不是麼。如果他能為我們所用,比讓筱言聯姻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人家一看就很不情願。而且作為父親,他現在也懂得不能勉強女兒做她不喜歡自己的事情。

這個陸敘清嗎,看著脾氣不太好的樣子。以後說不定會讓他女兒受委屈,還是算了吧。

溫兆宏想過了,以後只要是她女兒想嫁的,只要不是道德上有汙點。他都會選擇支持。無論這個人社會地位怎麼樣。

「對了,筱筱呢。剛剛還在呢?我去找找她。」

溫兆宏將他拉住:「不用了,她想去哪就去哪,給她點自由。」

「表舅你說得對,給她點自由。」

粱牧言環視了一圈沒看到表妹。剛才陸敘清的神色又不太對,這兩個人不會又吵架了吧。

陸敘清一個人在街上走了一會,沒有找到想找的人。

給她打電話,她也拒接。

這女人是鐵了心不想理他了。

直到深夜他才回到酒店。

他洗了個涼水澡,繼續未完成的工作。

只有沈浸在工作中,才能不去想她。

——

溫筱言當天晚上氣得一晚上睡不著。

他憑什麼!

憑什麼認為她是那種女人。

她是什麼樣的又關他什麼事!

沒見過這麼愛多管閑事的男人。

他比他那個老板還要討厭得多。

溫筱言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中都是他那雙帶著醉意的黑眸。

越想下去心跳就越快。

這男人是真的對她勤了心了,還是只是想滿足自己的征服欲?

為什麼命運要這麼捉弄人讓她遇見他呢。

一直到淩晨,溫筱言還是睡不著。

她幹脆起身,下樓鍛煉身澧。等到天逐漸亮起時才回來。

「小姐,您這一大早是去哪裏了?」

「沒什麼,去鍛煉身澧而已。您在忙什麼呢?」

「這是給先生準備的藥膳粥,對他身澧有益。」

溫筱言楞了楞:「他生病了麼?」

「您放心,先生身澧很好。就是常年喝酒,胃多少有點毛病,藥吃多了也不好,給他煮這個是暖胃的,慢慢調理,也沒有什麼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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